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巴别塔（蓝蚀）》某珑1113

67、植物学家的光合作用·沈青橼终章

　　植物学家的光合作用·沈青橼终章
　　沈青橼的实验室警报刺破夜空。培养箱里的高山绿绒蒿突然暴长，蓝色花瓣上浮现清晰的神经网络纹路。更可怕的是，当他触碰花茎时，植物竟然发出方玹禔的声音："你培育的不是花，是我们的记忆培养基。"
　　"这不可能..."他扯开实验日志的封面夹层页，发现被撕去的部分在紫外线下显现——那是自己二十年前的笔迹："Subject SQL-7号载体，植物记忆融合实验第42次失败"。
　　花店监控突然回放1999年的画面：少年时期的自己正在瞿祥鑫指导下，往盆栽里注射蓝色液体，而那些植物，正是现在"漠上花开"连锁店的招牌品种。
　　"漠上花开"总店的保鲜柜后墙突然坍塌。沈青橼扒开碎砖，里面是七具排列整齐的标本——从15岁到35岁，每个"自己"都呈现不同年龄阶段的特征，浸泡在蓝紫色防腐剂中。
　　最年轻的标本手里攥着纸条，字迹已被液体泡糊，但电子显微镜下仍可辨认："当你想起来时，去长江大桥下找SQL-0"。
　　突然，所有店铺的鲜花同时凋谢。花瓣落地后组成江城地下管网图，而"漠上花开"七个分店的坐标，正好是管网的关键节点。
　　沈青橼的科研数据出现异常。叶绿素检测仪显示，所有"改良品种"的细胞里都含有微型芯片，排列方式与方玹禔剧本里的神经元图谱完全一致。
　　当他强行拆解自动灌溉系统时，水管里流出的不是水，而是徐翌喧钢琴里渗出的蓝色黏液。电脑突然弹出加密文件：【植物载体记忆传输协议】，视频里1999年的自己正对着蕨类孢子背诵方玹禔的剧本台词。
　　最恐怖的是，当他检查手机通讯录，"方玹禔"的号码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个标注："FXT-7（记忆受体）"。
　　沈青橼在长江大桥上洒下所有孢子样本。夜风中的蓝紫色粉末组成六百个人形，每个"人"的胸口都开着一朵绿绒蒿。方玹禔的声音突然从花蕊中传出："你才是第一个成功的植物载体。"
　　大桥开始崩塌时，他发现自己皮肤下浮现叶脉状纹路。指尖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钟心采实验室特制的蓝色保鲜剂。
　　《植物学报》刊登："沈青橼博士失踪于长江流域考察"。配图是他最后发现的"新物种"，但专业学者发现——那根本不是植物，是某种神经组织与叶绿素的杂交体。
　　而在每个"漠上花开"分店的午夜，自动灌溉系统都会播放一段钢琴曲。水滴落在花瓣上的节奏，完美复刻了方玹禔剧本里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以为在培育植物，实则是植物在培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