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姐,怎,怎么了?”
羊弥骆被老姐直勾勾的眼神盯得直发虚,不会被发现了吧?
他刚刚明明看了周围,没有人啊!
羊青槐不语,叹息一声,但愿是假的,毕竟她没有亲眼见到。
“快进来收拾收拾,要闭店了。”
“这就来!”
羊弥骆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瞬间消散。
回家的路上,小杨扒着舅舅的背,嘟囔着,“舅舅,我看见你和叔叔啵啵嘴了。”
“?”
羊弥骆双脚落地,在红绿灯口停下,转头看向她。
“我也想喝叔叔啵啵嘴。”
小杨还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
羊弥骆顿觉无语,弹了她小脑袋一下,“你再给我想这些歪心思呢?回去就把你玩具通通没收!”
“为什么?为什么舅舅可以啵啵嘴!”
小杨不服,双手抱臂,气哼哼地盯着他。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难不怪妈妈也不同意你和叔叔亲亲!”
“你告诉妈妈了?!”
“对呀,我告诉妈妈,她还不信!”
羊弥骆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明明他和郁其言出店门时,小杨还在睡觉,怎么偏偏在亲嘴的功夫被她看见了。
他又想到姐姐那惊讶又复杂的眼神........
完了,哈哈,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羊弥骆抱着小杨魂不守舍回到家,招呼也不打了,躲进洗浴间洗完澡就溜进房间里睡觉了。
“小杨过来,洗脸了。”
羊青槐呈好热水呼喊着客厅刚睡完一觉颇为兴奋的小杨。
小杨吧嗒吧嗒跑过来,站在小板凳上,任由妈妈拿小毛巾擦着软嘟嘟的小脸。
“妈妈,我和舅舅说我也想和叔叔啵啵嘴,舅舅为什么不同意啊?”
羊青槐手一停,“嗯,这个,嗯,大概是舅舅不喜欢有其他人亲小杨吧。”
“那我就亲亲舅舅吧,不亲叔叔了。”
她此刻脑袋已经乱做一团了,在经历父母车祸去世,丈夫孕期出轨,羊青槐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所有大风大浪了,但面对弟弟交了个男朋友的事情,她还是心灵直受打击,久久不能缓过神。
偏偏这个交往对象是有恩于他们家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勾搭的谁。
羊青槐心里乱乱的,万一是弟弟先勾搭的人家,或者,有没有可能是郁其言勾搭的他弟弟,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弟弟聊聊了。
接着一连好几天,羊弥骆都不太敢直视姐姐的双眼。
羊青槐明白心里也没说什么,直到印悦这天临时有事请了天假,晚上闭店后,羊青槐叫住了弟弟。
“小骆,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
羊弥骆背对着姐姐,心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转身坐在老姐对面。
“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羊青槐小心开口询问,时刻观察着弟弟的表情。
羊弥骆神情紧张,点了点头。
“是谁?”
他犹豫了几秒,“是郁其言。”
羊青槐扶额,“谁先开始的。”
“我!我先喜欢他的!”
“你还挺有担当。”
事到如今,羊青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作为姐姐,她还是说着,“小骆,谈恋爱这件事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不要辜负别人,我知道郁其言的家世很好,所以我希望你在这段恋爱中能够保护好自己。”
听着姐姐认真严肃的谈话,羊弥骆有点诧异,“姐,你,你不反对吗?”
“我反对,你能听我的和他分手吗?”
闻言,羊弥骆疯狂摇头。
羊青槐没招了,“那你还问什么?”
“那姐姐,我今天能去他家里吗?”
面对弟弟的得寸进尺,羊青槐有种养大的弟弟不中留的感觉。
“你是成年人了,你自己做主。”
“明白了!谢谢姐姐!”
“但是隔三差五还是要回来。”
“OK!”
羊弥骆把小电驴留给了姐姐骑回家,他蹲在路边打着电话。
“你在哪儿呢?”
“在实验室,怎么了?”
郁其言原想回家再和他打电话,没想到还没出实验室,羊弥骆先拨过来了。
“那你要结束了吗?”
“嗯,准备要回家了。”
“我在南门等你。”
“好,马上来。”
郁其言了然,关闭仪器,换下衣服以最快速度回到车上,将车开到南门。
羊弥骆在路边百无聊赖蹲着等,后知后觉才知道今天就这么顺利出柜了。
不一会儿,羊弥骆就见眼熟的雷克萨斯开了出来。
他起身小跑过去,坐上了车。
郁其言车内暖气开的十足,但羊弥骆在路边待久了一下进到温暖的环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伸手摸了摸羊弥骆的手,有点凉,于是将温度升高了点。
“还冷吗?”
“不冷啊!”羊弥骆甚至感觉现在热极了!
“今天姐姐发现我和你的事情了,但是她居然没有反对,她同意了!还让我好好和你谈!”
还不等郁其言询问,羊弥骆一股脑将今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真的吗?”
“对呀!”羊弥骆表情认真的看向郁其言,狠狠点了点头。
郁其言说不开心是假的,他摸了摸少年软软的头发。
羊弥骆被郁其言这段时间养的,发泽亮丽,头发乌黑,发丝都掉的少了。
“别摸了,快回家吧,我好困。”
任由郁其言放肆的摸着他小脑袋,等了许久都没见停。
“好。”
郁其言已经做好今夜失眠通宵的打算,但羊弥骆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一个惊喜。
因为被羊青槐知晓的缘故,羊弥骆这段时间能稍微大胆一点。
羊青槐看在眼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步入深冬,羊弥骆即将迎来一年两次的期末周。
线上平台开放外卖后,羊青槐又多招了个店员进来,勒令羊弥骆这一周好好学习,没事别来店里。
羊弥骆谨遵姐姐的命令,这周没事少在她面前晃悠。
但期末周复习还是避免不了通宵。
羊弥骆在郁其言家里破天荒的喝起了苦咖啡,每次只小小地抿一口就能感觉特别地提升。
仅仅半杯,羊弥骆熬到凌晨四点也没能睡着,睡不着的他蹑手蹑脚走到书房又打开专业书开始复习起来。
郁其言的睡眠很浅,羊弥骆起床的那一刻他便醒了。
羊弥骆才坐定几分钟,就见郁其言来了书房。
“我吵醒你了?”
“没有,有点失眠了。”
“那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吧。”
羊弥骆起身便要去厨房。
郁其言按住了他,“复习吧,我去。”
“好哦。”
羊弥骆低头打开小夜灯又专注复习起来。
郁其言先后热了两杯牛奶端了过来,让羊弥骆整杯喝下,随后坐在他身旁打开电脑处理公务。
两人就在书房这么熬到早上七点。
郁其言看了眼他眼下的乌青,让他在车上多睡会儿,趁着考试之前。
当天晚上,羊弥骆还想喝黑咖啡,郁其言果断拒绝。
“今晚好好睡觉吧。”
郁其言心疼他这样会熬坏了身子。
羊弥骆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没喝咖啡的结果就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书里每一页的字印在他脑海里都像是在催眠。
他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往桌子上靠。
郁其言大手伸过去,接住了他的下巴,温声说着,“去睡觉吧。”
羊弥骆迷迷糊糊睁开眼,点点头,随后靠在郁其言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郁其言扶着他回到卧室,给他盖好被子又回到书房收拾他的书具。
临近寒假,郁其言的心情肉眼可见在持续低落。
羊弥骆没办法在寒假编理由不回家住,毕竟舅舅舅妈那关他还没过去,偶尔出来还可以。
他们这段时间要结束短暂的同居生活了。
羊弥骆刚度过痛苦的期末周,对于学校放假的时间是一瞒再瞒,想多拖延几天陪陪郁其言这个心情不好的男人。
但是郁其言也太难哄了吧,亲亲抱抱都不管用了。
以往只需一招主动亲亲就能让郁其言心情阴转晴,现在好了,哼唧两声也不管用了。
男朋友太难哄了怎么办?
郁其言靠在门前,看着羊弥骆收拾着常穿的衣物,甚至想和学校提议,应该提倡延长学生在校学习时间。
“放寒假了,店里客人也会减少,我白天来找你好不好?”
羊弥骆迫使郁其言低头,两人鼻尖磨挲着。
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郁其言幽深的黑眸。
郁其言久久不语,只是喉咙微微滚动,半响才吐出一个“好”字。
羊弥骆见他同意了,立刻松手又去收拾行李了。
临了,郁其言送他到南门口。
“等周末你休息,我们就出去玩。”
地点羊弥骆都想好了,他特地咨询了楚绍这个恋爱史丰富的室友。
本科生放假了,研究生还要等到过年前一周,郁其言目前还得待在学校。
“好。”
“我走喽,晚上给你打电话。”
羊弥骆拖着行李箱,注意了下郁其言的表情,还好,没有什么表情,正常的。
但是过几天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