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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终身标记 ...
最后一门英语的听力结束时,温砚秋摘下耳机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清晰,像潮水般涌进考场,和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名为“结束”的网。他检查了三遍姓名考号,才在监考老师收卷的提示声里,将笔轻轻放在桌上。
抬眼时,正撞进陆清和的视线里。Alpha支着下巴坐在斜前方,卷着一支笔在指尖转,显然早就答完了题,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晒足了太阳的大型犬,尾巴尖都在悄悄晃。
温砚秋的耳尖倏地热了。他飞快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文具,指尖却在颤抖——不是因为考试紧张,是别的什么,像揣了颗滚热的桂花糖,甜得发慌。
走出考场时,六月的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店的黄油香,还有远处冰粉摊的红糖甜。穿校服的学生们涌成潮,有人抱着同学尖叫,有人把试卷撕碎抛向天空,白色的纸片像突然下起的雪。
“温砚秋!”陆清和的声音挤过喧闹传来,带着穿透人群的清亮。
温砚秋转身时,被人一把捞住了后领。Alpha的手心滚烫,带着户外暴晒后的温度,像块暖手宝贴上他的颈椎。“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谁跑了。”温砚秋挣开他的手,把画板袋往肩上拽了拽,布料蹭过锁骨,有点痒。“同学聚会去不去?”他问,眼睛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和陆清和的影子梢梢碰在一起。
“不去。”陆清和答得比谁都快,“一群人灌酒瞎闹,没意思。”他凑近一步,雪松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漫过来,“不如……”
“去外面住。”温砚秋突然抬头,打断他的话。
陆清和的话卡在喉咙里,愣住了。
Omega的脸颊被晒得泛着粉,额角的碎发沾着细汗,眼神却亮得很,像淬了光的玻璃珠。“就今晚,”他补充道,声音有点硬,像在宣布什么决定,“庆祝解放,就我们俩。”
周围有同学打闹着跑过,撞得陆清和踉跄了一下,他顺势扶住温砚秋的胳膊,指尖触到Omega校服下温热的皮肤,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温砚秋挑眉,故意摆出平时打架时的架势,眉峰挑得高高的,眼底却藏着点紧张,“我说,去民宿住一晚,我订好了地方,离这儿两条街。”
陆清和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突然低笑出声。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行啊,”他伸手揉了把温砚秋的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发型揉得乱糟糟,“听你的,温老板。”
温砚秋拍开他的手,耳尖更烫了。“别动手动脚。”话是这么说,脚步却放慢了,等着身后的人跟上来。
民宿藏在老巷子里,爬满爬山虎的石墙上开着零星的紫花,木门上挂着块“晚香”的木牌,推开门时,铜铃“叮铃”响了一声。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浇茉莉,抬头看见他们,笑着指了指二楼:“阁楼那间带露台,通风好,你们年轻人肯定喜欢。”
阁楼确实小而精致,木地板踩上去发着“吱呀”的轻响。露台摆着张藤编桌,能看见远处屋顶的青瓦和掠过的鸽子。温砚秋把画板袋扔在墙角,走到露台边,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不是真的桂花,是他信息素的淡味,平时藏得很好,只有在放松时才会漏出点甜。
“发什么呆?”陆清和从身后靠过来,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要不要出去买点吃的?我看到巷口有家卤味摊,鸭翅看着不错。”
温砚秋回头时,鼻尖差点碰到他的锁骨。Alpha穿着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雪松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像浸了雪水的木头,清冽得让人发晕。他猛地后退半步,撞到藤椅的扶手,发出“咚”的轻响。
“你靠这么近干嘛?”他捂着手肘皱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陆清和低笑,眼底的光像揉碎的星子:“怕你被风吹跑。”他转身往屋里走,“我去买卤味,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温砚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捂住发烫的脸。指尖触到皮肤时,想起刚才撞进对方怀里的瞬间——陆清和的心跳很稳,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像敲在他心尖上的鼓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和陆清和的聊天框。置顶的对话框停留在昨晚,他发了句“晚安”,对方回了个揉头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句“明早考场见,别迟到”。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才打下“买点冰啤酒”,又觉得不妥,删掉,换成“少买点辣的”,发送时指尖还在抖。
陆清和回来时,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卤味摊的油纸袋渗着油香,还有个塑料袋装着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甜。他把东西往藤桌上一放,擦了把汗:“老板娘说冰镇酸梅汤免费,给你拿了两杯。”
温砚秋接过玻璃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稍微压下了心底的燥。酸梅汤里浮着两颗话梅,他抿了一口,酸得眯起眼,像只被酸到的猫。
“慢点喝。”陆清和笑着递过纸巾,指尖擦过他的唇角时,停顿了半秒。
温砚秋像被烫到似的偏头躲开,抓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Alpha的视线落在他的下巴上,喉结轻轻滚了滚,没再说话,低头拆卤味的包装。
暮色漫上来时,巷子里亮起了灯笼。橘黄色的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漏下来,在露台上投下斑驳的影。两人靠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是不是选C”说到“暑假去不去海边”,卤味的辣混着酸梅汤的甜,在空气里酿出点微醺的黏。
温砚秋的话渐渐少了。他觉得有点热,不是天气的原因,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暖,像有只小兽在五脏六腑里钻,搅得他坐立不安。后颈的腺体也开始发沉,带着熟悉的酸胀——他的发情期,比预想中提前了两天。
“我去洗个澡。”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有点发紧,抓起换洗衣物就往浴室冲。
关上门的瞬间,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镜子里的人脸色泛红,眼底蒙着层水汽,后颈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有朵桂花要从那里开出来。他从包里翻抑制剂,指尖却在包里摸了个空——早上收拾东西时太急,落在家里了。
“操。”温砚秋低骂一声,额头抵着镜面,冰凉的玻璃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和别的Omega不一样,他的发情期来得又急又猛,信息素会瞬间失控,像决堤的洪水。以前都是提前备好抑制剂,从没出过这种岔子。
水声哗哗响着,他站在淋浴头下,用冷水冲脸,试图压下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可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冷水浇上去,反而溅起更旺的火苗。桂花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浓得化不开,带着Omega最原始的渴求,在狭小的浴室里盘旋。
他必须出去拿手机,给家里打电话送抑制剂。
抓毛巾擦身体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布料。穿T恤时,后颈的腺体突然一阵尖锐的痒,像被羽毛狠狠搔过,他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推开门的瞬间,温砚秋腿一软,差点摔倒。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露台的灯笼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昏黄。陆清和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听见动静时猛地回头,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炸开,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收着锋,像怕伤着他。
“砚秋?”陆清和的声音发紧,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了?”
温砚秋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喉咙却像被堵住。桂花味的信息素在他开口的瞬间彻底失控,浓得像浸了蜜的桂花酱,铺天盖地地裹向对面的Alpha。他看见陆清和的瞳孔骤然收缩,雪松味的气息猛地变浓,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侵略性,却又硬生生顿住,像被无形的线拽着。
“抑制剂……”温砚秋扶着墙,指尖掐进砖缝,声音碎得像被揉过的纸,“我忘带了……”
陆清和的脚步顿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的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底下却有岩浆在翻涌。“我去给你买,附近药店……”
“来不及了。”温砚秋摇着头,身体晃了晃,不受控制地朝他倒过去。
陆清和伸手接住他的瞬间,像被烫到似的想退开,却被Omega死死抓住了胳膊。温砚秋的手心滚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又急又乱,带着浓重的桂花甜。
“陆清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示弱,是身体本能的示弱,像被暴雨淋透的小兽,只能往唯一的热源里钻,“难受……”
Alpha的身体瞬间僵住。怀里的人在发抖,细瘦的肩膀抵着他的肋骨,桂花味的信息素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像掺了酒的蜜,甜得让人发昏。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里的渴求,像无数只小手在挠他的神经,叫嚣着让他做点什么。
“听话,我去买药。”陆清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掰开他的手,指腹触到Omega汗湿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腺体在皮下突突地跳,像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不要……”温砚秋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却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玻璃,“陆清和,标记我。”
陆清和的呼吸猛地停了。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发颤。
“标记我。”温砚秋又说,这次没了哭腔,只剩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明,字字砸在陆清和心上,“永久标记,求你了。”
桂花味的信息素在这句话里变得格外缠绵,像带着钩子,勾得Alpha的理智寸寸断裂。陆清和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后颈那片泛着粉的皮肤,看着他明明难受得发抖,却偏要睁着眼看他的倔强——这是他的温砚秋,是能一拳撂倒挑衅者的温砚秋,是会红着脸把画藏起来的温砚秋,此刻却在他怀里,用最脆弱的姿态,求一个永久的印记。
“砚秋,你清醒点。”陆清和的声音在发抖,他死死攥着Omega的手腕,指节白得像要裂开,“这是发情期的本能,你不是真的……”
“我是!”温砚秋突然拔高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陆清和的手背上,滚烫的,“我早就想了!从……从你把我从仓库抱出来那天起!陆清和,我要你的标记,我要你……”
后面的话被突然落下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陆清和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和压抑到极致的狠劲,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他的手扣着温砚秋的后颈,不让他躲开,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按,仿佛要嵌进自己骨血里。桂花味的甜和雪松的冷撞在一起,在昏暗的客厅里炸开,像冰火相撞,烫得人发痛,又凉得人发颤。
温砚秋的挣扎在这个吻里渐渐软了下来。他抬手搂住陆清和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像是在确认什么。Alpha的信息素霸道地钻进他的毛孔,安抚着他叫嚣的腺体,却又勾起更汹涌的渴望。他能感觉到陆清和的身体烫得像火,抱着他的手在发抖,像在跟自己较劲。
“清和……”他在吻的间隙里喘息,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Omega特有的软糯鼻音,“别忍了……标记我……”
这句话像把钥匙,彻底拧断了陆清和最后一根弦。
Alpha猛地抱起他,大步走向卧室。温砚秋被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时,看见陆清和的眼底翻涌着雪松色的风暴,那里面有克制,有心疼,还有终于决堤的占有欲。
“砚秋,”他的声音贴着Omega的耳廓,带着滚烫的呼吸,“想好了?”
温砚秋偏过头,露出后颈那片发烫的腺体。那里的皮肤已经泛出深粉,像朵即将盛放的桂花。“嗯。”他轻轻应着,声音里带着点抖,却没再躲开。
陆清和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珍视的温柔。可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时,温砚秋还是疼得闷哼出声,指甲攥皱了床单。
桂花味的信息素在标记落下的瞬间剧烈翻涌,却又在雪松味的包裹里渐渐平息,像找到了归宿的潮水。温砚秋能感觉到陆清和的信息素顺着腺体钻进血液,带着Alpha独有的烙印,温柔而霸道地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Alpha身上信息素最浓的东西有两种,一种是唾液。
还有一种是jingye.
两种东西,一种顺着咽喉进入温砚秋的体内,还有一种顺着通道进入温砚秋的体内。
Omega整个人都软了。
疼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干涸的土地被浸润,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舒适。他转过身,主动吻上陆清和的唇,桂花味的甜混着雪松的清冽,在舌尖缠绕成结。
陆清和的吻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他的手轻轻抚过温砚秋的后背,指尖避开他打架留下的旧疤,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可眼底的雪松色风暴还没平息,只是把锋收了起来,变成绕指的缠绵。
“疼吗?”他低声问,吻去Omega眼角的泪。
温砚秋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那让他安心的雪松味,声音闷闷的:“你刚才……是不是想跑?”
陆清和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暖意。“怕你后悔。”
“才不后悔。”温砚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撒娇的猫,“永久的,赖上你了。”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穿过葡萄藤的沙沙声。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照亮两人交握的手,温砚秋的手腕上,银杏叶手链和陆清和的银链缠在一起,像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温砚秋渐渐困了,眼皮越来越沉。他能感觉到陆清和的信息素还在温柔地安抚着他的腺体,像层温暖的壳,把他牢牢护在里面。
“陆清和,”他迷迷糊糊地说,“明天……去吃巷口的豆浆油条。”
“好。”
“还要……看日出。”
“嗯。”
“你不准……反悔。”
陆清和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吻落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反悔,一辈子都不。”
桂花味的信息素在雪松味的包裹里渐渐变得温顺,像被春风拂过的桂花林,甜得恰到好处。温砚秋在安心的气息里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被标记是这种感觉,像找到了家。
窗外的月亮很圆,把露台的藤椅照得发白,像浸在水里。远处的城市渐渐亮起灯火,像撒在黑夜里的星子,而这间小小的阁楼里,只有两种气息在温柔地纠缠,诉说着一个关于蝉鸣、桂花和永不反悔的秘密。
高考结束的这个夏夜,有人在狂欢,有人在告别,而温砚秋在陆清和的怀里,找到了属于他的、带着雪松味的永恒。
别问为什么不详细,不是我不会写,而是小绿江不让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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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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