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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 昭然之变 ...
展昭这个人,也许是她生命中,最大的一个变数。
多年以后,青稞回忆总结。
她生命中的无数个节点,都是在展昭产生的变数中偏离了轨迹。
他不但无意识的推动了她的命运走向,后来更是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至今,她也很难说这个变数究竟是好。还是坏。。。。。
只记得当年,年少轻狂亦多情,浑然不知愁滋味
初生牛犊的她,敢作敢为,总觉得人定胜天,看不透,或者说不重视四周早已起伏的危机。。。。
总是认为命运全然掌握在自己手中。。。却不知,世人不过是上帝手中的玩偶。
它早已在你不知道的角落,偷偷的暗藏杀机。。。
命运,有时候就像一杯温开水,你不知不觉中,它早已悄无声息的将毁灭朝你不断推近。。。
当你发现之时,它早已一口咬住了你的咽喉。。。一击致命。。。再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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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离开两个多月后,她回到陷空岛时展昭送了她一个玉簪。
站在秋风萧萧的河岸边,展大人一身红衣,站得笔挺。很小心的为玉簪而解释:“展某为师妹挑选礼物的时候无意中见到此簪,觉得很配姑娘,便顺便买下以作礼物。”
青稞一笑,松下及肩的长发,很给面子的顺手便用玉簪挽上了头发。
“很美。”展昭笑得温润:“青姑娘,数月未见,你似乎长高了一点。”
青稞很愕然,她有长高吗?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上次姑娘仅到在下耳垂,此次姑娘已快到在下耳中了。”
那即是长了二三公分。
青稞感到很诧异。没想到展昭竟然亦是如此心细如尘之人。仅仅两三公分的微小变化他亦能察觉。
一向很喜欢展昭。他是那种极其温润亲和的人,与之相处总是那么的舒适和放松。
为了回报这一簪之礼,青稞当场为他赠送了一曲很应景的笛曲。
手势交叉,放于嘴边,口技模拟了一曲《梦里水乡》。
清脆悠扬的曲调飘扬在这片茫茫芦花荡上,成为了一首绝响。
谨以此曲献给展昭。。。也献给最爱的陷空岛。。。她的家。。。。
曲终,展昭感叹:“青姑娘,展某越是接触你,越是觉得恍若一道谜。。。”
“是么?青稞觉得越是接触展大人,越是觉得犹如见到多年知己。。。。”
“展大人。我们亦算是朋友了吧。。。”
“那是自然。。。”
告别展昭。心情愉快的青稞来到二哥厢房,这时,姚敏仍死缠未去。
青稞很烦恼。可是那时候她不觉得有何危机。
她与二哥坚贞至此的感情,不是区区一个姚敏可以随便动摇的。尽管她与二哥婚约在身。亦不过是个一时的麻烦罢了。
姚敏这类女孩,不能被过于迁就。青稞总结,她是那种喜欢打蛇上棍,越迁就越蹬鼻子上脸的类型。
是不是真心喜欢二哥,还未可知。青稞以为,一向被人迁就惯了的她,妄想征服一个不听话的玩偶心态应该更为甚之。
青稞对这类型的女孩很没有好感,所以当时毫不客气的撵走了她。
“二哥,这种喜欢耍泼的女孩其实很容易对付,你不必烦恼。她耍赖你可以扔她出去;她耍赖得厉害,你就点了穴道扔出去。”
“姚敏,你可以有两个选择,是自己乖乖离开,还是让二哥点了穴道扔你离开?”
记得当时姚敏离去前那如刀的眼神,从此昭示了她们彼此正式的结仇。
那夜,数月未见的二人难得清静的有了一个二人世界。
两月的相思情苦,二哥有些形销骨立。情难自禁。
在崖下的猫耳洞,二哥情动难抑,深吻了青稞。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当青稞惊慌失措的发现二哥全身燥热,两眼充血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下身一道炙热死死的抵着她。
她顿时五雷轰顶。
不是不爱二哥,只是未免仓促,年少的她,还未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就如此简单轻易的交付了吗?
可是二哥情动至此,叫她如何拒绝?她终是不忍让二哥失望难受。
只好心慌无比的看着二哥逐渐褪去她的衣裳。
心中忐忑难安。今夜,她就将过早的完成少女的蜕变了吗。。。。
事后回想,那夜若是一切成真,也许后来的所有都将不再发生。。。
可是关键时刻,猫耳洞却突然闯进了一只红衣小猫。打断了二人所有的激情。
二哥抱着她,紧张的躲到了角落。
好在洞外孟春妮的急切催促,展昭很快便离开了洞穴,逛向了别处。
展昭走后,二哥理智尚归。愧疚难当,自责不该轻易玷污她的清白名节,险些犯下大错。
褪下外袍裹住青稞。二哥收她在怀,便抱着她离去了。
第一次初尝情欲,就这样在展昭无意识的打搅下,未遂无果,不了了之。。。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便与展昭同去查案。一走就是月余。这是后话。
且说二哥,昨夜一事过后,他深感愧疚。想早些把青稞迎娶进门。
因此,是时候彻底解除掉姚家的婚约,打发姚敏回家了。
无奈此事彻底的激化了姚敏。二哥几番劝返未果。
而此时,还有一个变数正潜藏其中,渐渐发酵。只是那时的青稞还未知晓罢了。而当她知道的时候,却险些为此而丧了命。
话说姚敏来陷空岛不久,花蝴蝶就已经暗中追随而来。
起初,花蝴蝶虽然爱着姚敏,却一直不苟同她的种种做法,对作为姚敏情敌的青稞也还未有一丝加害之意。
韩彰急于退婚而催化姚敏的忿恨之时,花蝴蝶还曾严词拒绝了要暗中教训青稞的命令。他希望姚敏不要沉沦在这种无聊游戏上,只期望她早日离开韩彰而随他回到辽东。
姚敏难弃韩彰,又不甘吃此败仗,灰头土脸而归。
于是二人争论无果。导致花蝴蝶情伤,黯然离去。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
青稞明争,姚敏暗斗。
被青稞毫不客气踩的死死的姚敏,内心的愤恨不断升级激化。
不过那个时候,青稞毫不把姚敏放在眼中。觉得与二哥之间的感情天地难撼。
姚敏只不过是个迟早会除的麻烦。在没有过分惹她的时候,她甚至懒得去与此人相斗。
日子本来在青稞淡然,姚敏愤恨,韩彰纠结中。还算平和的朝前过着。
然而,却突然发生了一桩小事。
而这桩小事就恰似投湖的石子,力道虽小,但波浪不断。犹如蝴蝶效应一般越演越烈,最终打破了平衡,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记得那不过是个平凡的午后。至从五哥走后,二哥又常为庄内事务所扰,并不能时时陪伴左右。青稞便千篇一律的带着那把心爱的吉他,到鱼嘴崖去弹琴自娱。
而姚敏却突然出现。阴阳怪气的与她争锋相对时,故意幼稚的踢落了那把吉他。
吉他落入山崖,粉身碎骨。
青稞当场懵了。这可是丁二哥亲手所送,也是她到这个朝代以来所摸到的第一把吉他。
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寿终正寝了?
姚敏此人,绝不可轻饶。
震怒的青稞在晚膳时见姚敏吃了不少河虾。
便遣人采摘了大量新鲜山楂,晚膳之后让其送入房间。
致使姚敏大量山楂进肚之后与河虾产生化合作用。当夜呕吐腹泻,乃至虚脱。
姚敏武断青稞下毒害她,质问之下,青稞不置可否。
此事出后,韩彰偏袒之心昭然若揭。不但没有怪罪青稞,反而遣人为青稞修好了那把吉他。
姚敏为此怒不可歇。暗暗发誓一定要报此仇。
某日,姚敏意外在山林中发现一条青色小蛇。捉弄之心顿起。抓获来后,特意丢到青稞厢房床上,意图吓唬她。
使得青稞在临睡之时险些被咬,当发现此蛇竟然乃是剧毒竹叶青后,她脸色煞白。暗暗后怕。连忙唤来下人详加细问。
当得知姚敏来过厢房之后。青稞大怒。
遂以牙还牙的将竹叶青丢回了姚敏床上。
结果当夜姚敏被咬,身中剧毒,性命垂危。
此事闹得相当之大。
姚敏中毒后由于时间耽搁,蛇清无效。几度濒临死亡。
众鼠大惊失色。一屋子人都吓得惨无血色。
在众鼠联手运功逼毒之下,最终才将姚敏之命从万险之中挽回。
而苏醒虚脱的姚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声泪指控青稞。
不知内情的韩彰勃然大怒。当夜找到青稞质问。
“可可,我韩彰一直以为你是位胸怀宽广,光明磊落的奇女子。却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阴狠歹毒的事情,姚敏她惹你犯你,尽管可恶至极,但是她罪不至死。你这样至她死地,其心何毒?!怎忍下手?!!”
字字千钧,重击在心!!
那一刹,青稞心冷无比。。。。
看着怒容满面的二哥对着自己一句句的责问。
好似一道道的刀口,不停的在心上交织。
四周仿佛在渐渐褪色。为何除了二哥那张怒容清晰可见,其余全都模糊不清了?
青稞深吸。
要我向姚敏道歉么?断无可能。因为她咎由自取。
要我认错么?绝不。我从来做事无怨无悔。
一双拳头捏紧,再捏紧。
冷冷的看着二哥:“青蛇乃姚敏掷于我床在先,我青稞从来没有二哥这样虚怀若谷的胸襟,修不来以德报怨四字。我做事一向以牙还牙。睚眦必报。倒教二哥你失望了。。。”
言罢,拂袖离去。留待韩彰痛心疾首的呆愣在场。
却说那夜,五哥恰好办案回归。展昭同行而来。
而心情极其恶劣的她,独自一人到芦苇荡吹冷风。
不想却遇见了一个刺客。
花蝴蝶为姚敏之事愤怒之极。一剑怒指青稞心脏:“好狠毒的丫头,我花蝴蝶本从不杀手无缚鸡的女人,但是你害敏儿,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一破此例。”
青稞内心一股无名邪火正焦灼难耐,无处可泄,见此不禁冷笑道:“冠冕堂皇的话不必多说,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孬种!”
花蝴蝶暴怒,剑入三分。鲜血涌出。
青稞毫不畏惧:“你既爱姚敏,却让她在此苦缠别的男人,真是可笑。也罢,一剑杀了我,正好将她与韩彰送做堆。来啊!”
双目怒睁,一股凛冽之气顿生。那一刹青稞爆发出强大气场。胸抵利剑,无谓上前。瞬间震慑住了花蝴蝶。
青稞怒极冷笑:“你的确有能力杀我。。。。”
在青稞的前行下,花蝴蝶节节后退。
剑入更深三分,鲜血直涌,青稞脚下不停:“可是你却没有能力让我惧你!!畏你!!怕你!!!”
花蝴蝶已经冷汗津津。
青稞再一声暴喝,一步踏前:“有种你就来啊!!”
剑已入九分,再送一分,直捣心脏,青稞命绝。
场面空前紧张。青稞气场无比巨大。
花蝴蝶也算是历经过无数的大场面,而此刻一只握剑之手却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冷汗不断从额头滴下。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白玉堂与展昭刚好寻来。为眼前一幕骇然大惊。
“你干什么!!”白玉堂瞬间出手。
他快,展昭更快。红影一闪,巨阙如电掷出。胸前利剑瞬间被击开去,落到远处。青稞之危顿解。
青稞扭头一看。那身着红衣之人正一脸焦急的闪身而前。那一刻的面容恍若慢镜头一般,携刻进了心中。
又是他。。。展昭。。。命运的每一个关键时刻,总是因他而逆转。。。。
大堂中。众人脸色无比沉重。
韩彰见青稞胸前一片骇然血红。脸色顿时苍白,心痛难忍。欲上前关怀。
青稞却淡然抽身。置他于旁。
一双难辨喜怒的眼瞄向了脸色煞白,呆若木鸡的姚敏。
手指地上已被捆缚的花蝴蝶:“他,是你派来的吧?”
姚敏苍白摇头。
花蝴蝶眼带痛色:“不必多说,此事是我擅自做主,不关姚敏之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青稞转身,毅然拔出五哥之剑。朝花蝴蝶送去。
眼见花蝴蝶即将命送。姚敏大惊失色。想那花蝴蝶多年来,对她情深不渝,也算为了她付出不少,而今更将因她而命丧黄泉。教她一时如何心忍?
姚敏脸色煞白,拦住青稞,跪地哭求。望大家能饶了花蝴蝶一命。
花蝴蝶面带欣喜,无谓道:“敏儿,你肯为我如此,我亦是死而无憾。”
见姚敏哭求,青稞微微一笑:“姚敏,难得你也有种了一次。”
把剑抛还白玉堂:“五哥,花蝴蝶曾犯案累累,糟践无数清白女子,即使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饶。你随便教训一两个时辰,挑了他的手筋,废了他武功,阉了他的淫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花蝴蝶暴怒:“你!!”好狠的女人。
白玉堂一笑:“好。”
青稞回身,反手煽了姚敏一记耳光:“姚敏,这记耳光不为花蝴蝶,不为韩二哥。只为我看你不顺眼!!”
姚敏捂着红肿的脸颊,双目射出了前所未有的仇恨。
青稞视而不见,转身出门而去。
韩彰拉住她:“可可,你去哪里?”
青稞抽出手来:“你不必管我。”
韩彰心中剧痛,面带乞求:“你。。让我先为你疗伤好么?”
“伤我自己知道处理。我青稞还犯不上糟践自己。。”
抬腿冷冷离去。韩彰狼狈之极。
河畔,冷风拂面。却难以冷却内心火灼般的难受。。。。
谁都可以误会我,曲解我,责骂我。。。。
二哥,唯独你不可以。
因为我的心很脆弱,里面满满的都是你。你随便的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投足都足以刺伤它。。。
“青姑娘。。。”展昭突然出现。
青稞不想理睬任何人。。。沉默不语,对他视而不见。
展昭凝望她半晌,突然温和一笑。摸出一枚铜钱来。
“青姑娘,来,在下为你玩个魔术。”
铜钱上抛,落下之后,展昭迅速一抓,握紧。
伸到青稞面前,手一展:“咦,我的铜钱呢?莫非是青姑娘拿去了?”
“。。。。。。。”青稞。
展昭手探到青稞耳后,两指夹着铜钱而出。得意的在青稞面前晃晃。
“青姑娘你说,是你拿了在下铜钱,还是在下自己在玩花样?”
心中火气突然一泄。青稞不禁扭头扑哧轻笑一声。
展大人,你很无聊啊。。。。
展昭见她略为开怀,笑得更开了。一边抛掷着铜钱把玩着,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
“我记得青姑娘曾经说过。。其实一切都不重要。。只要铜钱还在就好。。。”
有什么东西猛的撞了心口一下。青稞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没错,只要铜钱还在。。。还在啊。。。。
猛的呼出一口气来。青稞突然觉得身心轻松。朝着展昭无比畅快的展颜一笑:“展大人。。谢谢你。。”
展昭微笑:“不必。。展某亦没有谢过你。。。”
“青姑娘。”
“恩?”
“去包扎伤口吧。”
“好。”
第二日一早,卸下一身心理负担的青稞轻松愉快的奔向了韩彰厢房。
意外的是厢房房门微掩未锁。
轻轻敲门,唤了两声:“二哥?”
里面传来一阵摩挲声响,随后突听一声诧异惊呼。
青稞一楞。推门一看。顿时楞在了当场。
床上,二哥与姚敏衣衫未整,半裸在床。
二哥看着她的眼神惊诧中带着恐慌:“可可。。。”
视觉效果过于惊悚震撼。
青稞觉得眼睛刺痛,难以承受。迅速转身,狂奔而去。
狂风在奔跑中拂过脸颊。。。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瓦解。。。
展昭,你错了,铜钱已经不在了。。。。。
黑暗在那段时间无边无际的包裹着她。
在深渊中不断沉沦。。沉沦。。。
她挣扎,再挣扎。妄想逃离。。。
“大哥,让我离岛。。”
“你独自一人让我如何放心。。。”
展昭言:“不若让我带她回开封吧,我会代为照顾的。。。”
展昭一语定乾坤。。再次改变了她的命运。。。。。。
平安夜,再多更个番外。 祝贺大家节日愉快!
再说明一下:此段故事太坑长纠结,所以特用番外形式,讨便宜的快速交代完毕罢。。。
不然还要花上许多的笔墨。过于拖沓,大家都要看不耐烦了。
后面章节会慢慢交代番外里的未交代清楚的细节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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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番外 昭然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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