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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巴掌 趁虚而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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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向自己带来的那束盛放的花,花香馥郁,是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
“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愿意原谅他,这束花就是你们的新婚祝福。如果你肯定放弃了他,我就……”
秦梦探手从花束深处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一打开,是一枚嵌着红宝石的戒指。
“如果我原谅他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离开你,去法国继续深造。”
“然后呢?不回来了?朋友也不做了?”
“……是。”
秦梦眉眼冷峻,轻轻转了转戒指盒,切割得精致的红宝石在灯光闪着火彩。
“那我要是答应你了,岂不是耽误你进步。毕竟是法国名校的邀请,错过了很可惜吧?”
他骤然抬眸,眼里迸发出惊喜、意外,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
“不会的,你比那些更重要!”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到了他脸上,打断了他剩下的话。
秦梦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深冷。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她抬起头深呼吸,而后缓缓命令他:“单膝下跪,把戒指给我带上。还有,法国的课要上就去上,别搞得我耽误了你似的。”
“等等等等……等会儿!这剧情发展不太对吧!”徐雅君捂脸尖叫,彻底凌乱了。
“你不应该生气得直接跟他绝交才符合你的人设吗!”
秦梦手肘抵在桌面,掌心托着下颌,望向窗外繁花盛放的小花园,眼底温柔又通透。
“所以我才说我变得心软了,他已经陪了我三十年,他的存在贯彻了我从小到大的所有时光。我甚至无法想象他离开我的世界之后的样子。他成功威胁到我了。”
徐雅君一脸便秘的表情,“所以其实那家伙把事情搞复杂了。他要是直接跟你说这些话,你甚至会当场把谢琅甩了是吗?”
没成想,秦梦摇头,“没有发生的事情假设没有意义。”
徐雅君就纳了闷了,“你也不像对谢琅没感情的样子呀,毕竟都谈了三年了。他不明白,我还不明白吗?你肯定是喜欢他的,但是我是真没想到陆淮竟然比他还重要?”
“其实他和谢琅是不一样的。嗯……其实陆淮和你差不多,就假设如果你也像陆淮一样向我求婚,为了维持这一段友谊,我也会同意的。”
“啧啧啧。”徐雅君惊叹地连连摇头,拍手鼓掌,表示自己的三观都被重新塑造了一番。
“这三观极歪的发言真的是惊呆了我这种三好学生呀。幸好我只想当你闺蜜。”
秦梦故意逗她,“其实我也不介意一夫一妻。”
“我国的法律知道你是这么解读一夫一妻的吗?不过,你们俩难不成就真的这样过一辈子啊?”
“先试试看吧,要是做不成夫妻,或许可以探索出新的适合我们的模式。”
“霸道哦,秦总~小心竹马哥哥一哭二闹三上吊哦~”
“是发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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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梦要求了不要把他们结婚的事情告诉他们熟悉的亲朋好友,但是架不住他手上的戒指实在惹眼。
周一上班,陆淮带的研究生对于自己导师只是过了一个周末就带上了婚戒这件事,表现得尤为震惊。
“导儿,师母是谁?我们认识吗?怎么做到的一点风声也不露!”
面对学生的连环质问,陆淮意外地表现得有点腼腆羞涩。
“我们是闪婚,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肯定不认识。嗯……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的打算,等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带你们见见。”
说完他又十分自然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袋精致包装的礼盒,递给他:“不过可以先给你们发点喜糖,带回办公室给师弟师妹们分了吧。”
李勤是他带的第一届研究生,再加上陆淮这个导师之前是在国外上的学,脸嫩,师生阶级意识也不重,所以李勤完全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发走。
“导儿,有没有师母的照片啊,给我看看呗。万一以后师母到学校找你,我撞见了还认不出来,那多没礼貌。”
陆淮矜持得拒绝了一下,口嫌体正直地打开了专属相册。
照片里,陆淮和她一起穿着学士服站在一所985大学门口合影,他们很幸运地依旧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彼时两人皆是青涩稚嫩的本科毕业生,并肩而立,眉眼干净澄澈。
之后,秦梦选择了创业,而他人生第一次离开她那么远,选择去法国读硕。
两年过去,在法国的校园内,秦梦与穿着硕士服的他合影留恋。
博士阶段,陆淮又去美国,离她依旧很远。
他很不习惯,距离与时差隔绝了很多很多。虽然他们已经是可以几个月不联系,依旧亲密的关系。但是他不在的日子里,她的时间一直就流动。
秦梦是个很有魅力的女生,陆淮一直都很知道这一点,以至于两人之间的时差总是造就她恋爱,他无法挤进的尴尬局面。
她是个很好的恋人,恋爱期间,总是和异性朋友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包括他。
真是让人嫉妒。
博士阶段,他读得很痛苦,不是数学课题压力,而是人生课题太难。越来越长的空窗期,一次又一次地错过,都让他备受煎熬。
博士毕业的那天,秦梦如约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仍旧与他合影留恋了他每一个重要的人生阶段。
那天,陆淮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想回国,想离她更近。
李勤羡慕地看着导师和师母几乎贯穿所有学习生涯的合影,羡慕得要溢出来了。
“真羡慕啊,青梅竹马,你们俩谈了那么多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陆淮愣了一下,随后反转手机笑道:“我们是闪婚。好了,叫他们一块过来开组会吧,时间紧任务重。”
课业压力一上来,李勤立马忘记了八卦,“我马上去叫他们。”
另一边,正在公司办公的秦梦,忽然收到陆淮发来的照片。七张新旧合影,串联起他从本科到博士的岁岁年年。
她心想要是更高的学历层次,以他对数学的热爱,说不定还会再多一张。
陆淮的容貌变化最大的是硕士和博士阶段,也是她不曾参与过的六年。
不过人生从无圆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行路。
思绪收回,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秦梦随手回了个表情包,扬声淡淡道:“请进。”
门外进来的是谢琅。
秦梦冷眼看着他,“你没有权限进我的办公室。”
两人的次次级别差得太多。
谢琅梗着脖子坐到她面前,“那是你自己没有和秘书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捏了捏眉心,果然办公室恋情就是有弊端,没想到有朝一日落到要和下属谈起自己的私事的尴尬境地。
“有话快说。如果是要聊私事的话,你就可以出去了。”
谢琅微微一笑,“不。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如果你不愿意听我解释,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我这次来是想申请调任h市。”
她的公司主营二次元衍生周边产品,因为秦父秦母和其他股东的支持,门店扩张得很快。
“我可不记得我还有给人开后门的习惯。”
“先别急着拒绝我,我会去参加竞聘。只不过是利用前任的关系给我自己争取机会而已,你不是也欣赏会为自己争取的人吗?”
秦梦不语,双手交叠等他说完,以一个真正的领导的身份。
夜色渐沉,秦梦回到家中。房门一开,却发现里面灯火通明。
陆淮系着围裙刚好从厨房出来,听到声音便出来迎接她,自然地接过包。
二宝乐颠颠地跑过来,快七十斤的大狗转过来,跟大卡车似的。秦梦下意识退了一步,被陆淮拦住了。
她揉了揉毛绒脑袋,看向他问:“带它去玩了?这么兴奋。”
“是啊,在楼下遇到它的好朋友了。两条狗非要追一个皮球,结果二宝直接掉进喷泉的水池里了。”
闻言秦梦给它屁屁一巴掌,毛发厚实蓬松,根本拍不出半点动静。
“下次再爆冲,不准再找乐乐玩了。”
二宝才7岁,精力十分旺盛,萨摩耶的品种让它爆发力很强,有时候秦梦去溜都溜得烦。
听出姐姐是在骂自己,二宝也是横,压着飞机耳却敢汪汪叫回嘴。
陆淮赶紧劝架姐妹俩:“没事的,我拉得住,以后我去溜就好了。”
“你哪有空?大学老师那么闲?”
没成想他挠了挠头说:“好像……确实挺闲的。”
回国之后,他总觉得国内高校的氛围有些微妙,旁人看似日日忙碌,实则多半耗在繁杂的社交琐事上,真正深耕学术的时间寥寥无几。
非要说的话,社交和做学术是7:3,他比较乐衷于关注后者,反而落得一身清闲。
秦梦对高校职场不了解,只以为都是这样的,没再多问。
她走到餐桌旁落座,看着三菜一汤,眉眼微讶:“做这么多?我今晚没什么食欲。”
她没料到他今晚会过来,因为一周只定了三天的限额,她以为他会更倾向于周五、六、日,所以照常用茶点糊弄了晚饭。
“没事,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我包圆。”他给她盛了一碗清甜的玉米排骨汤,“你尝尝,我感觉可能有点太淡了。”
秦梦舀一勺汤入口,清爽温热,瞬间觉得食欲来了。
“不会,很好喝。”
“那就好!”
餐厅的灯光暖黄温馨,陆淮静静注视着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喝自醉。
“梦梦。”他忽然唤她。
秦梦抬眼狐疑地看向他,“好好的,改什么称呼?”
陆淮刻意顾左右而言他,语气狡黠地带着几分试探:“如果你愿意我叫你老婆的话,不叫梦梦也行……嗷!”
右脸被她捏住拉了拉,他连连求饶。
秦梦悠悠松开他脸上的罪恶之手,直言:“少学什么破窗效应,两个都不许叫,给我正常一点。”
两个人之间其实没什么特定的称呼,大多时间都是随便张嘴喂一声就知道是叫的自己。
他现在突然非要定个称呼,让她有些不自在,只是脸上不显。
陆淮揉了揉脸,吃痛道:“感觉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凶了。”
秦梦捧着汤碗,扯唇笑了笑无情道:“你该的。”
嗯……没有当天就领证是因为巴掌印没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