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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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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27
罗惜喜欢日落时的夕阳,因为这时候赤红的日光像极了人类鲜红的血液。
黄昏笼罩着整个学校,学生老师都已陆陆续续走出校门,此时还留在学校里的也只有学校领导和罗惜。
她整理着办公室老师桌上的试卷,作为数学课代表和班长,罗惜一开完学生会的会议,便匆忙来到办公室登记数学考试成绩,每位老师看到她恪守职分都会夸上一句,直到老师都离开了。
等罗惜把数学成绩表放到数学老师办公桌上,校园里早是一片寂静,门口本来时不时传来学生嬉戏打闹的声音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
她正准备离开,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化学老师说过的话:“罗惜,你待会把器材放到实验室去。”
对于老师把事情甩锅给学生的行为,罗惜已经习以为常,在学生生涯中得罪老师可不是明智的事。所以她一口答应了。
罗惜提着器材,穿过校园来到另一栋楼。因为两栋教学楼所对方向一致,所以她相当于是从后面走到楼前的。她把器材放到二楼的实验室后,便在走廊上欣赏起日落。
赤红......真好。
她这样想。
罗惜沉浸在这短暂的美好之中,以至于有一道影子快速从楼上掉下来,她都来不及反应。
??
她拉开窗户,向下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身着校服的人。鲜血开始从破碎的身体里流出,染红了周围的水泥地。
那是什么?自杀?
震惊之余是无尽的兴奋和喜悦。罗惜急急忙忙往楼下跑去,中途险些在楼梯上摔了一跤。
当来到尸体旁边后,这幅景象变得更加清晰。她盯了许久,赤红的日光散落在尸体上,和鲜血融为一体。尸体的面容狰狞,眼睛嘴巴张得很大,半边脸已经贴着水泥地摔烂了,四肢也扭曲的贴在地上。
但再怎样扭曲,也不及罗惜内心扭曲。
罗家在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富贵人家,慈母严父生出来的女儿却是心理变态的犯罪天才。
罗惜最开始发现自己的问题,是在很多年前亲手把母亲送给自己的兔子捏死的时候。因为从小受到正统教育,她明白这是十分不正常的,也因此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惜,这兔子怎么死了?”
“不知道,也许它之前就病了。”
母亲感觉自己被宠物店骗了,本想去理论,却被罗惜拦住了。
“不用了,我很喜欢这只白兔,我可以好好安葬它吗?”说着,她眼里闪出泪光。
如果罗惜进娱乐圈,估计也能掀起一阵风浪。
从那时起,她的手便沾满了鲜血。刚开始只是用一些很直接的手段,让小动物一招毙命,但后来渐渐不满足于此,慢慢学会了折磨。用铁锤把兔子、猫的四肢一个一个砸得血液模糊,或者把图钉一颗一颗安在它们的身体里。总之,动物怎么死得难看,她便怎么高兴。
罗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趁着夕阳正好,从不同角度用照片完美的将眼前的死状复原。
随后,她便报警了。
她倒是很想回收尸体做成标本以便时时刻刻观赏。但这太不合实际了。在学校难保不会有人发现,况且这孩子也有家人,被发现失踪很麻烦。
真可惜,只能拍照。
“你好,这里是110。”
“A大附属中学有人死了。”
罗惜的语气太过平淡,让对方以为是在开玩笑:“......A大附属中学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有学生跳楼,死了。尸体在我面前。”
“我知道了,作为第一目击者,请你呆在那别动。”
挂掉电话后,罗惜走近尸体蹲下去,轻轻拨开额头上的头发。她并不感到害怕或恶心,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尸体。
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罗惜思索了一会,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记得。
除非是自己在意的事情,否则罗惜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特意去记住。所以即便是相处了已有两年之久,但她到现在班里同学的长相和名字都没记清。
能够认出路明渊对罗惜来说算是非常难得的事。他是班上少有活泼的人,同学们都不知不觉以他为中心。路明渊开朗的性格无需刻意便会吸引一大波人。
罗惜也被吸引了吗?
这是不可能的。她只是觉得这人过于聒噪,心生烦闷,所以才对他有印象,但也只是浮光掠影。
罗惜不是白痴,虽然心理极度扭曲和变态,但她知道人类是群居生物,离不开社会。她可以暂时把自己的世界和现实分开,刻意让自己以正常人的思维思考。
比如说现在,正常的人一般会想这人为什么自杀,而不是一边笑一边欣赏尸体的死状。
路明渊的行为给罗惜留下印象,足以见他的开朗程度。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自杀。
不过,既然都有她这样不正常的人,路明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得而知,或许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彩。
大约5分钟之后,寂静的校园被刺耳的警报声强行打破。警察的动作很快,当他们看到一个女生站在尸体附近玩手机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场景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所幸现在学校早已没有什么学生,只有几位校领导被惊动了过来。
罗惜则被带到一旁审问。
“你当时在二楼走廊,突然看到有人从上面掉下来,发现之后就立即报了警,是吗?”
眼前的男人即使是面对学生,也丝毫没有放软语气。但这也难怪,一个普通的学生面对尸体,怎会如此淡定?地上的学生死状难以入目,周围的血腥味更是浓郁,即使是被当场吓晕了都正常。
虽然不想这样,但陆淮安必须把眼前这个初三学生当作嫌疑人对待。
“准确来说是来到楼下时,确认他死亡才报警的。”
罗惜成功把陆警官想说“为什么不叫救护车”的问话堵在了嘴里。
“当时楼上有人吗?“
“当时没有。”
当时······
陆警官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意,意思是就算有凶手也不会被罗惜看见。
“我知道了。“他合上本子,“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这么晚还留在学校,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罗惜无奈:“这是两个问题.”
"回答我。”
“啧······第一,我是学生会成员,开完会已经放学很久了,我还要登记数学成绩。第二,做完这些事后,老师拜托我把器材放回实验室,所以我来这。有什么问题吗?”
听完她的解释,像是在思考着话的可信度,陆淮安没有立即开口......
“这些都是老师的事,为什么是你做?”
罗惜嗤笑一声:“别把学生生活想得太美。”
尤其是这个学校,鬼晓得会用什么事来测试你。
她把双手插进口袋,“话说,我可以走了吗?这怎么看都是自杀吧?”
陆淮安正欲回答,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身后穿来声音:“小陆,已经确认是自杀了,收拾好尸体就可以收工了。真是的,现在的学生真脆弱,动不动就自杀,真当自己是太宰治啊。”
听到他的话,罗惜无声轻笑。
这位和陆淮安气质截然不同的警官眼中充满温和,他看向罗惜:“小朋友,你可以走了,刚刚吓坏了吧。待会儿会派警车送你,早点回家吧。”
由于要处理事情,沈九迟来了一些,并没有看见罗惜和尸体安详待在一起的画面,自然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学生。
陆淮安抽了抽嘴角,一点没看出来她吓坏了。
“谢谢警察叔叔。“罗惜笑着道谢。
沈九虽然大大咧咧,但办案能力绝对是一流的,而且出乎意料的谨慎。既然他说是自杀,那多半就是这样,接下来只要调查一下自杀原因就行了,陆淮安对罗惜的敌意自然没刚才那么大,也把锐利的目光收了起来。
“我来送。”他的话里多多少少带点歉意。
警车上,罗惜打开手机,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上路刚不久,她的电话就响了。
没开免提,陆淮安也听不清听筒传出的声音。
“母亲……我正在回去的路上……有事耽搁了,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去……好,待会见。”
“为什么不说?”挂掉电话后,他问。
罗惜对学校死人一事只字不提。
“她没必要知道。”
没必要吗......
这人真是不寻常,陆淮安办案时见过不少人,一般亲眼目睹跳楼现场,不害怕的人会到处传播自己的难忘经历,而感到恐惧的也会意志消沉,好一段时间恢复不过来。
可她两者都不是,反而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这人陆淮安觉得惊奇又稀奇,真是闻所未闻。
“你好像一点不害怕尸体。”难道不是第一次见?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单手拿手机打着字,像是在发什么信息。
“??”
“以前帮警察破案的时候接触过。”
“......”
他显然认为罗惜在开玩笑。帮警察破案,而且是杀人案?这个小屁孩在说什么鬼话,真是狂妄自大,中二病有点严重吧。
看出他不相信,罗惜也没什么反应:“知道凌枫吗?”
陆淮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眼睛微微睁大,抬眸从后视镜看罗惜的表情。
凌哥?她认识凌哥?
“就是和他一起破案的,他是警察,怎么样?你知道吗?”
“......知道,我是凌哥的师弟。”
罗惜看向窗外的视线终于收回,直视后视镜中的陆淮安。她猛的拍了一个掌,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说:“哎巧了!你说是不是?”
那表情虚假得就像是要让人看出她是故意的一样。
陆淮安一言难尽,似是有些无法接受事实,抿着嘴一时间没有说话,车内气氛尴尬。
“你......”他一开口就被罗惜刻意打断。
“对了,刚刚听警官叫你小陆,相逢即是缘分,能否告诉我你的全名?”
“陆淮安。”
罗惜脸上洋溢着微笑:“哈哈,这名字可真好听。我叫罗惜,你早知道的。”
他们一见面,陆警官就问了罗惜的名字。
他这才想起来,前一阵子凌哥度假回来后跟自己抱怨,放假处理案件的时候遇到个厉害的家伙帮助自己。那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神秘人是女的,还是个学生。
罗惜态度转变的太快,上一秒还是漠视一切的模样,下一秒便笑嘻嘻地套近乎。要说没有所图,陆淮安第一个不相信。
但没来得及对她刨根问底,目的地已经到了。
“停下,就是这里。”
陆淮安仔细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在贵族学校上学的通常都是些富家子弟,倒没想到罗惜住的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市民公寓。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狐疑的看着她下车走远,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回头向凌哥打听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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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惜刚一进门,一通电话打了就过来。来电显示:母亲。
“你不是说快回来了吗?人呢?”
“我在公寓。”
这间公寓是罗母送的生日礼物,原本是打算送别墅的。但女儿坚持要学校附近的公寓,母亲嫌它廉价,但无奈罗惜一直不松口,只好买给她了。
可自从那时候,罗惜便没有去过,更没有提起过。久而久之,罗母也就忘了这件事。殊不知,这里是她为了避人耳目而买下的专属自己的行事基地,毕竟父母可一点都不了解罗惜的本性。
“你去公寓做什么,是家里不好吗?”
“并不是,不过突然心血来潮而已。”
“怎么能住那种地方?有食物吗,换洗衣服呢?”
“我让白洛都给我准备好了。您无需担心。”
“好吧......饭就别再外面吃了,不干净,我会让白洛送过去。”
白洛是父亲的特助,上任第一天罗父便对白洛说:“如果小惜要做什么事,不用向我汇报,听她的。”
说白了,两位都是女儿控。
“嗯,帮我跟父亲说一声。”
挂掉电话的罗惜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查查路明渊的身世。
她的疑心很重,即便每个人都有难以难言之隐,但罗惜很讨厌那种无法主导事情的感觉。
第六感告诉罗惜,要查清楚,路明渊为什么自杀,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能......放过这么有趣的事情。
虽然和警察接触是自己追求刺激的第一步,但眼下怎么看都是这件事更吸引人。
不仅是因为疑心重,从刚刚入学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学园的不简单。但那还不足以勾起罗惜的好奇心,所以才放着没管。
罗惜进入学院的官方网站,用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向白洛要到的路眀渊的账号密码。
真是一个能干的执事。
进入路明渊的个人页面后,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信息,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学院不可能明目张胆把那些计划展示在学院官网上面,要不然罗惜早发现了。
“嗯······路明渊,性别男,年龄15岁,入学时间······性格开朗,成绩优异······”都是些显而易见的信息,根本无需刻意查找。
我要的不是这些!要是他的生活真这样无忧无虑,难道他是在梦游的时候自杀不成?
看来要想得到更加详细的资料并不是这么容易的 。
罗惜于心不甘,把页面往下翻了翻,不出意料只有一些考试成绩和家庭住址。
她盯着路明渊的家庭住址,这个好像有点用······正好明天是周末,去看看好了。
“叮咚-”
门铃响起,罗惜瞬间绷紧神经,随后又松了一口气。因为太过沉迷,她一时间忘记白洛要来送饭。
她来到玄关,透过猫眼再次确认是白洛本人,罗惜这才开门迎接他。
白洛见到小姐,什么话都没说,提起装着饭菜的袋子。
罗惜接过来:“谢谢。”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拿到东西便关门,
却不料突然感受到一股阻力,罗惜的视线向下移,只见门与门框之间赫然伸进来半只穿着西装皮鞋的脚。
“小姐,”门外传来低沉冷静的声音,“先开一下门。”
看他丝毫没有把脚收回去的迹象,罗惜只好重新把门打开,直视他的眼睛,等着白洛开口。
“虽然不知道小姐打算做什么,但是家主和夫人都很担心小姐,还是趁早回去比较好。”
虽然对特助以下犯上的行为感到很不爽,但诧异的是,罗惜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啧。”
反正那个网站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唯一有用的就是陆明渊的家庭住址。
“行,我在这吃完就回去。”
见小姐妥协,白洛微微俯身:“我在车上等小姐。”
罗惜把门推开,侧身道:“不用了,进来吧。”
他的神情毫无波澜,但眼底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此情此景,罗惜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人也是有趣,跟在罗家后面多年,忠犬似的卖命效力,一点点好意都受不了?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姐,我······“
”这是命令。“
听到“命令”两个字,白洛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罗惜也是理解他的处境,所以才这样说。
屋里一片漆黑,罗惜独处的时候不喜欢光明,但此时白洛也在这里,还要顾及他。
“把灯打开。”
只来过一次的白洛准确无误的摸索到了开关的位置,“啪”的一下,屋内白光照明。
罗惜把晚饭放在餐桌上,打开包装,熟悉的饭菜香扑鼻而来,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她坐下来准备开饭,斜眼见白洛站在一边没有动静。
“站那干嘛,看着碍眼,坐沙发去。”
他服从小姐的命令,乖乖走到沙发正襟危坐。
嗯......严重怀疑这货是抖m。
白洛倒一直是这幅模样,但这是罗惜第一次认真审视他。
他的性格少见的极端,虽然罗惜也足够变态,但在现在这个法治社会,可以完全无怨忠诚于主人的人寥寥无几。如果真的有必要,也许白洛会为了罗逸淮(罗父)献出生命。
罗惜停下筷子,她不是那种喜欢管他人闲事的人。好奇是一码事,问出口又是另一码事。
“可以详细获得暗网上的情报,有这样的网址吗?”
面对自家小姐时不时提出的奇怪要求,白洛已经习以为常。倒不如说,他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理解罗惜的。
“有。”
“待会发到我手机上。”
“......”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罗惜狐疑地抬起头,这时候应该听到白特助确切的回答才是。
“怎么了?”
“想在暗网上获取情报,找那个人会快些。”
“那个人?”
“他被称为‘一人情报局’,几乎各个行业的人会找他帮忙,据说连流浪汉的生平经历都能查清。所以如果只是暗情报的话应该不成问题。比如......学校之类的。”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内涵罗惜,以前看他跟在父亲身后做事,很少见白洛开口说话,但在家主女儿这,话是变多了,但可没允许他以下犯上。
嗯······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不过,这个情报可不能忽视。这次就算了。
知道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再美味的饭菜罗惜可没有心情吃下去。她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整整齐齐折叠了一下,把嘴巴擦干净。随后站起身走到白洛的面前,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
白洛抬起头,看出罗惜眼底有一丝睥睨,可随即转瞬即逝,只见满眼的锐利。
满脸都写着一句话:你只能仰视我。
这时候的罗惜总和商业战争上的罗逸淮像得可怕。
想到了某些事情,白洛不自觉的冒了些冷汗。
“带我去。”
“······好的,小姐。是现在?”
“怎么可能。明天下午。”
“?”
特意强调下午,意思是上午有其他事?
“上午先陪我去个地方。父亲有安排你处理什么吗?”
“没有。周末都听小姐的。”
“那就好。”罗惜勾起嘴角,看似轻笑,却又莫名阴森。
她转身向书房走去:“准备走了。”
白洛站起来,自觉去收拾桌上的餐具。
还没有进去的罗惜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无语。
我是生活没法自理的残疾人吗?
“白洛,你的价值可不止这些。”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让他收拾桌子,简直大材小用!
罗惜自视清高的程度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了,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实力,自然也清楚与他人比较自身是怎样的实力。
白洛虽然从属于罗家,为罗家效命,但他的办事能力和思考方式丝毫不亚于罗逸淮。罗惜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自己确实不如白洛。
白洛关饭盒的动作一顿,“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错,应该回报的。
罗惜耸肩,没去管他。径直走进书房,把陆明渊的家庭住址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随后退出他的个人页面,把自己入侵的痕迹消除得干干净净。
出来时,白洛已经换好鞋准备就绪,手里提着袋子笔直站在玄关处。
罗惜从没有犯过花痴,在罗母多年的培养之下,她的审美观苛刻至极。但不得不说,身着黑色西装的白洛不是一般的帅。
也许是今天公司参加了会议,平常他来见小姐都身穿运动服,西装可太显眼了。
罗惜来到玄关,不用她说,白洛已经自觉移动到小姐的身后。
她不可能在除父母之外的人面前屈身蹲下,而白洛也不可能让小姐这样做,不然他可能要原地自刎了。
换好鞋子,罗惜开门出去,白洛关灯锁门紧跟其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