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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变故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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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齐鸣,人声鼎沸,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正门处达官贵人蜂拥而至,偏门里平头百姓熙熙攘攘。
长公主府的管家站在外面,笑得这张脸都皱巴巴的,神似一朵菊花,他看着来往的贵人,带着下人一起迎。
随着前头声音嘈杂,管家望过去,就见两贵人一一下马,管家看到这两人,笑得更加真诚了,他迎过去,“徐大人。小徐大人。”
来者正是徐莫闻和徐行周,看到管家笑脸相迎,徐莫闻脸色不变,维持着外人眼中除祟司执掌者的凛然不可侵犯。
不过,无人知晓他内心是如何的焦灼,为何?为何?这么久了,为何迟迟不见思入骨?他去哪里了?为何不见他?
……莫非,是爱上其他人了?想到这种可能,徐莫闻的眉头紧锁,脸也板起,弄得管家心中惴惴,生怕自己惹到这位大人了。
一旁的徐行周粗略知晓徐莫闻的想法,故而他朝管家安抚性地笑了笑,“放心,没事。大人只是心情不好。”
听到这话,管家斗胆推测:“是不是除祟司的事情?莫非又有妖邪作祟?”
徐行周笑而不语,管家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他感激道:“若非大人们殚精竭虑,奔走四方除祟,恐怕妖邪之祸频频,我们这些人的日子只怕会更难。”管家这番话是凭心而说,若非除祟司,若非仙家道长,只怕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管家眼尖看见来人,他匆匆和徐行周道:“小徐大人,话不多说,你和徐大人跟着带路的下人往里走就是了。”
说完,他急匆匆地往外迎。徐行周跟着徐莫闻走进去,有些预感地往外一瞥,只见管家殷勤地往外迎那人。
一袭白衣,面目凛然,身边还跟着他那个周身缠绕鬼气的徒弟,这不是国师崔嵬又是何人?
徐行周低声朝徐莫闻道:“国师也来了。也不知道这小王爷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把国师也给惊动了。”
徐莫闻不置可否。二人朝里头走进去,忽地听到转角两人的声音,其中一人在说:“想想,今日的吃食甚是不错,我们去尝尝?”
另一人犹豫道:“呈风兄,我们这般偷偷溜出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我们早些回去就好。不会被发现的。想想,相信我好吗?不会有什么事的。何况,那份糕点果真不错,一定符合你的胃口的,想想,真的不要去尝尝吗?若你说回去,我一定回去的。”
那人无奈道:“呈风兄,你在逗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去尝尝糕点也好。”
徐莫闻听到这二人的对话,心里便有了预感,他们是——和思入骨牵扯最深的人之一!
他顾不上徐行周,急切地想要追上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一定知道思入骨在哪!
走过转角,眼前哪还有什么人的踪迹,徐莫闻面容狰狞,心中各种阴暗的情绪滋生,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面对思入骨的时候,他迫切地希望他能够离他远些,恨不得他不要再缠着他,可是当思入骨真的消失的时候,他心脏却好似空了一块,拼命地想,他到底去哪里了。
徐莫闻想,他是不是很贱啊,人在的时不好好珍惜,走时却拼命寻找。
“大人,怎么了?”徐行周离徐莫闻几步距离,看着其面上的不虞,不敢再靠近,他试探性地询问,“是找到思大人的踪迹了吗?”
徐莫闻乍一从徐行周口中听到思入骨的名讳,身形一瞬的不稳,他站定下来,看着前方空无一人,他道:“并无。不过,我好像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了。”
这厢,余彦看着来往的人,发出感慨:“好多人啊。师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余嵬挥退那些作势要上前的显贵、下人,由着余彦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他说:“你猜不到吗?世人不是常说小鬼提灯最是阴险狡诈吗?就连你也猜不到,那我更是没有告知的义务了。”
余彦嘿嘿一笑,自从他们二人彼此坦白,彼此掌握了对方的秘密,余嵬对他的态度时而因心情不好变成这般阴阳怪气,更别提他来时好好地“冒犯”了一番他的师父。
余彦凑上前,讨饶道:“师父,徒儿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莫要让我猜。世人尽是污蔑之言,小鬼提灯哪有阴险狡诈?我最是心地纯良不过了,师父你让我往东我便往东,让往西便往西,哪有不应的?”
余嵬不置可否,淡淡地瞥了一眼嘿嘿笑得像个二傻子的余彦,点评道:“油嘴滑舌。”说完,他不再看向余彦,而是由下人带路,跟着他们进去。
余彦见余嵬不理会自己,也不恼,急忙跟上去,再他耳边继续叽叽喳喳,撒娇道:“师父,师父,你就告诉我吧。求求你了。我的好师父。”
余嵬虽然面色不显,却明显感觉到他的放松,想来对此很是受用。
领路的小厮恨不得自己耳聋,没有听见身后师徒二人的暗潮涌动。国师崔嵬是当今除祟第一人,一把换作“苍生”的神剑,一剑下去,霜寒十四州。
倒不是他恶意揣测国师和他的徒儿,小厮暗道,他见过的听过的师徒诸多,可没有哪对师徒的相处和他们这般粘腻,这不像是师徒了,反倒像是哪家的恩爱眷侣。
小厮为自己这般联想感到心惊,他悄悄回看,不期然对上余彦的眼神,看着那人无声地说——管好你的眼睛。
小厮吓得几近走不动路,他将首一埋再埋,心中惴惴,恨不得自己眼瞎嘴哑。
余嵬自是察觉到什么,却没有放在心上,他被余彦缠得无奈,只好道:“想想在这里。”
“想想?”余彦意识到什么,他面目扭曲,“他是那个小王爷?”
余嵬似是欣喜地点头,他道:“如此身份才能配得上他。他本该是天潢贵胄的。若不是红镜生骨,他早该生于金玉堆里,朝廷、天下本该是他的玩具。”
听到余嵬这样说,余彦脸一黑,面色郁郁,“师父……”
“嗯?”
“无事。”
余彦摇头心道,我只是快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能够杀了那人啊,快到了吗?……我已经忍不住了,真是迫不及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