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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有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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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在大年三十下午,坐了辆挺长的商务车过来,管家从车上搬下了好多东西,有礼物还有许多烟花礼炮。所有人的礼品都很大甚至很多,我看着小洁周围的礼物一点一点变少,看着爷爷奶奶老爸老妈笑眯的眼,再看看自己空空的手,不知不觉地拉下了唇线。
等到小洁身边的所有礼物都被分完,我还是两手空空。耷拉着脑袋,离开热闹的客厅,一步一步挪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没有喝,就这样拿在手里,靠着冰箱生着气。
小洁果然还是在意和我发生的那件事情吧?她听到了我慌忙心虚的心跳吧?我那么白痴、那么丢人的行为让她讨厌了吧?怪不得那天之后,每次叫她出来玩,她总是说很忙,我该知道的,她又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忙呢。
如果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和她做朋友呢?说句心里话,她是我至今以来最重要的朋友,只有她,让我有无比信赖、无比安心的感觉。假如失去这样的朋友,我该怎么办?想着想着,视线就模糊起来。
我用力把果汁打开,扬起头喝了几口。我讨厌眼泪,这是懦弱的行为!跑到阳台上,吹着风,扬起头晒着太阳。老师说过,加快水分蒸发有两种方法:一是提高温度,二是加快表面的空气流动。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空洞,连小洁站在我面前都没有看到。只是突然觉得肩膀一重,小洁的双手便环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皱着眉看着她,她眉眼带笑,亮亮的眼睛里印出我的忧愁,她却仿佛看不到,不管不顾我在自己的情绪里都快要溺死。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好久,我们像是看着对方,又像是通过对方,在彼此的眼睛里看着自己。小洁把手收回我的脖子前面,摆弄了一下,然后把我脖子后面有点重量的东西拉到了前面。
“新年礼物,喜欢吗?”原来我也有属于我的新年礼物!非但没有丝毫兴奋,相反,我的眼眶却再也承载不了忍了多时的眼泪,就这样,轻轻地砸在我与小洁的中间。我伸过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可心里满满的,却都是害怕。
小洁没有说话,伸出手回抱着我,于是我干脆自暴自弃般大声哭起来。她轻轻地拍着我,等我哭够了,拿出手巾帮我轻轻擦拭着泪痕。我一边任她擦着脸,一边不时地抽吸几下鼻子,像极了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小洁笑着左右捏着我的脸说,“傻瓜,怎么这么不经逗呀!”
“才不是呢!”我嘟囔着。
“不是什么?”小洁笑意渐浓。
“切!”我转过身不理她,把脖子上的东西拿起来看,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成了一朵茉莉花的样子,在玉的反面刻了:L&J。我翘起了嘴角,心里瞬间开心起来。
“那我的新年礼物呢?”小洁从我身后把手摊在我的面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想我的眼睛都快要飞扬起来。不理她,回到得瑟的摸样,大摇大摆地回房间。
本来家里人不多,每年都是边吃边聊点时事什么的。可今年有小洁在,年夜饭吃得格外热闹。她今天喝了不少红酒,两颊粉嘟嘟的,好可爱。长辈们祝我们身体健康,学业进步;我们祝长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祝福简单但实际,呵呵。总之其乐融融,要多谐和有多谐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长辈对小洁的喜爱,我就特别的得意。
吃完饭,把小洁带来的烟花礼炮和老爸买的都堆在了院子边的角落里,老爸、老妈、小洁和我,轮流点着这些烟花,不停地跑来跑去,整整放了一个多小时。站在礼炮下面,四周非常空旷,这样看礼炮的感觉,和在远处、高处或是一片林立大楼中间看礼炮的感觉完全不同。怎么说呢,我觉得这是一种仿若身在童话中的感受,身体完全被包裹在色彩和声音里,绚丽的色彩与无边的苍穹交相呼应,很浪漫,心情很容易被这种壮观所感染。
今晚,绚丽属于天空,也属于我们。
放完烟花,长辈们打着牌,我和小洁边看着电视边闹腾着。小洁威逼利诱了我好几次,想要我交出新年礼物,我成功地维护了自己的气节,任她是撒娇还是发飙,就是不给。
小洁瞪着眼睛对我说:“你这是赤、裸、裸地报复!”我不置可否,继续沉默是金。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大人有大量!”行啊,强硬的不行,改怀柔的了,我颜岚是这么容易动摇的吗?
“哼,颜岚,你好!”粉嘟嘟的脸,一鼓一鼓的,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办呢,我快扛不住了,要不要拿出来呢?
正闹着呢,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起来。我和小洁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同时闭上了眼睛,许下新年第一个愿望。
许完愿,小洁问我许的是什么,我说:“不能说,说了可就不灵了。”然后我带着笑,侧着头,恬着脸,拉着小洁的胳膊问,“那小洁许了什么愿望呢?”
小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想知道?”
“嗯!”那不是废话吗?
“那你跟我来。”小洁拉了我的手,走向阳台。
满布的星空,诡异的树形,放眼望去,仿佛这里正上演着一个特别的舞台剧。我这边还没把布景想完呢,小洁突然转过身来,果断地吻住了我。额的娘叻!难道我们就是传说中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不是不是!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这就是我的新年愿望,不用说,直接实现了更好。”
小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那天我误吻她的时候,那么地害羞、那么地无助。难道她虽然经过了一些纠结,但还是发现是喜欢我的?
耶!我心里疯狂地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