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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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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瑞亚!”
布莱克恶狠狠瞪了斯内普一眼,就要上前追人——他承认最初是他们先挑的事,这并不光彩,可斯内普进步得太快,到后来仅凭他一个人就能用一连串阴招和污言秽语报复回来。要不是他们也在拼命提升,恐怕要被他压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他们和斯内普之间的梁子越结越深,早已解不开了,他不像莱姆斯那样容易原谅,更何况哈利被莫名其妙惩罚的事情,本来就是斯内普的错。
他不知道法瑞亚是怎么被这个人蒙蔽的,但——
“斯……”
可恶!卑鄙的鼻涕精!
布莱克的身子一僵,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怎么?”
法瑞亚听到布莱克的声音,正要回头,肩上却横过一条手臂,将她轻轻往前一带,手里的袋子也被人接了过去。
“西弗勒斯?”她侧脸看向斯内普,有些诧异。
斯内普目视前方,脚步不停,法瑞亚下意识的跟着迈上两步。
“没什么,”斯内普飞快找了个借口,“赶紧回去吧,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邓布利多不会连周一都等不到。”
法瑞亚深以为然:“你说的对,我们俩都不在城堡里,但哈利还在。”
她也顾不上布莱克,抬手给三人都加了个轻身咒,全速朝着霍格沃茨赶去。
“该死的鼻涕精!”
布莱克冲到店门口对外吼着,卢平为他解开咒时,法瑞亚的身影已经消失,他当即化作黑狗去追,却被卢平拦了下来。
“城堡周围布置了反阿尼马格斯的陷阱,很精巧,”卢平好脾气的拍着布莱克起伏的后背,示意他坐下缓缓,“你现在去了,大概率会被困一整夜。”
布莱克刚坐椅子,那椅子就“噗”地变回了箱子,害得他差点没摔一个屁股蹲儿。
他抬起黑沉沉的眼睛,满是控诉地看着卢平。
卢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视线飘向别处,轻咳一声,“你知道的,我的变形术不如詹姆。”
同龄人里,没有人比詹姆更擅长变形术,斯内普也不行。
“我还记得詹姆的魔杖是桃花心木,是最适合变形的魔杖。”布莱克想起詹姆干的那些趣事,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口跟卢平说了一些詹姆的囧事,好像詹姆还好端端活着一样,卢平温和地看着布莱克,眼中同样盛满怀念,对他而言,詹姆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只要待在詹姆身边,就仿佛全世界的明亮与温暖都照在了自己身上,此刻谈起以前的快乐日子,脑中闪过的画面也总是晴朗的,好像太阳的余辉还遗留在那里,至今未曾散去。
布莱克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卢平一提出去喝酒,他就将店门一锁,勾着对方的肩膀往三把扫帚酒吧走。霍格莫德村子里有两个酒吧,除了三把扫帚就是猪头酒吧,但布莱克实在是受不了猪头酒吧脏污的环境,这会让他想起阿兹卡班里糟糕的记忆——明明看着那个老板跟邓布利多有些像,但怎么开个店就这么颓废。
“你也看出来了吧,”布莱克最后点完一瓶黄油啤酒和一份排骨烤鸡拌盘,把过分热情的罗斯默塔女士打发走,低声跟卢平小声说话,“那个鼻涕精绝对在打法瑞亚的主意,不论怎么看,这个事情都会变得很糟糕。”
“你怎么看出来的?”卢平抿了一口很快送上来的黄油啤酒,嘴边沾了点白沫,心里觉得还是猪头酒吧的火焰威士忌更带劲。
“我、我就是知道。”布莱克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旁观詹姆和莉莉得出来的结论吧,当年他有些嫉妒莉莉分走了詹姆太多注意力,以至于他一看见詹姆,就能看到詹姆在看莉莉,那个死恋爱脑以前可不会这样,但后来一谈起恋爱就忘了朋友!
“哦。”卢平看着布莱克烦躁地躲开端着菜再次凑来的罗斯默塔女士,心想自己这位好友怕是这辈子都开不了窍了。
布莱克见卢平不信,哼了一声,滔滔不绝地举出学校时候收到的情书,有些印象深刻的,他还能背出里面的句子。
“莱姆斯,莱姆斯?”
“嗯?”
“发什么呆啊?”
卢平望着桌上的烛火出了神,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含糊地敷衍着,“没什么,尼法朵拉。”
“尼法朵拉?”布莱克重复。
卢平一惊,布莱克的脸在眼前变得清晰。
布莱克狐疑地看着卢平惊慌的脸,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但他没有多想,依旧是抓着斯内普的事情不放,“等会儿我就写信告诉法瑞亚。”
想想明天一大早,在大礼堂里,法瑞亚和斯内普吵起来的样子,布莱克就有些按耐不住,几乎想现在就去寄信了。
卢平暗中松了一口气,他回答唐克斯问题回答习惯了,下意识就带了出来,想起那个明艳的女巫,卢平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只是任务时候见的几次面罢了,没有邓布利多的消息,他们只能暗中跟着傲罗们行动,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就这样,纯属机缘巧合,没有别的。
但放松下来之后,卢平又皱起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跟布莱克说清唐克斯的事情,明明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唐克斯还是西里斯的堂姐。
别去深思。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投向好友,然而听清西里斯的话时候,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切实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西里斯,别去管他的事情。”
卢平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你就算捅破他的心思又能怎样?让他被法瑞亚厌恶?然后觉得羞愤欲死?别只顾着自己痛快,哈利还在他手里。”
“可他那个又老又穷又油腻的老蝙蝠……”布莱克恨恨的骂着,手上用力,餐刀切入鸡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但他终究没再提拆穿的事情。
卢平放在桌上握着啤酒的手一顿,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黄油啤酒入口实在是太过柔和,他突然站起身,“我们去喝点烈的吧。”
“哦,不要。”布莱克心里抗拒。
“清理一新,或者我来擦。”卢平这次难得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