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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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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羊弥骆略感不满,揪回小杨的小脑袋。
小杨两只手激烈反抗着,“叔叔长得帅帅的,我就要看!”
羊弥骆松开手,“今天你自己收玩具!”
“自己收,就自己收!妈妈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羊弥骆盯着小杨规规矩矩的将玩具一一收纳好,真是小瞧她了,还会说成语了。
可喜可贺!
周末这天,羊弥骆在前一天送完了这学期最后一次甜水,下回再送就是下学期开学了。
但是听说研究生就放半个月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羊弥骆昨天没来得及问,但他不担心,郁其言会跟他说的。
他低头捏了捏小杨软嘟嘟的脸,“可惜我们小杨要很久见不到了叔叔咯。”
语气很悲伤,但羊弥骆实则心里很高兴。
小杨伤心的抱着舅舅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真的,真的吗?”
情到深处还打了个哭嗝。
“对呀,怎么办呀~小杨要等下个月才能看见咯~”
小杨听后哇哇大哭。
羊弥骆低头装作要给她擦拭眼泪,“咦,我们小杨哭哭怎么没有泪水掉出来啊?”
小杨瞬间收声,坐在小板凳上不理人了。
羊弥骆哈哈大笑,转身又去忙碌了。
张文志一连几天,都会装作是前来S大参观的游客,总是戴着黑色鸭舌帽隐匿在人群里,在周边闲逛,从不同角度偷偷注视着槐羊甜水铺。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知道槐羊甜水铺总是会在晚上八点左右出摊,一周有五六天,羊青槐会将羊小杨带出来。
羊小杨总是一个人坐在后面玩玩具,大人会时不时过来照看一下,又返回各忙各的去。
张文志注意到这个空隙时间,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他注意到,周末人多,最是鱼龙混杂的时刻。
张文志决定在今晚动手,他提前让人在外面接应,孩子抢到手就走人。
到时候再委托律师争夺抚养权,让羊家彻底见不到女儿,这样女儿从此就和他们亲了。
张文志目睹曾经的老婆弟弟走开,看了看甜水铺的客人,越堆积越多。
他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看见每个人都忙得抽不开身了,才悄然行动,慢慢移动甜水铺后方,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张文志低头,看了看提前准备好的喷上迷药的毛巾,心一横,快步走过去。
羊小杨看见黑黑的影子靠近,以为又是舅舅过来逗弄她了,头也不想抬。
下一瞬,张文志伸手将毛巾狠狠捂住小杨的口鼻。
羊小杨唔唔了两声,很快吸入了迷药,昏过去了。
张文志见得手了,弯腰迅速抱起羊小杨,伪装成在和小孩玩耍的景象快步走人。
“小羊帅哥!那是你家亲戚吗?我看见他抱着小杨要走?!”
“什么?!”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回头。
羊弥骆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脑袋上扣着的深色鸭舌帽的男人正抱起小杨欲走。
啪嗒!
手中碗迅速落下。
羊弥骆几步便窜到这人面前,夺过小杨,睁圆了双目,怒瞪眼前之人。
云屿赶到,飞快踢了这人一脚。
羊青槐惊魂未定,接过弟弟手中的小杨呼喊着,“小杨?小杨?!”
她拍了拍小杨的脸蛋,毫无反应。
伴随着那人的哀嚎,羊弥骆伸手掀开了帽子。
“张文志?!”
羊弥骆在看清来人的面貌时,又看了看小杨,顿时明白了这人的意图,怒从心起!
“你来干什么?想抢孩子,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气的羊弥骆抡起拳头就要揍人,云屿见此,及时抱住表哥的腰,“哥哥哥,冷静冷静!”
羊弥骆冷静过来,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将姐姐和孩子护在身后。
“小屿抱勾!”
“好!”
郁其言想着放假期间,没有正当理由再来甜水铺借此机会再看见羊弥骆,便想趁着这周再来买一次。
暑假期间要待在集团处理事务,可能没空再来学校。
十米开外,郁其言注意到人声鼎沸,认为是今天周末,生意太好。
但越靠越近,便听见人群中的争执声。
他不由加快脚步。
“报什么勾?我不过就是想孩子了,带着孩子去我家里玩玩怎么了?”
张文志听见抱勾急了,忙站起身辩解,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将毛巾收进裤包里。
羊弥骆眼尖的发现,一把抢过,“这是什么?”
他又转头看了看小杨,“你连你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
羊弥骆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的父亲,为了抢孩子,竟然不惜迷晕孩子?!
张文志咽了咽口水,“青槐,我好歹是孩子父亲,我,我就想见见孩子!”
羊青槐听后,愤怒的说不出话,狠狠呸了一声。
稍微平息了下怒气才说着,“孩子出生那天,你不来看,而是一个劲儿催着我去领离婚证,我当时月子都没有出,后来,如你所愿,把离婚证领了,此后两年,你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孩子,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你想孩子?你也不问问你自己的良心,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羊弥骆拍了拍老姐的背,“姐,别跟他废话,局里见就知道了!”
“青槐,我始终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的抚养,我也应该出一份力啊!这样,青槐你把孩子给我,我能提供给她更优质的学习环境,总比她天天跟你们姐弟俩风餐露宿的好,你说是吧?”
张文志恬不知耻的说道。
羊弥骆怒气达到顶峰,“你做梦,你还想要孩子抚养权,那就打官司!”
他不相信,官司会输,他就是四处借钱,也要请最好的律师来打赢这场官司。
“小骆,你还年轻,你要知道,现在法院都是根据双方经济条件来判的,打官司,你们肯定赢不过我。”
张文志笃定他们赢不了,就这姐弟俩身上什么钱都没有,女儿的抚养权,最终还是归他。
但他不想闹得那么大,他不敢赌,万一宋佳印发现羊小杨是他的亲生女儿又会发什么疯。
“你好,先生,你说得对,法院的确会根据经济条件来判定,但子女随其一方生活,对孩子成长条件有利者,也会划入判定条件,如果打官司,我相信女方还是有一定胜算。”
郁其言在人群中听完了全程,他默默站到羊弥骆身边出声说话。
他偏头看向羊弥骆,“如果真的打官司,我这边可以推荐一位律师,他擅长打抚养权这一类官司。”
羊弥骆有片刻的惊讶,随后很快缓过神面对当前局面。
“好,如果真的到了打官司那一步,我会联系你的。”
张文志慌了,狼狈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那个......”
话音未落,警察同志便赶到,通过当事人的描述和群众杂七杂八的添油加醋,了解到事情的缘由。
“好了大家都别围在这里,散了散了!你们都跟我去局里吧。”
“警察同志,这人不知道对我女儿用了什么,我现在怎么都不叫醒她,我得先带她去医院!”
耽搁这么一会儿,羊青槐心里焦急如焚。
“行,你们去那家医院和我们说一声,待会儿会让人去医院和你们对接。”
“S大附属医院。”
羊青槐说完便骑着弟弟的小电驴带着孩子去医院了。
“我和你们去。”
郁其言怕这人在局里临时反水改口供,两人年轻气盛,应付不过来。
羊弥骆完全没听到这句话,跟着警察后面上了警车。
他第一次坐上警车还有点紧张,不停磨痧着裤子。
一旁云屿也紧张的不行,虽然他是未成年,但他刚刚狠狠踹了张文志这个死渣男一脚。
到了警局,三人在等候大厅等待着张文志到来。
郁其言安慰着两人。
“这是对方的过错,如果深究起来,对方会被处以拘留、罚款等措施。”
羊弥骆抬头看向他,“那,那要是查出来小杨是被迷药晕倒的呢?”
“处罚可能会加重,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云屿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搓搓小手,“表哥,我,我打人会不会被拘留?”
羊弥骆沉思,“你还是未成年,况且你没有下多重手,应该不会。”
他看着云屿踢得那一脚,没使多大力。
云屿听后还是不能缓解他心中恐惧的心里,哆哆嗦嗦的说着,“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把爸妈摇过来了,他们等会儿就到。”
“嗯...”
羊弥骆此刻也有点六神无主,此刻的他很希望张文志能够在局里多待几天,并且此后不再骚扰他们一家人。
郁其言盯着手机里蒋原发来的赵律师的联系方式,拨通。
“您好,哪位?”
“我是郁其言,麻烦赵律你在半小时内赶到S大分局。”
“是小郁总啊,好的,我这就过来。”
这时,张文志坐的警车抵达。
警察进来招呼众人进调解室。
羊弥骆起身,看了眼郁其言进来了,心中的大石头隐隐落地。
三人一同坐进了调解室。
“我看看,张志文是吧?”
警察翻了翻刚刚记录的资料。
“是,警察,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孩子?我.......”
“停,我还没有开始问,我问了,你再说话。”
警察打断他的话,又查看着资料,“报警人说你用迷药迷晕了孩子,想将孩子抢走,情况属实吗?”
“那不是迷药,那是,那是.....”
张文志紧急动脑想着。
羊弥骆见这人还在为自己开脱,随即拿出毛巾递给警察同志。
“这是从他身上找出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上面应该迷药的成分残留。”
警察接过,“好,稍后会拿去做鉴定,孩子的母亲来了吗?”
“她带着孩子在医院检查。”
羊弥骆两只手放在桌上,不知道警察要如何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