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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血,血,血! 蔷薇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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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我是人……不是你们的禁脔!不是你们的玩物!”
“我是一个有手有脚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我能对我自己负责,你们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我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们管不着!管不着!”
他又摔又扔,可能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的,瘦削的身躯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朝着三个人扔东西。
薄年时也没拦着他,家里的东西都是软包边的,伤不了人,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发泄的。
别累着自己就行。
“你们都滚!滚啊!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薄年时庆幸,蔷薇是对着他们两个骂的,也是对着他们两个砸的,是不是说明他就接受自己一点了。
气氛再次僵持住了,只听见空气中软绵绵的碰撞声。
公孙彻看着披头散发杂乱的蔷薇,克制住嫌弃地拍了拍身上被砸到的地方,好像有什么灰尘。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差劲了。”
他急于搜刮回忆里的少年,却无法跟眼前之人重叠,只能又急又恨地讽刺。
麻木自己好摘干净罪过。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学好了,结果还是不知悔改,我早该知道的。”
然后抬脚就往外面走。
薄年时在心里嗤笑。
陈熠缈也在心里嗤笑。
你个凶手,你个罪魁祸首,若不是你先婚外情,又怎会有一系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蔷薇也是不给公孙彻一点面子,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真是神经病。”公孙彻彻底垮了情绪,向他吼着。
“不准走,不准走!”蔷薇真的像是疯了一样撕扯着公孙彻的衣服,圆润的指甲头扣着他的脸,也顾不上孕肚,真是拼命。
蔷薇是真的想让公孙彻去死。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可是力量悬殊,蔷薇的所谓的攻击很轻易就被公孙彻制服了。
才缓过神来了薄年时赶忙上前劝架,被蔷薇轻轻推到了一边。
陈熠缈在一边冷眼旁观。
蔷薇眼里闪着不要命的火光,尽管被人牵制,但还是一边骂一边重重出击。
“让他走吧,蔷薇。”
“缓一缓吧,这样对自己身体也不好。”
可是蔷薇怎么能听得进去呢?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那么好的一个少年,都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是你把他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因为你是个alpha,因为你很厉害,所以就能轻而易举地指责别人?”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对得起他吗?”
他此刻,只是想为那个少年辩解而已,他很好,真的很好,那种好是他一辈子不曾拥有的。
“人模狗样的东西,上一秒还说要补偿我,我没错,下一秒就是我很差劲,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都是因为你!你现在凭什么活的那么舒服!”
“为什么你的伤痛要我来背负啊!”
泪水从蔷薇的脸上涌出,此刻,竟全无恨意,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他哽咽着,突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个易碎的玻璃雕塑,反射着公孙彻身上的光照进眼睛里,满怀小心翼翼的希翼,“公,孙,彻,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爱了……不……你是不是就没有爱过啊……”
公孙彻被他吵的烦,“没有。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然后摔门而去。
最后的一点阳光也随着记忆碎在了时间里。
蔷薇好似知道了答案般,“傻瓜,怎么可以喜欢上这种人。”
好累,突然好累,既然这样的话,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挽留……为什么争吵……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因情而起,却不能因情而终。
他木讷地转头看向陈熠缈,“你让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蔷薇!”
“蔷薇!”
眼前是没有光的虚无的黑暗……
什么感受都没有了……
也不是他想来到这个世界的啊……他怎么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
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东西他一个都带不来……
其实也没有很痛……
更多是闷胀的恐惧……
他能感受感受到身下热流涌出,他早就预想到了……他今天这么疯,这垃圾的身体……
就算这个时代的保胎技术已经很先进了……
有他们几个在,这个孩子终归不会出生……也好……重新投个好胎吧……
“蔷薇,别睡啊!”
他睁不开眼,却能清晰自己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薄荷味的安抚信息素不断在周围散发,是薄年时。
真好……在最后……竟然还能有人爱着他。
……
他再次恢复意识,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酸痛的胳膊摸上了还未完全平坦的小腹,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是薄年时,他的眼眶有些红肿。
“没有。”
“倒是你……怎么跟哭过了一样。”
“不会是担心我吧。”
“嗯。”薄年时出乎意料地回答了一个字。
“你先休息,我和陈熠缈还有些事要谈。”
落荒而逃。
薄年时深深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无尽的懊恼之中。
“这么大的人还哭成这样,真是丢人。”陈
缈讽刺。
他现在是想开了一点。
反正小橙子也跑不了,想干什么也就随去了,反正他能找到。
只要解决了这这个薄年时,小橙子就归他了。
“你是真心爱他吗?他那样难过你却一言不发,不会流泪的冷血怪物。”薄年时也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哭也解决不了任何事,况且我们两个同样杀人诛心,你不要在我这装圣母。”
就在这时,陈熠缈的终端突地响起,他接起,然后脸色苍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我在道视你的。别想跑。”他只留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薄年时不明白能有什么事比蔷薇更重要。
“刘教授,这以后该怎么调养?”他拿着蔷薇的体检报告,颤抖地问医生。
“用这些特效药养着,活个八九十岁不成问题。”刘医生答,“放轻松啦,医药这些年发展这公很未来肯定能研发出更好的药,什么长寿,不老,说不定哪天连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只是可惜了,刚才那位陈少爷吧,不再参与研发了,要不然陈家的发展会更快!”
还好,还好,薄年时暗自庆幸,他有钱,有关系,这些普通人难以使用的药说用就用,有最好的医生和最先进的器械,如果他再平庸一点,无能一点,那一刻,蔷薇就死定了,大出血……那一沽一沽的鲜红……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