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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虚假的王牌 “亲生父母 ...

  •   “亲生父母要求以远房亲戚的名义带孩子出去玩一趟。我们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他们态度强硬,带了好几个保镖,我们不敢不从。”

      她哭得撕心裂肺,“三天后孩子回了家,变得一声不吭,我问他什么都不回答。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完了,这个孩子我们留不住了。”

      苏令宜听完百感交集。

      陆云成十五岁被从养父母身边带走,却没有回陆家,而是被塞进了另一对夫妻手里,在那对夫妻身边养到被陆家找回。

      为什么?

      陆德与蔡云红明明在世,却将亲生儿子当物件一样辗转托付他人。

      无数疑问在心底盘旋缠绕,可眼前的夫妇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恐惧真切浓烈,显然再也问不出更多内情。

      陆韫言安排人送夫妻俩返程,临走时给了一笔钱做报酬。

      他拉起苏令宜的手起身,安抚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夜色沉沉,苏令宜靠在座椅上,偏头望向陆韫言的侧脸,疑惑道:“换了养父母的事情为何这么久才查到?”

      “爷爷做的。”陆韫言目视前路,语气平静无波,“陆云成的确是陆家血脉,所以爷爷轻信了陆德偶然发现孩子的说辞。他担心有心人拿陆云成的身世过往做舆论文章,安排封锁了所有消息。”

      他用余光看向苏令宜,淡淡补充:“本意是护着陆家,谁知阴差阳错帮蔡云红填平了漏洞。”

      苏令宜想起陆云成刚回陆家时蔡云红的表现。无论陆云成闯什么祸、挨什么罚,她都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那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无可奈何才选择沉默。

      可倘若,她从一开始就清楚陆云成是她的亲生儿子呢?

      苏令宜把想法说了出来。

      陆韫言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当时我们只顾着盯陆云成闹出来的事,视线全被引开了。所有人都觉得陆云成认祖归宗成了定局,蔡云红再闹也无济于事。但现在回头看她未必是无可奈何的认命。”

      “甚至陆德能找到陆云成,大概率也是蔡云红在暗中推波助澜。”

      苏令宜心头一凛。

      “她为何不光明正大帮陆云成?难道怕自己在老爷子心里印象差,从而连累儿子?”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想通其中关键。

      是了。

      一个生母失踪、自幼寄人篱下的孩子格外惹人怜惜。

      一旦蔡云红主动认亲,反倒会坐实她当年狠心弃子的过往。

      而她如今将人接回,觊觎家产的意图摆在明处,众人最初对陆云成的恻隐恐怕也会减损几分。

      车子在地库停好,陆韫言侧身帮苏令宜解开安全带,看见她紧蹙的眉头,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别想了,无论蔡云红布了多少年的棋,现在人已经进了监狱。陆云成是亲生儿子又如何,帮不了她任何忙。”

      的确想太多了,苏令宜赞同地点点头,两人上楼洗漱,躺下后她蜷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肩窝,想要汲取安稳的气息。

      陆韫言察觉到她思绪仍旧沉重,便用掌心覆上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轻哄她入睡。

      周末明明是睡懒觉的好时候,可心里装着事的苏令宜早早没了困意,她闭着眼睛将手伸出去,结果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凉意。

      陆韫言不知何时起的床,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她慢慢睁开眼,正要去摸手机看时间,手机屏幕先一步亮了。

      屏幕上显现出一个异地陌生号码,苏令宜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便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苏令宜。”

      “想和我做一笔交易吗?”

      “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毕竟关乎到你的声誉。”

      “声誉?”苏令宜眉峰微敛,凝神辨认对方的声音,可惜声音刻意模糊,她搜遍记忆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她悄悄点开录音键,稳住心神继续引导对方开口:“我有什么声誉可谈?”

      “哼。”听筒传来一声冷笑,“声誉不重要,脸皮总重要吧?”

      苏令宜攥紧手机,“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扭曲的嗓音再度响起,积满了恶意:“五个月前蔡云红抓你去做检查,还记得吗?”

      苏令宜眼眸微眯。

      她们没去找他,犯人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看来你想起来了。”李水全将她的沉默当做畏惧,满意地大笑:“苏小姐身材不错,我当时顺手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这些照片不仅高清,角度也不错,拿到哪里都够上头条。”

      苏令宜呼吸一滞,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原著剧情中女主没有惩治医生与蔡云红,自然也不会衍生出眼下这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而那天她被强行注射药剂,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再睁眼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从头到尾,她不知道那阵混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被拍下了私密照片。

      “你想要什么?钱?”苏令宜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不止是钱。”李水全不再啰嗦,明晃晃威胁道:“苏小姐是个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别想着报警,我这人做事喜欢留后手,照片早就在我安排好的地方存着,如果我出了事,你的照片会立刻在全平台曝光,到时候别说什么名声了,你的一切统统保不住。”

      他讲完像是很欣赏自己的措辞,陶醉般笑起来,“现在,苏小姐想和我做交易吗?”

      苏令宜听着瘆人的笑声,沉默了两秒。

      “怎么样?要不要见一面?”

      “可以。”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随即又是一声阴恻恻的笑,“苏小姐倒是爽快。”

      对方随即报出城南一处半废弃工厂后巷,人烟稀少、监控失修,是绝佳的作恶之地。

      挂断电话前,他再度厉声警告:“别想耍花样,自己单独过来,但凡我察觉到不对劲,你的照片立刻全网扩散。”

      苏令宜未曾回应,指尖按下录音停止键。

      电话挂断,苏令宜第一时间拨号联系陆韫言。

      可听筒里循环回荡的只有冰冷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约定时间越来越近,苏令宜来不及联系他,留下纸条后出了门。

      等她抵达时,李水全正站在紧闭的卷帘门前,他仍穿着昨日的黑色羽绒服,只是摘下了口罩。一张曾带给她无尽阴影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嚣张得刺眼。

      “自己来了?”

      他歪头打量她,见她始终缄默不语,嗤笑道:“苏小姐还挺能撑。我见过不少被威胁的人,要么哭天喊地,要么跪地求饶,像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倒真是不多见。”

      他往前探了探身,臭气熏天的烟味扑面而来,“不过你若敢耍花招,我绝对会把照片发出去的。”

      “李医生有照片在,我能耍什么花招。”

      苏令宜似笑非笑,一副让人摸不透深浅的样子,莫名让李水全浑身发毛。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确认她的配合程度。然后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下心头短暂的不安,脸上重新堆起贪婪的笑。

      “苏小姐,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酸溜溜的,“陆老爷子可真偏袒你,你和陆韫言离婚的时候,居然向着外人把财产都交给了你。”

      “一个亿。对苏小姐来说不过分吧?”

      李水全目光紧紧黏在苏令宜脸上,屏息期待她惊慌失措或是崩溃的神情。可苏令宜眉眼始终淡漠清冷,半点被人捏住把柄的慌乱怯懦都没有。

      苏令宜超乎寻常的镇定打乱了李水全的计划,他本以为报出一个亿的价码后对方肯定会妥协,可眼下事态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想,心底不由得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

      就在李水全准备再度施压之际,工厂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挺拔的青年身影。

      “嫂子当真有魄力。”

      陆云成步步逼近,语气戏谑:“本来以为你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任人拿捏了呢。”

      他微微侧头,朝身后示意。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拖走了满脸惊恐的李水全。

      等声音彻底消失,陆云成才转回头,懒洋洋地开口:“告诉嫂子一个坏消息。李水全手里的东西全在我掌控之中。”

      苏令宜背脊紧绷,冷眸直视他,一言不发。

      陆云成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警惕,笑了一声,双手插兜踱到她面前。

      “苏令宜,我不跟你兜圈子。”他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语气沉下来,“二十四小时,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咧嘴道:“第一,拒不配合。二十四小时后,全网曝光所有照片,你身败名裂。”

      “第二,跟我合作。”

      他眼神贪婪,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狠意:“你手里握着陆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最大的个人股东。我要你公开站队,做我的人。我们联手,把陆韫言从陆家掌门人的位置拽下来。”

      说罢他放声大笑,余光轻蔑地扫过苏令宜,又添上一句极尽羞辱的提议:“当然,你也可以嫁给我,到时候陆家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陆云成嘴角勾起一抹畅快阴狠的笑。

      娶苏令宜这件事,他在心里想了已久。

      几个月前,为了能在陆家立足,他卑微地跪在苏令宜跟前求饶,尊严被践踏得一干二净。眼下局势反转,他满心盼着把苏令宜攥在掌心,慢慢磨去她一身傲骨,叫她也尝尝自己当初受尽的屈辱。

      更别说苏令宜曾是陆韫言的女人,陆云成看得透彻,陆韫言对她余情未了。只要他娶下苏令宜,既能报复苏令宜,又能狠狠折辱陆韫言,妥妥的一箭双雕。光是脑补这份报复的快感,就叫陆云成心里燥热难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令宜,你最好想清楚。就算没了李水全,我依旧可以将你推入深渊。到时候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笑柄,没人会可怜你。别说和陆韫言再续前缘,你的舔狗杜仲恺恐怕都无法接受。”

      空气凝滞了片刻。

      苏令宜眼中不见半分慌乱,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陆云成。”她嘲讽道:“拿私密照要挟女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本以为你去国外进修会有长进,没想到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云成拿她的清白要挟,坏到极点,根本不留后路。

      既如此,她还害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死也要扒掉对方一层皮。

      苏令宜淡淡扫过他狰狞得意的嘴脸,她向前半步,明明身陷囹圄,气场却凌驾于他之上,扬声道:“想要我站队?做梦。陆家哪怕不归陆韫言,也绝不可能落在你这种没有底线的小人手里。”

      “陆云成,你让我恶心。”

      说罢转身阔步离去。

      “苏令宜!”陆云成脸上的得意僵住,完全没料到苏令宜会是这种态度,错愕之余恼羞成怒,厉声大叫:“你会后悔的!”

      “苏令宜!你回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令宜静静听着背后恶毒的话,丢下了一句,“你随便。”

      走到车前,她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在隐蔽处等待的郭悦陶看见她,立即带着保镖跑出来,担忧地问:“你找到坏医生了吗?”

      “找到了。”苏令宜自然不会孤身涉险,但事情过于糟糕混乱,她只告诉郭悦陶找到了医生的踪迹,希望她带人来做后盾。

      郭悦陶把苏令宜送到别墅门口,两人道别后,苏令宜推门进屋,径直走向厨房。

      她急需要找点事做,用繁忙压下恐惧与慌乱,稳住快要溃散的心神。

      方才在外面对着陆云成和李水全的恶意威胁,她逼着自己冷静,半分怯懦都不敢露。

      可现在四下无人,戴了一上午的冷静面具裂开,脑海中盘旋着李水全他们的龌龊算计,她胃中一阵痉挛,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下午一点,本该明亮的天空阴郁沉沉,天气预报说会有暴雪降临。

      陆韫言终于赶回别墅。

      他早晨突然接到老宅的电话,老爷子急症发作,情况危急。他来不及交代熟睡的苏令宜,匆匆开车赶往医院,连手机中途没电关机了都没察觉。

      推门进屋,沙发上的女人身形单薄,脸色泛白,像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一样静静缩在角落。

      “令宜。”

      陆韫言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李水全找你做什么了?有没有受伤?”

      苏令宜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感受到他不稳的心跳。

      所有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她抬眸看向他,哽咽道:“陆韫言,帮我盯着全网消息。我好像遇见大麻烦了。”

      她咬着唇,坦诚道出心底最深的难堪与恐惧:“五个月前,我被强制体检的时候,李水全偷拍了我的私密照片。”

      “陆云成逼我和他合作。”

      “他说给我二十四小时考虑,否则就全网曝光毁掉我。”

      她喉间酸涩发紧,抛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知道他手里一定留了备份,就算抓了李水全,他也能曝光。”

      “除非我成为他的傀儡,日日任他欺辱,否则他一定会永远威胁我。”

      “但我已经想好了。”

      苏令宜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

      “我不妥协,也不愿任他拿捏。”

      话音落下,积攒的泪水轰然决堤。

      滚烫的泪水砸在陆韫言的手背上,他的心被烧得一片狼藉,“令宜。”他小心翼翼拭去她颊边泪痕。方才路上的焦灼、看到满屏未接来电时的忐忑,此刻悉数化作了心疼。一想到她独自扛着难以启齿的威胁硬撑了半天,他的心口像被人用利刃狠狠剜了一刀,铺天盖地的自责吞噬过来。

      “令宜,他们口中的把柄全都是假的。”陆韫言手忙脚乱地擦试她的泪水,可泪水非但没止住,反倒越擦越汹涌,转瞬就濡湿了他大片衬衣。

      他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开口时声音里的哭腔再也压不住,“是我不好,是我没护好你。”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他急促地开口安抚:“令宜,你别相信他们的鬼话,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厨房的烤箱结束定时,发出叮铃的清脆响声,像某种恰到好处的提示音。

      陆韫言低头凝视她的眼睛,认真道:“你记不记得你刚醒来时我们吵架,我当时说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急切地解释:“你被注射药剂昏迷的三分钟后,蔡云红就离开了手术室。她一走,我立刻闯了进去,当时李水全在准备器械,护士只来得及褪去你的外套,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瞒住蔡云红,我封锁了消息。可万万没料到李水全胆大包天,他断定你我离了婚,你顾及颜面,不可能向我询问此事;正好其余涉案人员均已入狱,他便寻到可乘之机,铤而走险拿这件事来胁迫你。”

      “你、你说的是真的?”苏令宜听完愣愣地望向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反复咀嚼着陆韫言说的每一个字,过了许久才不敢置信地问。

      “令宜。”陆韫言收紧手臂,语气沉重又愧疚,“作为同盟,知情不报已是大忌,如果再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那我真的该下地狱。”

      “对不起。”陆韫言垂眸,诚恳地自省:“当初我太过自负,笃定剧情走向不会出偏差,自认一切尽在掌控,便理所当然忽略了你的恐惧。我从未设身处地想过,当你遭遇莫名绑架、强制体检,孤身面对一群心怀恶意的坏人时该有多无助、多绝望。”

      “对不起。”

      沙哑的嗓音里愧疚愈加深重,“如果我当时愿意和你沟通,让你知道全程都有我保驾护航,你就不会终日惴惴不安,不会被这场莫须有的噩梦纠缠。”

      “对不起。”

      两个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滚落下去。

      苏令宜觉得一切太乌龙了,若是当初的陆韫言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坦诚告知一切;若是自己醒来后,没有被愤怒裹挟只顾争执,而是耐心问清始末,她便不会被虚假的恐惧困住数月,更不会今日被陆云成拿捏所谓的“把柄”,受尽胁迫与折辱。

      此刻的感受就像你被陷害背上了千万债务,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债主忽然说对不起,我已经弄清了真相,债务不用你负责了。

      无债一身轻。

      “幸好。”苏令宜身上堆压的巨石顷刻碎成渣,她破涕而笑,喃喃道:“幸好你来了。”

      五个月前错过的答案,今天幸好没有错过。

      “令宜。”陆韫言摸了摸她微凉的发顶,“你很勇敢。”

      “其实我不勇敢。”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安慰自己,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回到现实的。书里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现在丢人就丢人吧。”

      “陆韫言。”苏令宜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虽然还红红的,但眼神里的阴霾早已散去,明亮动人。

      “谢谢你当初来得及时。”

      “我很高兴。”

      高兴他及时来了。

      高兴什么都没发生。

      高兴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怕。

      高兴他是一个可以让她愿意分享一切不堪的另一半。

      烤箱里蛋糕的甜香氤氲,赶跑了空气中的苦涩。陆韫言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两人呼吸细细缠在一处,他感受着她的温度,忍不住落下眼泪。

      “但你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做出这样的决定。”陆韫言心疼得无以复加。

      苏令宜哭够了后抹了把眼泪,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陆云成一定没想到他自认为的王牌是张假的吧。”

      “李水全不傻。”陆韫言用指尖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残余湿意,分析道:“他手里本就没有真正的照片,想借着虚假把柄攀附陆云成求庇护,自然不敢把‘底牌’拿给陆云成核验,两人就这么互相算计、互相欺瞒。”

      陆韫言后怕地抱紧她,“令宜,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苏令宜心中郁气消散,眼底寒意更甚,斩钉截铁道:“今晚就把李水全抓了,给陆云成一个信号。”

      “我,苏令宜,正式拒绝他所有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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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的预收文 现代小甜文 《与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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