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连我助理生日都记得？?? 上午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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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15——
助理小心翼翼递上文件：“纪总，这是洛氏科技送来的季度报告。”
纪凌阙头也不抬：“放桌上。”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有……洛总助理刚来电，说您上次要的咖啡豆，他们已经订到了。”
纪凌阙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小片墨迹。
“……我什么时候要过咖啡豆？”
助理眨眨眼：“上周四，您说‘洛止渊工作室的咖啡太难喝，不如换我常喝的这款’。”
纪凌阙缓缓抬头。
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洛止渊的助理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林妍，上个月刚调岗。”助理翻了下日程表，“对了，她生日是明天，按惯例要送——”
“白玫瑰，不要包装，附张手写卡。”纪凌阙打断她，“就写‘祝早日康复’。”
助理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她上个月骨折？”
纪凌阙的视线落在电脑上——论坛里【gardenia】三周前的发言:【助理打石膏还坚持上班，人类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钢笔“咔嗒”一声被按回笔帽。
“告诉洛止渊，”纪凌阙站起身，“今晚七点，我去取咖啡豆。”
中午12:30，洛止渊工作室——
林妍捧着平板汇报：“纪总助理送了花，卡片内容——祝早日康复。”
洛止渊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说了什么？”
“说今晚七点亲自来取咖啡豆。”林妍犹豫道，“但那边的货明明下周才到……”
洛止渊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半秒，突然调出一段监控录像——几天前深夜，纪凌阙站在工作室门口，指纹解锁的瞬间，摄像头拍到了他手机屏幕的一角。
上面正是匿名论坛的私聊界面。
林妍小声问：“要取消他的指纹权限吗？”
“不用。”洛止渊关上监控，“把去年发布会前他送我的胃药找出来。”
“可您没胃病啊？”
“现在有了。”
下午4:20，匿名论坛上——
【free】突然上线，发帖:《如何应对一个连你助理生日都记得的对手？》
【gardenia】在三分钟后回复：
【先解释你为什么记得他助理的香水牌子。】
纪凌阙盯着屏幕，想起上周在电梯里，林妍身上那股淡淡的橙花香——和洛止渊三年前用的那款一模一样。
他切到私信窗口：
【你给助理挑香水时，是不是想着我？】
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两分钟，最终只回了一个句号。
纪凌阙笑了。
晚上，风缓缓吹进洛止渊的工作室，吹起桌上文件的边角。
纪凌阙推门时，洛止渊正对着电脑工作，桌上摆着一盒胃药。
“你有胃病？”纪凌阙问。
“有又怎样。”沈叙头也不抬。
“呵，不怎样，很庆幸。”纪凌阙的嘴——石头。“咖啡豆呢？”
“没到。”
“那我取什么？”
“取你的谎言。”洛止渊终于转过椅子，“我查了物流记录，你根本没订过咖啡豆。”
工作室的蓝光映在两人之间，像匿名论坛的对话框。
纪凌阙走近几步，左手腕上的白玉袖扣擦过桌沿：“那你为什么骗我来？”
洛止渊的目光落在那枚袖扣上：“因为昨天论坛里，某人问我——”
他翻开平板，屏幕上正是【free】的私信：【如果一个讨厌你的人，却记得你所有习惯——算什么？】
纪凌阙俯身，呼吸扫过洛止渊的镜片：“你还没回答。”
“嗯？”洛止渊抬眸：“那就算他……”
工作室的灯突然全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顾昀听见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口是心非。”
黑暗里，有人摘下了眼镜。
“是吗？”纪凌阙凑近他，欣赏着他眼角的泪痣。
“嗯。”洛止渊轻轻玩弄着眼镜，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你连我助理生日都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