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合作 ...
-
“嘘嘘嘘……别声张……这是‘同契绳’，我偷偷拿的，只有你看得到，你用意念指挥其缠绕上卫时序的手腕就能用了，心里默念‘同契引，咒转移’，他的咒术会转移到你身上，你的身体不会感到痛，因为这个咒术针对的不是你，但宿主，我得躲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不会，最多被罚关几天。”
“不过我给它加了一层“隐形”权限，还开启了‘心意相通’，宿主你小心点用，被‘主系统’发现我乱开权限要被砍成臊子了。来这个世界，我都不知道违反多少条《系统守则》了，不差这一条，许愿主系统检测不到……检测不到……”
系统在心海抖成筛子了，双手合十的祈祷。
“别怕，我小心点。”云起时知道系统是在冒着风险帮她，不敢再多问，怕耽误时间。
深吸一口气，云起时闭上眼，集中意念，心中默念着口诀，同契绳缓缓缠上卫时序的一侧手腕——金绳像是有生命般，顺着空气飘到卫时序腕间，轻轻一绕就隐了进去，连卫时序无法看清是什么，只觉得腕间多了丝暖意。
卫时序察觉到了，他心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他能感受到手腕上熟悉的灵力波动，竟与自己的灵力隐隐呼应，瞬间明白是云起时在帮他，看向了云起时，他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没有反抗。
很快，卫时序感觉到身体中咒术带来的影响迅速减弱——脖颈的符文光芒黯淡下去，胸口的痛感像退潮般消散，经脉里的“细针”感也没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锐利，连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而在此刻的代川眼里，他的动作更快了，快到能留下残影——灵力的攻击比之前更凌厉，每一击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甚至没时间再去管残废的闻枫，闻枫也只能自己应付一些。
代川看到卫时序都这样了，灵力还能直逼他的要害，他不经怀疑，萧逾白是不是内奸，等回到教内，他要和教主汇报这一情况。
“不是，你拿到假货了？怎么没用？”闻枫捂着受伤的胸口，也嫌弃的看了代川一眼。
“闭嘴！！蠢货！”代川无法忍受一个倒喝彩的队友，既然无法影响到卫时序，那么就只能先撤退。
“你！”闻枫刚要发作，代川却猛地拽住他的手腕：“走了！再耗下去，连你我都得栽在这！”
他看了眼沉默的曲泠玉，黑色灵力缠绕在曲泠玉手腕上，像道黑色的枷锁，却没勒紧——像是故意留了丝余地，又像是懒得费力气控制，说了句“跟上”。
曲泠玉并没有反驳，只是垂着眼，指尖悄悄攥紧，在转身时，眼尾飞快扫了云起时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丝叮嘱，像在说“别追”。
离开前，代川望了望角落的云起时。
但是……
为什么她……
会给他一种熟悉感……
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在角落的云起时身上，虽然只有一瞬——在场几人中，他总觉得这人，他在几百年前见过。
虽然那个“人”曾是“她”多年前身边的一个仆从，但眼前的这人，看起来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
但他潜意识要求他要解决掉眼前这人。
同时，他需要能转移卫时序的目光的人。
她和卫时序，到底是什么关系？
于是，代川指尖凝起一道黑色灵力，直逼云起时：“既然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云起时心里暗骂一声“卑鄙”，来不及多想，立刻运转体内的魔气——这魔气是她刚在箜篌崖攒下的，平时从不轻易动用，此刻却只能用来挡这一击。
而一道金色灵力与代川的灵力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云起时后退两步，卫时序挡在她面前。
“打不过就跑？这的确是‘蚀月教’独特的教风。”
“你！！！”闻枫已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后会有期。”代川挑了挑眉，像是没计较，他也没指望能一击杀死云起时，他只是想试探一下。
而后代川仿佛没听到般，却没再纠缠，他的目的是救闻枫，不是惹麻烦，要不是教主需要他的毒，他宁愿多杀几个人，也不要和这傻子搭档，还带个拖油瓶到处炫耀。
代川面对卫时序，打了一个响指，四周涌进了许多蚀月教教徒，他们目光无神，好似被控制了般。
“拖住他们。”
蚀月教教徒一拥而上。
他抬手甩出一道黑色灵力，化作藤蔓般的锁链，紧紧缠住曲泠玉的手腕，却没伤她，缠住曲泠玉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到身边：“走！”
云起时追了几步，根本无法制止。
很快，三人化作一道残影，飞快掠过街角，消失在暮色里——连蚀月教教徒都没管，任由他们被卫凉等人解决。
卫凉等人虽能压制这些教徒，却也打得格外吃力——教徒们像没了痛觉的傀儡，哪怕被灵力刺穿小腹、打断手臂，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扑上来，显然是被邪术彻底控制，连自我意识都没了。
这些教徒完全不顾性命只听从命令的打法，让云起时内心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卫时序来到她身边，他递给她，曲泠玉刚掉落的那枚银质小铃铛——铃铛上还带着点曲泠玉的体温，在夜色里泛着淡光。
卫凉等人留下来在处理残局，卫时序和云起时并排走着。
出来酒楼后，外头已完全黑了——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把醉仙楼的飞檐、街角的灯笼都染得发暗，只有几盏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透出点微弱的光，在风里轻轻晃，把地面的影子晃得歪歪扭扭，连空气都带着股入夜后的凉意。
“天……竟然黑了吗……”云起时愣愣的望着手中，同契绳已经消失，周围安静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他安慰她：“她故意留下的，这铃铛能感应到她的气息，只要跟着线索，总能找到她。而且她没反抗，说明暂时安全，别太担心。”
掌心是“细微的震动”，她能感受到，这是曲泠玉跳动的心脏声，这是曲泠玉在变相的告诉她，我活着，别担心。
曲泠玉的离开，让云起时感到一阵失落，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但却更多的是坚定——她再也不想因为实力不足，看着在意的人被带走却无能为力，也让她明白，实力才是王道，她不要遮遮掩掩，她要强大——要强大到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能亲手打破蚀月教的阴谋，不再只能依靠别人。
“我知道你有秘密，但并无恶意。”卫时序的声音放轻了些，目光落在她攥着铃铛的手上——刚才同契绳隐去时，他分明察觉到那丝暖意，也看到她用魔气挡代川时的慌乱，却没完全点破，“你之前帮我，我都知道。”
云起时指尖一紧，铃铛“叮”地轻响，她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点错愕：“你……”
她以为自己藏得够好，却没想到卫时序看得这么清楚，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接话，指尖泛着点凉。
卫时序却没追问，只是抬手拂去她肩上沾着的碎木屑——刚才打斗时溅上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不用急着解释。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事，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代川消失的方向，“而且，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你的秘密，只要不害己害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云起时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眸，灯笼光落在他眼底，泛着点温和的光，刚才因秘密被察觉的紧张，悄悄散了大半。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却清晰：“谢谢你……刚才帮我。”
“举手之劳。”卫时序收回手，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清冷，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云起时攥紧掌心的银铃，铃铛的震动贴着指尖，反倒让她的眼神更亮了几分——刚才看着曲泠玉被带走时的无力感还在，却彻底化作了笃定的决心。
随即，云起时抬眼看向卫时序，声音没了之前的犹豫，满是干脆：“卫时序，我想跟你合作。”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暂时合作。
卫时序脚步顿了顿，转头时浅灰色的眼眸里带着点讶异，却没立刻应声。
云起时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有不一样的目的，很多事情，我们都各有原因，我看见了你的身世，而你也早就知道我的秘密。”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闻枫的去向，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我也愿意帮助你，而我，希望你成为一位可靠的盟友。”
云起时伸出掌心，眉间珀晶发亮，魔气和灵力同时盘旋，其中，一眼就能看出魔气更加强劲，但灵力的光芒虽微弱，却纯净得不含杂质，灵力在黑雾旁静静闪烁，透着股矛盾又和谐的力量。
其实从箜篌崖回来后，她都没什么时间研究《化魔录》里的内容，她从来都不是云满月，也无法完全成为云满月，她有自己的意志，她想成长，只为自己。
“云小姐，你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云起时觉得进展太慢了，系统不在，她要加把劲。
“我确实需要云小姐的帮忙，云小姐，你想要什么？”
“情报，我要蚀月教的所有情报。”
云起时隐隐觉得，蚀月教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与几百年前的圣教，一定有联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