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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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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其言眼神示意自己明白了,羊弥骆才松开手。
“没事了。”
见小男友微微发怒,郁其言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下次我会征得你的同意。”
这题他会,师兄教过他,对象生气,无论是不是他的错,他必须先道歉。
羊弥骆听见男朋友道歉了,又扭扭捏捏的说着,“没事,我没生气,我们上去吧。”
他知道郁其言都是为了他好。
但是羊弥骆有这么多车也没用,还是小电驴方便点。
郁其言领着他刷脸打开了电梯,电梯自动上行。
电梯里一个按钮没有,羊弥骆早已习惯。
每次来送外卖都需要打电话让业主帮他刷开,他才得以上来。
密码锁成功解锁提示音响起,郁其言推开了大门,按下了灯光源开关。
他低头打开玄关处柜子,拿出一双未拆封的新拖鞋,弯腰递到羊弥骆脚下。
羊弥骆还有点不习惯,局促脱下鞋子换上走了进来。
一进来羊弥骆还是会被有钱人的房子震惊到。
这是什么公寓,这明明是大平层啊!
客厅的面积都容得下舅舅的一套房了。
羊弥骆手里还紧紧抱着头盔。
“给我吧。”
“什么?”
羊弥骆抬头不解,给他什么?
“头盔。”
“哦,这个啊。”
羊弥骆一个不注意,顺手将头盔拿上来了。
郁其言接过,放在了玄关处。
羊弥骆坐在黑色沙发上四处张望着,整体色调偏灰色,好精简的装修,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没有。
“喝这个吗?”
郁其言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气泡水。
上回在西餐厅见少年多喝了几口,便留意了这个牌子。
“喝!”
羊弥骆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好熟悉的味道。
感觉在那里喝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忽而,羊弥骆身旁的沙发被重重压了下去,是郁其言挨着他坐了下来。
他看着郁其言端着一杯充满热汽的咖啡走了过来。
此男,在店里喝了半杯冰咖啡,回来又接着喝热咖啡。
羊弥骆深表佩服。
“尝尝。”
郁其言窥见他好奇的目光,便将咖啡端起放在他面前。
“那我尝尝,我就喝一小口。”
羊弥骆就着郁其言的手,小小的抿了一口。
苦,完全苦,苦的他已经说不出形态了。
“呸呸呸。”
羊弥骆伸出舌尖试图缓解嘴巴里的苦意,随后猛灌三大口气泡水,冲去苦味。
“你喝咖啡怎么不放糖?!”
“这样更提神,也能品味咖啡纯正的浓香。”
羊弥骆完全不理解,比起咖啡他还是更喜欢有甜味儿的水。
郁其言眼底尽显笑意,在羊弥骆嘴唇触碰过的杯口位置,轻轻贴了上去,喝了一口咖啡。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羊弥骆看了眼时间打算告退,接着站起身欲走。
郁其言拽住了他的手腕,“不想参观我的公寓吗?”
羊弥骆不解,看着这一望便能看透所有布局的客厅,还要看那里?
郁其言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间间看了起来。
“这是健身房,早上起来我会在这里锻炼。”
这个健身房,比舅舅家里客厅都大。
羊弥骆看了一圈,什么器械都有。
“那你真自律!”
羊弥骆真诚夸赞着。
“这几间是客房,那里是我的书房,这间是卧室。”
郁其言领着他来到走廊尽头的大卧室。
卧室里有一个超大的阳台,这里的视线很好,能看到S市绝大部分夜景。
“你晚上在卧室里说话,会有回音吗?”
羊弥骆突发奇想,郁其言家里每个房间都这么大,家具也没堆几件,全是必需品。
“合理的家具摆放和墙壁位置规划不会产生回音。”
“哦,这样啊。”
羊弥骆似懂非懂,但听过耳畔两人不断说话产生的音量,确实没有听到回音。
“看完了,我要回去了!”
羊弥骆看了眼时间,都十一点了。
“小骆,可以明天再回去吗?”
郁其言已经找不到借口挽留他了,索性盯着少年清秀的脸庞,说出了他今天的意图。
“啊?”
羊弥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也太快了吧。”
他好像一条封建小狗。
“只是睡觉。”
不知道少年脑海里又在想什么,脸又悄然红起来了。
郁其言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脸蛋,都红透了。
“我想的也是睡觉!”
羊弥骆此刻极力否认,但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完全全出卖了他。
“那我睡客房吧。”
他看到有好几间呢,客房无一例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随时可以住人。
郁其言低头,亲了亲他红红的脸蛋,“小骆跟我睡可以吗?”
羊弥骆抬头,对上眼前人眷恋的目光,尤其是郁其言顶着一张全方位无死角无法挑剔的俊脸,完全被诱惑。
“好,好吧。”
这个男的可恶就可恶在明明每次都在询问他的意见,可是主动权全在对方手里。
羊弥骆后知后觉,再一次被蛊惑了。
他穿上不合身的睡衣,看着镜头里松松垮垮的衣服,羊弥骆伸手将袖子挽了几圈。
明明看着郁其言和他身量差不多,怎么穿上衣服差这么多?
有种男人自尊心被比下去了的感觉。
他低头拽了拽裤子,露出白嫩的细腰,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裤子宽松的仿佛随时要掉下去了。
连内裤尺寸都比他大!
羊弥骆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水滴很快从他滑溜的皮肤上梭下去。
冷静了下来,他才走出盥洗室。
郁其言早已洗漱完毕,坐在床边浏览着当天未看完的文献。
注意到羊弥骆出来了,他抬眼一看,长长的裤腿已经要拖地了,少年还挽了几圈也没能避免裤脚掉至脚后跟。
羊弥骆深怕再走一步,裤子就从腰间滑落,一手紧紧拽着裤子,不肯松手。
“你确定这是最小的了?”
羊弥骆不可置信!
“抱歉,小骆,但这确实是尺码最小的了。”
郁其言记得这件,这是春季送来的衣服,由于尺码过小,他原打算退回,但因为诸多事情便遗忘在脑后了。
道歉很真挚,羊弥骆仔细盯着他的脸,找不出撒谎的痕迹。
勉勉强强信服。
羊弥骆就这么一步一步拽着裤子艰难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露出两只清明干净的眼眸看着郁其言,眨巴了两下,“还不睡吗?”
这个小夜灯,灯光闪到他了。
羊弥骆平常这个点已经在梦乡里安然入睡了。
“嗯,马上了。”
郁其言看完最后一页满是英文的文献,将防蓝光眼睛摘下,关上了夜灯,偌大的卧室瞬间陷入黑暗。
眼前唯一的亮光消失,周身的氛围变得黑暗寂静。
羊弥骆闭上了眼睛,规规矩矩平躺着,将双手放在肚子上。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睡觉极其不老实。
郁其言也是同样,两人之间像是隔了银河系,那么的遥远。
羊弥骆困意来袭,在入睡的前一秒,想起了才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第一天就一起睡觉了。
好快.......呼呼.......
羊弥骆睡着了。
郁其言听着身旁之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微微扭头,通过模糊的轮廓看着少年一吸一呼,安心的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不一会儿,羊弥骆开始动作,翻了个身,侧着对着郁其言,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郁其言能闻见少年身上的雪松香,那是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身上也同样散发着雪松香。
郁其言的心底再一次得到满足。
羊弥骆在梦里像是寻到了热源,紧紧靠了过去,手开始胡乱摸索着,直到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才停止动作。
转眼间,少年的脑袋已经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抓着他的臂膀紧紧不放。
郁其言睁眼低头,看着不安分的少年略显无奈。
闻着少年发丝传来的清香,他安然入睡。
六个小时后,天光大亮。
郁其言的生物钟让他新来。
入眼的是羊弥骆因为熟睡,脸蛋微微泛红,头还紧紧靠着他。
他抬手,磨挲着软滑的皮肤。
羊弥骆感觉到脸上的痒意,伸手挠了挠,发觉还是痒痒的,于是转了个身朝另一边睡去。
郁其言这才得以起床,将被子轻轻给他盖好,转身出了房门。
羊弥骆依旧在梦中睡得很香甜,全然不知昨晚靠着郁其言的肩膀睡了一整夜。
七点,羊弥骆的生物钟迫使他醒来。
他习惯性的睁开眼,冥想了会儿。
嗯?这个天花板怎么变这么高了?
哦,原来他在郁其言的家里。
他侧头看去,身旁已经没人了,他坐起来看了看。
嗯,还是睡在自己的枕头上,没有乱动,看来他昨天睡得很规矩。
羊弥骆掀开被子站起身来,悬在他腰间依旧的裤子此刻快速下落。
给他吓得一激灵,快速提上裤子跑盥洗室去。
衣服呢?他记得昨天放在这里了呀?
羊弥骆翻找无果,又单手紧紧抓着裤子出来。
“郁其言,我的裤子呢?”
羊弥骆张嘴便朝客厅喊去,结果却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正端着早餐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
羊弥骆脑袋闪过一丝空白,此刻脑海里什么想法也没有,处于宕机状态。
额前睡炸了的碎发还没压下去,脸上还带着倦怠之意,似乎没睡醒。
郁其言听见了客厅传来的动静,伸手拿起白色毛巾擦了擦脖颈处的汗水,出来,便看见小羊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还提溜着不合身的裤子。
“在烘干,应该好了,林阿姨麻烦您去看下。”
羊弥骆此刻心里闪过了一万个念头。
这不会是他妈妈吧?
他好像脸都没洗就跑出来了?
完了,好像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直到听见郁其言那声“林阿姨”,羊弥骆才微微松气,心头大石落地,还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