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二合一 “猎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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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玩城附近的麦当当。
“原来是误会啊……”橘雪莉呼了一口气，“是若衣的远方亲戚家的孩子啊。”
大仓烨子听了，立马吐了下舌头：“正常人也不会像你这么想吧！”
“……”橘雪莉瞬间无话可说。
“不过话说回来——”
大仓烨子含着冰可乐的吸管 ：“说起来那个费佳是谁啊？听名字好像是个歪果仁。”
橘雪莉和日向夏眼睛立即一亮，七嘴八舌地就说了起来，甚至就连川上若衣小时候的阿贝贝都提到了。
然而她们也只是未知全貌，最后描述出来的不过是若衣一个关系“友達以上、恋人未満”的追求者。只不过大仓烨子一直眯着眼睛姨母笑，看起来比这里每个人都懂。
小夏和雪莉下午还要去看电影，于是吃完饭之后，就先一步结了自己的饭钱离开了，只剩下了若衣和烨子两个人。
现在倒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可以说说了吧？”
大仓烨子咬下一口汉堡，咽了之后，眼神变得不再像一个十二岁小女孩那样清澈。
“你找我，应该不是想接受猎犬的保护吧？”
“难不成……和那个费佳有关？”
“……”
咬了咬唇，若衣还是说道：“费奥多尔，那个‘魔人’。”
大仓烨子手上的可乐差一点掉在地上。
“费佳是他？”
“嗯。我们怀疑，在猎犬之中有费佳的人脉，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若衣认真说道，“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在名字上加了老鼠耳朵，对吧？”
“这个，说谁让你干的？”
听到这个问题，大仓烨子眼睛一亮，十分自豪地说道：“是我们的队长！”
“队长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也是我最尊敬的前辈。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说到这里，大仓烨子的彩虹屁戛然而止。
“等一下！”
“你怀疑‘猎犬’里有‘魔人’身边的人，而让我用老鼠耳朵作为暗号是队长的意思。该不会——”
“不要多想。”川上若衣道，“我们也还在调查。”
“这样啊……”
烨子垂下了眸子。
她愿意相信，队长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那么不安？
武装侦探社。
收到川上若衣的消息后，社长第一时间给乱步看了。
“是队长让她用老鼠耳朵去做暗号的。”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她那爱若珍宝的黑框眼镜推了推镜框，说道，“社长觉得，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会不直接找大仓烨子，而是用如此拐弯抹角的方法吗？”
“目前还没有明确证据。”社长按了按太阳穴，“继续查下去吧。”
“是——”虽然江户川乱步向来都是一个没什么情商的人，但还是感觉到社长心情不太好，主动退出了社长室。只留下社长一个人静一静。
在门关上的时候，社长终于忍不住，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
难道……
真的是那个最糟糕的结果吗？
…………
在麦当当聊完了该问的问题之后，大仓烨子就和若衣分开了。川上若衣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也没别的事情做，本打算回家练练最新学的大提琴曲子。可没想到，才刚走出那家买麦当当，她的手臂就一左一右被挽住了。
是日向夏和橘雪莉！
“走吧猫酱！”日向夏在若衣的脸上蹭了一下，“本来我们今天邀请你出来玩，就是有点担心你，毕竟雪莉酱说你们好像吵架了。”
“后来猫酱有重要的事情，才决定两个人先逛逛。不过既然偶遇了，那么我们一起吧！”
“好……”若衣茫然点点头。
“但费佳的事情，的确没什么可以说的。”
川上若衣都这样说了，日向夏和橘雪莉也就没有再多问，在商业街上逛了一会后，又去看了一部电影。走出电影院天色已经晚了起来，小夏和雪莉便商量着出现什么。
“居酒屋吧。”川上若衣道。
“……！”
她这是……又要喝酒？
小夏和雪莉都见识过若衣喝酒的样子。虽然酒品不算太差，但确实很容易醉。她们是不太想带若衣喝酒的。可面对心情不好，又因为一些顾虑没有办法和她们倾诉的好友，也只好答应了她。
然后……
川上若衣果然喝醉了。
不负众望地，醉趴在了桌子上，然后被雪莉背着送回了出租屋。
就在街灯下，眼尖的日向夏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等在街灯下的人。
他是……
这几天。费奥多尔总是在晚上忍不住去川上若衣公寓的楼下。
毕竟，小姑娘之前刚被伊万绑架，还被注射了可能致死的异能力病毒，哪怕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哪怕若衣已经说过两个人不再见面，但他还是会有些担心。
毕竟；这一次伊万可是死在了她面前。
但还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
夜灯下，他揉了揉额头。
她本来就不是那么脆弱的孩子。而且，他们也说好了，不再作为“朋友”见面。
这也该是最后一次来了。
最近降温得厉害，停留太久的话感冒就麻烦了。于是他拉了拉大衣，准备转身回到自己最近的安全屋。可没想到，刚走出几步，就看见了被街灯拉长的人影。
抬起头，才发现了被好友背着回到了家的若衣。
费奥多尔：“……”
这蠢猫，又喝酒了。
“是你！”日向夏快步走了过去，“你是不是又嚷猫酱伤心了！”
“她平常从来不会这样喝酒的。”
“……”
费奥多尔无言以对。
其实，仔细想一想，再次见到她的这半年过来，好像一直都是他在让她受伤。不管是好几次把她弄哭，还是让她甚至遭遇生命危险。
这么一看，他也的确没资格面试她。
小夏的嗓门大了一些，惊动了雪莉背上熟悉的人。川上若衣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这是哪里？”
“若衣酱你醒了？”橘雪莉惊喜地说道，“已经到家了——欸？”
只见，若衣就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一样，从雪莉的背上爬了下来。不顾自己走路还有些不稳，朝着费奥多尔的方向走了过去，甚至连连逼退着后者，直到逼到了墙壁。
日向夏：！
橘雪莉：！
我去！这是要干什么？
是她们不花钱就可以看的吗？
可没想到，川上若衣的手心重重按在了墙上，盯着眼前的人。
“嘿嘿，又找到你了呢。”
“知道吗？猫抓老鼠，从来都不是抓到了就吃掉的类型。”
“而是好好玩一玩。”
“猫酱——！”
日向夏急忙要去拉：“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川上若衣打了个酒嗝，“否则，是抓不住老鼠的。”
说着，拉过了费奥多尔的衣领，扯下了两根麻花辫上的发绳，然后就要拉着他走：
“夏酱，雪莉，拜拜！”
“我要把抓到的老鼠带回家了哦。这次绝对不会让他跑的。”
可在酒精的影响下，她的步伐一点也不稳，还没走出几步就是一个平地摔，连带着被她用发绳绑住了手腕的费奥多尔，也无法维持重心，两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若衣！”“猫酱！”
小夏和雪莉急着要去扶，秋夜看见了她们这辈子也永生难忘的光景。
“这只老鼠好重啊——”醉酒的若衣仿佛抱怨一般，转过脸就要爬起来，然后，好巧不巧地——
和正准备从她身上起来的费奥多尔的唇相碰。
似乎是一个因为酒精的意识模糊，一个没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动作就这样固定在了这里，就好像再给某个画家左素描模特一样一动不动。
“……！”
似乎就连夜风都在这一刻暖和了不少。
…………
对费奥多尔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被吻。
上次若衣告诉他不要再见面的时候，只是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而已。可这一次，却是唇和唇相贴。
他自己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若衣挑逗一般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喊着“变态老鼠”。
费奥多尔：？
什么叫变态老鼠啊。
明明是这蠢猫不小心……
“噗嗤——”
小夏和雪莉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可还没等他吐槽完，川上若衣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又睡了过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几分钟后。
这边有三个人，川上若衣的体重也不是很重，很容易就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日向夏和橘雪莉的帮助下换好了睡衣，安顿在了被窝里。
这期间费奥多尔这个异性自然是被赶到了浴室里。
确认若衣已经完全睡熟了之后，日向夏和橘雪莉走到玄关门口，正要换鞋，却停了下来。
日向夏：“不行！”
橘雪莉跟着道：“如果我们在这回去的话，那不救只剩下你们了。我们得看着你！”
“而且我还有问题要问呢。”雪莉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放大镜，对着费奥多尔观察起来。
“说说吧，你和若衣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她之前几次喝酒可都是因为你不开心。”
46
那天，费奥多尔又做梦了。
毕竟，平日里他觉很少，盯着电脑一整个通宵也是常有的事情。做梦就更少了。
而在梦里，他不再是“魔人”，也不再是异能力者，而是作为邻居家的竹马和川上若衣一起长大。从小中高再到大学，他们都是校友，也都找到了工作，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然后，再属于他们共同生日的夜晚，他主动订了西餐厅，然后送出钻戒，向她求婚……
而梦中最后的画面，是圣洁的教堂里，若衣穿着纯白的婚纱，在父亲的互动下缓缓向他走来……
“……！！”
费奥多尔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天。
看了一眼被子，他深深地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也许……
自己的确喜欢上了川上若衣。
可是他知道，梦里那样的画面，属于“费佳”。哪怕她已经无数次说过，“费佳”和“费奥多尔”都是他。
而只有在没有异能力的世界里，他才能完全做“费佳”。
费奥多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偏偏他的计划是——
让武装侦探社陷入信任危机，成为大家眼中的恐怖分子。
如果那只蠢猫没有去什么侦探社的话，他可以放下手去做。但偏偏，他不想让川上若衣成为别人眼中的坏人。
毕竟，他们不一样，她一直都是一个纯白的灵魂。
费奥多尔倒不是没有其他计划。可是无论哪一样，都会破坏三刻构想，让横滨的势力自相残杀。
但以川上若衣的性格，也很难让他为了自保退出侦探社。
费奥多尔扶额。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昏暗的房间里，他站起了身，收拾好床单被罩后，目光落在了那本《被讨厌的勇气》上。
他决定，再试一次。
如果这次若衣真的讨厌了他，那么他就按照原计划执行。
…………
醉酒后的第二天。
虽然又一次因为宿醉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耽好在到了去医院上班的日子，川上若衣的状态已经恢复如初。
今天她负责的最后一个患者是在下午四点结束的，稍微吃了块巧克力恢复体力，她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了。就在公寓的楼底下，那个上次注意到费佳在注视着她的房间的街灯下，川上若衣看见了她等了十年的身影。
“费佳！“她迅速跑了过去。
“一起吃饭？“费奥多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道。
“想和你聊一聊，找一个能慢慢吃的地方。”
“好！”若衣点头，“那就去居酒屋把。”
说到这里才一摆手：
“抱歉啊！这次我不会喝酒的。”
“嗯。”
居酒屋。
费奥多尔自己也不是很会喝酒，以前被果戈里骗着喝下过伏特加，明明只是一口，就胃疼了两三天，也不会让若衣喝酒，所以两个人只是点了两杯橙汁还有鸡肉串而已。
“这个照烧口味的鸡肉串，我超级喜欢吃的！”若衣推过了盘子，笑着说道。
如果是以往的费奥多尔，哪怕肚子不太饿，也会尝一口。但这一次他没有接过，而是把一份打印完的文件推了过去。
计划书？
川上若衣皱了皱眉头，看起了下面的文字。
半晌后，她才抬起头。
“所以，你是打算……毁掉武装侦探社？”
“只有鹤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费奥多尔解释道，“尤其是武装侦探社盒port mafia，一旦合作，对我很是不利。”
“而mafia行走在灰色领域，本身在横滨就是危险的代名词，已经没什么好污蔑的了。”
“所以只能毁掉侦探社。”
这期间，他一直观察着若衣的眼神。
那双和头发颜色一样的薄荷色瞳孔中，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复杂情绪，但是无论怎么看，他还是没看到“失望”、“厌恶”和“仇恨”。
是已经讨厌到讨厌不起来了吗？是因为认清了他的本性、还是说……
“我不会退出武装侦探社的！”川上若衣站起身；大声地说道。
“什么？”
“因为你是费佳啊。”小姑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太突然了，坐回了位子上，才说道。
因为是费佳，所以可能会伤害别人，但至少不会伤害她。
因为是费佳，不会愿意看到她成为别人眼中的恐怖分子。
因为是费佳，也不愿意看到她每日躲避追杀。过着恐慌的生活。
可是……
这会不会显得她太自恋了？
若衣摇了摇头，看向了那份计划书。
“费佳……”她说，“我不害怕成为恐怖分子，也不害怕失去日常，而是会选择和武装侦探社一起面对。但……”
“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是会考虑到我。”
“……！”
明明只是橙汁，甚至连碳酸都没有，可费奥多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全身一阵发热，
“还有，我加入侦探社，除了认为我的能力可以再那里被用到之外，也是想知道——有没有找到让你意识到，自己可以对我以外的人温柔的可能性。”
“但如果找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我还可以作为敌人陪着你。”
“……”
费奥多尔拿起橙汁，猛地灌了下去。可这种甜甜的饮料和烈酒始终不一样，无法麻痹大脑，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烦心事。
‘没想到，他还是没能做到被她讨厌……
拿起点餐的平板，费奥多尔点了一瓶伏特加。当酒瓶子被送过来的时候，他倒了一小杯，可是只喝了一小口，就感觉胃部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他尽力想控制住表情，可是剧烈的疼痛是无法完全挺惨的。一旁的小姑娘一惊。
“费佳，你是不舒服吗？”
“我没事。”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只是有点讨厌自己而已。”
讨厌这个连借酒消愁都做不到的自己。
“抱抱。”
……欸？
费奥多尔的身体被紧紧搂住了。
“既然借酒消愁做不到的话，那就抱抱。”川上若衣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我小时候摔跤受伤了，或者和小朋友吵架了，妈妈都会抱喔。”
“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
费奥多尔垂下眸子，没有挣脱，而是同样将对方相拥入怀。
这是他小时候期待过，但从未得到的。
而他已经决定了。
等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就把之前的计划书删掉，然后重新写下新的计划。
一个可以最小程度伤害到武装侦探社，但是又可以拿到“书”的新计划，连带着可能发生的意外和用来应对的备用计划。
…………
川上若衣在居酒屋陪费奥多尔到了天黑。
费奥多尔本就不是什么很喜欢聊天的人，所以一直都是她在讲故事。但内容就好像哄小孩子，都是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了。
以前他也是这样和小野酱相处的，可小野酱听到那些好笑的事情时会忍不住笑出声，而费佳却只是冷静等听着。
也是啊……
小野酱是小野酱，费佳是费佳。同样的办法一旦换了一个人，心情不一定能变好。
明天还要去医院，还是回去泡个澡，早点睡吧。
在那个街灯下盒费奥多尔分离后，若衣来到门口，刚要上楼，就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
这个时间……会是同一栋楼的邻居吗？
“喂——”
耳边是日向夏的大嗓门：“猫酱你该不会再想，该怎么在不转身的情况下到附近的派出所吧！”
“明明是担心你，我们才来的，你居然怀疑我这个侦探是跟踪狂！”橘雪莉也跟着抱怨。
“夏酱，雪莉…我”若衣尴尬地一笑。
他正想解释一些什么，日向夏却快步走了过来，插着腰注视着她：
“猫酱，我们都看见了。”
“你——是去见你的费佳了吧。”
日向夏一边问着，一边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本来，既然猫酱喝醉了，她是想着意识还清楚的费佳问一下的。但费佳也是个谜语人，没有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说：
“没发生什么。”
“只不过我做不到喜欢上她而已。因为我没这个资格。”
想着昨晚的事情的功夫，小夏和雪莉已经被请到了若衣的房间里。
冰箱里没有酒，她就用麦茶代替了。三个女生坐在榻榻米上，中间则放着几包小零食。
没有人开口。
若衣知道，她们都在等着她的回答。毕竟她这段时间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
而这个时候若衣才意识到，当初费佳一次又一次躲开她，到底是怎样有苦难言。
喉咙间突然一阵苦涩。
直到她听见了橘雪莉的声音：
“若衣酱啊——”
“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带你的心上人去医院挂一个精神科了。”
日向夏也跟着很认真地拿出了手机。
记事本上是她和雪莉一起总结的，东京，部，整个关东境内比较靠谱的精神科诊所和有精神科或者心疗内科的综合医院。甚至还包括了网上的风评。
川上若衣：啊？
所以——
她的两个朋友是怀疑……费佳的心理有什么问题吗？
“猫酱。“大概是自己疑惑的眼神被日向夏捕捉到了，小夏很严肃地说道，“我没学习过相关知识，但是我还是怀疑，你的费佳有可能得了……抑郁症。”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