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1001室 那你会不会 ...
-
手机在桌上震了两下,简清刚端起水杯,又放下,低头拿起手机——是赵时洲的消息:小清,今天有点事耽搁了,助理韩理已经在去接你的路上了。
看着那行字,她莫名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发闷。
也好,她心里还揣着那些乱糟糟的疑惑,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简清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句。
既然他不来,倒不如自己回家自在。
她指尖飞快敲字:我等会儿自己回去,不用让助理跑一趟了。
等了好一会儿,对话框都安安静静的,没再跳出来新消息。简清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赵时洲不会这样。
他向来回消息快,哪怕再忙,也会先应一声。
“小清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赵小星凑过来,一脸好奇。
“没事,我打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就在简清指尖已经按在挂断键上的前一秒,电话终于通了。
“小清,怎么了?”
声音传过来,比平时沉得多,带着点沙哑的鼻音,还有点倦意。
简清心里一紧,那些猜忌和疑惑瞬间被压下去大半,脱口而出:“赵时洲,你没事吧?”
“嗯,有点发烧。”他声音很轻,“已经让人去接你了。”
“你发烧了?”简清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有点发懵。
她总觉得赵时洲这种人,永远冷静周全,好像根本不会生病。
愣了好几秒,她才找回声音,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那……那你好好躺着,记得吃药。不用让助理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算时间应该快到了,现在说也晚了。”他语气淡淡的,带着病中的懒意。
“好吧。”简清轻声应下,“那你先休息,别管我了。”
挂了电话,她心里闷闷的,堵得慌。之前那些捋不清的头绪、那些对他的揣测,好像一下子都轻了,只剩点说不上来的担心。
“小清,不早了,明天大家都还有正事,今天就先到这吧。”方晓看她神色不对,体贴地开口提议。
“嗯,那我去买单。”
---
走出餐厅,不远处停着辆黑色轿车,见状轻轻按了声短喇叭。
紧接着驾驶座的人推门下来,西装笔挺,态度恭敬:“简小姐您好,我是韩理,来接您。”
简清没见过赵时洲这位助理,打量了两眼,心里了然。她转头跟身后两人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啦小清姐!”
“是啊,我们俩走两步消消食,待会儿直接打车就行。”
见两人坚持,简清也没再劝:“行,那你们注意安全,到家说一声。”
她转身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喧嚣都被隔了开。
“韩助理,先不回简家。”她开口,语气坚定,“去赵时洲住的地方。”
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像是没听清,愣了两秒才连忙应声:“好的,简小姐。”
一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
简清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乱糟糟的。
“到了,简小姐。”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韩理下车绕到后面,拉开后座车门。
简清站在楼下抬头望了望,这是她第一次来他住的地方,满眼陌生。“他住几零几?”
“1001室。”
“好。”
她刚走了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等会儿我让家里司机来接就行。”
“好的,简小姐。”韩理微微欠身,也没多问,转身上车驶离了。
站在1001室门口,简清指尖还悬在门铃上方,心里有点打退堂鼓。
早知道就不一时头脑发热跑过来了。赵时洲说不定早就睡下了,自己要么白跑一趟,要么反倒吵得他休息不好。
她轻轻跺了下脚,小声给自己打气:“算了,来都来了。”
按了一下门铃,屋里静悄悄的,没半点动静。
“再按两下,还不开我就走。”简清自言自语。
第三声门铃响完,还是没回应。她失望地瘪了瘪嘴,转身刚要抬步,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小清?你怎么来了。”赵时洲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比平时更低沉,裹着点哑意。
屋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门外的廊灯斜斜照进去,笼着他半边身影,看不清表情。
“我……我来看看你,不行啊。”简清梗了梗脖子,嘴硬道。
赵时洲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软意,还有藏不住的宠溺:“嗯,进来吧。”侧身让开了路。
第一次来他的公寓,简清站在玄关换了鞋,站在客厅里慢慢打量。
房子是典型的低奢风格,线条利落,配色沉敛,处处都透着分寸感,倒是和赵时洲平日里的气质严丝合缝。
“傻站着干什么,喝水。”赵时洲递过来一杯温水,指尖带着点微凉。
“你生病了怎么不去躺着,是不是我按门铃吵醒你了?”简清接过水杯,有点不好意思。
“吃过药了,好多了,小问题。”赵时洲拉着她手腕往沙发带,让她坐下。
“真没事了?”
简清抬眼仔细看他。刚才在门口光线暗看不清,这会儿凑近了看,他脸色是比平时淡一点,精神头倒瞧不出太大差别。真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往日里总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今天一身居家服,头发也微微乱着。
软乎乎的居家模样,倒真有点……可口。
简清目光直了点,就这么定定地打量着他,一时忘了移开眼。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赵时洲故意往她这边凑了凑,眼底明明白白写着笑意,偏要装成不解的样子问。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都缠在了一起。简清脸上“唰”地一下烧起来,眼神慌忙飘向别处,不敢再看他。
完了完了,刚才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肯定被他看出来了!她心里疯狂吐槽,心虚得要死。
“我、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好多了。”简清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口掩饰慌乱。
“那小清看出来了吗?我是不是好多了?”
赵时洲又往前凑了寸许,下一秒,微凉的额头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简清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加速。
“小清,你说我还烧不烧?”赵时洲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额间震过来,带着点轻笑,“怎么你比我还烫?”说着,又故意往她这边贴了贴。
简清脑子都晕乎乎的,心里狂喊:能不烫吗!被你这么撩,我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穿多了,热的。”她往后缩了缩,想拉开距离。
刚退开一点,赵时洲又立刻贴了上来,尾音带着笑:“我看未必。”
见他摆明了故意逗自己,简清又气又羞,撑着沙发就想起身:“看你好得很,那我走了。”
人还没站直,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劲儿,轻轻一拽,简清重心不稳,跌回了沙发里。
手腕上的力道没松,下一秒,赵时洲便倾身压了下来。
简清刚要开口骂他,唇就被软软地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湮没在了相贴的唇齿间,堵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简清身子越发软得没力气,脑子反倒清明了些。趁着他松了点间隙,她连忙偏开脸,气呼呼地开口:“赵时洲,你到底是不是真生病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事儿,哪有半分发烧的蔫态。
赵时洲哪肯分心答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掰过她的小脸,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只低低哑哑地应了声“嗯”,低头又贴了上来。
“等等!等等!”简清伸手抵在他胸口,睁圆了眼睛,一脸正经得很,“那你会不会传染我?”
赵时洲被她问得气笑了,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发沉:“都亲到这会儿了,才想起来问?晚了。”
简清皱了皱鼻子,满脸“吃了大亏”的大小姐表情,别别扭扭的不情不愿。
“好了,不吓你。”赵时洲低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哄她,“就是点低烧,不会传染,我保证。”
简清瞪他一眼,终究还是软了下来,乖乖没再吭声。
衣服一路零零散散从客厅落到卧室门口。
房门没关严,留着道窄窄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漫出来,裹着些断断续续的低语和轻笑,从窄缝里透了出来。
简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眼睫颤了好几下才掀开。入目是陌生的环境,她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赵时洲的公寓。
稍稍动了动身子,浑身都泛着点酸懒的软意,更明显的是腰上横亘着的手臂,温热有力,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后背贴着身后人温热的胸膛。
“醒了?”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
赵时洲微微用力,带着她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躺着。他头发睡得有点乱,平日里锐利的眉眼也浸着点晨起的慵懒,神色自然得很,反倒显得简清那点瞬间的慌神像小题大做。
简清定了定神,也很快坦然了。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扭捏反倒奇怪。她嗓子还有点哑,开口问:“嗯,你怎么样?烧退了吗?”
话刚落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大眼睛,惊呼了声:“坏了!我忘了今天要陪念初进组!”
赵时洲早有预料似的,手臂一收就把她捞了回来,按回怀里,语气慢悠悠的:“慌什么,还早着呢。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再赖着该耽误事了。”简清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又有点不自在地缩了缩,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催促。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