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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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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拨通汪联的电话：哥，打点钱……
汪联：听说你在外面和别人说我们家破产了？
汪硕：事出紧急，迫不得已。
汪联：所以啊，家里破产了，没钱！
挂断电话。
汪硕：……
近中午，汪硕怀揣吴所畏昨晚支给他的“两百元巨款”上了街。这时候还没体会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窘镜。路过超市，他进去买了一盒冰淇淋。只吃了两口。他并非想吃冰淇淋，只是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想买什么的苗头一起，立刻就付了钱。
他的那帮小弟早在临近饭点前就在“福满楼”前等他。一看见他，都涌上去，恭敬地叫：“汪少，今天来得挺早的嘛！”
“汪少，今天换个小包套餐二号尝尝呗。”
有的人正因为没有，尽可以地“假大方”。而他真有的东西，反而会很小气。可汪硕恰恰相反，他有，并非很大方，却要撒谎说没有，不由得心虚。他学着吴所畏教给他的话术：“我家破产了！”
“啊——”小弟们面面相觑。身为学生的他们并不知道庞大复杂的公司分崩离析的瓦解有怎样的后果，意味着什么。
“破产就是说，再也没钱了……以后请不了我们吃饭了？”一个小弟说。
“嗯。”
“以后也不能请我们去电玩城，□□玩了？”另一小弟说。
“嗯。”
有小弟眼尖，拿起汪硕放在一边，已经化为一滩水的冰淇淋盒：“汪少，你家破产了，你还买58一盒的冰淇淋啊！这牌子只有一家超市有卖。我们小县城最贵的雪糕了吧！”
“不知道，没看价格。”汪硕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我现在是穷光蛋了，别再叫我汪少了。你们另拜山头，另找个老大吧！我先走了。”
“汪少，你去哪啊？”
“没钱了，当然只能找老婆一起去吃路边摊了。”
“我刚看见大嫂吴所畏了，他往学校那条小吃街去了。”
汪硕找到吴所畏的时候，他雷打不动地和他那对青梅竹马姜小帅，岳悦一起去学校门口的小吃街觅食。汪硕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畏宝——”汪硕隔着一条街，故意大声喊。
“畏宝？”姜小帅和岳悦同时看向吴所畏。
“不是，是你们俩聋了，听错了。”吴所畏仰起下巴向小吃街一指，“你俩先去占座，我马上就来。”
吴所畏把汪硕拉到一条小巷里，抵在墙壁上，恶狠狠地威胁：“再叫一声‘畏宝’，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宝，你真有一米八吗？”汪硕看着吴所畏的头顶发旋说。这么可爱，好想亲亲。
“穿鞋一米八。”
“那你鞋底还挺厚的。”汪硕突然把吴所畏反身压在墙壁上，单手撑在他的脸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窝向下滑到……，暧昧地在他耳边吐气，“那你告诉我，怎么个断子绝孙法？”
吴所畏推了汪硕一把，推不动，冷哼一声：“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别不信。再敢当别人面叫我‘畏宝’，你试试。”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叫喽？”
“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腰上拿开。”
“宝，那你先告诉我具体几号过十八岁生日。”
“无可奉告。”
“我能去学校查，入学资料。档案什么的我都能查。”
“我过阴历生日。”吴所畏不耐烦地跺脚，“你老问我哪天过十八岁生日干嘛！我还想多做几天‘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呢！”
汪硕的心终于放到底。昨晚吴所畏不高兴，大光其火，单方面和他吵了一架。他生怕今天又找不到他的人影，再连续躲他一个月，冷暴力他。
看来吴所畏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自己耐心地哄，适当示弱，便能化解。可他看一不看二，并不知道，真正的吴所畏倘若真生起气来，是软硬不吃的。
小吃街有固定摊位的已经开摊了。没有固定摊位的“游击队”把三轮车横七竖八地停在学校门口。三人都爱吃“王记炒饭摊”的牛肉炒饭。因为是老主顾，每人的炒饭里都会多三块牛肉。
这三块多给的牛肉让吴所畏十分快乐，在汪硕家被人伺候着吃“金贵饭”，并不快乐。
岳悦看着将近一米九的汪硕像坐儿童椅一样窝在小矮桌边，尖酸地说：“汪大少爷来体察民情啊！放着福满楼的高档筵席不吃，来跟我们挤路边摊。”
姜小帅打圆场：“吃得太干净，太高级也不好。人不能生活在真空里，会生病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汪硕挨着吴所畏坐，凑近他问：“你昨晚发的那个‘抱抱’表情包，是不是说明你不生气了？”
“什么气？我没生气。”吴所畏眼皮也不抬，“那表情包不是抱抱，是互掐。”
“说明你还在生气。”汪硕像绕口令，死情侣就是这样，任何无聊的话都能重复一百遍，一千遍也不觉得烦，“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很好解决啊！以后不去你家了呗！”
“行，那你以后跟我去酒店住。”
这时，汪硕的手机响了，正是泊案酒店打来的。一个甜美的声音说：汪先生，您的XXX号长包房快要到期了，请问您还续包吗？刚才给您发短信您没有回，只好冒昧致电给您。
汪硕愣了一下，他从来不关心包房日期之类的。或许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他从不关心。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想想余下的一百多块钱，尴尬了半晌，才说：“不续了……我，我要毕业了。”
“噗——”吴所畏没忍住，米饭粒从鼻子里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