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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一懒得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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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就像原剧情发展的一样，在中岛敦数完最后一个数，露西的“深渊”便如潮水般退去，他们回到了喧闹渐起的街道。
“那个……先生！”中岛敦小跑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感激，“今天谢谢您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点战斗后的微哑，却无比真诚。
神无月朔夜虚点在空中的指尖尚未收回，闻言眼皮懒洋洋一掀。视线越过少年毛茸茸的发顶，以及五座矗立着的、捕捉漆黑狰狞的大楼，却没看见森欧外的身影。
啧，跑的真快。
不过。
看着敦那张还带着稚气和战斗痕迹的脸，神无月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抬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敦的肩膀，说道：“少年，”他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恐惧是你的本能，但驱使你撕碎敌人的，从来不是恐惧本身。”
他顿了一下，看着敦骤然睁大的眼睛，笑意加深：“你的力量，藏在对同伴的在意里。成不了英雄也无妨，为想守护的人挥拳，就足够了。”
听到他的话，中岛敦若有所思，认真地点点头，再次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便朝着等待着的谷崎兄妹跑去。
“敦，那个人是谁呀？”返程途中，谷崎细美好奇地从哥哥身旁探出头来问道。
中岛敦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似乎和异能特务课有关。不过，我有种预感，我们可能还会再见面的。”后半句话他说得很轻，只是望向远方那如血的残阳，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头的高档西装店内，神无月朔夜正优雅地穿梭在一排排衣架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一件件西装，眼神中满是挑剔。
“宿主，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是武装侦探社，还是港口黑手党？”系统008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兴奋。
“聒噪。”神无月把劣质的西装扔回衣架，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出件酒红色丝绒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都不去，这两个地方，不过是世俗的纷争之地，无趣得很。”
“那我们去哪儿呀？根据我的数据显示，加入港口黑手党或武装侦探社可是增加剧情影响力的好办法呢。”008不死心地追问。
神无月终于挑到了一件勉强能入眼的西装。试衣间的镜子映出他完美的侧影，他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指尖拂过领口别着的银色徽章，嘴角勾起抹中二又优雅的笑：“自然是去一个最有趣的地方了。”
异能特务科的大楼立在横滨市郊，灰扑扑的模样像块被遗忘的鹅卵石。
神无月朔夜仰头打量，慢步走向大门，惊得广场的鸽子扑棱棱飞起：“白天装平庸，夜里藏爪牙，倒是挺符合人类的虚伪美学。”
他抬脚进门时，保安盯着他酒红色的西装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哪个剧组来拍电影呢。
“叮——验证成功，后勤组A组109号，神无月朔夜。”
门内办公区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穿着制服的人们抱着文件疾走，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雨点击打窗户一般令人烦躁，神无月的目光却落在众人眼下的青黑上，眉头瞬间蹙起。
【宿主？怎么不走了？】
“他们的黑眼圈……”他后退半步，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传染，“简直是对我美学的亵渎。”他抚上自己光洁的下颌，“我的千年容颜，可不能被这种凡俗疲惫玷污。”
纠结三秒后，他还是迈步走向工位——毕竟杵在门口像尊雕塑，更不符合他的优雅准则。
工位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神无月随手抽出最上面一张，扫到“某电力系统遭异能破坏”的字样时，眉峰挑了挑。
“原来如此，”他将文件扔回堆里，语气带着了然的讥诮，“要替整个横滨的异能者收拾烂摊子，难怪这群人熬得像熊猫一样。”
想了想，他从笔筒里抽出支银质钢笔，在便签上写下“电力损坏索赔案”，字迹凌厉如刀刻。
旁边的配枪泛着冷光，他撇了一眼，随手将其装进口袋，便径直起身往外走。
【宿主去哪？】
“当然去看场‘破坏美学’的现场。”神无月的衣摆在走廊里扬起弧度，酒红色西装衬得他像暗夜里游走的贵族，“毕竟总不能让这些凡俗文件，来脏了我的眼。”
便签被风吹得轻轻颤动，上面的字迹在白炽灯下，像滴即将凝固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