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这么大重逢又分别》薛清欢

30、器乐合奏 这次居然演

　　“唉不行，到这里拉不上了。”
　　栗子在灿妍的帮助下试了演出的新衣服 ，和上次一样的尬尴，她的心里一沉只好赶紧换上自己的衣服。
　　“栗菡，这有个2xl的，你试试。”
　　胜冉学姐似乎是看到了她的窘迫，又拿了件新的递给了灿妍。
　　“这个应该可以吧，紧不紧。”
　　栗子看着那不太有弹性的上衣心里还是犯怵：
　　“松松的，完全够。”
　　栗子听到拉链上去的声音也松了一口气，她站起来动了动确实还有很大空间，下装的裙子不用担心直接穿上去就好。
　　空空的房间里除了拆衣服撕塑料袋子的声音，还有女孩们互相欣赏讨论的声音，好看或者不好看演出嘛也就是这样。
　　栗子觉得挺好看的。上衣是白色的中袖上面布满了红色的花纹，领口处有点镂空是有点中式的设计；裙子是齐地的红色半身纱裙，她个子不高也担心会踩到了。
　　大家齐刷刷换好了衣服，有几个学姐拎着裙子转起了圈，拿手机拍了拍照，互相整了整头发，讨论着到时候化什么妆，梳什么样的发型。虽然学校查手机还是很严，不过偷偷带不被发现也查不到，借着手机他们才觉得在这里没有那么“与世隔绝”。
　　“你们好了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胜冉学姐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大家都换好了衣服走上前开了门；几个学长们也换好了衣服，他们的衣服是中规中矩的中式白色套装上面应该是龙的样式：
　　“老梁说要去报告厅，他们舞蹈声乐的都去了。”
　　这句话让大家又开始了“大转移”，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们换上了新的衣服，红色的纱裙走在路上好不显眼。这次不是栗子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就算是有不一样的目光看过来也都当他们是欣赏了。
　　他们走近报告厅看见座位上坐了不少同学，今天下午就要演出了吗……
　　他们也赶紧到了后台准备着，台上的舞蹈生们似乎跳了好多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一阵的掌声，是栗子坐在台下也忍不住想要鼓掌的舞蹈，排练到现在他们也跟着看了好多遍。
　　“来到我们了，你们先把凳子自己的乐器摆好等主持人报完幕再上去。”
　　居然还有主持人，可是加上他们的器乐合奏就四个节目，前面的舞蹈声乐是阵阵掌声，是大家可以看到的表演，那他们的呢？
　　临时通知的结果让他们匆匆忙忙甚至没来得及再排练一次，被赶鸭子上架准备好的应该只有梁老师，栗子看到他脸上也带着点慌慌张张。
　　果然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栗子偏偏这个时候带着眼镜看向台下观众的脸上从一一开始的期待到不解到最后没有表情，她也感觉越来越心虚没有了底气再继续拉下去，这种不好的情绪似乎也蔓延到了台上的每个人：
　　“嗯？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停了下来，卡在了排练时经常出问题的那一段，这次是很默契地都停了下来，可是在台上，台下还有领导观众们，甚至栗子还在台下看见了不少熟悉的人。前面那几个好看的演出更衬托着他们的无聊，都没有办法完整顺下来。
　　磕磕绊绊在台上也要演奏到最后，结束在后台大家的脸上不免布满了阴云，只有沉默还有沉默。
　　离演出不远也没法换曲子，不多的时间他们也只能想办法挤出更多时间排练。
　　晚饭时间栗子在教室听到报告厅传来的笛子声是他们排练的曲子；梁老师的专业是笛子也是器乐和声乐生那个班的班主任，所以让他们留下来加练也不会有老师说什么，那段也应该是笛子也进来，现在想想似乎是他们先停了下来……
　　这个晚自习她人坐在教室，心却跟着报告厅的排练声走了。听着熟悉的声音但栗子手上的笔只能写着数学题，她看到熟悉的同学只想钻到地里，生怕他们过来问候怎么回事，晚自习自己她只敢坐在位置上像乌龟躲在壳里不希望任何人靠近。
　　栗子想起来初中有次新年演出也是，演出前一天的彩排临时让她们几个女生在台上唱京剧，手上只有谱子听着伴奏就这样让她们唱，她只记得那天下午几个人在台上唱不出来也走不下去。
　　台下同学炙热的目光像要把她们烤热了，她记不得那天晚上是怎么走出教室，怎么度过那天晚上的。好在第二天演出她们的节目被取消，不用在台上当木偶被人看人了。
　　回宿舍路上她心虚地想躲过人群希望不要被认出来，不要被她听到议论的声音，希望下午在台上表演的不是栗菡。
　　庆幸的是栗子在台下没看见他，他应该没让他看见自己在台上的手足无措；但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想让他看见台上的自己但不能是现在这样的狼狈……
　　“栗菡，栗菡你明天吃不吃麻辣拌，吃的话我就一起点了。”
　　“吃吃吃，我明天起来把钱给你！”
　　蒲颖的话让栗子先忘记了那些事情，明天周六而且可以吃到麻辣拌，真的是一个太好的周六了。
　　又是让她抓耳挠腮的数学题，栗子只能先把自己会写的写了出来，离下课时间还有很久，她坐在位置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
　　“栗菡，栗菡……”
　　迷迷糊糊中栗子似乎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抬头看门外站着梁老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栗子放下笔就跑了过去。
　　大概是考试成绩给她的自信，梁老师来就是喊大家排练的；她已经做完了那些题目再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走之前就把试卷交到了数学课代表手上，梁老师又让她去喊了灿妍。
　　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栗菡，现在连周练都不写。
　　栗子心里难免还有点紧张，周六早上不写周练不会让她成绩下滑的吧；这次排练她感觉到的是严肃认真气氛，大家脸上也没有了嘻嘻哈哈，梁老师也开始了恐怖的单抽，之前可以说是混过去的片段这次也混不过去了，前几天的舞台表现也让他们不敢再掉以轻心。
　　栗子第一次感觉到器乐合奏排练不是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