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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又怎么了 我的大小姐 赎罪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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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尔的双眸里面好似有星轨运行,她的味道,不管是信息素还是香水,或者是沐浴露的残留气息,混合叠加,好似成了迷惑人的氤氲。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直到光是用眼睛就能把对方盯得浑身通红,然后卡佩尔就这么捏着她的手腕,花花被指引着,轻轻揭开她脖颈上的抑制贴。
是玫瑰初露的味道。
卡佩尔的信息素是晨露玫瑰的味道。
花花眯起眼睛,像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四处嗅来嗅去地确认,这缠绕的信息素通过鼻腔神经入侵她的大脑,顺着神经一路烧,烧得她天旋地转,意识泡进蜜罐里。
她握着卡佩尔的腰,太瘦了,卡佩尔应该多吃点食物,花花轻轻一掐,两个手指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然后上下颠倒,她将卡佩尔压在身下,卡佩尔陷进了沙发里,她的人开始晃来晃去,人影重叠,表情也变得焦急万分。
花花的耳朵好像灌了水,整个脑子封存在了鱼缸里,世界缩小成卡佩尔的一切,她的脸,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她的皮肤温度,所有的一切都像违禁品一样,焚烧自己的所有理智。
然后那张瑰丽的脸上绽开了玫瑰,脖颈,锁骨,等等……花花感觉鼻子湿湿的。
她直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来是自己流鼻血了。
随即,天旋地转,两眼一黑。
迷迷糊糊意识回笼了一点,手上打着吊瓶,医生在一边说明情况。
“病人的神经太过紧绷了,她已经连续半年没有真正睡个好觉,导致身体各机能加速消耗中,抵抗力下降,修复机能也断崖式下跌,免疫系统长期透支,处于过度警戒的紊乱状态。”
“我看了她之前的病历,她曾面对多个alpha的信息素高强度的入侵,却没有雌性睾酮素的增加,但面对你信息素诱导,雌性睾酮素却极具增加,根据她的延迟发育情况,才开始流鼻血不止……”
卡佩尔十分担忧:“延迟发育?所以……很严重吗?医生?”
医生斟酌了一下用词:“卡佩尔小姐,您作为顶级Omega的影响力,您本人也许感知不到,但你已经让一个女性Beta身体二次发育了……”
“???”还能二次发育?
医生:“所以……这段时间,在病人雌性睾酮素没有稳定之前,你们不要进行sex行为。”
卡佩尔大喊冤枉:“我们只是亲了一下……甚至连基本的抚慰身体接触都还没开始……”
医生“希望您能对自己的魅力有清楚的认知。如果还没有边缘I性I行为,这样接触病人就无法承受的话……也许,柏拉图会更好。”
“柏拉图?”卡佩尔无法接受:“我柏拉图了二十一年,终于结婚了,还要让我柏拉图?!”
卡佩尔觉得天塌了。
医生深吸一口气:“病人这种情况也极为罕见,如果您想要快速进入下一段关系,我建议住院方便观察。当然,我们团队也会随时监测她的激素水平变化趋势,同时进行系统的睡眠修复治疗和营养支持”
卡佩尔双手环胸,静了一会,随即偏过脸看向其他医护团队的人:“你们去找师姐,她会协助调出花花在帝国医院的完整病历,然后再给我几个方案,等当事人舒醒,她自己决定。”
花花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又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好像她只是两眼一睁一闭,但却过了三天。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然后拖着笨重无力的身子去往洗手间,等出来时,又到处找水喝,喝完一大口,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她回房间套了件薄衫,然后推开门。
是他。
勒鸢的男助理。
男助理没想到还能见到花花,再见恍如隔年,那时的她,还只是个普通职员,因为误会和自己约会,买一双打折的高跟鞋,闹出了著名的电梯事件。
而再相见,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自己想见她一面都得层层申请,层层审核。最后,还得靠师姐欠勒鸢的人情才能再次站在她面前。
花花看向坐在沙发一边的师姐和卡佩尔。
“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想吃的东西么?算了……”卡佩尔直接拨通了酒店电话,点了些适宜入口的暖胃食物。
花花看着男助理,居处不安地站在那里:“坐吧。”
助理看向卡佩尔,然后拒绝:“不用了,就几句话,勒总托我带给伯爵大人,说完就走。”
花花还是有些晕,她坐到沙发一侧,“你说吧。”
助理递给她一个文件袋,上面的封口处盖着一朵蓝色鸢尾花印章,是勒鸢的私章。
“这是什么?”花花接过文件,却没有打开。
“是最新的企业薪资调整方案,从下个月开始,所有Beta员工的薪资标准调整上了一级,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全勤奖等,公司福利政策都有所增加。”
花花不明白,她狐疑地看向男助理。
“勒总还设立花花基金。专门资助边缘星球的Beta来帝国学习技能。学费,生活费,路费,全包。”
诡异,太诡异了?
勒鸢究竟想做什么?!
卡佩尔走过去,接过花花手中的文件,她看完后,表情复杂:“勒总把旗下所有公司的Beta薪资都上调了。据我所知,她现在深陷家族内部斗争,焦头烂额,怎么还有闲钱玩这种把戏?”
男助理:“这是,勒总的赎罪方式。”
赎罪?
她们的关系,怎么又开始进行到赎罪这里了?
卡佩尔讥讽:“赎罪?原来是勒总的新手段啊?怎么往日监I禁的Beta,成了需要讨好的存在,就开始走温情路线了。”
男助理:“不管什么路线,毕竟是好事,不是吗?”
男助理看向花花,也许现在两人身份悬殊,但之前也都甲方乙方的牛马。
花花:“还是那句,我和勒总之间,没什么好道歉,自然也不需要什么赎罪,勒总,自己高兴就好,她想做什么,或者怎么样,我只希望,不要再和我有关了。”
男助理看着她,最后还是没再说一句话。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门铃响了,送餐的人员推着小推车往里走,还没揭开盖子,花花嗅了嗅食物的香味,肚子叫了。
花花:“你要一起用餐么?”
男助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