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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回到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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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两个人急得焦头烂额.
身下的人仰头尝试去吻他企图激发他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想法,周瑾却偏头躲开。
“对不起。”尝试无果之后,周瑾打算放弃。
“再试一试,再试一试。”贺知容手搭在了周瑾的脖子上,两条腿缠他腰缠得紧,信息素猛烈地释放着,宛如汹涌的洪水猛兽。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周瑾却清醒得很,不愿为之沉沦。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具有天然的勾引能力,不知道为什么贺知容的信息素对于周瑾来说没有任何作用。生理上,他下意识地会排斥贺知容的信息素,面对因为自己信息素而发情的Omega,总是能保持清醒。
当理性占据了上风,没有shou性的遮掩,剩下的只有廉耻之心。
周瑾知道再这么下去只是徒劳,拍了拍贺知容的背,温声道:“起来吧,改天再试,以后日子还很长呢。”
贺知容被信息素折磨得难耐不止。他的身体已经被打开,像是盛开的桃花,等待着蜜蜂来采蜜。周瑾说不要就不要,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能不能怀上孩子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急切地渴望Alpha给予他信息素。
周瑾转头拿过衣服就要穿上,贺知容眼疾手快扯过衣服不给周瑾,手脚并用得爬到了周瑾的怀里,殷红的嘴唇在赤裸的胸膛上搜寻着什么,浑身哆嗦不止。
“听话,”周瑾有些无奈,想要扯回自己皱皱巴巴的衬衫,奈何贺知容手指纠缠的紧。周瑾头疼不已,贺知容哪里都好,清醒得时候是个非常有分寸感的Omega,周瑾跟他说过自己不喜欢和他太亲密,贺知容绝对不会越过雷池半步,甚至是进周瑾房间收拾都会提前打招呼。只是平时压抑久了的人一到床上便失去了理智,痴缠周瑾痴缠得紧,每个周五的晚上他都视若珍宝,欲求不满,时常求饶的是周瑾。
周瑾心里也清楚,贺知容还年轻,身体也没什么问题,欲望高涨是正常的事情。只是自己年纪大了难免力不从心,不能满足这个可人的小妻子心里也是愧疚。可是每次贺知容抓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的时候,心里的愧疚往往会被烦躁占据。
他烦躁贺知容的痴缠不休,更烦躁自己的体力不支。
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性低头去吻了吻贺知容,那是他现在唯一能为贺知容做得。
艾草的清香在嘴唇上转瞬即逝,贺知容贪婪地舔着唇,但是转瞬即逝。周瑾趁着贺知容为这一点点的信息素而失神的时间里,快速的穿好衣服。
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因为信息素而痛苦,浑身狼狈不堪,下身的水渍涓涓流出,床单上全是奶油的气息。
痛苦地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涎液挂在嘴角,贺知容见到撩拨自己身体发情的罪魁祸首如今充当甩手掌柜并不打算对自己的罪行负责,只能自己解决。
周瑾看了很久,长长得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出卧室关上门,留给贺知容一个密闭的空间去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卧房里的哭声,是对他逃避的鞭刑。
等到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平缓下来,贺知容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从卧室里走出来,天色早就黑了下来。
见到贺知容的身上穿着白色衬衫,下面只穿了短裤,等在客厅里的周瑾走了过去,问:“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贺知容面色麻木地摇了摇头,绕过他像丢了魂一样自己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开始洗澡。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共五个菜,打开了饭盒,里面是蛋黄鸡翅、糖醋小排、蒜蓉生菜、雪花小酥肉还有一个玉米烙。
同居一年,他并不知道贺知容喜欢吃什么。想当然地觉得贺知容年纪不大,口味应该和小孩子差不多,就照着小孩子的胃口点了几个小孩子都爱吃的菜。他记得自己之前有一次请一个客户吃饭,客户带了他家里的女儿一起来,一桌子的菜,小女孩唯独对一盘淋了沙拉酱的雪花小酥肉情有独钟。
周瑾以为小孩子都爱吃这个菜,也给贺知容点了。
记得第一次间贺知容才二十一岁,在他眼里和小孩没什么区别。
周瑾以为贺知容会喜欢吃那些油炸过的、甜腻腻的肉菜,没想到贺知容小心翼翼地趴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全程都只伸向了那份蒜蓉生菜。
餐桌对面的妻子,双目无神,却像是写满了对自己的失望。
周瑾不敢面对,生怕对上那双眼睛,心里会愧疚。
这些菜周瑾也不怎么喜欢吃,两个人吃完了饭,菜全都剩了下来。
“我来收拾吧。”吃完饭,贺知容站了起来,主动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我来吧……”
周瑾去拿饭盒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贺知容的手腕。贺知容猛地一缩好像被开水烫到了一般,险些打翻手里的饭菜。
“啊,我来就行了,你去休息吧……”贺知容蹲下身去,要擦地上的油渍。
话音刚落,尴尬的气氛被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打破。
声音具有强烈的冲击力,瞬间贯穿了整个屋子。
“周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是白釉的声音。
周瑾一下子听了出来,起身去开门。贺知容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开门的一瞬间,贺知容险些被吓晕了过去。
一梯两户之间的走廊,一道长长的血迹从这头拖到了周瑾家这一头。
Omega整个人趴在地上,昔日那张好看的脸全是血迹,血与眼泪交错着在脸上纵横。
“怎么回事?!”周瑾想要扶起地上的人,却发现地上的人根本起不来。
“血,血好像是从他身下流出来的。”
顺着贺知容的目光看去,白釉的身下还在涓涓留着血,浅色的裤子早已被鲜血染红。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周瑾大声问着。
白釉腹部一阵绞痛,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来话,瞳孔开始逐渐涣散,眼神里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
“快点送他去医院吧。”贺知容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周瑾没多犹豫,抱起了白釉带着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告诉周瑾和贺知容,白釉这是流产了,才会下身流这么多的血。
周瑾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些日子里他见到白釉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也许是怀孕的月份太小,并不显怀。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白釉流产了。
周瑾虽然和白釉两家住在一层楼,两家是邻居,但是并不熟悉,见面了只是双方点个头打招呼罢了,至于白釉的那个Alpha老公,他甚至没怎么见过。
一时之间找不来能照顾白釉的人,他作为一个Alpha照顾一个流产的已婚Omega自然多有不便,幸好贺知容在这里。贺知容也看出了周瑾的为难,便主动提出去照顾白釉。
躺在病床上的白釉,幽幽转醒,视线模糊,看着雪白的墙壁,知道自己大概是在医院。
口渴的厉害,他像是沙漠里迷路的人,绝望地喃喃着:“水,水……”
可是下一秒,温和的热水便顺着干渴的嘴唇进入了人口腔,滋润着快要干裂的喉咙。
白釉心里有些惊讶,他偏过头,见到贺知容守在自己的窗前,响了很久,才想起来这张脸的名字。
温热的水被小勺子喂进了嘴里,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下一秒,贺知容便问他:“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釉缓过一口气来:“今晚谢谢你了。”
“没什么的,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多休息。”
白釉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孩子保住了吗?”
贺知容不忍心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告知他他的孩子没有了这件事情。
手隔着被子轻轻抚上了小腹,白釉自嘲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没能留住对不对?”
贺知容点了点头。
“它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
贺知容微微抬头,复杂地看着床上的Omega。
“父母不够恩爱,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是受罪。现在没了,也算是上天对他的垂怜,不然以后在这个家里会很痛苦的。”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釉,贺知容只能安静地坐在一边听他倾诉。
“我和我的丈夫是家里被迫结婚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甚至是很讨厌他。后来我们两方父母急着想要我们生一个孩子,给了不少压力给他。他急了,就在婚内□□了我。我报过警,试过将他关进去过几天,可是他出来之后是对我变本加厉的凌虐。一开始我试过对他进行反抗,后来我发现我的反抗根本就是徒劳,甚至会接受到更加非人的对待。时间一长,我也就麻木了。没想到我和他竟然有了孩子,我没告诉他。今晚他本来又要强迫和我同房,我当时脑子不知道怎么了,护着肚子,他平时就对我疑神疑鬼,以为我讨厌他是因为在外面还有别的Alpha,所以想当然的以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别的Alpha的。然后他就对我动手,甚至扬言要拿刀砍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说着,白釉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落下,情绪也开始逐渐崩溃,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那你应该和他离婚。”
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周瑾走了进来。
他一直在门外听着白釉向贺知容的倾诉,他站在病床边上对白釉道:“他对你的折磨并非一日两日,如果不离婚的话,他再次对你进行伤害是迟早的事情。”
白釉泣不成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律师,帮助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