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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古代篇3 送你一份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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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王落迎来自己的成年之礼
各达官贵族,文官武将都聚集王府中为小公子庆生,王远平和唐莲在外迎客
王远平大笑露牙,十分热情:“哎呀,老郭耶,欢迎欢迎!”
郭方与王远平同位尚书自然是相如兄弟,:“老王啊……”
嗯……两人相欢 ……不过有宾客要迎,王远平说到几句,就招待下一波客人了
此时的王落,正坐在自个院子屋檐上,看着远处的红围墙,皇宫高而远望,四角为墙,密不透风,有时候看着会想:究竟是坐着万人之上的帝王,还是关着富贵鸟,金丝雀……
弭洱和王落差不多大 ,只是年长几岁 ,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在院下喊着:“二少爷,客人都快入座了,你也该去宴席了。 ”
王落回过头,会心一笑,越下屋檐,顺手摘了一朵树上的花儿 ,然后撇在他的耳后
弭洱慌张无措的想把花儿拿下:“二少爷,奴婢是不能戴花的。”
王落制止:“今天是我的宴席,我做东,你就说是我让你戴的,别人不会责怪你,要是其他丫鬟也想带,她们也可以。”
弭洱欢喜:“二少爷,你真好。”
王落被带动的笑笑:“姑娘嘛,就该漂亮。”
宾客上宴,王落也被父母叫着给宾客敬酒,一杯又一杯,觥筹交错,赔笑赔酒,还好王落酒量好,只是头晕,在位置上休息,摇看过去,苏洛林,小杯抿酒,再吞了几个糕点塞肚子
一看不够,王落随即就下位,拉着少女的手,偷偷溜走了
苏洛林:“你带我出去干嘛?不管你那一厅堂的宾客了?”
王落:“也没有几个真心的,浪费时间,还不如出来玩。”
苏洛林也不喜欢这种打交道,能被这样解救出来,她难免会心一笑
刚要开口说什么,王落就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唇:“嘘!”
苏洛林停了声,王落轻步,缓缓走去,突然猛的一把“咯咯咯”的鸡叫声响起
王落成功抓到一只肥美的小鸡,笑的眼睛眯着,提着战利品炫耀:“今晚,我们有好吃的了。”
头上的头发长的好像很碍事,王落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取出里面的玉簪,把头发束起来
苏洛林眼一瞧:“王落你这簪子挺好看的。”
王落不谦:“嗯,一个喜欢的人送的。”
苏洛林姨母笑:“看来这人对你也不一般,这工艺是民间都少有的,应该是宫里的好匠人的。”
王落笑笑,没说了
而下一刻,苏洛林微微震惊的看着这个少爷,便去毛去渣,架上火堆,捡来几根能烧的木头,烤上几分钟,撒上自己的秘制配方,好吃的烤鸡就成功出炉!
王落扯几片叶子,到池边洗洗,撕下一块肉,装起来,递给苏洛林:“姑娘请,本大厨的好菜。”
一口咬下,外酥里嫩,肥而不腻,风味一绝,是这官府内难得的美味
苏洛林激动的话都说不过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为什么会做啊?”
王落轻言淡语:“我在野外训练的时候学的,那时候要靠自己生存。”
苏洛林:“那你挺厉害的,能一个人出去,我只能待在家里……”
王落思绪片刻:“那你想出去吗?”
苏洛林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王落又道:“我可以带你出去。”
苏洛林轻叹,又摇了摇头,起身走向池边,中途转了几圈,衣裙飘飘,头上的珠宝,银饰轻晃,在月光下,宛如一个仙女姐姐,下凡游玩,但却被困在了四角院……
苏洛林嘴角轻轻上扬:“我只是一个女子罢了。”
王落厉声打断:“女子又如何?你是屏城第一才女,还不是比多少状元有才,你的箭术也比一般人好的多,你很有天赋,你也很聪明,你不比男子差。”
“只是性别不同,其他无别。”
苏洛林看着他愣了,又冲过去抱着他:“王落你真的很好,谢谢你!”
王落的手围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我们该回去了,他们应该快散席了。”
苏洛林牵上王落向他伸出的手,又散步般的自在走回去,俩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没注意宴席安静的渗人……
吴逢源在宴席主坐前矗立着,其余宾客都跪礼,王远平和唐莲跪在最前面,吴逢源冷厉的看着,有一股帝王之气,众人胆颤的不敢动一丝一毫
目光移到王落和苏洛林牵起的手,眨了一眼,变成刚遇见王落时那熟悉又隐喻的眯眼笑:“王公子来接招吧。”
苏洛林还楞着,王落已经慢步走开了,越过人人,径直走到吴逢源面前,跪下,好一个众目睽睽之下,好一个光彩夺目
吴逢源嘴角上扬:“皇帝招曰,封吏部尚书次子 王燃为军部大将军……。”
众人更诧异了,更别说王远平和唐莲了,王落才入军队不久,虽说王落武艺摇摇同龄人,但……但年轻啊,没太多经验
王落脸上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无神,他接过招书:“谢,皇上。”
众人跪拜后,陆续散去了,王远平和唐莲也走了,只留下吴逢源和王落
王落紧了紧手中的招书,头很埋的很低,看不见那双被头发遮住的眼睛……
吴逢源在心里徘徊:“王兄……”
王落:“三皇子,这是拿我取笑?”
吴逢源皱眉,一依旧淡笑:“不是……”
王落抬眼,冷漠,平静的可怕:“那真是谢谢你了。”
说罢,王落转身就走了,吴逢源无措的看着,收回了想要抓住的手,他离开了,又不要你了……
第二日,王落跟爹娘交代好,收拾好衣物,弭洱劝说:“二少爷,你就让我跟着去吧,我也好照顾你。”
王落拉着脸强笑:“不了,边疆不好养你,你帮我看着院子吧。”
弭洱也不好再说什么,王落上马扬鞭,就驰骋而去,不带多余的留念
驰骋街楼,飞过田野,越过山河,来到边疆,一路他无言无语,没有与喜爱的马儿自言自语,没有街坊邻居打招呼,没有与呼吸乡野的空气,没有品味山间的晨露,只是快马加鞭,两天一夜就到了
休息一夜,早上起来就谋画布局,点将喊兵,上沙场,打邻国,推敌人,没有多的一言一语,不顾身体力行,不知死活,不知疲倦的打杀
屏城没了潇洒不羁的少年,沙场上多了一位冷厉的年轻将军
他好像什么也没留下,又好像留下了什么,每月的城门楼上都有被风轻轻吹起的皇袍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