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一中校庆 十一月 ...
十一月,Y市一中校庆如约而至,时间被安排在晚上。
沈楹陪江如愿周四请了一天假,去日本看最喜欢的女团演唱会。
回到一中时,已经是下午5点。
“江如愿!来化妆!”陈彩阳拿着化妆品,朝她喊。
江如愿穿着娃娃领的连衣裙,头发半散着,显得整个人俏皮可爱。
“怎么样?好看吗?”徐丽一边往她脸上涂粉底液,一边问。
“很好看!对了,你们服装拿到学校了吧?”江如愿安静的坐着任她们往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早就拿到啦,幸好我们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到时候衣服你换快点哦,我给你化的妆是比较百搭的,到时候你只换衣服就行了。”徐丽温柔的说,手上动作没停,细致的给她勾眼线。
“行。”江如愿点头。
舞台之上,少年一身笔挺西装,温润如玉与英姿飒爽。少女一袭曳地长裙,明艳动人与温婉如兰。四人“一”字排开,宛若一幅流动的青春画卷。
祁宜凡今天的妆容化得较浓,更加凸显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
祁宜凡站的笔直,握着话筒:“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江如愿手拿话筒,接着说:“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
江如愿和祁宜凡对视一眼,一起开口:“大家晚上好!”
许常青目视前方,眼神平静:“五三五载栉风沐雨,薪火相传。”
周挽挽温婉的微笑:“百余春秋弦歌不辍,桃李芬芳。”
祁宜凡:“今晚,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欢聚在这片承载着无数青春记忆的校园。”
江如愿:“今晚,我们共同翻开母校535年华诞的辉煌篇章。”
许常青:“ 从历史的长河中走来,一代代学子在这里汲取知识、放飞梦想。”
周挽挽:“向未来的征途上奔去,今天的我们接过火炬、续写荣光。”
祁宜凡和许常青同时开口,少年的嗓音清冷:“此时此刻,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献给母校走过的535年光辉岁月!”
江如愿和周挽挽一个笑得明艳,一个笑的温柔:“ 让我们用最真诚的心声,祝愿母校的明天更加灿烂辉煌!”
最后,四个人一起说出:“庆祝Y市一中建校535周年校庆晚会,现在正式开始!”
语毕,周挽挽和许常青一起下台,周挽挽下台后便去换舞蹈服装了。
校长笑着上台介绍完来宾,就到了文艺演出。
江如愿顿了顿:“ 接下来,精彩的文艺演出即将拉开帷幕。”
祁宜凡侧头瞥她一眼,不紧不慢:“首先请欣赏由高一三班周挽挽同学带来的开场舞《唐印》。”
江如愿没理他,说完最后一句话:“ 掌声有请!”
灯光暗下,舞台中央只留一束追光。
少女身着一袭绿衫红裙,头梳唐代高髻,脸上带着一抹丰腴的笑意。
周挽挽保持着唐三彩仕女俑的标准姿态,双肩下沉,手腕内压,手指微微弯曲成经典的“弯三指”。
整个人如同一尊刚从展柜中搬出的陶俑,纹丝不动,静默如谜。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凝固了千年。
一声清脆的鼓点响起,周挽挽的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
接着,鼓声渐密,周挽挽的眼珠缓缓转动,仿佛沉睡的灵魂正在苏醒。
周挽挽先是微微侧头,像是听到了遥远街市的喧嚣。然后慢慢抬起手臂,指尖划过空气,像是在触摸久违的阳光。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好奇的笑意——这尊俑,活了。
音乐转入欢快的节奏,周挽挽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
经典的“三道弯”体态贯穿始终,腰肢扭动,胯部送出,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时而低头嗅衣襟上的花纹,仿佛闻到了牡丹的香气;时而甩袖转身,裙摆飞扬,如同长安街头走来的贵妇;时而又做出饮酒的姿态,仰头畅饮,脸上露出微醺的惬意。
周挽挽的步伐时而轻盈如踏春,时而顿挫如击鼓,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大唐特有的丰腴自信与奔放洒脱。
音乐推向最高潮,周挽挽的舞姿也越来越热烈。
连续的快速旋转,裙摆如花朵般绽开。
大幅度的甩袖、拧身、跳跃,将少女的活泼与大唐的雍容完美融合。
周挽挽时而俏皮地歪头眨眼,时而傲然昂首阔步,仿佛整个盛唐的繁华都凝聚在她一人身上。
那一刻,她似乎不再是一个舞者,她就是那个从一千三百年前穿越而来的大唐少女,带着我们看见了长安的灯火、曲江的游宴、洛阳的牡丹。
音乐渐渐放缓,周挽挽的动作也随之慢下来。
周挽挽停下旋转,缓缓收回手臂,重新回到开场时那尊俑的姿态:肩沉、腕压、指尖微弯。
周挽挽的眼神从灵动变得悠远,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仿佛一场大梦即将结束。
最后,她闭上眼睛,在追光中定格成一尊安静的陶俑。灯光缓缓熄灭,一切归于沉寂。
盛唐的风,吹过了今夜,又回到了千年前的月光里。
台下的人静了一瞬,而后整个大操场被剧烈的掌声淹没。
江如愿和祁宜凡及时上台。
江如愿语速有些快:“感谢周挽挽同学的精彩演绎!一支《唐印》,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叫“以舞成塑,以身为史”。”
祁宜凡还是不慌不忙:“ 她不是在跳舞,她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尊会呼吸的唐三彩,带着我们做了一场关于盛唐的梦。”
江如愿:“ 从静止到灵动再到回归静默,她用身体的每一寸语言,讲述了一个跨越千年的故事。”停顿了一会儿,而后又接上:“ 这就是舞蹈的力量:不需要一句台词,却能让整个盛唐在我们眼前复活。”
祁宜凡语气平静:“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这位了不起的舞者,以及她身后默默付出的指导老师!”
过了一阵,灯光亮起,舞台被布置成一个普通的客厅,沙发、茶几、书包散落一地。
朱庞饰演的父亲穿着一件旧夹克,双手叉腰站在舞台中央,眉头紧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徐秀饰演的儿子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眼神躲闪。
父亲猛地一拍茶几:“六十分!你考六十分你对得起谁!”儿子小声嘟囔:“及格了呀……”父亲气得原地转了两圈,指着儿子鼻子一顿数落,从上课走神说到将来没出息。
儿子一开始唯唯诺诺,后来被逼急了,站起来跟父亲理论,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速越来越快,像说相声一样你来我往,台下笑声一阵接一阵。
吵到最激烈的时候,儿子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奖状:数学竞赛一等奖。
父亲愣住了,嘴巴张了半天说不出话。
儿子得意地说:“爸,你以为我只会考六十分?”
父亲接过奖状,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又强撑着板脸:“一等奖有什么用,你下次给我考个满分回来!”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儿子也跟着笑,父子俩勾肩搭背走下台,留下一句:“虎父无犬子嘛!”
灯暗,亮起时灯光又变成温暖的粉紫色,背景屏幕出现巴黎铁塔和漫天飘落的气球。
刘缓缓从左边的台阶缓步走下,穿着一袭白色纱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话筒,面带微笑。
叶晚心从右边走出,穿一件浅粉色短裙,扎着高马尾,步伐轻快。
前奏响起,刘缓缓先开口:“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声音清亮甜美,像夏天的第一口冰淇淋。
叶晚心紧接着接上第二句:“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嗓音更清冷一些,带着笑意。
唱到副歌部分,两个人走到舞台中央,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唱:“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节奏感强,氛围暧昧。
刘缓缓伸出手指向叶晚心,叶晚心假装害羞地偏过头,台下一阵尖叫。
间奏时,两个人随着节奏轻轻摇摆身体,偶尔对视一笑,默契十足。
最后一句唱完,两个人一起举起手比了个爱心,灯光缓缓暗下。
全场灯光骤暗,只留四束顶光打在舞台四个角落。
四个人背对观众站立,穿着统一的黑白西装裤装,黑色马丁靴,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音乐响起前有三秒静默,全场屏息。
第一个鼓点砸下来的瞬间,四个人同时转身,动作干脆得像一把刀劈开空气。
她们的眼神凌厉,表情冷峻,踩着节拍开始整齐划一的舞蹈。
手臂伸展、身体波浪、定点卡拍,每一个动作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队形不断变换,从一字排开到菱形站位,从前后交错到两两对称,配合得天衣无缝。
中间有一段个人展示环节:罗婷率先出列,一个干净利落的肩部wave加360度转身。
陈彩阳紧随其后,连做三个快速下蹲起身,爆发力惊人。
徐丽用一连串手臂锁定动作收尾,每个关节都卡在鼓点上。
江如愿最后一个亮相,一个高踢腿加定点pose,眼神杀气腾腾。
四人各自炫技之后迅速归位,重新融入队形,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
结尾音乐戛然而止,四个人同时定格,呈菱形站位,头微微低垂,眼神向上看镜头方向,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五秒。
音乐停止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舞台灯光转为红黑交织的色调,背景屏幕出现战旗飘扬、万马奔腾的古代战场画面。
十余名乐手身着黑色汉服改良装束,端坐在舞台两侧,面前摆放着古筝、琵琶、二胡、竹笛、大鼓等民族乐器。
前排鼓手双手高举,重重落下——一声沉闷的鼓响拉开了序幕。
紧接着,古筝的刮奏如流水倾泻,琵琶的轮指如珠落玉盘,二胡的弓弦如刀剑交错,竹笛的高音如战马嘶鸣。
整首曲子气势磅礴,节奏飞快,各种乐器轮番上阵又紧密交织,仿佛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厮杀。
最精彩的是中间一段古筝与琵琶的对飙:古筝快速拨弦,琶音如暴雨倾盆。琵琶也不甘示弱,轮指速度越来越快,两件乐器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将气氛推向最高潮。
最后所有乐器齐鸣,鼓声震天,在高亢激昂的合奏中戛然而止。
乐手们同时收手,全场掌声如雷。
舞台灯光忽然全部熄灭,只剩一束蓝色的追光从头顶打下,落在舞台中央的许常青身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站在立式麦克风前,低着头,双手握着话筒架,沉默了几秒钟。
前奏的钢琴声缓缓流出,他抬起头,开口唱出第一句:“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声音低沉而温柔,感情真挚,像就在你的耳边唱情歌。
许常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唱。偶尔闭上眼睛,偶尔微微仰头,全身心地沉浸在歌曲的情绪里。
唱到副歌部分,“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许常青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点暗恋者爱而不得,哽咽的感觉,但很快又稳住,真假音转换流畅自然。
台下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打开闪光灯,一颗、两颗、越来越多,像星星一样在黑暗中亮起来。
最后一句唱完,许常青没有立刻放下话筒,而是让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蓝色的追光缓缓变暗,直到完全消失。许常青站在原地深深鞠了一躬,台下才反应过来,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陈雨晗站在台中央的时候,音乐还没起。
她先把重心压在右脚上,左手插进西装短外套口袋,右手自然垂着,下巴微抬。不是摆拍动作,是那种“我准备好了,你们随便放马过来”的松弛。
鼓机第一声“咚”砸出来,陈雨晗没动肩,先动了眉骨,亮闪闪的眉骨钉在暗光中显得尤为耀眼,眼皮一抬,眼神直接钉到前排第三排观众脸上。
第二个鼓点,右胯猛地送出去,上半身还稳着,只有腰那一段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开。
第三个鼓点,陈雨晗整个人好像才醒过来似的,左臂横切出去,手腕翻扣,头随节拍往左一甩,黑发扫过锁骨,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和底鼓一模一样的声儿。
“Up up up”人声一进来,陈雨晗连跳四下,每一下都踮脚抬手,手心朝天,像要把什么烦恼从身体里甩出来。
阔腿裤的裤脚跟着甩,露出一截洁白,踩着黑色马丁靴的脚踝。
副歌循环段,陈雨晗插进那段机器感的动作:双臂一节节抬,脖子慢慢错开,再突然加速转两圈,收住时刚好卡在合成器“咔”的那一声上。
间奏时,陈雨晗往台前走了两步,停在第一排栏杆前,嘴型咬着歌词的辅音,不唱,但“if it's up”那句每次出来她眉毛就挑一下,像在跟台下某人较劲。
高潮叠和声的时候陈雨晗连续卡点弹跳,越跳越高,最后“look”采样一落,陈雨晗单膝微曲定住,左手垂兜里没抽出来,右手食指直直指天,追光由冰蓝转白。
陈雨晗喘着气笑了一下,汗顺着鬓角滑到下颌,鞠躬退场,台下一阵哗然。
一场场表演,精彩不断。
晚会从六点一直进行到九点半。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结束,主持人没有说“散场”,而是拿起话筒,声音比刚才更稳、更慢:
江如愿:“ 同学们,请不要急着离开。”
祁宜凡:“ 今晚还有一份礼物,不在舞台上,在上方。”
周挽挽:“ 请大家,抬头看。”
许常青: “这是几位匿名好心人送给母校535周年、也送给你们的……”许常青在念“好心人”时,字音加重。
四个人一起微笑: “一片星空。”
所有人顺着他们的目光抬起头。
夜空黑沉沉的,只有几颗真正的星星挂在远处,什么也没有。
有人还在东张西望,有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兴奋地捅了捅旁边的人。
操场的照明灯在同一瞬间熄灭了。
黑暗毫无防备地砸下来,周围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群众发出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抓住旁边人的胳膊。
几千个人坐在黑暗里,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操场边缘传来一声轻微的蜂鸣。
像一只蚊子从耳边飞过。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
蜂鸣声一层层叠加起来,从微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厚重,像低沉的引擎轰鸣从地面缓缓升起。
那是1000台无人机同时启动电机的声音,螺旋桨搅动的气流把地上的草屑和灰尘卷起来,在黑暗中形成一片无形的波动。
第一颗光点在操场东侧的半空中亮起。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光点从操场边缘一个接一个浮现,像有人在黑暗中依次点亮蜡烛。
它们缓缓上升,从低到高,从疏到密,用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在夜空中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1000颗光点悬在头顶,密密麻麻,像触手可及的星河。
操场上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尖叫,几千个头颅仰着,几千双眼睛里倒映着那些光点。
光点开始移动。
它们由外向内聚拢,逐渐勾勒出一个轮廓:是一座老校门的形状。
青砖的门柱,拱形的门洞,门楣上隐约可见校名的字样。
那座老校门早在九十年代就拆除了,在场的大部分学生都没亲眼见过,但它出现在夜空中的那一刻,有的家长脱口而出:“是老校门。”
没有人解释,但大家都懂了。
光点组成的校门在夜空中停留了将近二十秒,纹丝不动,像一张悬在天上的老照片。
然后它缓缓散开,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粒,重新聚拢。
这一次,它们组成了两行字。
第一行:“1481—2016”。
第二行:“535周年”。
字不大,但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清楚楚。
暖白色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背景下格外醒目。
操场上一片安静,只有无人机的嗡嗡声持续不断地从头顶传来。
有人悄悄吸了一下鼻子,有人把校服袖子拉下来擦了擦眼角。
那两行字在空中停留了很久。
然后它们开始变化,字体慢慢溶解,光点向四周扩散,重新排列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是一棵树的形状。
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冠向四周伸展,像一把撑开的大伞。
那是学校里那棵据说建校时就种下的老榕树,秋天的时候它的叶子不会全落,总有那么一部分固执地绿着。
此刻它出现在夜空中,通体由绿色的光点组成,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台无人机,在十一月的夜风中微微颤动,像真的在被风吹动。
掌声从后排开始响起,像潮水一样往前涌,几秒钟之内席卷了整个操场。
站起来鼓掌的,吹口哨的,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学校的名字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掌声中,老榕树开始“落叶”。树冠边缘的光点一颗接一颗脱落,缓缓向下飘落,像秋天的叶子被风摘下来。
但它们并没有坠落地面,而是在半空中改变了轨迹,重新升起来,向更高处飞去。
一片、两片、十片、一百片……整棵树从顶部开始瓦解,光点向四面八方飞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最后留在空中的,只剩下一行字。
很小,很淡,几乎要被夜色吞没。但它一直亮着,直到所有无人机都飞远了,它还挂在那里:
“记得回来。”
操场安静了。没有人再鼓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吹口哨。
几千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仰着头,看着那四个字一点一点变暗,一点一点消失在夜空里。
十一月的风吹过来,吹得校服衣摆轻轻晃动,吹得眼角发凉。
那行字彻底消失之后,又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声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照明灯重新亮起来,白晃晃的光洒满操场。
塑料凳子开始被人搬动,发出哐哐当当的响声。
草坪上散落着荧光棒和矿泉水瓶,在夜风里轻轻滚动。
音箱里不知道谁放了一首歌,声音不大,顺着夜风飘过来: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
有人跟着哼了一句,然后声音断了,被风吹散了。
校庆落幕了,但青春永不落幕。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一中校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突然想到有一个小重要的事:凡仔的“宜”,之前有想创造这篇文的念头时,年龄偏小,以为读四声,CP名刚好叫“如宜”,觉得很顺口,最近才知道读二声,可能以后的广播剧也是读四声,宝宝们见谅呀!大家私下讨论的时候也可以读四声,谢谢粉粉们理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