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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看来只能写 ...

  •   钟虞的枇杷被没收了,一颗都不能带走,他只觉得有天大的委屈却无处说。
      吃完饭都只吃了三碗,本来他是能吃四碗,戳了戳碗里还剩的一口米饭,他今天摘了这么多枇杷只吃了三颗,两颗是他在树上吃的,还有一颗是郁听泉给他剥的。
      明明是对方剥了给他的,怎么能因为他就着对方手吃了就扣掉他的枇杷。

      钟虞想着最后一口饭都不想吃了,但不能浪费粮食,粮食珍贵,他一口把饭全扒进嘴里,两边腮帮子鼓囊囊的,无精打采坐在原地。
      好没滋没味。

      想着一道笋鸭汤默默进入他的视线,他抬头,就见郁听泉将汤放在他面前,道:“别噎着。”

      哦......
      他给自己来一碗汤将饭咽下去,再来一口里面的春笋,春笋又嫩又脆,炖入味以后更是鲜得找不着北。

      喝了一碗汤,吃了两口笋。

      然后放下碗暗暗宣布自己没胃口了。

      钟虞吃完了,郁听泉等人漱口净手后开口:“别坐着,出去走动走动。”

      钟虞轻轻歪头,为什么呀?

      郁听泉:“伺候你的人说了,你身体不好,饭后必须走走。”

      钟虞觉得这有害他的名声,一个身体不好的下属怎么保护自己的主子?
      他细细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宣十七说的。他赶紧道:“这是诬陷,我身体可好了!”

      郁听泉不容拒绝道:“去消食,半个时辰后我让马车送你回去。”

      钟虞巴巴看着郁听泉:“我的枇杷......”
      郁听泉:“明日你再来吃。”

      钟虞瞬间不哀嚎了,这意思岂不是说他明日还要起这么早吗?他低垂着头为明天的到来感到丧气,无精打采问:“殿下,为什么是半个时辰后走?”他现在就想回去和房梁较较劲。

      郁听泉说了宫门锁门的时辰,道:“再晚宫门就落锁了。”

      钟虞不假思索道:“我可以睡在东宫的,东宫这么多宫殿,随意给我一间就好了,实在不行我睡在书房也可以。”

      郁听泉:“不可。”

      钟虞蔫了,“好吧。”

      这就导致第二天钟虞又是在郁听泉书房吃的早饭,随后昏昏欲睡郁听泉给他讲书,让钟虞领悟无论讲书的人是谁,都一样困!
      声音好听只会比那些年老夫子的声音更好睡,听了不到一刻钟,他眼皮开始打架,再听嗯......

      郁听泉捏着书本劝自己不着急,时日长着呢,现在把钟虞叫醒只不过是重复昨天,不如让钟虞睡够。
      他看向外面,“宣十七呢。”

      书衣听见这话立刻去将宣十七带了过来。

      宣十七侯在门外小心翼翼看进去,发现钟虞睡着了,瞬间了然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前公子上课睡着他都会被叫去,不等太子开口,他熟练告诉了太子昨天公子几时睡的,吃了什么,玩了什么。
      心里有些担忧,太子应该不会罚公子吧。

      郁听泉听着宣十七的话,钟虞昨日回去后去了练武场,练了一个时辰沐浴后就睡了,按理说睡够了。

      宣十七颤颤巍巍说:“公子一读书就困。”

      郁听泉让人下去,他看着睡熟的人,对钟虞感到一丝棘手,不知如何下手教人,重了怕对方难过,轻了又没效果,或许该更严肃一些,严厉一点,让钟虞知道怕。

      钟虞睡醒已经是辰时,他伸着懒腰发现书房空无一人,“殿下?”

      太子从外面进来,等钟虞用膳后不给钟虞说话将书卷放在钟虞面前,冷淡又严厉道:“抄写三遍。”

      钟虞疑惑:“殿下......”

      郁听泉打断:“抄完再说。”

      钟虞只能按耐性子抄书,等到抄完他甩了甩手,“殿下,我抄完了。”

      郁听泉神色依旧冷厉,“念,我听着。”

      钟虞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凶?他照做开始念书。

      书房里少年干净带着些软糯的念书声响起,不算清亮,像是偷懒没用力,却也异常悦耳,以至于听念书的人没挑问题。

      门外的内侍得到主子的吩咐去厨房要求把二公子摘的枇杷做成润嗓的汤药。

      钟虞就这么念了好几天,还是因为万寿节到了才得到暂时的解放。

      -

      万寿节。

      钟虞一早被太后叫去问了家常,得到了比第一天还多的赏赐。
      出宫后就撞见了那天宫宴想和他交朋友的其中一人,他没记住对方叫什么。

      “二公子留步。”男子叫住钟虞。

      钟虞微笑面对。

      “二公子这是要去哪?”

      钟虞依旧微笑,“回家。”

      “二公子,天色还早,我在酒楼订了包房,不知二公子可否赏脸。”

      钟虞摇头:“太子不准我出去玩。”

      “呵,二公子这么怕太子啊?你是他的伴读又不是他的狗。”

      钟虞问对方:“你不怕他吗?”

      “我为何要怕。”

      钟虞:“你叫什么。”

      “元宇。”元宇挑眉,宫宴那天他和钟虞说话对方一句没记住吗?

      钟虞点头,“我记住你了,我会告诉殿下你不怕他的。”

      元宇:“......”

      钟虞说完利落上车,回去换身衣服还得去东宫呢。

      独留元宇在原地盯着马车。

      -

      钟虞换了衣服去了东宫,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子。

      郁听泉微微压了压眉眼,“这个人不可深交。”

      钟虞点头,“我不会去的。”

      郁听泉:“酒楼想去看看也可,带够侍卫就行。”

      钟虞瞬间问:“殿下去吗?我有钱,我请你。”

      郁听泉看向钟虞腰间整日挂着的荷包,问,“为什么一直带着钱在身上?”

      钟虞:“不带的话,遇见心上人没钱给。。”

      郁听泉抬眼,钟虞别是被骗了,他伸手,“钱袋给我。”
      钟虞傻眼,直接要吗?他把荷包解下来递过去。

      郁听泉收好,道:“没读完书之前我给你保管着,别整日想些风月事,好好读书学礼。”

      钟虞觉得郁听泉比他哥管得都要多,可君主历来就是管臣子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时辰差不多了,郁听泉语气简洁,“随我一起去赴宴。”

      钟虞一时没动,还在想事。

      郁听泉:“钟虞。”

      钟虞一激灵,这几日郁听泉严厉得很,每当郁听泉叫他的名字就让他颤一下,犹如在书堂被点名。
      “来了。”

      两人从东宫出去,穿过内门来到宫宴所在太华殿外的主道上。

      钟虞和郁听泉并肩而行,被郁听泉抽背书。
      他想得脑子都要干了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殿下,二公子。”

      钟虞回头,惊喜开口:“王大人。”

      王蘅上前行礼。
      郁听泉轻轻颔首,钟虞找到救星一般看着王蘅,希望王蘅说点什么。

      王蘅看向钟虞,笑着道:“二公子几日不见精神了些。”
      钟虞很认真回答:“太子养得好。”

      王蘅愣住,半晌后才回神,轻轻笑起来,“殿下自然爱护二公子。”

      钟虞凑近,“王大人你怎么比之前看起来还累?”
      郁听泉见钟虞和王蘅说话又凑了过去,刚学的礼数又忘了,他出声:“钟虞。”

      钟虞一听声音瞬间就站正了。

      郁听泉轻声道:“过来。”

      钟虞来到郁听泉旁边。
      郁听泉:“站好。”
      钟虞低头看了一眼地,他站得还不好吗?

      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郁听泉身上,咦?郁听泉换玉佩了,这次是成套的,看起来大气又精美。
      那块玉佩原来是可以摘下来的吗,那他买一套玉和郁听泉换对方之前戴的那个玉佩有可行性吗。

      “钟虞。”

      钟虞眨了眨眼,视线从对方腰间移到脸上,“怎么了?”

      郁听泉轻叹,“看路。”
      钟虞:“哦。”到台阶了,郁听泉不喊,他也不会被绊倒。

      王蘅见状温和道:“二公子很信任殿下。”
      钟虞赞同看着王蘅,王大人说话就是好听,“是的。”

      郁听泉没搭话。

      钟虞侧头去问王蘅,“王大人这几日在做什么?皇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樱桃要熟了,王大人吃过吗?”

      王蘅耐心一个个问答。

      钟虞站在郁听泉右边,王蘅比两人慢一步,站在郁听泉左后,钟虞和王蘅说话就得隔着郁听泉。
      钟虞无知无觉,还在和王蘅说话。

      王蘅笑着回答,却落后得越来越远。

      钟虞眼看就要看不见人了,他奇怪道:“王大人你跟上啊。”

      王蘅:“二公子,在下年纪大了,实在不知年轻人喜欢玩什么。”

      钟虞疑惑,“你很年轻啊。”看起来三十岁都没有。

      王蘅轻轻一顿,笑了起来,“谢二公子夸奖,不过您或许可以问问殿下。”

      钟虞抬头,问郁听泉问不出来啊,他和郁听泉一起吃了三天的饭,都看不出郁听泉喜欢吃什么,更别说玩了,他听书衣说郁听泉每日晨起都会练剑和射箭,这本来是很好搞关系的机会,奈何郁听泉练完剑了他都还没睡醒。

      “殿下的喜好不能打听,我只能问问你了。”钟虞接着和王蘅说话。

      郁听泉已经习惯钟虞的“语出惊人”,淡然道:“钟虞,这话不要放在明面上说。”

      “哦,”钟虞记住了,他又问王蘅,“春猎你去吗?”

      王蘅琢磨了一下,殿下似乎有意让钟二公子和他接触,他上前两步回答:“去的。”

      钟虞来兴趣了,“你骑射好吗?”
      王蘅莞尔,“肯定不如二公子。”
      钟虞又问:“那太子殿下骑射好吗?”

      王蘅再次愣住,这话能这样问吗?

      郁听泉说话,“不算差。”

      钟虞悄悄勾起嘴角,“王大人,那太子殿下春猎打算猎什么?”

      王蘅这就更不知道了,他是礼官,春猎不过是去走过场,要是说往年太子殿下猎了什么他可以说说,今年......他看向太子。

      郁听泉:“猎什么要看有什么。”
      钟虞顺着话问:“那殿下想要什么?我给你猎。”

      郁听泉不咸不淡开口:“我想要你把昨日抄的书背下来。”

      钟虞丝滑低头,“王大人,我们接着说春猎吧。”

      王蘅失笑,他是知道钟虞有多不爱看书的,“好。”

      钟虞偷偷望着郁听泉如同古井般平静的脸,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子态度转变太快他猜不透,难道真的需要给他哥写信吗?
      他似乎只能靠他哥了,张今越的办法他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失败,王蘅又不能问,一问就是不合礼法。
      思来想去,偌大的皇城竟然没有一个能帮他猜太子心的人,真令人感到失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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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厚脸推推自己超有感觉的预收《入了死敌不可说的梦后》 大家有兴趣的话看看完结《宿敌就是孩子他爹》 《死前亲了主角一口后》 (转圈圈)(撒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