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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到世子 ...
郑镀目前还只能等报仇这件事。
不过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家里就修整了几日。郑镀背着书,他去上学了。
七日后,冬日的私塾,几个书生见郑镀回来面面相觑,夫子诧异地让他进来。众人只觉得他或是相貌、或是气度哪处有了变化,可又说不上来。
-
郑镀用了不到一年就在这个时代考上了秀才。
让整个私塾的人惊呆了,郑镀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话变多了,整个人浑身气质全都变了,依旧穿着那半白不白的旧衣,身上起了卷,但看上去令人觉得非常悦目又舒适,声音和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了,怎么形容呢,就是他现在说的话都很讨人喜欢。
气度自然也不凡,如果不是大家熟悉他,恐怕觉得他换了一个人。
并让大家惊讶的是,虽然他这次落水让脑子变糊涂了许多,似乎学的四书五经讲义也随着那些河水被冲刷掉了,但他很努力,私塾夫子布置的功课每日都是他提交得最早,日日都又是最早到的那个,慢慢地他开始进步了,这种进步一开始很不明显。
但等私塾的人反应过来,郑镀不仅学业进步了,同周围人的关系也变好了,并因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在同窗中隐隐有领头之势。
以往欺负原主的陈亮气得牙痒痒,郑镀已经有一个计划解决他了,暂且不提,另一件事郑镀暂时无能为力,让他非常头痛:
仅仅一年过去。
这第二年夏天,郑镀又参加了乡试,乡试一旦通过,就是举人,离当官又更近了一步。
他却忽地发现一个大问题。
当官貌似要买官。
-
男子持青衫,长身玉立,出现在村口,耕田的佃户都知道郑家老大又开始劳作了。
每日晨时,他都乘着红旭去县里书铺习书,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回来,但自从考上秀才之后,已经提前许久回来了。
“这郑家老大也是奇了,之前不还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吗?”
“嘿。村里都知道他一年前掉进河里,整个人大变样了!你刚回来啊?”
“我被皇帝征兵去了,税赋一年比过一年,幸而咱们这里偏僻,不然九千岁还不到我们这里杀人?”
那老人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看着郑镀,“你说要是老郑家以后当官该有多好,我们村里也不至于这么穷苦啊。”
“哎,他看着太温弱了……听说咱们清河县要来大人物了。”
郑镀似乎听到他们的话,冲田间的他们一笑。倒让两个说闲话的人有些不好意思。
小桥流水人家,雨打芭蕉。
但见远处长相极俊雅的青年过了桥,往县里去,一看就是个书生。背影绝妙,即使背着破篓子,个子高高的,也不难看。
两人是种地的,说不出有水平的话,但他们看着郑家老大就觉得他不像是个会一直待在清和村的凡物,但当官?太难了!
是的,太难了。听到他们话的郑镀很认同。
这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晚霞铺天,薄雾袅袅,田头人忙。
早上天寒地冻的,鸡还没起来,郑镀就起来了。
现在,他又回到破败的院子里。
一旁的房间里,郑母听见动静,操持着沙哑的老人音:“大郎!不必省,把家里唯一那只鸡昨日生的唯一那颗蛋吃了吧!”
“……”
惨。
郑镀微微一笑。
穿越来的人生,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郑镀抬眼扫过房间,温声安抚郑母几声,接着将目光移到了漏风的鸡舍。
鸡恶狠狠瞪着他。赶忙把蛋往腹中一塞。生怕郑镀真把它崽抢了。
郑镀穿过来仅仅一年,就考上了秀才。
但他穿过来前,在没有家族支持下,是朋友下属眼中最优秀的领导者,年仅27岁就拿到了最想拿到的成就,他的人生都圆满了,明显更厉害。
——而他,没有哭天抢地,而是非常“温顺”地接受老天给的穿越每一天,打算在这个时代也成就一方伟业。
但……郑镀发现情形实在有点太困难了。
如果这是一个人生模拟器,那他变成了一个叫作大乾、类似于明代的架空王朝的百姓,这个王朝山河四海升平,国力鼎盛,有不计其数扬名四海之人,但他却是贫民中的贫民。
所属的清和县是大乾偏远地区,而郑家又是偏远地区中的贫困户。
如果他是一般人,大概努力几百年,也没望让郑家包括自己过上好日子。
但郑镀不是一般人,一年就考上了秀才,可意外还是不出意外地来临了。
……考上秀才当天,郑镀被私塾夫子悄悄暗示,就算他以后当上举人也没用,因为本朝强大是强大,但腐败盛行,所以你得…给钱。现在没钱当不了官。
郑镀:“……”
家境贫寒的郑镀拿不出一分钱。
从来不缺钱的他,这一年为了读书,吃野菜啃麦麸喝稀粥,现在竟然非常头痛地在想怎么解决钱的问题,只是为了当官。而为了当官,他一开始没有在古代从商。
他回来喝完粥,想着私塾夫子的话是真是假,该找哪个官确认一下,边拒绝完屋子里的郑母。然后背上了篓子,出门打鱼去了。
是的,河货可以换钱。清河县有条河,郑镀打算去捕鱼,现在能赚一点钱是一点,一路上他还在思索着。
直到郑镀到了河边。
这条清河县的河经过了昨夜大雨,已然涨潮。
此时不方便下去摸田螺螃蟹之类的,按照郑镀现在缺钱的严峻,他今日是来钓鱼的。
他安静地坐在河边,只见河面如墨。他寒江独钓。
独有的安静时间,冷静的郑镀总结着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
一开始他还想过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小说主角,毕竟都能穿越了,但一年过去了,平静的日子,天崩开局的情况,让郑镀确凿的否决了。
也没有什么穿书必带的系统找上他。
所以只能靠自己,而当官不一定要钱,最重要的是有关系。
古代官员党派之争很厉害,自己要当官,也需要投靠关系,可问题出在这里,清河县太小了,小到被这个古代世界抛弃了,如果他站队清河县最大的官员县太爷,他也没能力把自己弄出清河县去。
当官啊当官。
郑镀天生情绪冷薄,唯一想要权力,穿到古代也不怎么在意,但要当官,怎能不当大官。当官的高枝在哪里呢?
郑镀微微眯起眼睛,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正当他要沉下心细细琢磨时,
却猛地一愣,
只因这时,一阵落水声裹挟着刺骨晚风,从远处精准飘了过来。
郑镀握着鱼竿的手倏地一震,他眼眸放大,看着面前平静的湖水,随及错愕。
这道声音来得意外又急促,本来平静的氛围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是什么东西。
郑镀身旁的鱼篓里鱼儿随之“啪啦”跃动。
郑镀低头瞥了眼鱼篓,又看了一眼身前的湖水,水面荡开层层涟漪,他皱眉,鱼群想必早被惊得四散而逃。
哪来的闯入者,这里地处偏僻,故而郑镀会在这里钓鱼,图个清净,有鱼儿咬钩,多赚一点几文罢了,这都被人打扰了,刚刚那道声音真是刺耳。
啧。郑镀抬起竹制鱼竿。
他看了下鱼篓里面的鱼已经不少了,他也该走了。他挑起鱼竿后,将它从湖中提起,用帕子擦拭过,放在鱼篓旁。
他用手指着,数了数鱼篓里的鱼,直到数到某个数。
做好这一切,郑镀才又向周围不徐不疾看过去。
他试图左右看了看,想要锁定动静的来源。
可目光扫过茫茫河岸,竟毫无发现,没人?
郑镀第一时间潜意识先权衡起来,这条河因为在清河县内,他没有来过百次也来过八十次了,除了他之外,基本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所以是谁来到这里,野兽?落石?
这道声音并不小,像是重物,所以想必是野兽。
郑镀低头拿回东西,斟酌着就准备走。
可他几乎就要走了。但郑镀转身背着鱼篓,拿着鱼竿,像寻常一样要离开时,郑镀看到了动静是哪里传来的了。
面前的河面,只一眼就让他愣住了。那竟然是有一个人远远地走向河面,在一个巨石上往下跳下去。
那处水坡涌起,他只看到了一个在漫天暗夜里漾出几分清贵的身影。那人身着玄金色锦袍,墨发未束,松松垂落肩头,被寒风卷得微扬。那人立在巨石上时,脊背挺得笔直,肩线流畅利落,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与这荒僻河岸格格不入的矜贵气。
落水的瞬间,衣袂翻飞间,郑镀似乎看到一截皓白的手腕,腕间系着的青玉坠子一闪而逝,随即便被冰冷的河水吞没。
郑镀没有看清这个人的面容。但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清河县人士,肯定是外来者。
这一幕简直是诡异,荒芜一人的野外,向来平静的地方被外来者打扰,竟然是来丧失自己的性命的。
难以想象,清河县又是出名了的偏僻县,竟然会有人在这里跳河。
是多么想不开才会来这个地方。
那人跳入水中,很快被无边无际的刺骨寒水所包围,
老实说,郑镀不是一个喜欢做善事的人。
可是看着那个人,遥遥地看上一眼,郑镀竟然被心中莫名的悸动弄得停下了脚步。
正当他因为善心想过去时,另一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郑镀侧头,一个蓝白书生服的青年,看见他眼睛亮晶晶,恍然不觉周遭的怪异氛围,神色莫名地直径跑向郑镀。
这人是郑镀在这个世界目前唯一好友,名叫吕松蒲,可从身上的布料材质看出,此人的家世略胜于郑镀,是个聪明人。这人径直攀住郑镀的肩,眉开眼笑拍着他,“郑兄,你绝不知道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郑镀懒得和他寒暄,一贯高冷地抬下巴,抬眸:“有话就说,你都打听到知道我在这了,必然是重要的事情了。”
吕松蒲嘿嘿一笑:“郑兄,不急,我先说我这几日跟我爹四处走动亲戚,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有人说隔壁县有个考生,才刚考完乡试,竟已被人暗定了日后的官职。你道为何?原来是他攀上了高枝 —— 认了京城九千岁做干爹呢!”
“还有,你听说了吗?同我们一道参加乡试的那位林兄,娶了省城的贵女,他岳丈大人直接说他日后平步青云的前程他给其定了!”
郑镀神情冷漠,被一股脑灌输了吕松蒲近日从他亲戚哪里四处搜寻来的各种旁门小卦。
吕松蒲突然一顿:“郑兄,你怎么看?”
郑镀一手放下鱼篓,一手仍拿着鱼竿,懒懒道:“我不怎么看,攀龙附凤要看本事,人家有这个本事,我不用说,但你今日说不出什么好消息,我就要说了。”
吕松蒲莫名,不知道他情绪从哪来的,但随及喜悦地从怀中拿出两张请帖:
“郑兄,你看,我们今年乡试的考生被省中总督邀请赴宴了,你没听错!总督竟然邀我们赴宴,我们这些还没出仕途的人!”
郑镀眯眼,随及认真地接过请帖,只见请帖上真的有总督府的亲印,若干文字,赴宴时间为:明日。
郑镀:“……”
这时间快得像仓促之间做的准备。
而且这么大的官,总督可是朝廷正三品重臣,竟然会邀请他们这些刚考过乡试、还未出成绩的人赴宴,毫不避讳,郑镀直觉其中有什么。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当郑镀回头,竟发现后面已空荡荡,他和吕松蒲看似说得多,其实只过去几十个呼吸功夫,但现在河面平静,已不见刚才那惊鸿一瞥的人。
郑镀环视一圈,那个人真的不见了。如果溺死,方才太安静,如果走了,又太迅速。
郑镀停顿片刻,只当作奇遇,毕竟他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遇到鬼魂也不是不可能。吕松蒲正叫着他要走,他知道郑兄家境贫寒,偶尔做些事情贴补家用,但他更知道郑镀一定有解决的法子,所以不怎么在意他在这。
郑镀却将一条鱼拿出鱼篓,然后走向河岸。
最后他单膝蹲下,将这条鱼放回河水之中。
鱼一愣,一眨眼便游走了。
郑镀看着它游走后,看着河面,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才慢悠悠道:“天地之大,何必偏居一隅。”
吕松蒲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这好好钓的鱼怎么放走一条呢,还说些什么酸诗,郑兄也不是如此伤春悲秋的人啊,难道郑兄不为明天赴宴的事高兴?吕松蒲一味兴高采烈地催促他快点走。
良久,他和吕松蒲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后,有一人踏回他们方才站的地方,看着他的背影。
另外的人颤颤巍巍,欲出声禀报:“主子。”
谁料却被一只手打断了,那只手莹白若玉,似女子般细腻,可又有着男子的纤长,食指一横轻轻作了个制止的示意,黑甲暗卫立刻闭嘴,只恭敬跪在他面前。
此人身形高挑却瘦削单薄,衣着显贵,却浑身湿漉漉,透着水,分明是刚被暗卫从水中轻功救出,那透水的衣似乎要将他瘦弱的身躯压垮了,配合那昳丽的五官乌黑似檀的发,活生生恰如一只从水中浮现的水鬼,可偏偏他站得笔直。
暗卫不敢看他极美的脸。
而那身滴水的锦衣,随风摇曳,一消微微抬头,便可看出上面是龙飞凤舞的蟒。
他膝盖微抖,胆颤心惊地想。
朝野皆知,世子有疾,而天子有意交付大业,特遣南巡,而世子今日又在南巡路上发病了,他怎么禀报远在京城的天子?
僵持一会,忽听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笑声。
柔美诡异,暗卫差点膝盖一软。
“好一个‘天地之大,何必偏居一隅。’”那人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在唇齿间反复浸淫,似乎觉得有趣极了,语气恹恹又愉快的病态笑,最后他问:“你觉得他说的有趣吗?”
有、有趣什么。要不是暗卫忍住,差点脱口而出,“您说有趣,自然有趣。”也是这乡野书生的福气。
抬头,只见主子静静地看着河面一处水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子,这南芸的总督托人来问,明日他在他府上特设宴席邀您赴宴游赏,还带了些才子讨您高兴,不知主子您是否赏光。”
“有趣,有趣。”美人提步向前走,边走边大笑,似乎愉快极了。
“照他说的做。”
“万望叫我像今日般高兴……不然,斩。”人动用内功,瞬息间已不见,犹如方才不过一场游戏。
高兴了高兴了。至少今日是高兴了。
暗卫猛地呼出一口长气,拍了拍胸脯。哎呦,吓死人了。
至于这南芸总督自作聪明,想要讨好这一人之下的主儿,就自求多福吧。
怎么感觉这文要单机了。这一章恐怕是全文老郑最穷的时候了,作者为了让他本章见到老婆,猛猛爆更字数了,深夜码字人不禁流泪。[捂脸笑哭]
作者:老郑,你要老婆不要?!
郑镀:要!(开心接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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