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舟也渡》土门炒三心

36、Chapter 36

　　秦舟也：“公司怎么了？”

　　秦昭担心地解释：“大家会议论的。”

　　秦舟也嘴角上扬，牵着她继续往外走去。

　　到了大厅，他说：“大家都吃饭去了，没人议论。”

　　秦昭环顾一周后，发现外面确实已经没人了。于是，她放下心地回握他。

　　陈科一小声嘟嚷两人：“腻歪。”

　　看似小声，实则完全让秦舟也能听见。秦舟也只是笑了笑，却并不反驳他，因为他心情十分不错。

　　在三人离开后，茶水间走出来一个人，她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闻所见。

　　秦舟也接到老爷子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工作。

　　他虽然知道这通电话打来不过是早晚的事，但还是没预料到会是他们来南城的第一天。尽管知道公司里有他的眼线，可在秦舟也自己想来，他以为爷爷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就看见他。

　　秦舟也走到玻璃窗前，接起电话：“爷爷。”

　　秦大海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晚上回家吗？”

　　这个“家”，自然说得是秦家。

　　多少联想到老爷子的心思，秦舟也迟迟没有应下。

　　于是，秦大海叹息一声，说：“把小昭也带上吧。”

　　这还是秦大海第一次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去提起秦昭，秦舟也就算已经知道了爷爷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仍然还是担心会有他没办法掌握的情况发生。

　　“爷爷。”他唤了秦大海后，迟迟没有下文。

　　好歹是自己带过的孙子，秦大海在这段时间想清楚了不少的事，他已经年迈，阿舟对他来说更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也没有必要再因为相似的事情，失去儿孙之间的情谊。

　　秦大海主动表明自己的态度：“孩子，带她回来吧。我老了，有些事已经管不动了。”

　　听见电话另一端如此回答，秦舟也的愧疚感在突然间涌上心头。他的一生没有受到过什么挫折，无论他想要什么，最后都会被别人捧着出现在他眼前。

　　他以为的抗争，不过只是长辈们的爱与妥协。

　　幼时的他曾发生过一件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的时候，是秦大海将他托起。

　　都说家人没有隔夜仇，在父母告诉他爷爷并不反对他们的关系时，他竟然会因为老爷子没有完全同意的态度而选择不联系他。

　　秦舟也说：“对不起，爷爷。”

　　秦大海骤然听到孙子的道歉，思绪一下被拉回到许多年前的一天。

　　那时的阿舟也不过才10岁，小小的一个，脾气有些倔。会发生那样的事，说到底还是怪他。毕竟那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如果不是他说了那样的话，也不会让阿舟和那个孩子发生那种事，总归是他对不起他。

　　“我们晚上回来。”

　　秦大海的思绪被打断，听见孙子的答复，他一瞬激动的像个小孩。

　　挂了电话的他，心情不错地吩咐众人准备小辈们喜欢吃的东西。

　　弄完一切后的秦大海，像又想起什么一般，给肖凯打了一个电话。

　　肖助理接到电话时，有一瞬地惊慌，秦总刚回南城，董事长那边的电话跟着就来了，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真实的情况。

　　只是接起来，电话那头的问话，让他有些迷茫，肖凯有些听不明白。

　　电话那端问：“小凯，你这几年跟在阿舟身边，知道那个女孩喜欢什么吗？”

　　肖凯是秦大海放在秦舟也身边的人。

　　这一层特别的关系，没有其他人知道。因为秦大海除了十分重视的事会问主动联系肖凯外，其余时候并不会找上他。

　　既然是他替孙子找的人，秦大海便不会插手其他决策。

　　所以他从不曾利用肖凯，去探听秦舟也身边的一切。

　　因此，现在秦大海和肖凯的关系可以说只有“伯乐”意味。

　　肖凯已经完全成为了秦舟也的心腹，替秦舟也办事。

　　所以才会在看见秦大海打来的电话时，有一瞬的慌乱。

　　好在董事长的问题不是什么需要出卖秦总消息的内容。

　　肖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是秦总的妹妹吗？”

　　秦大海：“对，就那小孩儿。”

　　肖凯有些意外，跟在秦总身边这么久。关于董事长不喜欢秦总妹妹的事，他比谁都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秦总才会奔波在金岭和南城之间。

　　如今似乎情况有所改变……

　　肖凯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替秦总哄小孩时买的一些小玩意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听到回答，秦大海自顾自地说：“也罢，定是阿舟给你嘱咐过什么，我这个老头儿也不为难你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肖凯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秦总和董事长之间生出闲隙。

　　他立马打电话向秦舟也汇报了这件事。

　　秦舟也发个短信的功夫，秦昭面前就放了一堆小零食。

　　他放下手机，向她走来：“饿了？”

　　秦昭摇头，随手拿了一颗糖剥开丢进嘴里，说：“她们给的。”

　　她们是谁？

　　秦舟也不用问也知道，无非是几个八卦的员工，借着送东西的理由来看她。

　　这些小动作，秦舟也没有追究，他眼下更关心秦昭会不会愿意和他一起去爷爷那儿？

　　他坐到她身旁，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他的脸跟着凑到她的脸庞，轻轻蹭了蹭，问她：“宝宝，我们晚上去爷爷家，好吗？”

　　秦昭耳边传来他的热气，脸颊感受到他的触碰，整个人又变得害羞起来。

　　她轻轻地点头说：“好。”

　　秦舟也将她抱得更紧，嘴里却在问：“宝宝，你爱我吗？”

　　秦昭羞红了脸，不敢轻易地回看他望向自己的眼睛。

　　在一阵注视中，她微微点头。

　　秦昭仍旧不能习惯秦舟也突如其来的爱意追问。

　　两人在这方面，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似乎比起他的坦荡，她少了一些勇敢。

　　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想见他们，本来还有些不安的情绪，很简单地被秦舟也的提问搅乱。

　　一直到坐上去秦家的车，秦昭才渐渐找回状态。

　　在见到秦爷爷前，她微微担忧地提醒秦舟也是否需要松开她的手？

　　但秦舟也的一句话，让秦昭本就悬着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孙媳妇儿，爷爷知道。”

　　他，他，他……

　　秦昭怨恨的眼神落在秦舟也的身上，赌气地挣脱开两人的手。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秦昭想起爷爷过去对自己的态度，埋冤秦舟也不提前告诉她。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解决。因为害怕家人的反对，他在她没看见的地方，悄悄地操办这一切。

　　秦爷爷今天的见面，是不是他私下“求”来的？

　　毕竟在秦昭的记忆里，秦爷爷并不是很待见她，因为她的身份。

　　虽然是埋冤的语气，但那双看向他的眼神里，盈满了泪水。

　　秦舟也明白她又在自己赋予许多心酸的历程。

　　他在见到爷爷前，连忙柔声向她说明情况。他说：“打住，我也是这么久来才联系爷爷。”

　　秦昭不信。

　　秦舟也又说：“不靠本人，全靠父母。”

　　“什么全靠父母？”秦大海拉近关系的问候声响起。

　　秦昭收起情绪，乖乖地唤：“爷爷。”

　　不再是忽视，秦大海笑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他递向秦昭后，说，“好孩子。”

　　这一行为让秦昭愣在原地。

　　秦大海递来的是一串珍珠手链，这令秦昭有些意外。

　　她弄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敢轻易地伸手。

　　秦大海向她走近一步，说：“收下吧，孩子。这是爷爷的一点儿歉意。”

　　此话一出，秦昭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她还没抬起的手，被秦大海拉起，再将手链带着盒子放进了她的手里。

　　秦昭说：“谢谢爷爷。”

　　看她没有过多的推辞，秦大海心情跟着好起来，他嘴上连忙说着：“进屋，吃饭。”

　　两人走在他的身后，秦舟也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压。无形之中，给了秦昭不少底气。

　　似乎过去那个严肃的，不喜欢她的爷爷已然消失。

　　她难得放松了心情。

　　饭桌上，没有人去刻意地开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随和。

　　秦大海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秦昭看见也跟着放下。

　　相反，秦舟也还在挑着食物下肚。

　　秦大海问：“阿舟，赵家那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听见他突然提起赵家的事，秦舟也把一块排骨夹到秦昭的碗里后，也放下了筷子。

　　他说：“赵家几兄弟没一个是为了家族利益，赵伯来找你，无非是想让我们在以后能帮衬赵家人一下。
　　只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赵晨和赵楠木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我们强行插手，最后可能会波及到自己身上。”

　　秦大海听着他的分析，频频点头。他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但赵焱好歹是他赵振为的儿子，他不到万不得已，从来没来求过他。

　　看着兄弟的儿子因为担心自己的孩子会毁掉死去父亲的家业时的沧桑，他也于心难忍。

　　秦大海：“这几年，赵家的小辈儿还有没有没那么激进的人呢？”

　　这句话出口，秦舟也知道爷爷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接下来。

　　秦舟也也不意外，赵家的人，他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有一个人，却是在偶然间因为合作，而让他没想到是赵家人的人。

　　只是她似乎没被赵家承认，不知道爷爷会不会认识？

　　秦舟也说了一个名字，“赵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