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受审 你在我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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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小伊卡！令咒就是这么用的！”开拓者呐喊助威，“上啊蜜果羹！抓住那只坏猫。”
白厄：“……”我真得让万敌来看看这个了。
他不合时宜地走了下神：奇美拉其实是万敌变的？或者说……万敌其实是奇美拉变的？
蜜果羹“嗷呜嗷呜”着加入了战局，配合得竟然十分默契。
赛飞儿很快败下阵来，被众人带到云石天宫。
金线限制了她的行动，阿格莱雅淡声道：“请如实供述你的罪行，赛飞儿。”
“哼，你们胜之不武屈打成招！”赛飞儿挣扎两下，金线却越缠越紧，她啧了一声，不再白费力气，“不如我们再比一场？就比谁的速度更快怎么样？”
“何必再浪费时间？”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贤者之石在你那里。交出来吧，赛飞儿，它不是你的藏品。”
“真没意思，”赛飞儿撇了撇嘴角，“世界上仅此一颗的石头，当然有收藏的价值。”
“我知道你把钱财散给了那些无家可归之人，你并不是为了偷盗而偷盗的，赛飞儿，哪怕你不愿意再向我敞开自己的内心，我也依旧了解你的本性，”阿格莱雅平静地说道，“我愿意给你时间，让你讲述这么做的原因。”
“……”赛飞儿安静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他们都说你的人性已经丧失，如今冷酷而不近人情。我看你还和千年以前没什么区别嘛，阿格莱雅妈妈？”
阿格莱雅：“……”
众人纷纷噤声，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尴尬就是用来打破的，开拓者勇敢地举手发言：“我们这里大概有些线索。”
她自信地宣布：“从者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迷迷刚才已经告诉我了。哼哼哼，新的从者已经出现，那就是——”
迷迷：“迷迷迷迷！”巴特鲁斯！
三月七：“赛飞儿！”
蜜果羹：“嗷呜呜！”赛飞儿！
开拓者：“？”
迷迷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又同时开口，交换了答案。
迷迷：“迷迷迷！”赛飞儿！
三月七：“巴特鲁斯！”
开拓者：“？？”
蜜果羹听不懂迷迷在说什么，但是听懂了三月七的变卦，抗议地甩甩尾巴：“嗷呜嗷呜！”是赛飞儿！那只变成人形的猫！
场面一时间乱成一团，开拓者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看来大家的答案有些不太一样呢。”
白厄安抚地摸摸蜜果羹，他听不懂奇言迷语，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呃……”开拓者迟疑道，“三位从者之间好像出现了分歧。”
“嘟嘟嘟。”翻译官小伊卡前来救场。
翻译官的翻译官——风堇小姐，帮忙解释道：“蜜果羹投赛飞儿一票。”
“好！”开拓者终于理出了头绪，看向迷迷和三月七，“你们投谁？”
三月七挠头：“咱现在能感知到，赛飞儿小姐就是从者啦……但是之前见到的那个贼灵，也有从者的气息啊。”
迷迷认同地点头：“迷迷～”
“这么说来，蜜果羹确实没见过巴特鲁斯，”开拓者拄着下巴，“难道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从者吗？圣杯战争的人数这就凑齐了？”
“倒也未必，”阿格莱雅说道，“你们所见到的那只贼灵，或许就是赛飞儿变的。从者便是面前的这一人。”
“不愧是阿格莱雅，完全正确！”赛飞儿笑嘻嘻道，“巴特鲁斯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变成它的样子假装被抓住，逃跑都更加容易。”
缇宝分析道：“巴特鲁斯变成了小飞儿的样子，用来混淆阿雅的金线，吸引小灰往城门口去。小飞儿先一步脱身，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在城门口搞出大动静。”
赛飞儿歪了歪头：“简单而有效，你们都以为那块石头一直在我身上吧？那家伙假扮我一会儿还可以，时间久了肯定会露馅儿，只好我来吸引火力了。我可真是个称职的老大。”
“我了解你的能力，赛飞儿，”阿格莱雅看向她的眼睛，“所以我从来没有放松对贼灵的监视——它并没有逃出奥赫玛。”
赛飞儿咋舌：“没用的家伙！”
阿格莱雅双手抱臂，继续说道：“但它却在城中消失了，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成功藏匿了行踪——是你们的帮手，还是敌人？”
赛飞儿：“……”
阿格莱雅步步紧逼：“这在你的预料之内吗，赛飞儿？”
“……我大概猜到是谁干的了，但我凭什么告诉你？”赛飞儿反问道。
“或者我也可以换个问题，”阿格莱雅走到她的面前，金线随之收紧，“你的御主是谁？”
赛飞儿：“……”
“你在我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赛飞儿偏了偏脑袋，“神通广大的阿格莱雅，难道不会自己去查吗？”
油盐不进。阿格莱雅做出决定：“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我会限制你的行动。”
赛飞儿晃了晃尾巴：“想关住我？那你可要费大力气喽。”
……
屋漏偏逢连夜雨，凯妮斯鼓动元老会的成员，将公民大会的时间提前，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遐蝶回到住处收拾行囊。如果事情没有转机，他们将不得不启用最后的方案。
失去了贤者之石的帮助，她必须自己找到塞纳托斯。
“缇宁陪你一起。”红发的女孩蒙着双眼，讲话温温吞吞。
“谢谢你，缇宁老师，但是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被困在那里了，”遐蝶笑了笑，“我会找到回来的办法的。”
“那里是……亡者的国度，”缇宁摇了摇头，“*我们*约定时间，为你打开门径。”
遐蝶轻声叹息，目光有些忧虑：“你也要保重啊，缇宁老师。”
“不必担忧，*我们*是技艺最精湛的门匠，”她被一双手套吸引了注意，“这双手套……和之前不太一样。”
“这是白厄阁下送来的那份礼物，阿格莱雅女士帮忙缝补好了破损之处。”遐蝶拿出那双手套，上面已经被换上了新的缝线，不再像之前那么陈旧。
“命运的不可捉摸就在于此吧——这确实是我儿时的旧物。”遐蝶将手套戴在手上，出乎意料的，竟然还能覆盖住手背。
她微微一笑：“触之即死的能力，我小时候对这份力量几乎感到畏惧。哪怕手套裹了一层又一层，也无法触碰任何活物。现如今再次戴上这双手套，竟然没有那么不安了。”
“小小蝶已经长大了。”缇宁慢吞吞地回答。
“或许吧，真相近在咫尺，终于有人可以让我追问自己的来处。”遐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摘下手套。她希望找到死亡泰坦的时候，面对这位隔世的姐妹，可以和她分享自己的过去。
遐蝶站起身来：“出发吧，缇宁老师。”
“愿你平安归来，得偿所愿，小小蝶，”缇宁抬起手来，开口道，“百界……”
“百界门，开！”
遐蝶惊讶地回头，缇安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抬头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明天见，小小蝶。”
“——缇安！”
百界门在眼前合拢，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遐蝶抬起头来，已经身处斯缇柯西亚。
“缇安老师……”遐蝶喃喃道。她知道最近缇安老师身体很是虚弱，就这么跑出来，还擅自动用力量的话……
遐蝶抿紧嘴唇，走进荒芜的城池。她必须快点找到塞纳托斯，回到奥赫玛。
……
生命花园，一只小小的玩偶被摆放在摇篮里。黎明云崖，公民大会再次召开。
是否终止逐火之旅？白厄代表黄金裔参加最后的辩论。
票数一比一持平，最后一票被握在了那刻夏手中。
“阿那克萨格拉斯阁下，该做出你的选择了。”凯妮斯催促道。
那刻夏沉吟不语。
“你还在等什么？！”
“我在等一道证明。你太聒噪了，凯妮斯，不要打断我的思考。”
凯妮斯咬牙道：“这里不是你的实验室，也不是你的讲堂！你所谓的课题留待以后吧，现在，投出你该投的一票，阿那克萨格拉斯阁下。”
……
遐蝶击退了又一波黑潮造物。
冥海与黑潮相连，亡者的国度也并非净土。徘徊许久，她只找到了一副巨大的遗骸，状似龙骨。
遐蝶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森森白骨。这里并没有生者的气息，骸骨中也不存在灵魂——它早已腐朽多时了。
“……”
遐蝶握紧镰刀，汗液浸湿了掌心。她的目光落在指尖，手套因为战斗而再次破损，染上脏污。
她抿唇，摘下了手套，目光一顿。
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三道令咒。
……
那刻夏把公民大会变成了他的讲堂。
向一众盲目做出选择的公民们论证，何为真正的再创世。
……
冥海边，搁浅的骸骨之下亮起金光。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骨上。应圣杯之召，顺此意志、此义理而来者！
吾愿使世间的魂灵不再痛哭，吾愿使凋零的花朵得以新生。自翁法罗斯之心中流溢而出的七个魂灵。穿越平衡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
冥海之水随着金光翻涌，逆流而上，为白骨重新镀上了血肉。
沉寂已久的心脏再次鼓动，死龙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睁开了双眼。
……
“那刻夏！”
凯妮斯喝止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刻夏开怀大笑。
天边似有乌云聚集。那乌云浓重漆黑犹如实体，在黎明机器的照耀下，往大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人群骚动起来，乌云却气势汹汹地逼近，展开双翼。
凯妮斯惊怒不已：“那是什么？！”
死龙从云崖上空一掠而过，掀起狂风，将众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那刻夏扔出陶片，纵声大笑。
“毫无疑问，我会支持逐火之旅*！”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受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