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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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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泠一考完试就着急忙慌找手机维修店修理手机。花了她足足三百大洋,一个月的零花钱!
她心痛地捂着自己的钱包,算着剩余,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殷勤又客气的陌生男音:“那个……单泠同学,你刚刚花了多少钱啊?”
单泠回头,抬眼一瞧,身后的人居然是多日不见的毛顺顺。
再次碰面,他已然没了上次小巷子里堵她时候的嚣张气焰,但单泠还是颇为警惕地紧盯着他,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毛顺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你的手机不是我踩坏的嘛,我来赔偿。”
“你会那么好心?”
毛顺顺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右手摸了摸鼻头。这一中的好学生什么都好,就是情商不太高,每次都能把话给说死。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他忍了!表面一副真心悔过、歉疚不已的模样:“害,瞧你这话说的,我的错我的错,来,”他从膝盖处破了个大洞看起来非常“潮”的牛仔裤口袋中掏出几百块毛爷爷,再次询问道:“单泠同学,你修手机给了多少钱啊?”
单泠如实回答:“三百。”
毛顺顺利落地抽了三张出来,塞她手心里,临走前还不忘说几句场面话跟她打好关系:“那个……单泠同学,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毛顺顺在的地方,没人敢找你麻烦。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是吧嘿嘿嘿嘿,四舍五入,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他又话峰一转,小声恳求:“你在徐哥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呗?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毛顺顺说完这番话便离开了。只留单泠一人立在原地,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徐哥?难道是徐浩森?
可什么叫放他一马?
理论上不应该啊,毛顺顺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徐浩森就算是为她出气,也没道理对毛顺顺做什么吧?
她不解地摇了摇头,本想着寻个机会问问他,但三天后,一个寻常的周末上午,单泠知晓了答案。
当时,她和郭言心约着一块儿去图书馆看书,中午找饭馆的途中,她们瞧见了徐浩森一行人。
是郭言心先发现的,指着前方不远处对她说:“瞧,泠姐,是浩哥!好巧哦,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单泠的视线顺着郭言心所指的方向看去,徐浩森正跟四五个她们不认识的人走在一起,以他们熟稔的程度来看,这些人大概率是徐浩森以前学校的同学。
其中之一的那位女生,单泠见过。长卷发,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喜欢穿短裙,两条腿又长又直还很白,个子高挑,身材纤细,属于第一眼就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大美女。
她的身旁站着一位比她高一头的高瘦男生,穿着明德国际中学精致的深蓝色校服,留着韩剧男主一样的发型,还是亚麻色的,活脱脱现实中的花美男。
这二人走在一起简直是赏心悦目,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定在前方的徐浩森身上。对他什么心思,只要身旁人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来。
“泠姐,那一男一女是不是来一中找过浩哥啊?就他转学刚来的那天。”
单泠淡淡地说道:“不记得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郭言心看见他们一行人结伴着走进十字路口右拐五十米处的那家酒店,拉着单泠的胳膊就加速往前冲:“好啊,我们也去前面那家星光大酒店好了,听说那里的菜还不错,我们正好试试。”
单泠来不及拒绝,只发出个字音“哎”了一声,就被郭言心带着往徐浩森消失的那个方向去了。
走至近前,这才发现,原本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装潢设计更加奢华大气,就连大门口站着的两个门童都相貌清秀,每当有客人进入,都会露出标准化的亲切笑容,弯腰三十度鞠躬表示欢迎客人的到来。
单泠还没来过如此高档的地方用餐,怕消费不起,停在门口没有进去,对身旁的郭言心劝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为了吃今天一顿搭上半年的零用钱。”
郭言心让她放心,拍拍胸口保证:“我爸刚给了我一张卡,那里面有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这顿我请,放心吃泠姐。”
就这么半拖半拽,拉着单泠进去了。
两拨人相离不远,有服务人员过来接待时,郭言心直接指着前方徐浩森一行人的背影,问他们去哪里。
穿着黑色制服戴白手套的侍应生说,那些客人去中餐厅,郭言心道:“那我们也去。”
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临阵逃跑,单泠不清楚郭言心什么想法,她骑虎难下,只能由着她,任由侍应生把二人引领至三楼的中餐厅。
单泠和郭言心找了与徐浩森一行人相隔一桌,且背对着他们的角落坐下。
中餐厅此时的人很少,零零散散几桌,这个位置,也能清晰地听到他们那些人的说笑声。
单泠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捧着本菜单就怕被人发现,她既尴尬又无奈:“郭悠悠,你真是吃饱了闲得慌,花这么大代价跑来偷听八卦?”
郭言心捂嘴偷乐,眼眸中闪出兴奋的光亮:“泠姐,你好聪明啊,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火眼金睛。”
“……”
单泠抿抿唇:“你不觉得我们偷听很不道德吗?”
郭言心丝毫没有这个觉悟:“这怎么能算偷听?是他们的聊天声音太大,而我们只是刚好在同一家酒店吃饭罢了,他们总不能要求坐在附近的人都把耳朵捂起来吧?”
单泠:“……”
“哎呀泠姐,你放心好了,如果他们真的要谈什么隐私,肯定会首选包厢啊,能把地址选在这种开放性餐厅的,就说明聊的一定不是什么隐私和秘密。”
单泠不明白:“可是我们为什么非要跟来呢?有什么八卦是你一定要知晓的?”
怕单泠生气,郭言心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与她撒娇:“泠姐,你看到那个女生了没?就是长得很漂亮那个,浩哥的绯闻女友,哦,虽然他已经三番两次澄清他们只是普通同学了,但是帆帆还是拜托我亲自打探一下实情。”
“你说的人是冯帆?”
郭言心点头:“对,高富帅在哪里都很抢手,更何况,我们浩哥人还大方贴心,篮球打得又好,有这么多女生喜欢浩哥也不奇怪吧?”
那倒是。
单泠目光一落,落在面前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透明红酒杯上。怔愣了一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背后那桌人说说笑笑,聊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无非是有人来问徐浩森新的学校怎么样,老师好不好,同学好不好相处,徐浩森的回答也是模板式的回答——都好都好,一切都好。
郭言心点了两道菜,一荤一素,加两碗米饭。她听得无聊,等饭过程中跟单泠说起四班那两个因为争执,误把篮球砸单泠脸上的男生。
“体委说了,四班的班主任一听他们班的人把全校第一的鼻子砸了,王老师当场喊他们出去罚站,要站一个月呢,啧啧啧啧,上课的时候,俩人就挤在走廊的窗台边,透过窗户听里面的老师讲课,可怜巴巴,完了还要接受路过走廊的同学的瞩目礼,可丢人了。而且听说啊,还被学校叫了家长,反正被罚得不轻。”
郭言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让他们手欠,报复人还能选错对象。”
单泠其实收到过这两位男生的道歉,某次她趁课间休息去上厕所,回来的路上发现鬼鬼祟祟的两个男生跟踪她。
由于上次毛顺顺堵她的经历,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俩人是来找茬儿的,所以目光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也不善,问他们想干什么,不然就直接告诉年级的教导主任了。
谁知正是这简简单单得一句话,差点把俩人吓得哭出鼻涕泡来,只差没给单泠跪下了,鬼哭狼嚎表达了下他们的歉意,还说要赔她医药费。
单泠那时都好的都差不多了,自然也干不出收钱的事情来,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看着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个人,却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他们。
她只能摆了摆手,说接受他们的道歉,不过让他们以后打球注意点,实在不行就单独出去约架,省得旁人被他们的高超球技所牵连。
之后两个人就感恩戴德地麻溜退下了。却没想到,原来还有罚站和叫家长这么一出。
那确实,还挺惨。
单泠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二人一秒。
菜上齐了。
两个人并排坐着,单泠正准备开吃,郭言心耳尖,留神听到了身后有人说了一句什么“请了律师”、“要告他”。
郭言心小心翼翼地回头张望了一眼,不知看到了什么,激动地抓着单泠的胳膊,说:“泠姐你看你看,浩哥正跟他的绯闻女友聊天呢,两个人之间离了十万八千里远,看样子应该就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吧?不对,这美女绝对喜欢浩哥,你看她耳根子都红透了,你快看超级明显的!”
单泠被她晃得,筷子夹的藕盒都掉桌子上了。她转头去瞧,果然,暗恋一个人,其实根本藏不住,无论是面部神态,还是肢体语言,少女心事皆藏在细枝末节里。
徐浩森和长发女生中间隔着那个韩系帅哥,徐浩森表情严肃,头部稍稍偏着,一本正经地在谈论事情。
她听见他喊她蒋乐瑜,说:如果你要走司法程序,需要人证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身边的其余几位男生在徐浩森之后也纷纷作出表示——是啊,那个混蛋从去年就开始骚扰你了,这些我们都知情,你有需要的话,也算我一个。
——我也可以,我也能作证,你回去以后记得整理下那些骚扰短信作为证据……
想到毛顺顺前些日子跟她说的那句“放他一马”,还有小巷子里二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然后再联想到徐浩森刚转来一中的时候,同学们传的“他为了女同学打架早恋被开除”的闲言碎语……单泠把种种事情串联到一起,瞬间了悟。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做了好人好事,然后被学校误会,这才被开除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解释呢?任谁听了真相,恐怕都会觉得徐浩森是正义的一方,是在见义勇为的吧?
想到他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澄清的一种可能,单泠心里酸酸涨涨的同时,又觉得这人挺傻。为了别人的名誉,堵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反正她肯定没有勇气这样做,虽然,就算被明德国际退学,他殷实的家境还能为他寻来更多退路。但,明德已经是临城最好的国际学校,作为将来出国求学的踏板,明德无疑是最好用的一块。
单泠看着那个与徐浩森对视会脸红的漂亮女孩儿,有一霎那,居然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她静静瞧着二人谈话的身影,瞧了一会儿,目光正要挪开,不曾想,徐浩森的视线居然隔过旁边一桌,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她和郭言心所处的位置。
单泠心下一个咯噔,心道:糟了,要暴露了!
她动作飞快地扭头,同时拍了一记身边好友的手臂,提醒她把脸转回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这边,徐浩森原本屈起指节,右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当看到一张熟悉的侧脸在他前方不远处一晃而过之时,手上的动作忽然就停止了。
他的目光定定凝向某一个方向,停留了好大一会儿。
在座的兄弟几个,包括蒋乐瑜,都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往前方张望,闯入视野的,是两个背对着他们,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子的背影。
“怎么了?看到认识的人了?”一旁坐着的齐瑞问道。
徐浩森嘴上含含糊糊“唔”了一声。是看到了,可是他不确定,因为离他五米不到的地方,那两个疑似认识他的女孩子,一人手里捧着本菜单恰好遮挡住了自己的侧脸,而另一人则直接趴在饭桌上,头上盖着酒店的宣传册。
他上下扫了一眼那二人的衣服,简简单单的短袖和休闲裤,一粉一白,很常规的穿搭,身上也并没有戴什么惹眼的能辨明身份的装饰物。
徐浩森在位置上起身,站起来朝前走了两步。身后的蒋乐瑜高声喊他:“怎么了浩森?你去哪儿?”
单泠的脊背僵直成一条线,心里七上八下的。最滑稽的是郭言心,双手抖成了筛子,抓着宣传册的边缘,因为过于用力,指甲都抠烂了好几个洞。
徐浩森的脚步声放得很重,就当俩人都以为自己将要被发现的时候,他站定原地不向前走了。
“看来是我认错人了。”他这样说道,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招呼同伴继续吃饭聊天。
单泠心里一松,缓了口气,将菜单重新放回桌面。
转眸看向同样虚惊一场的郭言心,她不解:“其实发现了就发现了,我们自然地跟他打个招呼就是。”
然而郭言心却做贼心虚地摇头晃脑,坚定拒绝道:“不行不行不行,我紧张,我的眼神会泄露一切的,我演技真的很差劲。”
“……”
半小时后,徐浩森跟他的老同学们先走一步。
侍应生来结账时,郭言心额头冒虚汗地里里外外将背包翻了三遍,都不见那张卡的踪影。
想到出门可能把卡落下了,郭言心心虚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弱弱地跟单泠打个商量:“那个……那个……泠姐,我能先把你押这里吗?”
什么?押这里?
单泠凌厉又荒谬的目光刚落她脸上,郭言心就举着三根手指头虔诚无比地发誓:“我发誓,我肯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我不会卖了你的,我就是……把卡落家里了,因为出门临时换了一个背包,所以我……”郭言心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最后牙一咬,斩钉截铁道:“反正你信我,我肯定会来赎你的!”
单泠嘴角抽了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拿出自己的钱包,连内兜里的钢镚儿都加一起了,还是不够。扶额深深叹了一口气,早知道郭悠悠这样不靠谱,之前停在门口犹豫那几秒时,她便应该转身就走。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单泠先是不好意思地朝侍应生笑笑,麻烦他多等待几分钟,然后又礼貌地朝他借手机一用。
心中正苦恼应该打给谁,前台处的一名工作人员忽然朝这边的侍应生招手示意,并且大声表示可以放这桌的两位女士离开了,因为刚刚已经有人替她们付过款了。
单泠和郭言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脱口问道:“怎么可能呢?是谁付的?”
侍应生说可以去前台处询问。到了前台,刚刚那名工作人员又卖了个关子,笑着回答她们:“那位小帅哥没有跟我透露姓名呢。”
就算没有明着表示,二人也几乎可以肯定工作人员口中的小帅哥是谁了。
毕竟目前除了徐浩森,她们也不认识其他的帅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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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成绩下来的这天,走廊尽头的公告栏处,挤满了一班和二班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学生。
两个班级,一个重点班,一个普通班。
虽然入校时学校口口声声说两个班级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因为代课老师全都一样,只是班主任不同。
但由于单泠所在的班级是一班,还有孟山老师是有着多年教学经验的老教师,于是部分家长们纷纷认准了一班就是重点班这个事实,走各种关系也要坚持把孩子送进去。
不知是不是受了这种潜移默化的想法影响,反正奇数班是重点班,偶数班是普通版,这一说法深入人心。
同一位老师带两个班,三班四班、五班六班、七班八班,同样是这种情况。所以两个班的学习进度、课下作业,甚至小考时间,几乎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公告栏里贴着两个班学生的各科成绩和总成绩,并且按照总成绩依次从高到低排列。
单泠第一,张博第二,第三第四是二班的两位班委……大家已经对这个排名见怪不怪,甚至围观的外班学生里,还有人嫌弃这个排名已经成固定模式了,只求有一天榜上前排可以出现新的人物,给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一些少许的新鲜感。
这时,人群里惊呼了一声:“看,第六是个没听说过的人名!”
“就是哎,以前的前十里面,好像没见过这号人物啊,难道是掌握了什么学习秘诀,突然之间从底层名次冲上来的一匹黑马?”
有个女生哭笑不得地站在一旁给他们解释:“第六这人是转学生啦,前段时间刚来一班的同学,听说以前贵族高中的,但没想到不仅篮球打得好,学习也优秀。”
一提篮球,外班的男生们便对这个名字有了印象:“不会是我们班女生集体迷上的那位吧?就是帮一班赢下篮球赛的那个神人?”
周小花儿混迹在人群里,高声应答:“对!就是他!我们一班的校草和球神,徐!浩!森!”
徐浩森与周毅凯勾肩搭背站在人群最后,将他们这些人的对话全都一字不差听进耳朵内。徐浩森见有人这么夸他,还给他起了个这么中二的称号,颇有些无地自容之感。
周毅凯扬声怪叫,勾着徐浩森的脖子调侃他:“哇哦浩哥,了不得啊,你的身份已经从转学生晋升到我们班的校草和球神咯。”
徐浩森一头黑线:“……”
“走走走,”他推开周毅凯:“别看了,你都排在两个班的末尾了,看这些是想自取其辱啊?”
周毅凯:“……”
他有苦说不出,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刚才才被他同桌慢悠悠给嘲笑了一顿。
周毅凯还恬不知耻地怪罪单泠:“都怪班长,划的重点也太准了吧,简直像提前偷看了试卷泄题的,一押一个准儿!然后全班同学那么多人又都听了她的课,包括笔记和录音也传到了二班,这不就相当于人人都提高了好几十分吗?就我一人没有仔细听,我的成绩当然也就吊车尾了。”
徐浩森听着周毅凯这番不要脸强行挽尊的发言,原本还想再多挖苦他一下,开口之前,被一道傲慢至极的嚣张女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女生剪着齐肩发、齐刘海,搭配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外表看上去丝毫没有攻击力,但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和不友善的目光,暴露了她内心更多的情绪。
她双手抱臂,高傲地站在公告栏的前排中央,定定地瞧着排行第一的单泠的名字,然后不屑地冷笑一声:“就这?我们一中的天才少女也不过如此嘛,不过就是入学考试那次运气好,才拿了双百而已。”
此话一出,四周皆惊。
刚刚还此起彼伏的嘈杂声,瞬间止息。大家认出她是谁,全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女生撂完这番挑衅言论,就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离开人群朝走廊另一个方向走去了。徐浩森瞥了她背影一眼,注意到她脚上穿的鞋子是他妈很喜欢的一个运动品牌,价格不菲。
“这人谁呀?”他问身侧的周毅凯,“一中还有这么装逼的人物吗?”对单泠的恶意,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周毅凯还在斟酌用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郭言心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呀,叫江梨,是三班的班长。”
徐浩森:“三班?”
三班的人,为什么会跟单泠结仇?
郭言心仿佛能看出徐浩森的疑惑,主动跟他详细解释:“她讨厌我们泠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在一中其实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唉,故事的开头,还要从开学那场入学考试讲起……”
当时新生入校,学校为了测验学生的底子,安排了一场入学考试。本来呢,原先公布的第一名是江梨,公告栏都贴出成绩和名次来了,江梨父母也抱着鲜花都来恭喜江梨拍照留念来了。这时,一个惊天的大消息朝江梨砸下来,把她砸了个眼冒金星——
成绩核对错了,第一名的人选有误。判卷老师少给单泠加了二十分,重新核对成绩之后,发现她才是第一,而且数学英语双双满分。
就这样,心高气傲的江梨接受不了自己成为笑柄,私下也拜托老师重新核算她的成绩,可她考得确实没有单泠高。自此,两个学霸的梁子就此结下。
后来的半年里,江梨请了N多高级家教一对一教学,但总是棋差一步,期中期末大考时,无论她怎样努力,每每总是被单泠压过一头。
就这样,每次在公告栏贴出成绩之时,江梨总要来巡察一番,顺带拐着弯儿的贬低单泠,说几句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