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我们》橘阿橘

6、第一次合作 军训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钟夏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额头上还留着军训晒出的淡淡红痕。
　　教室里弥漫着防晒霜和花露水混合的气味，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
　　“听说今年艺术节提前了，就在下周五。”
　　陆悦瑶凑到钟夏耳边小声说道，她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眼睛亮晶晶的，“班主任马上要宣布了。”
　　钟夏正想回应，老王已经大步走进教室，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军训辛苦了。按照学校传统，新生艺术节将在下周五举行。每个班至少要出一个节目，有意向的同学今天放学前来我这里报名。”
　　老王咳了咳开口道 “特别是我们班有特长的同学，我记得钟夏同学的朋友圈曾发过自己舞蹈考级的照片，有兴趣参加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钟夏身上。是了，刚军训完放了一天假，加了老王的微信，没有屏蔽。
　　她感到脸颊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
　　陆悦瑶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她的鞋子，递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可以跳支独舞...”钟夏小声说道，声音几乎被教室里的嘈杂淹没。
　　“太好了！”老王露出满意的笑容，“其他同学也要踊跃报名，合唱、小品、乐器演奏都可以。”
　　“还有同学有其他想法吗？”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
　　陆悦瑶一把拉住钟夏的手腕：“走，陪我去小卖部买水，热死了。”
　　走廊上挤满了刚下课的学生，两人艰难地穿过人群。
　　经过音乐教室时，一阵流畅的钢琴声从半开的门缝中飘出，钟夏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陆悦瑶疑惑地回头。“你听...”钟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推开一点门缝。
　　音乐教室里，叶璟泽正专注地弹奏着《梦中的婚礼》，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跃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他微闭着眼睛，整个人沉浸在音乐中，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钟夏屏住呼吸，心跳突然加速。
　　她从小学习舞蹈，对音乐格外敏感，而叶璟泽的演奏技巧和情感表达都很厉害。
　　“哇哦...”陆悦瑶在她耳边小声惊叹，“一直知道他练琴，没想到弹得这么好。”
　　琴声戛然而止，叶璟泽转过头，目光直接对上钟夏的眼睛。
　　钟夏慌乱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陆悦瑶。“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钟夏结结巴巴地解释，感觉脸颊发烫。
　　叶璟泽站起身，嘴角微扬：“没关系，要进来听吗？”
　　陆悦瑶推了推钟夏的后背：“去吧，我去买水，一会儿来找你。”
　　说完就溜走了，留下钟夏一个人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你...弹得真好。”钟夏走进音乐教室，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学了多久？”
　　“十年。”
　　叶璟泽示意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为了了艺术节的演出吗？”
　　“嗯，还没想好曲子，只是热身。”叶璟泽的手指轻轻敲击琴键，发出零散的音符，
　　“对了，你呢，你艺术节要参加吗吗？”
　　钟夏点了点头：“还没想好，可能是《送别》改编的现代舞。”
　　“那首曲子...”叶璟泽若有所思，"如果用钢琴伴奏，效果会更好。”
　　钟夏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合作。”叶璟泽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如果你愿意的话。"
　　钟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与叶璟泽合作意味着他们要一起排练，单独相处...
　　“好啊。”她听见自己说，“那...什么时候开始练习？”
　　“明天放学后？”叶璟泽提议，"就在这里。"
　　钟夏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校服下摆。这时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男生大步走进来。
　　"叶～，老班找你..."男生话说到一半，看到钟夏后挑了挑眉，"哦～打扰了？"
　　"苏逸哲，别阴阳怪气的。"叶璟泽无奈的摇头。
　　钟夏突然想起什么："啊，陆悦瑶还在等我！我得走了。"她匆忙站起身，"明天见，叶璟泽。"
　　走出音乐教室，钟夏长舒一口气，心跳仍然快得不像话。她刚拐过走廊，就被躲在拐角处的陆悦瑶一把拉住。
　　"怎么样怎么样？"陆悦瑶兴奋地追问，"你们聊了什么？"
　　钟夏把合作表演的事告诉了她，陆悦瑶激动地捂住嘴："我超级期待的！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