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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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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蛋的事情斯内普一点也不着急,也急不来,他总不能直接把哈利和蛋一起打包丢进黑湖洗洗脑子,何况有布莱克在,他心安理得的告诉法瑞亚,他相信波特的教父一定能想出好办法帮忙。
这一点他倒是料得不错,卢平对魔法生物的了解很深,几乎一听到金蛋打开后会发出刺耳惨叫,就猜到了大概,他建议哈利把蛋放在水里或者火里试试,某些生活在特定环境下的生物,发出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像这样变成难以忍受的噪音。
不过那都是圣诞节之后的事了,假期一到,学生们的脑袋似乎就停止了转动,格兰芬多们热衷于推广韦斯莱双胞胎的假魔杖和无头帽,几乎把节前一周过成了第二个万圣节,只有一小部分学生玩着传统的游戏,比如高布石什么的。
罗恩这回远离了自己的哥哥们,跟哈利在公共休息室找了个好位置玩巫师棋,他好像也意识到天天追在赫敏跟克鲁姆身后有些丢脸,现在只在赫敏进出公共休息室时投去一瞥。
法瑞亚在织完围巾后,终于赶在礼物寄出之前完成了一双手套,一双简单的连指手套,一双看起来左右手好像不一样大的灰色连指手套。她对着围巾和手套反复看了一阵,破罐子破摔地将它们包好,然后又塞了一只价值昂贵的黑色羽毛笔进去。
嗯,这绝不是在表明她对自己的手织品没有信心,虽说送礼送的是一片心意,但心意到了,像样的礼物也得有。
不知不觉间,圣诞节的分量在法瑞亚心里越来越重,那些平时没有说出口的关怀好似都能随着礼物一齐送达,她喜欢这种安静的表达方式,不必多费口舌,也不会给人太大的压力。
她送给邓布利多的是一个抱枕,卖家说里面填充了生死水用剩下的瞌睡豆干料,有一定的助眠作用;卢平和邓布利多的待遇一样,她觉得这两个人某种程度上有些相似,都很擅长自我消解情绪,夜里难免思虑过多,睡不着,考虑到今年还多了一个布莱克,她又挑了一瓶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以表达对富豪朋友的感谢之情——暑期那场门票不便宜;韦斯莱夫妇的是几张麻瓜界商场的礼物卡,可以让喜欢麻瓜玩意儿的韦斯莱先生高兴一阵了;麦格教授的就是她最爱喝的那一款威士忌……所有礼物都被她一一包好,平安夜就会出现在他们的床头,等待礼物的主人在圣诞节早上拆开。
法瑞亚对自己今年送出去的礼物格外满意,但这种满意只维持到了圣诞节的上午,她迟迟地起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拆礼物盒。
斯内普大手笔的送了她一瓶福灵剂!看着那一小瓶的金色液体,以及他怕她不识货特意贴上的标签,法瑞亚小心翼翼地把福灵剂放到安稳的抽屉里并施了好几个保护咒。
然后她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开心,又混着点不甘,福灵剂的大名她也听过,历经九个步骤,六个月熬制,斯内普在送礼这件事情上,显然比她用心得多,她的围巾才是多久才开始织的啊。
她的礼物无论是价值还是创意,都没能比过这些天赋异禀的人。
不得不提的是布莱克,他真的太……法瑞亚本来以为他会和弗雷德和乔治一样送一些恶作剧的礼物,结果她还是低估了这位鬼才。
他居然送了一个斯内普头像造型的闹钟!头像皱着眉、鼓着眼,张大的嘴巴里嵌着圆圆的表盘,颧骨高得离谱,要戳到天上去。法瑞亚已经能想象到使用的场景:大早上被闹钟吵醒的她翻身一拳锤在闹钟的顶上,就像爆锤斯内普的头一样。
不行,这东西绝对不能拿出来用,斯内普最讨厌别人不尊重他。
她捏了捏那张脸颊,无奈摇摇头把它搁到一旁,心想这个闹钟要是放在双胞胎的店里卖,不说其他学院,格兰芬多必定人手一个。
拆礼物实在令人沉迷,等法瑞亚回过神来,外面的太阳高高照满了屋子,她看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连忙换衣服赶往礼堂用餐。
今天的午餐十分丰盛,克里比奇巫师小脆饼干在长桌堆成了小山,许许多多的火鸡,当然,还有可爱的布丁。
斯内普早已坐在席位上,脖子上正是她织的那条围巾,显然他不像法瑞亚有那么多礼物要拆,见她终于露面,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问她早上为什么没来礼堂用餐。
法瑞亚自然是一个体贴的女巫,她解释说自己需要睡一个美容觉,以保证晚上的舞会能准备充足。
“舞会晚上八点开始,现在……就算是十二点,你还有八个小时。”斯内普不解风情地指出,面上一点喜色没有,他早上直等到早餐消失,都没看到要等的人,期待已经快被消磨殆尽。
“是只剩八小时了。”法瑞亚睨了他一眼,斯内普不说话了,他开始为晚上的舞会紧张,没吃多少就匆匆回了地下。
下午,法瑞亚跟弗立维教授一起布置了礼堂,又去外面跟双胞胎打了场雪仗,她和哈利、罗恩组队才勉强跟这两个手长脚长、配合默契的家伙打得有来有回。
之后便是梳妆时间,头发要打理,妆容要描画,水红色的长裙一穿,金发愈发璀璨,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很不错。
时间充足,她打开了门,撞入斯内普等待的视线里。
他穿着黑色礼服站在门外,不知已等了多久,今天他收拾得格外整洁,甚至透出几分少年班的清朗,法瑞亚几乎怀疑他喝了什么减龄剂,否则脸怎么会这样好看。
“请。”他伸出手臂,目光专注落在法瑞亚脸上。
法瑞亚伸出光裸的手臂挽住他,一同朝楼下走去。
“你今天身上的味道变了。”她打了个喷嚏,“你竟然喷了香水?”
“不喜欢吗?”斯内普有些无措。
“倒也不至于,只是没你平常那种干净的气息……”不太好描述,法瑞亚想了想,“有点像上次你给我闻的那一瓶,但玫瑰香气太足,盖住了,说起来……”
“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