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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   徐迟最后还是找到手机,打了120。

      这边很近就有个医院,救护车来的速度很快。

      只是等待时候,应鹤闻一声不吭,他问也只会说不疼,徐迟是真的很上火。

      “装什么!怎么可能不疼!”

      应鹤闻想说真的不疼,但徐迟不信。

      徐迟怎么可能相信,脚肿得拖鞋都穿不住!还嘴硬不疼!什么死装货!

      其实应鹤闻让人扶着就能走,但徐迟不干,还好救护车有轮椅,应鹤闻是坐着轮椅被推下楼的。

      应鹤闻行动不便,跑手续什么自然都是徐迟,他进来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没陪诊过。

      应鹤闻就见他跟人仔细问清楚以后,来回的去缴费拿单子,眼睛挪不开。

      片子拍出来,骨头没问题,就是软组织伤,徐迟才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又有心思骂应鹤闻。

      “怎么会笨成这样?”

      “那么大个石头你躲不开?脑子里想什么呢?”

      徐迟还用手晃他脑袋:“我听听声。”

      应鹤闻就乖乖被他晃,听他说:“这是水的声音吧?是吧?”

      应鹤闻没忍住笑,只觉得徐迟可爱死了。

      徐迟一巴掌呼他头上:“笑!还笑!也就是运气好骨头没断,不然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应鹤闻低头,看自己放着冰袋的脚背,遗憾骨头竟然没有断,早知道,换块大点的石头,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久一些。

      可那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来不及做那么多算计。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徐迟已经打到车了,正伸手要扶他起来。

      应鹤闻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和没站稳似的,靠着徐迟。

      “当心!小心头,唉!脚也小心!”

      徐迟好歹是把应鹤闻弄上了车,收了轮椅放后备箱,拐杖不太好放,这东西可以收起来,但徐迟还没学会怎么收,这俩都是徐迟硬要买的,他一阵腾挪,总算塞好了。

      回了家,门口的外卖早凉透了,徐迟又忙活热饭,这下可算是胃口大开了,他觉得自己能吃下去一头牛。

      两个人口味都比较清淡,倒是不用管忌口不忌口的。

      应鹤闻看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到嘴里,就先开心,都是两个人爱吃的。

      徐迟一边吃一边说:“我吃了这几天,这家最好吃。”

      应鹤闻夹了一筷子,尝了,表示认同:“是不错。”

      徐迟被认同了就很得意,眼梢眉角很自然就带了出来,看着就很快活。

      应鹤闻慢慢吃饭,眼睛落在饭菜上,徐迟上一筷子夹什么,他过一会儿就把徐迟碰到点的地方夹走吃了。

      徐迟不是会注意这种细节的性格,一直等到吃得肚子溜圆,靠着椅子发懵,都没发现应鹤闻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

      应鹤闻吃得慢,差不多把战场打扫干净,然后就要收拾餐盒,徐迟立刻坐直了:“我来。”

      应鹤闻看他已经上手,就说:“一起。”

      两个人收拾就是快,应鹤闻把剩的菜汤什么折到一个盒子里,减少了许多垃圾体积,徐迟看他比自己会整理,就去拿了湿巾什么来把桌面抹干净。

      看得出来,单独住这阵子,徐迟的确是成长很多,以前都是放着有阿姨,但现在多少都会做点。

      应鹤闻难免心疼,不是说会这些不好,能照顾自己是好的。

      但标准放到徐迟身上就又不同,应鹤闻对他从来难用理智的角度去判断。

      徐迟扔了垃圾回来就问:“你住哪个酒店?”

      应鹤闻下意识握紧了轮椅扶手:“晨希,中心广场那家。”

      “那我给赵鑫打个电话,让他给你东西找个同城送过来。”

      晨希是赵鑫家的酒店,找少东家办事很方便。

      应鹤闻慢慢放开了扶手:“就几件衣服,送不送都行。”

      “送吧,我的睡衣你穿不了。”

      他这边说着,电话都已经拨出去了,赵鑫那边应该是才起来没多久,反正是还没看徐迟给他发的消息,这会儿听了徐迟的话,赵鑫直接一个仰卧起坐。

      “嗯?鹤闻在你那?让我把他酒店行李拿了给你送过去?!”

      徐迟多少有些别扭,昨天还打挺凶的,现在人到他家里了,是挺那什么,结果不等他解释说是应鹤闻是脚砸伤了,赵鑫那边只扔下一句:“地址发我!”

      电话都已经挂断了。

      徐迟看着手机瞪眼,哎!他还没解释呢!

      恨恨地给发了地址过去,想了想又让赵鑫给弄张新手机卡,发完徐迟转脸看到正专注看着自己的应鹤闻。

      一瞬间又有点儿尴尬的感觉。

      好像就这么和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和好又能坚持多久,徐迟心里突了一下,决定先不去想这个。

      他说:“我让赵鑫给你弄张卡,反正就先用几天。”

      说完徐迟又别扭,转头在家里到处看,又看到了收拾到一半的那些化石,就转过去整理,总之不能闲着,不然总想找点儿话说。

      想说的话真的很多,想知道很多关于应鹤闻的事情,可说到底,最想知道的问题,他又很清楚应鹤闻不会回答。

      真正生气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要判人死刑,也要有个罪名吧。

      石头被一块块放好,徐迟余光瞥见应鹤闻的轮椅不知什么已经到了身边,他赶紧就把自己手上石头往旁边让了让:“后退!”

      应鹤闻就往后退,徐迟用个小刷子摆着当标记,示意他不许过线。

      看人听话呆着,徐迟就继续忙,每一块石头都喜欢,有的买的不容易,忍不住就要和应鹤闻说当时的情况。

      应鹤闻是很好的倾听者,放下那些生气,相处起来就很舒服。

      这些东西,身边也只有他一个人懂,跟赵鑫他们都聊不起来,跟同学又没那么深的感情基础,徐迟觉得也不怪自己老会想他,一起长大,志趣相投,怎么会不想。

      石头没聊完,赵鑫就来了。

      大概是想看热闹的心太强,他都没找什么跑腿,是自己来的,不止带了应鹤闻放酒店里的东西,还把徐迟落下的那些生日礼物都带来了。

      徐迟看时间:“你不会被交警抓吧?”

      这么快就来了,肯定路上开挺快。

      “那哪能呢,小看哥的技术么这不是。”

      赵鑫挺兴奋,眼神在徐迟和应鹤闻之间瞄,这看来是和好了呀!

      他心里乐,嘴上挺忙:“呐,这是你忘拿的东西,文件你怎么撕了,回头我们再给你补一份,你别不要,东西拿着还是实在的,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心意到了就行,但迟迟你收了,我们心里更踏实。”

      转头赵鑫又把行李和放了新卡的新手机给应鹤闻:“喏,应该都在了,房间我让放着,要是少什么,你随时和我说。”

      背对着着徐迟,赵鑫狠狠给应鹤闻使眼色,你小子这回靠谱点!

      应鹤闻不动声色,收了东西只说谢谢。

      赵鑫:“……”

      不是你这到底收没收到哥们的暗示?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赵鑫是挺有心想要留下围观见证的,可又怕有自己这个电灯泡反而不利于他俩修复关系,临走了很是依依不舍,想着徐迟这个弟弟怎么水都不给他喝点。

      徐迟正看那几大袋子东西,刚赵鑫喊了好几个公寓保安帮着送上来的,真的东西很多,没看见自己的衣服,问:“咦,没我的衣服啊。”

      “什么衣服?”

      “我昨天穿的衣服,在酒店,换了没拿。”

      赵鑫没看见,会所酒店也没提醒,他正准备掏手机去问。

      应鹤闻说:“我扔了,你昨天吐了沾了点,就扔了。”

      徐迟当时正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吐身上了,听他这么说,就没再问了,只嘀咕了说那身衣服自己还挺喜欢的。

      不然也不能赵鑫他们给过生日时候穿了去,不过应鹤闻也赔给他一身了,扯平了。

      他转头看赵鑫:“你还不走?”

      赵鑫:“……有水吗?”

      徐迟:“有,你早说呀!”

      徐迟去给他拿了水,给了以后,看他还不走,就还很贴心给拧开了,表情明显就是问:还要什么?

      赵鑫真是笑了,哎哟,弟弟哟!

      赵鑫抬手在徐迟脑袋上揉了一把:“走了,你俩好好过!”

      然后呲溜跑了,徐迟想踹他都没来得及。

      这说的什么,什么叫你俩好好过?

      徐迟拨弄自己头发,觉得自己发型都给毁了,弄完转头看应鹤闻:“还乱吗?”

      “不乱。”

      徐迟就去收拾自己的礼物了,这回花里胡哨的少,基本都是好出手的东西,大金表大金条,最新款的手机都有不少,各款式birkin包摆了一排,徐迟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搞二奢的。

      唉,朋友们都挺可爱的。

      徐迟看着看着就转头看应鹤闻,应鹤闻也正看他。

      徐迟就伸手:“你的呢?”

      他心说你要是准备了,我就原谅你。

      虽然这样就原谅好像太容易,可原谅应鹤闻,从来都是很容易的。

      应鹤闻从自己行李里拿出来个盒子给了徐迟。

      徐迟接到手里,没问是什么,直接就打开了,里头是一只绿宝石的蝉。

      和现在的蝉略有不同,带着古生物特征,翅膀做得透珐琅,看工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最喜欢的设计师的作品,一件定制排队要几年,赶上一只真蝉蛰伏的时间。

      徐迟很喜欢,这个是真送到他心坎上了,让他背地里的原谅都显得更有分量。

      “好看。”

      然后徐迟把盒子一关:“你不是说只有衣服?”

      应鹤闻顿了顿,轻声说:“怕你不想要。”

      前几年送的徐迟都没要。

      徐迟:“那是你没亲手给我。”

      虽然亲手给,他也可能扔应鹤闻脸上,但他不管,反正应鹤闻是没亲手给他。

      “我没准备你的。”

      两个人生日差没几天,徐迟生日卡了个年尾巴,应鹤闻稍微早一点,前后不到一个月,他生日刚过完,徐迟的生日正日子在后天。

      “好。”

      “我还生气,所以没准备。”

      “嗯。”

      “以后也买不起贵的了。”

      “不要紧。”

      徐迟盯着他:“还会惹我生气吗?”

      应鹤闻一时不能答,他想说不会,他想要长长久久留在徐迟身边,不想徐迟有一丁点不开心。

      可偏偏徐迟那么多的不开心,都是因为自己。

      徐迟很失望,他捏着盒子:“那我不要了。”

      还是别原谅了,狗东西!

      应鹤闻沉默很久,才说:“迟迟,我们只是,长大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但是只要你需要,我随时……”

      徐迟把盒子放到他膝盖上,到底没舍得摔,一个挺贵的,工期又那么长。

      徐迟反思,自己可能就是还没真的长大。

      照理说朋友这样也可以了,但可能因为是应鹤闻,他的要求就格外严格,标准就是格外高。

      别人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可以,他怎么能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出现?

      他抓抓头发,刚整理好的头发乱了,不想承认,但最后还是承认了:“……我好像比我想得自私多了。”

      徐迟回头看,忽然觉得应鹤闻要跑也正常,他太粘人了,又自私,要人哄,不顺心就摆脸色。

      应鹤闻哄了他那么久,大概是累了。

      这段友情里,他似乎是享受了太多,付出了太少,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找应鹤闻。

      是消耗完了吗?

      他之前那么执着问原因,总觉得不应该没有原因,应鹤闻一直没说出来个像样的来,可能也就是怕说得太伤人。

      “脚好之前,就先住我这吧,以前也没照顾过你,就当还你了。”

      徐迟说完又重新忙碌起来,那么多礼物都要整理,用不上的手机要趁早挂二手,包的话,要找靠谱的店吧,回头问问高明明,金条金表不着急,放家里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回头存银行保险柜更好。

      他来回走,好像被眼前一堆东西占满了时间。

      应鹤闻就一直看着他,越看越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没忍住回来了还要出现在徐迟面前。

      可是他要是不来,徐迟大概要更伤心。

      一切好像都是无解的,他的存在不知不知觉都成了对徐迟的伤害。

      比去午饭时候的和谐,晚饭很是没滋没味,还是那家店,但吃起来感觉就是不对了。

      吃完收拾完,徐迟推应鹤闻去洗漱,俩人挨着刷牙,是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现在徐迟强迫自己专注点,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看应鹤闻。

      洗脸刷牙其实都还好,应鹤闻又不是手断了,还是能站起来,但洗澡就不太方便。

      没破皮倒是不怕见水,可徐迟怕他滑倒。

      “脱啊,我也伺候你一回,快点。”

      应鹤闻不动,徐迟觉得他有点儿矫情的:“干什么?什么是你有我没有的?你哪我没看过?”

      应鹤闻忽然石破天惊一样来了句:“早上太快了,不太尽兴,你看着不合适。”

      徐迟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什么?!”

      什么东西!

      他刚说什么!

      徐迟难以置信:“你踏马腿都瘸了还想呢!该不会就是撸多了才反应慢吧!”

      “我轮椅能进去,不会滑的,你放心。”

      别看是徐迟落魄了才搬来的地方,但也是正经的高档公寓,各种无障碍做得很好,淋浴间的挡水都是专门设计过的,轮椅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出门,都很方便。

      应鹤闻已经看过了,他本来也不到不用轮椅就动不了的地步,不需要徐迟守着。

      徐迟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给他翻了替换衣服和新浴巾之后就不管了。

      他开始回想,以前应鹤闻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那么坦然?

      没有吧?

      他们以前好单纯的!

      这踏马绝对是国外学坏了的!

      徐迟气呼呼出了浴室,后脚就听身后浴室门被锁了的动静,气得他又折回去,咣咣咣踹门:“锁什么!你锁什么!你当我想看吗!”

      “我告诉你你别站起来!摔了我还要找人开锁,到时候都看你光屁股蛋!”

      应鹤闻没忍住笑,说:“知道了。”

      他也不是故意又要惹徐迟,是真的不方便给他看见。

      一旦脱了衣服,身上的伤就藏不住,徐迟肯定要问,哪里来的伤。

      应鹤闻没办法解释自己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年轻人身材完美,但皮肤不完美的身体就暴露了出来。

      上臂内侧的,大腿上部,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不会轻易被外人看见的地方,新新旧旧的伤痕交错。

      有些愈合的时候处理的不是很好,伤疤的痕迹显得有些狰狞,但就算是平整的,这么多交叠在一起,也显得惊悚。

      应鹤闻面无表情,仿佛那些伤痕不存在。

      这是不能让徐迟知道的事情,他就是这样一个变态,要靠痛才能清醒,足够痛才能保持理智,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应鹤闻用完好的那只脚的脚跟碾在受伤的脚面上,痛感上来的时候,心思也就更清明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留在徐迟身边。

      否则应鹤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吸引徐迟的注意力。

      只要受点伤,就能得到他的全部关注。

      只要足够惨,哪怕对他做些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徐迟很心软,对在乎的人,不管多生气,都放不开手的。

      应鹤闻对徐迟太了解,一旦他知道自己这份感情,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会愧疚的。

      善良的人会背负更多,无论徐迟是不是喜欢自己,他都不会不管自己。

      这会让徐迟逃不开,在他制造的泥沼里越陷越深,而在这个基础上,应鹤闻根本就忍不住什么都不做。

      一旦被徐迟知道,这一切都会变成绕在他脖子上的锁链,会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

      他太清楚了,太清楚要做什么,就能让徐迟原谅自己。

      可怎么能对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那是徐迟。

      应鹤闻打开了冷水龙头,这让他更清醒,洗护的东西都是徐迟喜欢的味道,这么多年牌子也没变过,带着一点儿幼稚的甜香,但应鹤闻就是忍不住贴着瓶子仔细闻,就像是闻徐迟一样。

      徐迟在外头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狗东西洗完澡出来,人没等到,游戏一把把输,气得要升天。

      徐少不信是自己没有游戏天分,必定是这帮队友太菜!

      徐迟免不了又激情开麦,亲切问候队友,然后被举报了。

      徐迟:“……”

      真玩不起!

      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徐迟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没一会儿收拾停当的应鹤闻就出来了,衣服换好了,按他要求依旧坐着轮椅。

      还算听话。

      徐迟拿了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应鹤闻直接接过来:“你去洗吧,等会我帮你把头发修了。”

      徐迟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消气了,赶紧放了手。

      一进浴室,徐迟就觉得不暖和,没有那种冬天洗完澡以后湿热的空气拂面的感觉。

      但想起应鹤闻说进来要干什么,又怀疑他是不是撸太久才热气都散了。

      徐迟:“……”

      他这该死的想象力!

      徐迟洗澡时候都有点儿别扭,因为想到几分钟之前应鹤闻才在里头干坏事来着。

      他低头看看自己,要不要也玩一下?

      但不是很有兴致,不过应鹤闻都玩了,他为什么不玩?

      狗东西那么有心情,自己没心情,这不输了?

      徐迟偏要勉强,好在男人嘛,只要没有什么功能障碍,努力一下都还行。

      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的确是好久没玩了,莫名就想起早晨时候应鹤闻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又想到那灼烫的,拂过他耳旁,落在脖颈上的呼吸,徐迟人都激灵了一下。

      徐迟:“……”

      一定是太久没有了!一定是!

      于是应鹤闻等到的,就是个脸红红的徐迟,一瞬间思维就很发散。

      他很快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洗完热水澡,脸红很正常。

      可徐迟一开口,应鹤闻就知道,不是洗澡才脸红,他刚才不是多想。

      徐迟刚才在里面做坏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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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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