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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局贫民怎么破 ...

  •   【滴——】

      【古代异世界穿梭已完成,正在检测身份中,财富度0%,健康值60%,相貌值90%……古代贫民帅男一枚。】

      【开始唤醒……】

      无机质的电子音传入耳中,郑度感觉自己刚从一片呼喊恐怖危险的尖叫中惊醒,全身仿佛还笼罩着疼痛。

      这场噩梦没有击败他,郑镀的大脑察觉到自己还能清醒时,久违地松了口气。

      他的眼皮很沉重,身体难得迟钝下来,挣扎许久,眼前才出现了些微白光,然后奇异的寒冷立即侵袭了他的感知。

      他习惯性的审时度势。

      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夏天,自己不会是出了意外之后,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吧。

      “我的大郎啊——!!”

      一个女人苍老的哭声。

      “哥哥——!!”

      这是道稚□□声,年龄应该不大。

      太吵了吧,看来不是太平间。那秘书没有把他的房间定成医院的vip间吗,能让陌生人打扰自己修养,难道是医院缺房间了?

      郑镀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弄得他又马上闭上了眼,等他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郑镀皱起了眉,半分怜惜半分不耐,他的床前竟然有两个穿着非常像难民的女人和女孩,趴在他的床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满脸通红,说实话,郑镀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这么不顾礼仪哭泣过。

      郑镀冷静了一下。

      怕前面局势对他不利,这两个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想起刚刚两人叫自己的称呼。

      还没发现自己变成十九岁的青涩青年,坐在简陋的茅草房中认真说:

      “两位好,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是寰宇集团董事,这些年我一直在做慈善事业,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同我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郑母愣住了,泪痕还没干透,怔怔地望着儿子。郑鸢儿也是,满眼都是害怕,连呼吸都忘了调匀,但她比木讷的郑母反应快一些,当即跳了起来:

      “娘,我就说不要让哥哥去读书了,掉进河里一趟,脑子都不清醒了。”

      郑母先前还懵懵懂懂的,听了鸢儿这话,才如梦初醒般,霎时悲意翻涌,浑身都发起抖来。她捶着胸口放声哭嚎:“那几个小兔崽子不是好人啊!!把我的大郎推进河里,害成这个样子,老天不会放过他们的!!”

      郑鸢儿听见娘在哭,小小的年龄更是悲从中来:“娘我现在就是报官,哪怕我在县太爷府前跪断这双腿,也要让他为我们主持公道。”

      “可是官老爷们哪会管咱们母子三人啊!”

      眼见这两个女人越哭越凶猛了,郑镀的眉头皱得更深,照顾病人不是他的长项,他可以帮助这对可怜人,但有太多问题是他要顾忌的了,他声音平静地直接喊人:“李秘书,把这两个女人从我面前带走,哭成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要是我的死对头买了媒体来炒作,我这次演讲会闹成什么样子?”

      “兄长!!”郑鸢儿见自己哥越来越疯了,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郑母也吓傻了,呐呐地倒在地上。

      可下一秒,郑镀声音停顿住了,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环视整个房间。两个亲人就见方才镇定自若的青年,绕着整个屋子看了一圈,她们不敢打断。屋子很小,在郑镀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郑镀很快看完了。

      郑镀蓦然闭上眼,等沸腾的思绪静下来,他常年波澜不惊的心死了又活了,来回反复数次,一个念头蓦地浮现,食指习惯性地在稻草床上缓缓敲动,他忽然无比肯定确认:

      他被别人控制住了。

      这两个陌生人的出现不是设计,就是闹剧。

      绑架演戏、寻仇报复、抑或是某个荒诞的圈套…… 等等念头自然而然涌进郑镀脑海。他有钱,也很有名望,是商界新贵,有一大堆被他打败过的死对头对他虎视眈眈,所以他的怀疑很合理。

      但无比真实的环境、陌生人的演技……自己的身体情况又让郑镀把一切都推翻了。

      郑镀好久没有被这么刺激过了,到了他这么步步为营的地步,商业的成功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郑镀想过未来会翻跟头,却没有想到老天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屋里面他和其他两个女人互相望着,郑镀对她们进行了仔细盘问。

      良久之后,郑镀搞清楚了一切。

      郑镀好不容易把那两个女人劝走了,还从她们口中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郑镀站了起来,才注意他现在在一间特别破旧的茅草屋里面,就真茅草屋,窗户都是茅草做的,屋子没了其他人,他可以仔细看。

      全是用茅草垒起来的。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一片。

      雪覆颓檐,寒侵败舍。

      终于,郑镀确定。

      他穿越了。而且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古代世界。

      这算什么,郑镀向来不信这种只在烂俗小说里才有的荒诞桥段。

      郑镀头痛地单手捂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房间内走了一圈,跟刚刚坐着看不同,郑镀一边平复清醒后接受到的强大冲击,一边观察着环境、整理思绪。

      整个房间不大,十分破旧,家具也潦草,他刚刚是从房间内的一张简陋木床起来的,没有什么被絮,难怪他刚才感觉到冷,寒风从外面灌进来,整个房间简直像个避难所,郑镀长这么大一样,还没有住过这么艰苦的环境。

      而这具身体今年十九岁,刚才那两个是他的母亲以及妹妹,家贫。

      这户人家是古代没有田地那批人,爹是一个猎户,至少在时勉强能养活这个家,但前年在山上遇到猛兽,不幸遇害。至此,这个家就更加辛苦了。

      而原来这具身体在本地的一家私塾读书,略有些才华,但不过只比普通人好一些罢了,至少连院试都没过,秀才都没有考上,是个实打实的“书呆子”。

      这么一个学识一般、家境还十分贫寒的人,怎么能不招人欺负?古代读书的,多半是富贵人家子弟,再不济也不愁生计。私塾里那些富贵公子哥尤其看不上原主,偏生原主脾气又倔,是家中独子,半点不懂隐忍退让,以至于屡屡受辱。

      恰逢冬日,原主每日都要徒步三四里路往返私塾,前天,他在路上又同那些富家公子哥起了争执,被那些人联合起来丢进河里,不料这一回家就一命呜呼了。

      而欺负他最狠的是一个叫陈亮的人,他最看不惯原主,属于是他占大头命人把原主丢进河里。

      说起这陈亮,是本地最大财主之子,痞里痞气,是本地有名的流氓,但奈何他的财主爹求祖宗告奶奶,想要自家出一文曲星,因此花大价钱送他来私塾求学……郑镀挑眉失笑,别说,就连这陈亮也早就考上秀才了,所以他颇为得意,这也让他看不起原主了。

      这陈亮现在还不能对付,郑镀坐在床边 ,长腿一摆,一眼看下去望不到边,他低眸思索了片刻,细细地思索。

      既来之则安之。

      郑镀本来就是特别喜爱权力的那种人,所以大学毕业,同一阶级的同学还在度假gap时,郑镀就拿着自己上学时累积的资本开公司了,结果也是非常成功。

      他是一个有了目标就不会放弃的人,所以本来没有想过休息。

      成功当天还去参加演讲来着。

      结果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老天给了他一个新世界,焉知不是给他更大的平台施展,自己不应该对不起老天,而是要爬得更高才是啊?

      家贫,又怎么能阻止他做人上人?

      郑镀嗤笑了一声。想清楚了一切,郑镀思索着未来出路。
      古代,科举是唯一的出路。所以继续从商不行了,商人做好做大都只能任人鱼肉,那私塾必须上。

      良久,郑镀找到一个还没有冻起来的缸子,往里面一看。自己现在的脸竟然还是原来那张脸,只是多了几分少年意气,眉眼更加端正柔和,没有后来锋利之感,这分明是自己年轻时的身体?

      郑镀内心出现很深的疑惑。

      但可惜,这个问题他明显得不到答案。

      老天让他来这个世界,应该不是让他白活的。

      郑镀好好在家修养了几天,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原主死了是死了,但他活了,郑镀不会抛下他的家人的。

      郑镀沉吟了片刻。

      但现在不能报仇,如今的情况明显可以看出报仇是没有好处的。

      只能等。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家里修整了几日。郑镀背着书,他去上学了。

      七日后,冬日的私塾,几个书生见郑镀回来面面相觑。

      -

      郑镀用了不到一年就在这个时代考上了秀才。

      让整个私塾的人惊呆了,郑镀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话变多了,整个人浑身气质全都变了,依旧穿着那半白不白的旧衣,身上起了卷,但说出来的话又悦耳又好听,声音和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了,怎么形容呢,就是他现在说的话都很讨人喜欢。

      气度自然也不凡,如果不是大家熟悉他,恐怕觉得他换了一个人。

      并让大家惊讶的是,虽然他这次落水让脑子变糊涂了许多,似乎学的四书五经讲义也随着那些河水被冲刷掉了,但他很努力,私塾夫子提交的作业每日都是他提交得最早,日日都又是最早到的那个,慢慢地他开始进步了,这种进步一开始很不明显。

      但等私塾的人反应过来,郑镀不仅学业进步了,同周围人的关系也变好了,因为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在同窗中隐隐有领头之势。

      以往欺负原主的陈亮气得牙痒痒,郑镀已经有一个计划解决他了,暂且不提,另一件事郑镀暂时无能为力,让他非常头痛:

      仅仅一年过去。

      这第二年春天,郑镀就考上了秀才。

      但郑镀却忽地发现一个大问题。

      -

      男子持青衫,长身玉立,出现在村口,耕田的佃户都知道郑家老大又开始劳作了。

      每日晨时,他都乘着红旭去县里书铺习书,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回来,但自从考上秀才之后,已经提前许久回来了。

      “这郑家老大也是奇了,之前不还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吗?”

      “嘿。村里都知道他一年前掉进河里,整个人大变样了!你刚回来啊?”

      “我被皇帝征兵去了,税赋一年比过一年,幸而咱们这里偏僻,不然九千岁还不到我们这里杀人?”

      那老人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看着郑镀,“你说要是老郑家以后当官该有多好,我们村里也不至于这么穷苦啊。”

      “哎,他看着太温弱了……听说咱们清河县要来大人物了。”

      郑镀似乎听到他们的话,冲田间的他们一笑。倒让两个说闲话的人有些不好意思。

      小桥流水人家,雨打芭蕉。

      但见远处长相极俊雅的青年过了桥,往县里去,一看就是个书生。背影绝妙,即使背着破篓子,个子高高的,也不难看。

      两人是种地的,说不出有水平的话,但他们看着郑家老大就觉得他不像是个会一直待在清和村的凡物,但当官?太难了!

      是的,太难了。听到他们话的郑镀很认同。

      这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晚霞铺天,薄雾袅袅,田头人忙。

      早上天寒地冻的,鸡还没起来,郑镀就起来了。

      现在,他又回到破败的院子里。

      一旁的房间里,他的母亲听见动静,操持着沙哑的老人音:“大郎!不必省,把家里唯一那只鸡昨日生的唯一那颗蛋吃了吧!”

      “……”
      惨。

      郑镀微微一笑。
      穿越来的人生,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郑镀抬眼扫过房间,温声安抚郑母几声,接着将目光移到了漏风的鸡舍。

      鸡恶狠狠瞪着他。赶忙把蛋往腹中一塞。生怕郑镀真把它崽抢了。

      郑镀穿过来仅仅一年,就考上了秀才。

      但穿过来前,他有家族支持,是朋友下属眼中最标准的“事业狂”,27岁就拿到了最想拿到的成就,他的人生都圆满了,明显更厉害。

      ——而他,没有哭天抢地,而是非常温顺地过好老天给的穿越每一天,打算在这个时代也成就一方伟业。

      但……郑镀发现情形实在有点太困难了。

      如果这是一个人生模拟器,那他变成了一个叫作大乾、类似于明代的架空王朝的百姓,这个王朝山河四海升平,国力鼎盛,有不计其数扬名四海之人,但他却是贫民中的贫民。

      所属的清和县是大乾偏远地区,而郑家又是偏远地区中的贫困户。

      如果他是一般人,大概努力几百年,也没望让郑家包括自己过上好日子。

      但郑镀不是一般人,一年就考上了秀才,可意外还是不出意外地来临了。

      ……考上秀才当天,郑镀被县太爷悄悄告知,就算他以后当上举人也没用,因为本朝强大是强大,但腐败盛行,所以你得…给钱。现在没钱当不了官。

      郑镀:“……”
      家境贫寒的郑镀拿不出一分钱。

      从来不缺钱的他,这一年为了读书,吃野菜啃麦麸喝稀粥,现在竟然非常头痛地在想怎么解决钱的问题,只是为了当官。而为了当官,他一开始没有在古代从商。

      他回来喝完粥,头痛地拒绝完屋子里的郑母。然后背上了篓子,出门打鱼去了。

      是的,河货可以换钱。清河县有条河,郑镀打算去捕鱼,现在能赚一点钱是一点,一路上他还在思索着。

      直到郑镀到了河边。

      这条清河县的河经过了昨夜大雨,已然涨潮。

      此时不方便下去摸田螺螃蟹之类的,按照郑镀现在缺钱的严峻,他今日是来钓鱼的。

      他安静地坐在河边,只见河面如墨。他寒江独钓。

      独有的安静时间,冷静的郑镀总结着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

      一开始他还想过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小说主角,毕竟都能穿越了,但一年过去了,平静的日子,天崩开局的情况,让郑镀确凿的否决了。

      也没有什么穿书必带的系统找上他。

      所以只能靠自己,而当官不一定要钱,最重要的是有关系。

      古代官员党派之争很厉害,自己要当官,也需要投靠关系,可问题出在这里,清河县太小了,小到被这个古代世界抛弃了,如果他站队清河县的县太爷,他也没能力把自己弄出清河县去。

      当官啊当官。

      郑镀天生情绪冷薄,唯一想要权力,穿到古代也不怎么在意,但要当官,怎能不当大官。当官的高枝在哪里呢?

      郑镀微微眯起眼睛,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正当他要沉下心细细琢磨时,

      却猛地一愣,

      只因这时,一阵落水声裹挟着刺骨晚风,从远处精准飘了过来。

      郑镀握着鱼竿的手倏地一震,他眼眸放大,看着面前平静的湖水,随及错愕。

      这道声音来得意外又急促,本来平静的氛围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是什么东西。

      郑镀身旁的鱼篓里鱼儿随之“啪啦”跃动。

      郑镀低头瞥了眼鱼篓,又看了一眼身前的湖水,水面荡开层层涟漪,他皱眉,鱼群想必早被惊得四散而逃。

      哪来的闯入者,这里地处偏僻,故而郑镀会在这里钓鱼,图个清净,有鱼儿咬钩,多赚一点几文罢了,这都被人打扰了,刚刚那道声音真是刺耳。

      啧。郑镀抬起鱼竿。

      他看了下鱼篓里面的鱼已经不少了,他也该走了。他挑起鱼竿后,将它从湖中提起,用帕子擦拭过,放在鱼篓旁。

      他用手指着,数了数鱼篓里的鱼,直到数到某个数。

      做好这一切,郑镀才又向周围慢悠悠看过去。

      他试图左右看了看,想要锁定动静的来源。

      可目光扫过茫茫河岸,竟毫无发现,没人?

      郑镀第一时间潜意识先权衡起来,这条河因为在清河县内,他没有来过百次也来过八十次了,除了他之外,基本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所以是谁来到这里,野兽?落石?

      这道声音并不小,像是重物,所以想必是野兽。

      郑镀低头拿回东西,斟酌着就准备走。

      可他几乎就要走了。但郑镀转身背着鱼篓,拿着鱼竿,像寻常一样要离开时,郑镀看到了动静是哪里传来的了。

      面前的河面,只一眼就让他愣住了。那竟然是有一个人远远地走向河面,在一个巨石上往下跳下去。

      那处水坡涌起,他只看到了一个在漫天暗夜里漾出几分清贵的身影。那人身着玄金色锦袍,墨发未束,松松垂落肩头,被寒风卷得微扬。那人立在巨石上时,脊背挺得笔直,肩线流畅利落,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与这荒僻河岸格格不入的矜贵气。

      落水的瞬间,衣袂翻飞间,郑镀似乎看到一截皓白的手腕,腕间系着的青玉坠子一闪而逝,随即便被冰冷的河水吞没。

      郑镀没有看清这个人的面容。但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清河县人士,肯定是外来者。

      这一幕简直是诡异,荒芜一人的野外,向来平静的地方被外来者打扰,竟然是来丧失自己的性命的。

      难以想象,清河县又是出名了的偏僻县,竟然会有人在这里跳河。

      是多么想不开才会来这个地方。

      那人跳入水中,很快被无边无际的刺骨寒水所包围,

      老实说,郑镀不是一个喜欢做善事的人。

      可是看着那个人,遥遥地看上一眼,郑镀竟然被心中莫名的悸动弄得停下了脚步。

      就当是因为他仅剩的善心找想吧。郑镀跟着跳入河水,终于游动到那人的身边。

      郑镀靠近那个人。用猛力将他抱上河面。

      他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这人很轻。

      然后才轻轻地把这个人放在了河面。这个人果然穿金戴银,一摸布料十分名贵,郑镀惊讶,他本想立马就走,但现在十分怀疑。

      “河水冰凉,和家人闹架了,也请不要胡来。”

      这个人竟然十分的漂亮,一头墨发从水中起来,还滴着水,黑如墨河,肤色却十分白,配上那浓艳到极点的五官,一个男人竟然被郑镀品出几分艳丽来。

      关键是,这个人一看就脾气不好。郑镀还会看相的。

      这幅天生尊贵的面相,加上下压的眉眼,就一看是个哪家不好惹的大少爷跑出来的人物。

      郑镀心下一沉,他拍了拍对方。

      但突然这个被救下来的人咳出了喉间的血,触目惊心。

      郑镀:“……醒醒。”

      郑镀暗道不好,想要将人拍醒,用的力气可能大了些。

      那人始终闭着眼,苍白狠厉的脸,翻腾的手,却不经意间给了他一个巴掌。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开局贫民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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