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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即便是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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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羞辱，怀晏想，再见故人，或许也该庄重一些。
怀晏梳洗穿戴整齐，坐在房间里等待着，一直到深夜，都没有丝毫睡意。
听到门被推开，怀晏心头一跳，紧张的转过头。
朗廷书身上的官服还未换下，朝着怀晏走了过来，道:“等了很久吧。”
怀晏道:“确实很久。”
朗廷书嗤笑一声，道:“时间总是能改变很多东西，我和五年前应该没什么区别吧，但你和从前确实不一样了。”
感慨总是仇恨的前奏，怀晏坦然的看着朗廷书，他现在确信，朗廷书不会杀他，只是会用各种法子来羞辱他。
朗廷书忽然伸出手拍了一下怀晏的肩膀，怀晏几乎用尽所有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因为朗廷书的触碰而颤抖起来，这么多年，也从未有人对他做出过这样的动作。
“在想什么？不好奇我觉得你哪里变了吗？”朗廷书道。
怀晏道:“从一个伴读到户部尚书当然会有变化，只要我自己行的端坐的正就好，至于旁人对我的评价，我并不想知道。”
“旁人？”朗廷书面色有些难看起来，道:“好啊，那我这个旁人有一个消息要带给行的端坐的正的户部尚书怀大人，你被弹劾了。”
怀晏终于有些好奇起来，道:“有人弹劾我？弹劾我什么？”
朗廷书道:“骄奢淫逸。”
怀晏无奈的笑出声来，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虽为户部尚书，可向来清廉，除了俸禄以外从未收过任何贿赂，府宅，仆人，全都是陛下赐的，他不爱美色，不喜声乐，还有什么骄奢淫逸？想来不过是朝中媚臣知道他与朗廷书的过往隔阂，为了讨好朗廷书才构陷于他。
朗廷书道:“你不认吗？”
怀晏道:“认。无论什么罪名我都认，谁让先帝已去，如今朝中是你和新帝的天下呢？”
怀晏直直的看着朗廷书。
朗廷书忽然咬牙道:“不要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最有变化的是你的眼睛，从前我们差点在一起的时候，怀晏看我时，眼底总有一抹羞涩，可现在的户部尚书眼底全是淡漠，怎么，这五年之中，你有喜欢上其他人吗？”
怀晏确实已经不是从前的怀晏了，从前他若听到朗廷书对他表白，的确会羞涩，可为官五年，他一心都用在应对狡诈官场上，他没有时间也分不出心思去想情爱之事，久而久之，他感觉他的心已经失去了对情爱的跳动。
尽管怀晏察觉到朗廷书或许还对他们从前的事有一丝纠结，可如今都经历了恨和伤痛的他们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朗廷书又道:“又不回答，看起来你对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但我毕竟救了你，还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你这么多天，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顾，对我就没有一丝感激的话吗？”
怀晏道:“我当然感激侯爷，如果不是侯爷将我禁在府中，我早就辞官离开，以表达对侯爷的感激了。”
朗廷书神色凌厉道:“辞官离开算什么感激？”
怀晏道:“让侯爷眼不见心为净还不算感激吗？”
朗廷书默了默，道:“怀晏，你就不肯向我服个软吗？那样或许我就会放过你，以你的能力，还可以做你的户部尚书。”
还在朝堂之中，每日与朗廷书相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罪他而提心吊胆？怀晏并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怀晏道:“我不想，如果侯爷不杀我，那便放我离开。”
朗廷书道:“好一个不想，那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直到你向我求饶。”
朗廷书说完便开始解衣服。
怀晏紧张皱眉道:“你做什么？”
朗廷书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夜深了，我要休息。”
怀晏起身要离开，朗廷书却伸手拦住了他，道:“想去哪儿？”
怀晏道:“你要在这里休息，我在这里做什么？你要让我看着你休息吗？”
朗廷书道:“随便你，反□□里没有其他房间给你住，你只能在这里。”
怀晏想，看来这又是朗廷书对他的另一个侮辱。
朗廷书继续脱衣服，梳洗之后，躺到榻上，随口吩咐道:“把蜡烛灭了，本侯要休息了。”
怀晏咬了咬牙，他怎么忘了，朗廷书本就是个无赖，从前对他好是因为喜欢他，现在不喜欢他，便只想侮辱他，可他若反抗这样的无赖，还不知道这个无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毕竟他母亲和妹妹还在京城，而朗廷书现在是一个有权有势的无赖。
怀晏走到蜡烛面前，吹灭了蜡烛，又摸黑走到桌子前坐下，闭目休息。
不远处的榻上朗廷书翻了个身，道:“过来帮本侯把被子盖上。”
怀晏睁开眼睛，道:“你自己没有手吗？”
朗廷书道:“别废话。”
默了默，怀晏起身，摸黑走到床榻边，弯腰抓起里榻的被子给朗廷书盖上。
忽然朗廷书翻身便把他压在了床榻上。
怀晏顿时震惊的推着朗廷书道:“朗廷书你做什么！”
朗廷书道:“你再喊大声点，你要不要猜猜明天全府上下会传我夜里对你做了什么？”
怀晏感觉脸色发热，他道:“喜好男色，难道你就不怕传出去吗？”
朗廷书轻声笑在怀晏耳边，“五年前我就喜好男色，全京城谁人不知，像你户部尚书这样的姿色，若是和我传出了什么，想必传言一定十分香艳精彩。”
怀晏道:“朗廷书，你想要羞辱我也要有个限度，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朗廷书趴在怀晏耳边吹气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怎么不放过我，不过我今晚真的累了，你老实点睡吧，这不算羞辱你。”
听到这句话，怀晏皱的眉渐渐放松下来，朗廷书就只是把他推到里榻，转过身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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