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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夺回,我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公孙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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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彻还没缓过神来,面前的电视机就自兀兀地亮了起来。
开始播放一个纪录片样的东西,叫作《小橙子》,还有字幕和旁白,怪文艺的。
他也不知道陈熠缈做局的时候哪来的时间和精力还给自己拍了一部纪录片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看,捂住耳朵并不能阻碍声音鸣震他的心脏。
“为了夺回我的小橙子,我想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计划,迈出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这个计划的关键是公孙彻。我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如果能一生一世都爱小橙子,那我就心甘情愿地退出。游戏开始了!”
很显然,他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也真的很难抓住。
但他依旧认为他没错,他虽与路德隔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可在家里,他是个优秀的伴侣,骄傲的父亲。
他给足了那个人体面和满足。
他又不是不爱他了。
只是年少的爱和经年之爱是不一样的。
其实要不是那些事,他也没想过离婚,他们本来是能有一个家的。
“我很努力学习和公孙彻一届毕业了。我把奖学金悉数用尽,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他这个人。我在家练习了三月余,终于练成了他会喜欢的模样。尽管像小人鱼踩在刀尖上般难受,可我不后悔,该后悔的是他。”
“我顺利的成为了他的合伙人。一切都和我想得一样。我是个优秀的 omega ,他这种 alpha 又怎会把持得住?看来游戏是我赢了。”
紧接着就是噩梦,他掉入了陈熠缈的陷阱,一步一步沿着既定轨迹通向既定结局。
“不过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一次体检完之后,一位先生找上我,说我其实是她的亲生儿子,还称赞我分化成了一个优秀的 omega 。我认得她,她是小橙子的 alpha 母亲,陈家的现任家主。”
“她说当年我被仇人调换了,小橙子只是一个双亲不详的孤儿。这真是太狗血了。我不信,可陈家实力繁盛,敬而远之,可以为我所用。”
“陈家家主问我要不要在众人前宣布回我的身份,我说不用。天啊!我的小橙子养尊处优多载,我怎会愿意看他摔入尘泥啊!我的王子!我的少爷!我愿意把这一切都给他!”
“可后来呢?终是事与愿违。前面话说早了,我让他继续做他的少爷,享受他的荣华富贵,可他呢?可他来找我,扇了我一耳光,责问我为什么要勾引他的伴侣。”
“他在我面前哭了,从未流过泪的小橙子在我面前为了一个渣男而哭泣!我好恨!这是所谓因爱生恨吗?那我真是爱他刻入骨髓了。”
“我平静地告诉他,如果公孙彻真爱他,就不会被我勾引到了;可他说如果我不出现,他也不会被勾引到了。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永久标记了。他离不开公孙彻了。”
“我可怜的小橙子,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连永久标记都给了出去,有必要吗?值得吗?我明了他已经不会为我的任何话而动容了。所以我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而小橙子呢?他恨我至极,那就恨吧,毕竟恨比爱长久。恨比爱长久。”
片子好像到这儿就结束了,稀稀沥沥划过几句歌词伴随着陈熠缈的哼唱,他真是太优秀了,作词作曲也不在话下。
后面的事不说也知道了,小橙子在缈缈的诱导下一步一步作贱自己,走入了缈缈的圈套。
虽说路德下了套,可决定走进去的是他自己,动手的也是他自己。
最后的最后,伴随着歌声的结束,屏幕上再次有了画面,陈熠缈站在火中笑嘻嘻地说,他不会让小橙子脏了手的,所以他提供的只是普通的空气,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杀的,小橙子是我的。
公孙彻的脑子轰的炸开了,如果那个人没有杀人,是不是就能躲过那样的结局?
或许因果根本躲不开吧。但可以不用背负这骂名了,也不用愧疚一辈子了。
他现在应该追回吗?
他想。
可是他爱给了他青春张扬,少年纯粹的那个人;也爱陪他应酬谈理想聊人生的陈熠缈……
他该追回哪个?
白月光和朱砂痣,他一个也追不回。
好累。
“轰!”一声,公孙彻就这样昏倒了。
……
很香……很熟悉的味道。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他和陈熠缈的家的床上,破碎的狼狈都被收拾掉了,暖阳映着碎花帘布,烤在身上热烘烘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梦?
是梦!
他快步走下床,行至餐桌前,桌上已有一二小菜,厨房里是忙碌的身影。
公孙彻不敢惊扰,他环顾四周墙上依旧挂着熟悉的老相片,没有熏人的酒味和呛人的烟味,一切都是一个平常的日午的模样。
好不现实!
好不现实!
“你醒了?等会儿就吃饭了,难得周末我没事,梁束也说要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聚过了呢!”陈熠渺转头擦手,温柔笑对。
“嗯……好呃。”公孙彻手足无措地站着,想着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他只要什么都不问就会回到正常的日子的。
他左右翻找,想看看今天几号,可是终端就这样不翼而飞,只剩下时钟无声地响着。
“唉呀,梁束说要晚点儿回来,那我们先吃吧,不等他了。”陈熠缈笑着拉开椅子,轻声说。
可公孙彻不知道为何就是生理反应毛骨悚然不敢动筷,他脑海里划过薄年时的话,“他给你下药……”
“还是等梁束回来再吃吧。”他赔笑,语早已疏离,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不用等他了,加班要很久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我可是特意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呢。”陈熠缈盯着公孙彻。
他不敢动。
但他确已许未进食了,桌上的热气虽不断撩拨他的心,可嘴里仍像是有虫在挠搔。
“怎么不吃啊?怕我下药吗?”
“哇!”的一声,听到陈熠缈的这句话,公孙彻直接连胆汁都要吐了出来。
果然,果然,都已经发生过了!
陈熠缈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他的颓迷茫然,“你还在奢妄什么?妄想事情还没发生过吗?公孙彻,你这辈子也就会这般自欺欺人了。”
他挑起桌上的菜,“对啊,我为了夺回小橙子在你的菜饭水茶中都下了药,一天一点的毒素慢慢侵入你的大脑神经,让你变痴变傻直到最后神经硬化而死,你已经没救了,开心吗?”
疯子!
疯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和他的事……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受苦的是我!你说,你说啊!”公孙彻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