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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角初恋关系 我是你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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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午远远看见初一气呼呼地朝着他走来,心里便知道是早上的算盘败露了。
他嘴角微扬,等着对方来兴师动众。
但是初一只是气呼呼地坐在了他的对面,将他面前泡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原本的气突然就消了大半,于是他就装模作样地等着对方先开口。
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时午开口,初一只好问道:“你早上让那些人趁着我没醒做什么卫生!”
“你早上自己赖床,做卫生的时间是固定的,如果因为你改变了,后面她们的工作就无法继续。”
“少打扫一次会怎么样!”
“不行!”时午说得轻描淡写,“我有洁癖。”
初一简直是气笑了,早不洁癖,晚不洁癖,偏偏他来问的时候,他洁癖了!
“你是故意让他们看到我那样,想让别人以为我们睡了!”
“不算吗?”时午一本正经地问道。
一向伶牙俐齿的初一每每撞上时午,总能吃瘪。
算吗?他不过就是单方面被帮忙而已。
一句话堵在初一的嘴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前住宿舍,就没有几个人好朋友因为好奇,互相帮忙?”
“只是帮忙,”初一着重强调着,“闹着玩怎么能算是上床!”
“所以你以前也这么随便吗?”时午紧紧盯着对方,“找个男人随便都能亲,也可以让不喜欢的人碰?”
话到这个份上,简直是越描越黑,但初一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个时候认输。
“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时午认真地想了一会,“这样也好,我们之间不能有感情。”
“我当然知道,你不必一直提醒,这样显得你很心虚。”初一双手环胸,“你可别自恋,怎么一口笃定我一定会爱上你,难道就不行你看见我的魅力,从而对我不可自拔?”
时午将人从头打量到脚,“恕我直言,你对我毫无吸引力。”
初一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反驳。
却被对方抢先一步,“不过只是用手而已,你都已经大汗淋漓,如果真的做了,你确定你撑得住?”
初一被这一句话惊得往后退了半步,这句话从时午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违和感十足。
“你不会看了黄片了吧?”
“什么是黄片?”
初一怀疑地看了时午一眼,他一板一眼地模样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别去查!”初一真是怕了时午,霸总不仅能力出众,学习能力还强,万一学了不三不四的,届时再用到他身上。
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让我来花园,总不是就为了告诉其他人,我才是被压的那一位吧?”
“稿子背好了吗?”
“当然。”初一有些心虚,那稿子足足三页,根本背不下来,“我到时候会看着变通的。”
“除了公布婚讯之外,那天最重要的是新品发布。”时午一秒切换成事业型的霸总,“我们这次新品是清新木系香,主题是初恋。”
初一皱了皱眉,他本还以为时午是着急公布婚讯,堵住时家这一群人的嘴。
原来是打着把婚讯和事业捆在一块的考量。
果然资本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热点,即便这个热点与自己的私生活挂钩。
“你不会想说,我是你初恋吧?”
“你是啊。”时午大言不惭,“我从未喜欢过别人,虽然现在对你……”
时午上下打量着对方,“但是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所以也算是初恋。”
初一后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赖上我。”
时午撇了撇嘴,“你最好记住我们的相遇故事。”
“那天阳光正好,我因为爷爷去找你,结果正好遇到你在院子里睡午觉。”
时午的一只手勾了勾初一耳朵,“我们一吻定情,我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于是跟你领证。”
一番话里面有真有假,听上去荒唐又合理。初一抿了抿嘴唇,“你这故事挺接地气的。”
“怕你记不住。”
初一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我确实记不住。”
“还有一件事,因为这款产品以我们爱情作为卖点,所以我想让你作为这系列的负责人。”
“什么?”初一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我对香完全没有研究,而且我不想上班。”
“我每天会准时跟你一块上下班。”时午自动跳过了初一的话,“我会让陈秘书帮你忙,你如果有不知道的地方,除了问我也可以问陈秘书。”
“你之前合约不是这样写,我们不是只需要配合假结婚。”
此时时午并不慌张,“你细则条款里面没有看见?我每月支付的五千是你作为随叫随到的补偿费用,即工资。”
听此,初一立刻去翻手机里的电子版。
果然在合约某一页的一小行细则里写明了五千的作用!
工资!
这TM谁看得见啊!
初一不可思议地看着时午,“你算计我!”
“不需要你做什么,”时午突然表现出亲密的模样,他将人搂进自己怀里,“不过就是准时打卡的吉祥物。”
初一正要反驳,就听见身后的表哥突然出声,“枯木逢春,表弟,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
初一就想,这人机总裁果然没有一件事是无意义的。
于是正打算以敬业的态度为他实际的老板添砖加瓦时,一张熟悉的脸,瞬间就将初一脸上的笑意定格住了。
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这是熟人局,脸上的尴尬一览无遗。
时午揽过初一的肩膀,“辛苦得来的老婆,肯定是要好好捧在手里。”
表哥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我刚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你结婚了,立刻过来恭喜。”
“这位新娘有些出乎意料,”表哥笑了笑,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时午的表哥,我叫陆安。”
初一可没有办法熟人装不认识,于是沉默着,不做任何表态。
陆安对此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自然地将手缩了回来,“这位弟媳看着很是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你是不是延平中学的?我的学弟?”陆安故作惊讶,“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果然是太小了。初一想,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得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