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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你是我的心肝我的命 龙马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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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本就不喜人多场合,闹了这么一出,他更加不想待了。
两杯冰饮下肚,他隐隐感觉胃部开始泛痛。目光扫过相偎的二人,他脸上毫无波澜。
也正是他这份镇定从容反而更让人看不透。
之后,迹部景吾没再故意为难。
龙马悄悄松口气,迹部景吾如果再闹下去,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当场发飙。虽然,他也觉得曾经是有点对不住他。可道歉归道歉,补偿归补偿,他并不是事事忍耐的性子。
回到座席,场中音乐响起,伴着轻缓的旋律,迹部拥着Ice跳起今晚的第一场舞。
男的俊,女的俏,相拥的二人宛若金童玉女。美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众人的注意力不由被场中舞池吸引,纷纷惊叹看过去。
也有不少相邻熟悉的宾客小声讨论刚才的冲突。
他们低声讨论,声音刻意放低。再加上音乐遮掩,若非离得很近,旁人根本听不见。
“你说,迹部景吾是怎么想的?两家长辈交好,可作为晚辈,关系好像并不亲密。”
“迹部景吾向来傲慢,性情难测,谁知道呢?”
“不过,竹内萱子也不好惹。她要看谁不爽,公开场合都不留情面直接开怼的那种。”
“对,难得竹内萱子没有当场发飙,这要闹出去,两家都不好看。”
“这竹内萱子,小小年纪,竟能如此沉稳。”
“恩,毕竟混圈子的。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怎么可能没点城府和手段。”
“没错。”相熟的宾客深以为然。
二人匆匆结束话题,目光在场中逡巡,寻找今后可能合作的目标。
龙马回到座席后,木村修一、小松日和立刻围了过来。
刚才迹部景吾突然发难,他们有心想上去劝一劝。迹部已经被人拦了下来。两人到现在还是一脸困惑。竹内到底哪一点刺激到这位阴晴不定的迹部大少爷了。好歹也是救了他女朋友,不感恩就罢了,还咄咄逼人。
二人心中同时为龙马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木村修一更是心中内疚不已,要不是他邀请竹内,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
面对二人的困惑,龙马并未解释。他本人都有些拿不准。
难不成因为他与Ice走得近,迹部吃醋了?
别人不知道他身份,迹部怎么可能不知道。也是,看他刚才气冲冲,恨不能打死自己的样子,还真可能吃醋了。
这位迹部大少爷还真是小心眼。就凭他们曾经的关系,也该知道,他不可能对Ice有意图。
龙马兀自吐槽了一阵。提出跟二人告辞。
木村修一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走吧。”
小松日和也拿起包包站了起来:“你们走,我也走。一个人待着怪没意思的。”
确实没意思。
龙马淡淡扯起嘴角,目光扫过曾经的青学队友们,和冰帝的老对手们。
那边笑闹成一团,而他却显得与他们年轻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失落多一点,还是羡慕多一点。
龙马刚准备起身,一道娇娇软软的声音唤道:“竹内小姐,没有打扰你吧?”
龙马顺着声线望向来人,神情有些意外。虽未在现实中见过,但这张脸,他想不记得都难——迹部景吾前任,《他人的妻子》原定女主。
福田纱织。
“没有。”当着这么多人面,加上福田纱织笑脸相迎。龙马自然不会落她脸面。
“抱歉,前段时间的记者招待会上,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无心之言。你能原谅我吗?我不知道那些话会给你带去困扰。”福田纱织诚诚恳恳地说,对着龙马歉意满满鞠了一躬。
再铁石心肠的人,见这样一位楚楚动人的姑娘礼貌十足道歉,也硬不起心肠责怪。
龙马礼貌一笑:“福田小姐说的话,我已经不记得了。”接着如实开口:“你该感到歉意的人不是我。”
龙马目光微微一扫,看向角落那里怔怔注视这边情况的菊丸。
福田纱织脸上笑容一僵,垂在腰际的手不由握紧。
什么?要她跟菊丸英二道歉,他是什么身份?也配她道歉?
福田纱织咬牙收起眼中的愤恨,再抬头看向龙马时恢复温婉动人的样子。缓缓笑道:“应该的,是我的错。容我先敬竹内小姐一杯酒,再向菊丸先生表达我的歉意。”
说着,招来女仆,端过一支香槟,和一杯饮料。
龙马目光懒懒地打量她,琥珀眸底划过丝意味深长。他注意到福田纱织在接过香槟和饮料的时候,女仆端着托盘的双臂微微颤抖,低垂的眉眼慌乱无措,虽然在极力保持镇定。
木村修一坐在龙马旁边,自然将二人的互动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间隐隐生怒,可碍于福田纱织的身份背景,无法直接发作。刚要站起来隐晦阻止,被龙马抬手压住了。
福田纱织沉浸在计谋即将得逞的喜悦里。并未察觉二人间不着痕迹的小动作。
龙马身体懒洋洋往后一靠,脸上是准备看好戏的神情。
福田纱织笑意盈然地为龙马递上饮料。姿态放低到完全没有私下里张扬跋扈的丁点痕迹。她的小助理若是跟来,定是会大吃一惊,以为她被夺舍了。
“竹内小姐,请。”
福田纱织毕恭毕敬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她都做到了这份上。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之间的恩怨算过去了。
哪知,竹内萱子晃了晃杯中饮料,并未开口饮下,而是目光凉凉的扫过立在一旁松了口气刚准备退下的女仆身上。
“你!”龙马伸手一指,似笑非笑地命令:“过来喝下。”
什么?!
所有人震惊,不解地看向懒懒散散靠坐在沙发上之人。在话出口的瞬间,那人周身气场全开,俨然久居高位,神秘令人胆寒的气势压得人提心吊胆。
“竹内小姐。”福田纱织急急喊出声,眼底澎湃的恨意几乎掩藏不住。使得声音都变了色,尖利暗哑。
那女仆吓得脸色更是苍白,身体抖如筛糠。
众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看向福田纱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同情。
这是到底有多蠢,竟然在迹部家宴会上动手脚。还买通人家的仆人,这不是明晃晃打迹部家的脸吗?
众人转眼一看,迹部景吾脸色已经黑沉如锅底。
福田纱织此时内心的慌乱不比女仆少。她脑子一片空白,对上竹内萱子慵慵懒懒,不显怒气的目光。更显得她如一个跳梁小丑般惹人笑话。
竹内萱子是怎么看出来的?她明明做得很仔细了。
福田纱织脑子里轰隆隆乱响,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盯在后背上。她猛地转头,对上迹部景吾犹如看死人的目光。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她还想勉强争辩一下。
那女仆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至龙马面前,声泪俱下乞求:“我错了,我错了,请您原谅。对不起,竹内小姐,请您饶恕我。”
这显然是个不经事的,稍微一吓就绷不住了。
龙马面无表情打量她。明明是自己的事,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慢悠悠开口:“求我没用,毕竟雇你的人又不是我。”
女仆反应极快地应了声,转而跌跌撞撞地去求迹部。
迹部景吾冷着脸挥手让人将她拖下去,留着稍后算账。
龙马微微一笑,起身,朝福田纱织道:“说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那一脸好奇的样子,气得福田纱织险些破口大骂。与她阴暗交织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竹内萱子的漫不经心。好像被迫害的人不是她自己,她就像个来看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福田纱织气愤怒喊。
“哎,那就报警吧,让检验科来验一验。”龙马无奈掏出手机,晃了晃。
“你……”福田纱织紧紧咬住嘴唇,眼看他就要拨号,立刻死死将他手按住。
“不要报警,不是什么毒药,只是……”福田纱织终于按捺不住,藏住眼中的愤恨,声音低低的恳求。
她是真的怕了。
这件事一旦捅出去,公布于众,影响的不仅仅是她个人声誉。严重点可能会引起东宝集团股价暴跌。那样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她又恨又悔,脑子里响起助理的劝告,她恨不能时光倒流。她完全是被嫉恨冲昏了头脑,才会不顾后果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什么?”龙马也轻声回她。他微微偏头,琥珀眸光压抑着兴味光芒。
“催……催……情,药。”福田纱织再不愿,也只得在他不依不饶的目光下,低声吐出。
她声音虽然极力压低,离得近竖起耳朵听的还是听见了。
听见的人看向福田纱织的目光更加不屑,对这姑娘的狠毒认知出一个新的高度。这幸亏竹内萱子察觉了,若真的喝下去,当场发作,岂不是仪态尽失。
“拿来看看。”龙马双眼一眯,朝她伸出手。
虽然没做出特别的举动,浑身迫人的气场压得福田纱织忍不住后退。
“嗯?”他声线微扬,含糊不清。
福田纱织却心脏一缩,真真正正见识到了竹内萱子的恐怖。
动作快过脑子,在这无形的威压下,福田纱织不由自主的从包里掏出剩下的半瓶药粉。只是还没送到龙马跟前,被半路伸出的一只手截过。
那只手修长,指节分明。捏住棕色的小瓶子细细把玩。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龙马和福田纱织同时看向半路夺“宝”者。前者一怔,后者心虚后怕地垂下头。
深蓝色眸子不紧不慢从二人神色变换的脸上扫过,右眼角下泪痣闪耀着傲慢的浅泽。
龙马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抢。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云淡风轻抬手避过。目光对上龙马意外谴责的目光,心情忽然很好的轻轻勾唇,眼底极快地掠过抹温柔。
那温柔的情绪眨眼即逝,龙马注意力全在他手中的棕色小瓶上,是以没看到。
可福田纱织却在抬眼一瞬看得清清楚楚。她脑中“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轰然塌陷。记忆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身为迹部景吾的挂名前任,她再清楚不过,迹部景吾从来不会对身边的所谓情人抱一丝一毫的柔情。除了公众场合逢场作戏外,不会让任何所谓的“女友”亲近他。
私底下的迹部景吾冷漠得可怕。连片衣角都不让碰。
她成为挂名“女友”的那段期间,曾努力试着打动迹部景吾,尽量表现得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想成为他心目中特别的那个。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迹部景吾都视而不见,甚至而毫不掩饰的面露嫌弃。
久而久之,因为她坚持不懈的试图接近他,导致迹部厌烦甩开了她,重新找了新“女友”。
得知他找了新女友,福田纱织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因为她知道,不过又是一个被拉到公众前的挡箭牌而已。
只是她始终不懂迹部景吾为什么这样做?或者他做给谁看?
结合今天迹部景吾在见到竹内萱子的异常反应。刚才眼底一闪而过的柔情。福田纱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何曾见过迹部景吾主动找异性的麻烦,还一再二再而三的插、手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