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追踪 “你比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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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峤心头一跳，与药剂有关？
她想起来，秋叶提过她想要加入每日科技的实验室，还做了他们的志愿者。
宋峤捏了捏眉心，如果说樊勤与秋叶有什么共同点，答案很清晰了。
是基因药剂。
她轻轻吐气，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冲动了，在不信任药剂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注射。
可惜目前没办法验证药剂在她身上的强化作用，小命本就不长，不能再减少了。
这件事她不能与队友商量，甚至不可以去询问队友药剂注射后的反应，想要弄清楚秋叶注销副脑的谜团，她还有一个渠道。
宋峤下定决心，抓着一叠文件往回赶。
借助功能强大的星网，宋峤翻译了秋叶的学习笔记与病症记录，都与基因药剂有关，除却配比与额外添加的稳定剂有差异外，大致成分相同。宋峤没有专业的知识加持，委实看不懂。
结合秋叶在一旁的备注，宋峤得出的结论是秋叶一直在研究基因药剂。哈！简直是废话，宋峤窝在沙发里哀嚎，怎么着她还是文盲了呢？！
文盲不放弃，文盲主动向外界寻求帮助。
宋峤联络焦驰，试图套话。焦驰一改高冷的回应，试图邀请宋峤互惠合作。
条件令人心动，宋峤尽力帮助她寻找杨英，焦驰能提供给她秋叶的活动轨迹，副脑注销前三天的。
两人约定好第二天见面。
宋峤盯着屏幕，愤恨地骂坐在她身边的焦驰骗子，据焦驰发来的活动轨迹，秋叶要么在诊所里工作，要么前往周边的人家上门问诊，宋峤压根没获得有用的消息。
她混不吝地靠在椅背上，瞧着前面的鸦青十指翻飞，从车顶垂下的屏幕上，红红绿绿的数字不住地跳跃，高低不一的数值变化得飞快。
鸦青全神贯注，宋峤凑过去，又收回脑袋。
焦驰替她解释，车载便携式工具，虽然比安全局信息部的设备差一些，外勤中检测是够用的。
鸦青神色凝重，焦驰立刻坐直，“怎么，还是那样？”
“对，不管是哪个区，生物值都”，鸦青唇角下压，似在纠结，“都不稳定，对比前几个月的话。”
“不过范部长认为没问题”，她耸肩，抬手指向屏幕上几处，“你们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时段的异变生物值，出现了虚高。”
宋峤的视线顺着指尖移动，屏幕上的3D图示逐渐放大，随着鸦青的控制，熟悉的建筑轮廓出现在三人眼前，宋峤一眼就认出那是每日科技子工厂的建筑，左前方是高楼，后方大面积的矮楼是工厂里的各个车间。
杨英的活动轨迹里，异变生物值涨幅尤为明显，甚至出现靠近“预警”临界点的峰值。
“这几处出现异常生物值后，不久车间就发生了爆炸”，鸦青解释完，扭头看向宋峤，“所以，剩下的杨英一定有问题，我们得找到她。”
怪异的思绪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宋峤的注意力被鸦青拽走，“佟家下的命令？因为她炸了工厂车间？”
鸦青噎住，求救的眼神落在焦驰身上。
焦驰：“是，她是‘定时炸弹’太不稳定，安全局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佟家不会。”
贴脸开大，佟家无法容忍。
“喔。”
对宋峤而言，不论是樊勤还是杨英，她们没有伤害许游，没有伤害队伍里的任何人，尾随许游是为了获得基因药剂来缓解樊舟的兽化症状，事实尽管令人惊讶，宋峤选择相信她们的初衷。
至于爆炸，是杨英泄愤又或者药剂有问题......宋峤盯着屏幕，渐渐放空。
从私心讲，宋峤希望杨英带着樊舟在某一处过得好好的，她不是“好人”，不会在[黑鸦]面前据理力争；她也不是“恶人”，不会去抓她“交差”，她只会做她认为对的事。
“你们准备怎么找？”
“动了，她动了”，鸦青叫出声，双手在屏幕上飞快点击，街道在屏幕上游蛇般蜿蜒，楼宇缓慢移动、间或跳跃，她手下动作一顿，“哎，刚刚就是在这附近，怎么不见了？”
宋峤咬住下唇，老奶似的凑近屏幕，扭头对上旁边同样茫然的焦驰。
“真的，你们看生物值，又出现了小的上涨。”担心两人不懂，鸦青激动地连点屏幕。
屏幕上，陌生的建筑顶部，跳出深红色的圆点，闪烁个不停。
焦驰：“那是哪儿？”
鸦青将建筑放大，查看周围地标，“城中区，浦西大厦，商住两用。”
*
浦西大厦附近，飞行器降落在茂盛的绿化带后。
焦驰、宋峤先后跳下飞车，鸦青随后跟上，她单手抱着笔记本，另一只手握着检测仪在周边走来走去，嘴里边嘀咕着“怎么没了，就是在这附近啊”。
宋峤环顾四周，抬手支着下巴，莫名的熟悉感扑面而来。焦驰凑上去，“有发现？”
“没，看鸦青那儿有没有发现，机器更准确。”宋峤昂起下巴，朝不远处正在搜寻杨英下落的鸦青努嘴。
焦驰狐疑：“还真别说，你比十七更像人些。他刚跟着阿德里的时候，呆头呆脑，完全不了解人类社会，现在嘛，进步了些。”
宋峤无言以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吐槽谁。
“你们认识——”早在狩猎区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
“不对，这里有屏蔽器。”
鸦青叫出声，焦驰撇开宋峤的问话，大步跨过去。鸦青点着头，简略说明她判断的理由，举着检测仪的右手在空中轻晃，焦驰默契地接过，鸦青随即在笔记本上敲打。
她调出区域图，仔细查看附近的建筑，没多久她摇头，“瞧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不”，宋峤提醒两人，“有人来了。”
算不上精巧的机械人略显迟钝地迈步过来，朝着她们张口：“这里，禁止停留。”
宋峤打量着它，外形与安全局会议室的接待机械人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商用型机械人。
“安全局办事，不得阻拦。”焦驰主动亮明身份，她俩今天并没有穿制服。
往常说一声就好，眼前的机械人不买账，不甚熟练地再次重复：“这里，禁止停留。”
焦驰不耐啧声，“怎么，还要我掏出证件？”她冷笑，外出办事多年，从未想过还要像机械人证明身份。
“你是哪家，你的主人是谁？”
机械人不回答，继续重复。焦驰耐心告罄，正欲使用暴力解决，她腕上的副脑响起“嘀”声，规律的长-长-短-长，继而重复，同样的提示音在鸦青的腕上响起。两人同时变脸，查看消息。
焦驰脸色难看，“范治管得真宽，刁重都没说话，他倒命令上了。”
鸦青点头赞成，“说是他会是下一任局长，而且跟佟家还搭上了关系，我们——”
言未尽，意已成。焦驰当即甩手后退，鸦青跟上。宋峤沉默得走在后头，只言片语中她已推测出不少，佟家，她知道的就是佟玉和佟石。
很快，宋峤便知晓了。焦驰与鸦青交谈间，并未避着她。
——是佟石。
安全局里以信息部和外勤部为主，其余例如行政部、后勤部、财务部等多服务，几位部长规矩办事，很少冒头。老局长即将退休，平素不管事，范治早已瞄准下一任局长之位，佟石会是他的“大腿”。
刁重不乐意见到这局面，自然会寻求法子摆脱，[黑鸦]二人也不例外。
“所以”，待宋峤坐在飞行器里，逐渐脱离下方机械人的视野，焦驰喊住宋峤，“找你合作的目的很简单，增强外勤部的实力。”
宋峤避开话里的目的，反问刁重的安排。闻言，焦驰浅笑，“部长说得没错，你......”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上去，宋峤不在意，她的心神被另一处占据，如果说“杨英”消失的坐标是佟石势力附近，那是否表示双方之间有关联，还有踪迹全无的秋叶，她记得上次协助[黑鸦]运的货就是被佟石接管的，可惜那地方不好找。
想到这，宋峤瞪大眼睛，她想起来了，下方疑似见过的建筑，分明是她、十七协助[黑鸦]任务后撤退时在飞行器上见到的建筑群，尽管是一闪而过，她印象颇深，因为大家离开时，只有塔多孤零零地落下了。
宋峤的心立时狂跳，脑中萌生出大胆的想法，有个声音在耳畔诉说“去看一下，去看一下”。
她别开眼，不让身侧两人察觉眼里莫名的兴奋，冷静下来后，宋峤不着边际地打探佟石的消息。
“你可别”，焦驰拦住宋峤，“上次要不是领导们捞我们几个捞得及时，我们都走不出他的地盘，要知道，他可喜欢研究机械人了。”
“也就是当时不知道你和十七是生化人，要不然他一准会把你和十七留下来研究，毕竟，那疯子一直致力于通过物理手段刺激机械人，企图赋予它们意识。”
说着，焦驰抖了抖肩膀，“你不会想要了解他的手段的，那就是个变态！”
挤到嗓眼的话被强行咽了回去，宋峤咀嚼焦驰的话，猛然转过头，面向她，“我怀疑杨英与佟石有关，我需要上次那个地方的位置。”
焦驰愣住，半晌笑出声，“这是你的条件？”
宋峤否认，“不，没有证据的怀疑。如果能弄到那地方的坐标，我会想办法潜进去，届时打探到的消息我会分享给你。”
笑容凝固，焦驰正色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所以我需要你的协助”，宋峤坦然的说出自己的进一步要求，“尽可能给我足够的信息，以及撤退方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