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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没有影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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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普及了一系列咒术届知识的日车宽见在来的路上再度被交代:“一定要注意言行,虽然说咒术届定下了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规矩,但是那位大人已经坐到那样的位置,即便真的杀害普通人又怎么样,御三家可向来是利益至上……”
规矩、利益至上。
多么矛盾,又多么普遍,扭曲着结合遍布在世界上。
日车宽见过滤掉耳边的废话,开始望着窗外出神。
突然让他签定保密协议接触这些,自然不是因为他拥有什么非常被咒术届需要的才能,普通人的才能是无法被咒术师放在眼里的。
他被选中,仅仅只是为了三年前的一桩案件——
万世极乐教“圣宴案”。
他是当时跟进案件的责任律师,负责为受害人辩护。
这个案子很轻松,因为论谁看到受害人的模样都无法原谅犯下这等罪恶的整个教派。
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提供上各种证据:现场照片、伤情鉴定、心理检测……
然后就等法官一锤定音。
啪!
万世极乐教分崩离析。
而受害者接受治疗后,大概率会重回社会……也可能不会,总归,比起待在那个地狱要好。
虽然皮被剥掉了,但受害者的眼睛并未受到损伤,于是日车宽见对那双彩虹般绚丽的琉璃瞳色印象深刻。
名字的话、他记得是……
“逆井、莲。”
夏油杰慢慢翻阅着资料:“相信你还记得这个孩子。”
日车宽见坐在对面,坦然道:“是,印象深刻。”
“三年前你才刚从实习律师转正,为什么选择接受这桩案件呢?很麻烦不是吗,狂教徒们并未全部被捉拿关押,部分漏网之鱼如果把仇恨转移到你身上……啊,你的资料显示双亲健在。”
夏油杰展露温和的笑意,全然无害的模样。
很深重的反人类情绪……这样子的人做到咒术届高层还真是完蛋。
日车宽见冷静在心里评估了句,然后开口:“正义女神为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蒙住双眼。”
夏油杰:?
看外表全然符合霓虹社会对“社畜”一词定义的男人语气不急不缓:“人们为了明哲保身,任何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为了不让伸手求援之人感到无助、绝望。”
日车宽见平静的眼神始终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对今天天气发出无聊的一句评价:“我愿自己,能始终睁大双眼。”
绝对理想主义者啊……
要么被烧死在愚民架起的烈火之上,要么被簇拥于自我感动的鲜花之中。
如果是十五岁怀揣着“强者保护弱者”正论的夏油杰听到这番话,会如觅佳音。
可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已经在咒术总监会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芳龄二十七岁的夏油杰。
漫不经心翻过最后一页、盖上文件夹,有着细长眉眼的男人笑眯眯鼓掌:“真是伟大的人生志言。我明白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关于这个案件的最关键一件事。”
完全不赞同。
日车宽见心里再次评估,问:“什么?”
“选择啊,你们可是双向选择呢,你对莲、莲对你。”满意看到男人终于发生了变化的神情,夏油杰故作疑惑,“好奇怪,明明没有见过面,为什么莲会指定你作为他的辩护律师呢——”
“日车宽见先生。”
此时此刻,他细长的眉目不像是狡诈的狐狸,反而更像是蛇,阴冷地在暗处闪烁着寒光。
“可以为我解惑吗?”
——
凌晨1:00
杉泽第三高校。
我穿着黑漆漆的常服,抱着真人抵达存放着封印宿傩手指木盒的百叶箱前。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半空中突兀地出现一块污渍,然后以此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形成一个钵盖住了地面。
结界术基础,帐。
承载言灵之上,需要在体内从零开始构筑并注入咒力才能发动,通常用来隐匿术师战斗场面、保护普通人心灵。
只需要一些咒力、通过努力便能学会。
光听听咒语是多么的正义啊,可惜从我轻松开锁、到取出木盒、再到重新关闭百叶箱为止,帐始终安稳着尽心尽力为我遮掩着一切。
宿傩大人……
我看着手中被打开的木盒,层层封印圆茧般的包裹下,是被制成特级咒物的两面宿傩的手指。
这根手指将用在虎杖悠仁身上,让宿傩大人在其身上复生……
我想起白天那个热情招手、满面笑容的少年。
真人舔了舔爪子:“虎杖悠仁,白天你已经碰见过了吧。”
他语气确定。
我点了点头:“是个很好的孩子呢……不过、、”
没关系的。
这是特意为宿傩大人准备的受□□,生活在同一具身体里什么的、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如果自己和忧太……呜……
我情不自禁捧住脸。
真人恶寒地抖了抖毛,虽然不知道不过后面是什么,但看表情感觉到了完全糟糕的东西。
啧,人类。
等热度从脸上消退,我将木盒重新放回百叶箱,锁挂回锁扣,从外表看没问题,但实际上一扯就开。
收回帐,小心打扫干净咒力残秽后,我与真人快速返回了酒店。
叮——
电梯上行抵达了所住的楼层。
踏出电梯口、拐弯,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晚上好,莲。”
“这么晚,是去哪里散心了吗?”男人嗓音是带着些微暗哑的柔和,“看起来去了比较远的地方呢。”
没有扎丸子头的发丝尽数散落着,在酒店明亮的灯下反射着黑发特有的蓝光。
夏油大人……
我忍不住确认了一下脸上的口罩,没有问题。
“是去确认……”对上男人不带任何厌恶反感的眼神,好像还带着一丝鼓励,我鼓起勇气:“确认天元大人的立场。”
如果五条老师在这里,我也不会隐瞒的。
真人可不喜欢夏油杰,也不想听这些唧唧歪歪,直接从我的手臂跳下、往我没关实的房间方向跑去。
“天元的、立场?”夏油杰看起来有点疑惑。
我怯弱点头:“侍奉天元的盘星教……万世极乐教的教徒们跟我说过,十一年前的进化、天元大人失败了。”
失败了?
夏油杰皱眉:“当时禅院家派人传达的消息是,有另一个星浆体,所以进化成功了。”
失败的,只是他和悟护送天内理子的任务。
我正要回答,但有声音插入:“海带。”
距离最近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确定对话的二人是熟人后,狗卷棘开门出来。
“木鱼花。”
穿着宽领睡衣的狗卷棘裸|露着面颊上奇异的蛇目纹,眼神里带着几分突然被打断睡眠的困倦。
夏油杰很自然地告别:“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有事找你,再会。”
捻了捻耳边还带有水汽的发丝,他极快地扫了眼挡住我上半张脸的刘海,然后离开了。
“芥菜?”
我收回目光:“嗯……狗卷君,抱歉吵醒你了。”
这个酒店的隔音太差了。
“蛋黄酱……”狗卷棘冲我招招手,又拉住我的衣领直接进了房间。
“诶?等、有什么事吗狗卷君?”我有点惊慌,但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
封闭的室内,只有我和狗卷棘。
好近……
我双手搁置在口罩前,挡住狗卷棘不断靠近的脸,虽然看上去只是徒劳。
同样是紫色瞳孔,夏油先生颜色更深,偏向冷调,如果不是一直带着的温和笑意,其实看着并不好亲近。
但狗卷君的颜色更浅也更暖,像亮晶晶的水果糖——
太近了呜。
浓密的睫毛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蛇目在颤动,在凝视我:“金枪鱼腌高菜生筋子。”
当然,还是饭团语。
毕竟咒言师的生得术式就是言灵,语言自带咒力,使用不当容易误伤双方,最保险的方式便是说无意义词。
看着对方已经痛苦到紧皱眉头却仍然固执与我近距离面对面的面孔……
我心里有不起眼的角落在塌陷,变得绵软。
“狗卷君,想像忧太那样……”
“鲑鱼。”
之前在拉面店,狗卷棘看见了。
在我吃饭时,乙骨忧太一动不动、直勾勾的凝视。
明明术式解释时说是咒力越强的人受到的影响越大。
狗卷棘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清爽干净:“莲,办法。”
简短的词汇只带着微弱的咒力,但对完全不想拒绝的我已经足够了。
我慢慢解开最上方几颗纽扣,烧红了面颊将头扭向一边:“咬……请咬下,然后喝下我的……血。”
狗卷棘:!!!
洁白无瑕的肌肤泛着细腻如白瓷的光,肩颈连接处青筋勾勒出纤薄的线条,但又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看起来漂亮又可口。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在唇齿间弹软的口感。
狗卷棘目光死死集中在那一片白瓷上,感到喉舌突然涌现出一阵干痒。
“……请,狗卷君。”我的嗓音在发颤,耳根处已经通红,连带着裸露的皮肤也渐渐漫上粉红。
狗卷棘被蛊惑般、慢慢向前将头埋下:“我开动了。”
温热的吐息带着水汽拂过,然后是坚硬的牙齿抵上柔软的表皮、刺破——
“唔——”
有点痛……我控制不住靠着门下滑。
狗卷棘顺着我的下落压下来,将我困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