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云光鳐破壳 谢茨：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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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魔导士晋升法圣可没那么容易。”菲斯特说话间，一点点拉近了和谢茨之间的距离。
两人额头相抵，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谢茨的呼吸不由停了一瞬。
对视间，菲斯特在金红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那双因血脉翻涌而显得格外暗沉狰狞的眼瞳。这一发现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谢茨能感觉到自己颊侧的温度在迅速攀升。
菲斯特此刻因为顾虑形象而退缩的忐忑姿态，那种主动又克制的神情，陌生却又好看得过分。
于是谢茨的双手捧住他略显苍白的脸颊，安抚道：“那……这样，能不能让你的血脉平静下来。”
他们又吻在了一起，这一次比之前克制了些，但依旧是漫长缠绵到仿佛永远也无法停下的纠缠。
最后是菲斯特的手碰到了某个让谢茨忍不住笑出声的地方，这个漫长的吻才终于结束，他拽着银白色的长发，把正埋头在自己脖颈间的人拉开。
“可以了。”他声音有些哑，唇色绯红水润，下唇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伸手摸着锁骨上犬齿位置格外深的齿痕，轻嘶一声，笑骂道，“真把自己当小狗了？”
“感觉你想把我吃了！”
菲斯特恋恋不舍地把手从他腰上拿开，帮他拉好被自己蹭开的睡衣。
看着谢茨此刻慵懒餍足的神态，那张让自己入迷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绯色，眼尾微微泛红……
他低下头，不让谢茨看到自己血色愈深的眼睛。
谢茨拍开他不老实的手，总觉得自己此刻在菲斯特眼里，就像一块刚煮好的大棒骨。
“你先整理一下自己。”
他倒了一杯水递给菲斯特，“我也去换衣服，一会儿带你看看现在的浮岛。”
说完快步走出房间。
菲斯特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死死按下自己想要跟上去的冲动。
谢茨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衣服非常多，赛菲拉会在他居住过的每个房间里都放一些备用。
这些衣服有一部分是谢藜亲手制作的，也有他和妹妹一起逛街时购买的，但很大一部分是著名服装品牌的定制款。
奢侈品行业对财富最为敏锐，在玩家降临后，它们也是最快调整目标客户的那群人。
谢茨的财务情况他本人不怎么在乎，但银行比他在乎。
于是谢茨这个非常低调，几乎不怎么离开安平镇的武器店老板，早就坐在家里享受到了他目前这个财富阶层所能享受到的一切。
谢茨本人对于购物，或者挑选衣物的耐心有限，大多数时候都是谢藜来帮他完成。而对谢藜来说，和设计师沟通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学习。
换上一件黑色落肩衬衣，搭配深咖色休闲裤，谢茨看着赛菲拉蹦蹦跳跳帮自己挑选出的马丁靴，忽然想到自己和菲斯特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那以后每个季节购买服装，甚至日常搭配，是不是都可以交给他来负责了？
谢茨回到休息室，菲斯特早就穿戴整齐正在等他。
他穿着一贯正式，只是风格不是在魔法界时的古典矜贵长袍，而是更偏向现代感的服装。
菲斯特快速打量了谢茨的穿着，从自己的空间装置里取出一件黑色的休闲款风衣，帮谢茨穿上。
“现在是冬天，在塔内也不要穿得太过单薄。魔法师只是更耐寒暑，却不是感受不到冷热。”菲斯特眼中满是关切。
风衣布料材质偏厚，穿在身上却感受不到多少重量。
从外面只能看到剪裁利落的线条，内衬上却是繁琐华丽的暗色阵纹。
“完全合身。”谢茨舒展身体，转了一圈让菲斯特仔细看个够，完了调侃道：“看来你在魔法界也不算很忙嘛，还有时间给我定制衣服？”
“给你准备礼物，对我来说就是在休息。”
谢茨停下的那一刻，又一次被菲斯特拥进怀里。
脖颈处熟悉的气息靠近，像是永远也闻不够似的。
谢茨苦恼地抓住蹭着脸侧的柔顺银发。
在一起后菲斯特变得太粘人了，完全看不出过往的清冷矜持。
还是说兽类血脉的影响真的有这么严重？身体行动上已经被本能支配了？
谢茨觉得恋爱只是两人互相了解的过程，是最后决定是否要选定彼此成为相伴一生伴侣的参考。
所以他不想过早和菲斯特进行身体上的全面接触，这是对双方感情的尊重。
考虑到菲斯特现在并非正常状态，所以自己更要保持理智清醒，控制好相处距离，既不能在对方的粘人撒娇下昏了头，也不能太过冷淡惹人误会。
戳戳菲斯特高挺的鼻子，在他蹙眉抬头时，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人参观现在的星霜魔法塔，和塔外的浮岛。
两人对比着岛上的新变化，一边商量后续的改动。
在外面菲斯特虽然还是会和谢茨手拉手，但却不会再进行过于亲昵的举动，这个发现让谢茨松了口气。
看来菲斯特只是会被感情方面的事情刺激失去控制力，但在正事上还能保持大脑正常运转。
等逛完整座浮岛，菲斯特陪在安静发呆的谢茨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新世界最盛大的图景。
耀眼夺目的金色神树与天空中黑暗苍白交织并存，同时也注意到了那宏伟景象下喧嚣的玩家们。
回想着浮岛上愈加静谧的布置，忽然就明白了谢茨的想法。
“在考虑以后是否要定居在浮岛？”菲斯特拉着谢茨在小路旁的长椅上坐下。
“我感觉，”谢茨揉了揉眉心，直接靠在菲斯特肩上坦白道：“家里就算开着阵法，也总觉得四周‘人’满为患。那种被无数视线包围的感觉很不舒服。”
“那就留在岛上。”菲斯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远离牵绊，与外界的因果越少越容易触摸到法则。可以尝试把店铺交给魔偶们管理，或者是雇佣一些帮手。”
谢茨点头，“这确实是一种方法，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岛上太安静。”
菲斯特：“……”
这是在给我出题吗？
两人对上目光。
看到谢茨眼里流露出的笑意，菲斯特磨了磨牙，单手捏住他脸颊，在微微嘟起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菲斯特！”谢茨惊讶地瞪大眼睛。
“可以把浮岛停在安平镇附近，不让玩家看到，或者筛选可以进入的玩家。”
在真的把人惹生气之前，菲斯特先一步说出自己的答案，同时将兽耳露出来供谢茨揉捏。
“唔，这个办法很不错。还可以在岛上开一个店，只接高端定制生意。”
谢茨毫不客气地摸着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
这个时候其实他更想抱住银狼犬，但直觉告诉他，说出来只会让菲斯特生气。
两人都是行动派，想到就立刻去做。
他们在浮岛外围区域挑选了一片风景很好的平地，开始设计想要的功能建筑。
最后出现在图纸上的，是一条围绕着湖岸边的小型商业街，兼具赏景和旅居的小型独栋住宅。
既然准备把浮岛停在“表世界”，那就要做好接待玩家的准备，但谢茨不希望让玩家长期停留在岛上，他的浮岛最多成为一个旅游购物的景点。
因为之前两人都连续睡了好几天，忙起来后一点都不觉得困。用了一天两夜将商业街的框架整个搭建起来，接下来就是阵法调试，以及浮岛管理面板上的规则调试。
这方面的工作比较琐碎，还需要大量时间去测试。
谢茨召唤来赛菲拉和1号，将后续交给他们。
谢茨正要和菲斯特回魔法塔休息，忽然察觉岛上的生命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
顺着雾气找到源头，是岛上那条光明与生命属性的矿脉。
此刻被谢茨藏在矿中孕育的五颗云光鳐蛋即将孵化，这些美丽的魔法生物天生能驾驭光与云气，它们的诞生会进一步纯净环境，甚至反哺这条纤细的矿脉。
“这些小家伙很聪明。”菲斯特收回感知，笑着对谢茨道：“它们缺少双亲的孵化，虽然能顺利活到破壳，但身体会比正常孵化的要弱一些。
可你提供的环境很适合它们成长，甚至停留得越久对它们的本源越好，所以小家伙们虽然攒够了能出生的力量，却还不准备立刻破壳。”
谢茨也朦胧感受到了一些友善的回应，不确定道：“它们是不是担心我会把它们从矿脉里赶走，所以在用自己的力量净化周围的环境？”
“差不多，但这样做对它们也没有害处。”
菲斯特点头。
谢茨一直留意着菲斯特，所以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微妙变化，走进了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仔细观察那双眼睛。
“不是我的错觉，你眼里的血丝在来到矿脉这里后减少了两条。”
菲斯特眨眨眼，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确实平静了一些，但那变化太微小，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谢茨不由分说把人拉进五颗蛋中间，严肃道：“之后你就在这里冥想，争取尽快找到两种血脉之间的平衡。”
因此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多是待在矿脉附近。
休息时会拥抱亲吻，更多时候只是坐在流淌着淡淡莹白光辉的矿脉旁，或是看书，或者交流彼此的过往，一点点加深了解。
或许是矿脉和云光鳐的净化效果起了作用，菲斯特眼中的血丝在半个月后彻底消失。
他整个人也变得更像从前，不敢再主动亲吻谢茨，更何况是用半禁锢的姿态让谢茨不和自己分开。
一连两天，菲斯特看到谢茨就会脸红耳朵发烫，视线也有些躲闪。
惹得谢茨在好奇之余还隐隐有些失落。
他能说，其实还是挺喜欢菲斯特对自己的强势姿态吗？挺刺激的！
菲斯特或许也察觉到了谢茨的心思，在冷静两天，反思了自己此前的“疯狂”后，他开始学着释放自己内心的想法。
因为他如果继续躲避，那懒散的谢茨也就只会在一旁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眼神像是带着钩子，怪异又惹人心动。
于是……谢茨用另一种方式感受到了菲斯特对自己的“喜欢”。
他会“不经意”的靠近，从手臂或肩膀开始轻轻相触，然后在无知无觉中，两人的手已经牵在了一起。或是当谢茨专注于某些东西时，他会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指尖停留的时间总会很长。
谢茨有时能立刻察觉这细微的越界，有时直到菲斯特的面容贴近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份亲昵。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跳总会乱上一拍。
每当这种时候，小谢茨就会发出几声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可当谢茨试图在精神海中追问，小家伙又立刻躲回潜意识深处，只丢下一句“帮你锻炼异能呢，别吵！”
谢茨能感觉到自己的锻造异能正与魔法修为一起，缓慢却稳定地同步增长着，于是也拿这个功臣没有办法。
这样平静安稳的日常，在谢茨生日那一天被打破。
云光鳐们选择在这一天破壳。
清晨，岛上蕴含生命元素的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周围事物。
谢茨和菲斯特刚走近，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波动。
五颗蛋在看到两人的同时，蛋壳上浮现细密的裂纹。
菲斯特低声说着：“要出来了。”
随着一道裂纹扩大，一小截软乎乎泛着融合珍珠色的鳍从缝隙里探出来，试探着碰了碰空气，又缩了回去。
接着是整个蛋壳被从内部顶开，一颗扁圆的小脑袋钻了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浑身湿漉漉的，鳍翼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它费力地把自己从蛋壳里拔出来，踉跄在晶石上滚了两圈，然后一头撞在了谢茨脚边。
“呜——！”细声细气的叫声，像是风铃被轻风吹动。
谢茨愣住了。
那小东西的鳍翼在接触到空气后快速舒展，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在爬到他膝盖位置时，终于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金色眼瞳，倒映着谢茨的面容。
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谢茨的食指。
没有用力，只是含着，像是在确认亲人的气息。
紧接着第二颗蛋破了，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五只云光鳐幼崽跌跌撞撞地爬向谢茨和菲斯特，扑腾着稚嫩的鳍翼，坚定地要靠近自己的“父母”。
“呜——！”
“咿——！”
“唔——！”
谢茨干脆坐了下来，怀里抱着三只比巴掌稍大些的幼崽，一个小家伙在他怀里来回拱，找到舒服的位置后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有一只则爬上了谢茨的肩膀，用湿软的嘴蹭他的脸颊。还有一只钻进他臂弯里蜷成一团，但嘴里却发出不满的哼唧，嘴巴一张一合，直到谢茨把手指塞进它嘴里，小家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
它们身上散发着淡淡光芒，身上的黏液很快被吸收，皮肤光滑柔韧又带着轻微的鳞片起伏，谢茨越摸越顺手，像是抱了三个品质超好的暖水袋。
菲斯特手里捏着另外两只格外“乖巧”的幼崽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好可爱，渐渐变成了-。-
他盯着谢茨怀里那几只抢位置的云光鳐，又盯着那只亲谢茨脸颊的崽子，最后落在谢茨温和的笑容上。
“呜——！”
那只亲吻谢茨的云光鳐用脑袋顶了顶谢茨的下巴，然后得意地冲菲斯特叫了一声。
菲斯特：“…………”
谢茨被逗得笑出声，正想抬头和菲斯特分享这份喜悦，就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闪过。
银狼犬形态的菲斯特，已经挤到了他身边。
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强行插进谢茨和云光鳐之间，用鼻子拱开那只爬到他肩膀的小家伙，然后一屁股坐下，用尾巴圈住他的腰，将谢茨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云光鳐幼崽们愣住了。
它们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又看看被圈住的谢茨，发出困惑的叫声。
银狼犬低头舔了舔谢茨的侧脸，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到了吗?这是我的位置”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几只幼崽。
“呜……”最小那只云光鳐委屈地缩了缩。
谢茨看看怀里这只，再看看身边五小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银狼犬的脑袋，又用另一只手安抚那些被挤到的小家伙，脸上是完全压不住的笑意。
怀里是银狼犬，手还时不时被热乎乎的云光鳐幼崽蹭蹭亲亲。
阳光从矿脉上方洒落，那些淡金色的光芒在周围流转，温暖的让人想永远停在这一刻。
谢茨想，这大概是他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了。
正当他安抚好家里的新成员，以及那只醋意大发的银狼犬后，竟然又收到了第三个好消息。
珂赛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洁：
“找到良溪山了，速来！”
我也会叫！
嗷呜——！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云光鳐破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