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创作理念。
其实最后那一段‘我从河流中来过,时间的尺寸困不住我,当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就该走了’本不必要,而不论当时还是现在,在我本人看来,从诗歌角度出发,这段结尾如画蛇添足,堪称冗赘。
但写这首诗歌的时候精神很差,及我一直以来的悲观情绪,我是将它作为遗言诗而创作并完成的。最后这段不是诗歌正文,是死者出于人道(?)给予生者最后的宽慰。
开篇的‘钟声’是我认为我该走了(当时的心理状态就是这样);
‘敲开血肉的门扉’还是‘撬开’我思考了很久;
风究竟是什么呢?雪花又是什么呢?
不受控的思想将生命之火吹得摇曳,然后捎来死亡,湮没我的一切。
也许死后我才是真的我,才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