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悸动 我这算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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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识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沈念真身上所有敏.感点，只是他没想到沈念真的反应会这么大。
沈念真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紧绷着拉出优美的弧度。
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他呼吸吞.咽的动作铺开清晰的脉络
他脸红得要命，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
眼底蒙着层薄薄的水雾，眸光涣.散着失神地盯着前方。
陆应识摸摸他滚烫的脸颊，怀疑他的大脑是因为温度过高被烧到无法正常运转。
不至于吧......怎么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
陆应识有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喂，你怎么回事？”
沈念真浑身一震，猛地回神。
目光逐渐聚拢，陆应识那张帅脸近在咫尺。
陆应识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眸漆黑幽深，像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随时准备着将他的理智粉碎。
沈念真脑袋“嗡—”得一声，迅速将压在他身上的陆应识推开。
然后爬下床，脚步踉跄地跑到房间的另一边，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似乎只有这个动作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沈念真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堪称惊恐。
......
陆应识抬起手，目光清澈的像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我什么也没做呀。”
“不对！你......”
沈念真话说到一半顿住，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自己也没办法形容刚才那阵莫名的心悸是什么。
总之那个地方在被陆应识碰到的一瞬间，他就感觉浑身发热，整个人仿佛被夺舍一般软软地使不上力。
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柱游走，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直冲大脑，到最后指尖也开始发麻。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沈念真控制不住地发抖，同时身体里产生一股强烈的空.虚，特别希望有人可以来抱抱自己。
沈念真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无意识地舔舔嘴唇，想要让陆应识再给他解释一下。
可他抬起头，目光不偏不倚正巧和陆应识对上。
陆应识的眼神直白而专注，瞬间，沈念真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
......
沈念真甚至连道别都没有，转过身慌不择路地跑了。
一路狂奔至楼下，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是Ollie的狂吠和胸口传来的撕裂感将他从发梦般的癔症状态中拽回来。
“Ollie。”
沈念真喘.着粗气，蹲下来抱住Ollie。
Ollie正在吃舔舔盘。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主人突然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发疯似的抓起他的绳子就跑。
可牵引绳根本没戴在他脖子上，Ollie一路狂奔，连追带叫主人才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汪汪—”
Ollie很不满，他舔舔盘还没吃完呢！
Ollie一边叫，一遍摇着尾巴扭屁.股示意沈念真想回去。
“Ollie......”沈念真垂着眼，睫毛小幅度地颤动几下：“我们不回去。”
安抚好Ollie，沈念真手掌撑着地才勉强站起来。
方才那阵紧绷的战栗感消退，他浑身软绵绵的，感觉像踩在云朵里。
夜幕四合，头顶的路灯像颗高悬在天边的孤星，让沈念真脸上的迷茫与震惊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他站在空旷无人的小路上，耳边只余零星蝉鸣，还有他胸腔处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突然刮起一阵风，道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微凉的晚风吹在身上，像张无形的网，轻柔却不留余地的让他体表的高热迅速蒸发。
沈念真打了个寒战，身体剧烈抖动几下，像是被人兜头破了一盆凉水。
别吵了。
沈念真有点不知所措地抬起手，用力捂住心脏，但心跳的频率还是越来越快。
这宣告着他的心事再也无所遁形。
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仿佛被打开，沈念真突然就知道刚才那种浑身过.电的感觉是什么了。
是yu望。
他对陆应识有yu望。
沈念真被这个认知极大地冲击到，以至于有些无法理解。
他左手无名指上长久地戴着裴珉送的订婚戒指。
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敢正大光明地把陆应识的衣服拿回家。
甚至不久之前他还怀疑自己是x冷淡。
包括那天晚上在陆应识家，沈念真还提醒过陆应识不要过界。
但现在，他居然对陆应识产生了yu望？？？
......
这太荒谬了。
沈念真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梗着脖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知道陆应识肯定在楼上看着他，但他不敢回头。
好像只要他回头，就会被身后那个巨大的漩涡吸进去。
然后被拖进一条封死退路的不归路，再无法回头。
·
直到回家，沈念真都还没有从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中走出来。
裴珉打来的电话沈念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完全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他浑浑噩噩地给Ollie擦脚，打扫卫生，搭配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然后梦游似的飘进浴室洗澡，然后崩溃地发现花洒落下凉水流经身体都会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沈念真简直要哭了。
难道他不止不是x冷淡，还是大se魔？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洗完澡，沈念真红着脸站在洗手台前水头发。
吹着吹着，他不知怎么就着魔似的转过身，liao起睡衣，对着镜子寻找起刚才有可能被陆应识碰到的地方。
灯光下，沈念真的皮肤泛着温润的瓷光，单薄肩背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因为扭头这个动作变得清晰可见。
他仔细观察许久，终于在自己后腰靠近豚部的位置发现两枚小小的腰窝。
这里？
沈念真没有任何犹豫地把手放上去，轻轻按了一下。
没感觉。
他又加重力道，使劲按了一次。
还是没感觉。
找错地方了？还是说......
沈念真疑惑地皱起眉头。
他掀起眼皮，目光猝不及防地与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然后心脏重重一撞。
“！”
救命。
沈念真简直无法想象这会是自己能干出来的是。
他像被烫到那样缩回手，仓皇地拢起衣服跑回卧室。
掀开被子把自己想象成一颗泥土里还没露头的竹笋，深深扎进去。
·
沈念真开始疏远陆应识。
但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是他不敢跟陆应识见面。
沈念真害怕他和陆应识见面的时候万一突然发癫，事态就会朝着某个无法转圜的方向策马奔腾。
他拒绝掉陆应识的所有邀约，不再去街心公园遛狗。
就连陆应识说他想见Ollie，沈念真也只是纠结半天，然后回复：
[念：下次吧，我最近有点忙。]
陆应识发过来一个微笑表情。
过了两分钟，他又问：
[陆应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沈念真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有点怀疑陆应识在装傻。
都那么直白的上手了，现在怎么好意思说这些。
沈念真有点生气，不知道是气陆应识勾引他还是气自己不争气，这么轻易就上钩。
他抿着嘴，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念：没有哦，你想多了。]
然后就关掉手机，单方面结束这场对话。
尽管沈念真很努力地把他和陆应识从物理上隔绝开。
但陆应识给他带来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比如他总是会在晚上七点把车开到街心公园附近，反应过来之后再做贼心虚地把车开回去。
比如Ollie已经习惯陆应识隔三差五就来陪他玩，现在突然见不到，Ollie着急的每天都用爪子扒拉他，一到街心公园就开始上蹿下跳，还在家里四处嗅闻试图寻找陆应识那天留下的味道。
沈念真本来心里就很乱，还要每天安抚Ollie。
气得他在家怒骂陆应识是个心机深沉的jian货，把他和他的宝贝儿子都搞得不得安生。
再比如，沈念真的注意力开始难以集中。
他经常会脸红红地盯着某个地方发呆，无论在家还是在乐团都一样。
“咚咚—”
身前的桌子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击两下。
沈念真一个激灵，这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你这什么表情？”简余端着杯咖啡站在旁边，狐疑地问。
“啊......什、什么什么表情？”沈念真结结巴巴地答。
简余的目光锐利如箭，抬眼将他上下一扫，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昨天晚上做chun梦了？”
“你说什么？”沈念真愣住两秒，立刻跳起来反驳：“我才没有！”
“哦~”简余觉得他这副被戳穿的样子太可爱，坏心思地逗他：“可是你的脸好红，表情也奇奇怪怪的。”
沈念真一惊，连忙抬手捂住脸颊，嘴硬道：“哪里奇怪了，你不要乱说。”
他怕简余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赶紧收拾好东西，同手同脚地跑掉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沈念真一直在反思。
他觉得这简直太可怕了，连大大咧咧的简余都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那他离被公开处刑的日子还远吗？
......
为了让自己早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沈念真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
并且他非常罕见地，连着几天都主动给裴珉打了电话。
可裴珉好像很忙。
他已经去美国出差一个多月了，没有半点要回来的意思，甚至看上去有些焦头烂额。
沈念真每次给他打电话，都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或者线上会议的声音。
对于沈念真抛出的话题，他的回应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
裴珉察觉到沈念真不高兴，停下工作向他道歉：“对不起念念，集团的项目出了一些问题，我短时间内可能还不能回去。”
说完，他又继续投入进工作里。
“......好。”
沈念真张张嘴，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来还想告诉裴珉他要去看医生的事，甚至劝裴珉也去医院精神科挂个号。
但现在看来也没那个必要了。
裴珉愿不愿意跟他去沈念真不知道，他只知道裴珉现在肯定顾不上他。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沈念真有点想挂电话了。
裴珉跟他道过晚安，说：“你乖一点，等到冬天我带你去芬兰看极光。”
听到“极光”这两个字，沈念真的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
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绷不住断了，同时心脏不断下坠。
带他看极光，陪他看电影，和他一起养Ollie，认真听他说话。
这些事好像被裴珉当成只能看不能吃的诱饵挂在栏杆尽头，而他就是那只愚蠢的兔子。
沈念真实在想不通，这些事有那么难做到吗。
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做到，偏偏他的男朋友做不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还要这个男朋友干什么？！
沈念真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
他咬咬牙，非常勉强才压制住怒火，冷冰冰道：“不用了。”
“等你有空蜗牛都能登陆月球了，我不需要你陪我去，想看极光我会自己去。”
挂断电话，沈念真气得把无名指上的钻戒摘下来扔进抽屉里。
钻石是好钻石，可惜送它的是个爱开空头支票的嘴炮男。
破玩意儿，眼不见心不烦。
·
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在沈念真心里越积越多。
到最后，他只能去找S，寄希望于他1w8的年费能发挥出应有的左右。
[念念：我要分手！]
[S：。]
S没说话，只是给他发过来一张截图。
截图显示在过去的几年里，他至少说过23次分手，还不包括分、想分、不谈了之类的词。
[S：你倒是分啊，每天就会说说说。]
沈念真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不由地开始沉思。
见沈念真不说话，S又问:
[S：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沈念真咬着嘴唇，手指放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念念：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哦？
陆应识挑挑眉，放下手中的运动饮料，开始认真套话。
[S：他怎么了？]
[S：等等，你说想分手和认识这个人之间有联系吗？]
沈念真抓抓头发，心想S不愧是情感专家，专家看问题果然敏锐。
[念念：算有吧。]
陆应识哼笑一声，打字。
[S：有什么关系。]
[念念：就是觉得他方方面面都比我男朋友好，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念念：就连我的小狗都特别喜欢他。]
[念念：而且有一次他碰到我腰，我一下感觉像触电似的，又痒又麻。]
隔着网络，沈念真索性不要脸了。
[念念：可是我回家自己碰那个地方，就没有感觉。]
[念念：呜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TT]
陆应识被沈念真惊呆了，这种神操作打死他也想不出来。
他思考片刻，回：
[S：可能你对他有好感？我不是给你发过几条生理性喜欢的特征吗，你可以对一对。]
[念念：对过了，每一条都符合TT]
这条消息后面跟着打滚大哭的表情包。
陆应识气的想笑，他们两个刚成年就开始相互探索，不符合才怪呢。
[S：哇......]
[念念：你哇什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陆应识还没来得及回复，沈念真就又迫不及待地发过来一条，同时也是他最关心、最害怕的问题。
[念念：你说我这样算不算精神出.轨？]
“......”
沈念真太害怕了，陆应识光从语气就能感受到他的惶恐。
陆应识用虎牙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不再那么害怕。
[S：也不算精神出轨吧。]
[S：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两天，我看你俩迟早得分。]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中沈念真，他突然有点崩溃了。
[念念：就是因为这样，现在我想分手都没办法！]
[念念：本来是我男朋友问题更大，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提出分手，那我成什么了？]
[念念：我一下变成出轨男，变成感情里的过错方了！！！]
......
陆应识烦躁地抓抓头发，他算是知道沈念真这些日子为什么一直躲他。
这个笨蛋，陆应识无语。
他现在真的很想冲到沈念真家，揪着领子把他脑袋里的水晃出来。
然后劝他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这个世界上比他们两个不要脸的人多的去了，裴珉那个贱货就是其中之一。
更何况他和沈念真本来就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受害者还要讲究完不完美？
陆应识心情变得很差，他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回复。
[S：我只能说，吸引力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S：你可以骗别人，但你骗不过自己的心。]
“砰—”
沈念真把手机用力地扣在桌子上。
这句话无异于提前宣判了他的结局。
悬挂在头顶上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重重落下，直穿心脏。
他趴在桌子上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很久，闹钟响起，沈念真才想起来该去医院了。
·
陆应识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却迟迟没有等来沈念真的回复。
他退出页面，看到沈念真灰色的头像，才知道他早就下线了。
......靠。
陆应识捡起脚边的球，扔向场地中央。
网球砸在再回弹，发出几声短促的脆响。
陆应识：“继续。”
“还打？”贺嘉宇震惊：“你的脚不是前段时间受伤了吗？”
“早就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事。”陆应识懒洋洋地看向他：“你到底打不打？”
“......打打打。”
贺嘉宇也不知道陆应识遇到了什么事，唯一肯定的是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陆应识的情绪和压力几乎都靠运动来宣泄。
说来奇怪，陆应识是研一上学期上到一半才突然从别的学校转来的，听说还是跨专业转的。
研究生转学本来就难，跨专业更难。
因为这个，陆应识还没正式入学就已经小范围引起关注，大家都猜他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仅从外表看，陆应识也确实和大家想象中差不多，神秘、贵气。
但他性格太奇怪了。
他不谈恋爱，也不怎么交朋友，课余时间唯一的爱好就是运动。
学校里很多人想追他，陆应识的回答永远只有一句：对不起，我有老婆了。
陆应识说他有老婆，但从来没人见过他出去约会。
以至于后来这句话被大家心照不宣地当成他看不上某些人的托辞。
而贺嘉宇和陆应识认识的契机也很奇妙。
那段时间他在追一个音乐学院一个男孩。
一连好几周，贺嘉宇总能在音乐学院教学楼前的长椅上看到陆应识。
贺嘉宇观察他一段时间，发现他总是盯着路上背着小提琴的男孩看。
终于有一天，贺嘉宇忍不住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嗨，看上哪个了？”
陆应识转过头看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陆应识拂掉贺嘉宇搭在他肩上的手，淡淡地说：“没有。”
那天的对话虽然没再进行下去，但贺嘉宇却成为陆应识的好朋友，没事就被他抓着拉练，比如现在——
“砰。”
网球越过球网，气势凌厉地划破风。
陆应识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全部释放出去，每一拍都很精准。
但渐渐的，他有些心不在焉，大脑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塞满。
跳跃失去节奏，落地的动作也有些变形。
“嗯......”
陆应识闷哼一声，捂住脚腕蹲在地上。
贺嘉宇见状，连忙扔掉球拍跑过来：“没事吧？”
“嘶—”
陆应识在贺嘉宇的搀扶下站起来，有点疼。
活动两下脚腕，他觉得应该只是落地姿势没掌握好，没什么大事：“我没事。”
贺嘉宇：“这还没事？你这只脚才好多久就新伤叠旧伤，走走走去医院。”
陆应识：“真没事！”
贺嘉宇强硬地要带他去医院，陆应识拒绝几次无果，索性随他去。
快要到达目的地，陆应识看着窗外的街景，发现贺嘉宇要带他去的好像就是沈念真那天送他去的医院。
靠。
触景生情，陆应识心情更糟糕了。
陆应识真想转头就走，但还是被贺嘉宇生拉硬拽地拖进医院。
“都说了我没事，来医院简直是浪费时间......”陆应识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他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看了好几秒，然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摇晃贺嘉宇的肩膀。
陆应识：“快快快，去护士站给我借个轮椅！”
贺嘉宇满头雾水，惊道：“woc，你疯了？”
“赶紧的！”
陆应识嘴上催促他，但头是一点没回。
贺嘉宇探出头顺着陆应识的目光看去，然后就看到不远处那在人群里好看的清新脱俗的男孩。
贺嘉宇眼睛倏地一亮，说：“哎呦，冷艳大美人啊。”
转头再看到陆应识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哇，你老婆啊！”
陆应识：“你再不去拿轮椅可能就不是了，赶紧的！”
......
周医生是全国知名的神经内科专家，工作需要经常出差，最近也不在S市。
沈念真和他联系过，他告诉沈念真可以先去医院做一些基础检查，其他的等他过两天回来再说。
沈念真刚做完视力检测和视觉功能评估，评估结果显示他很正常。
正犹豫着是现在去做影像学检查还是等周医生回来再做。
却在刚绕过拐角，就和面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的陆应识撞个正着。
沈念真看着陆应识隐忍的侧脸，心脏一下被紧紧揪住，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陆应识，你脚伤复发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悸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