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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科目二 “我也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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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影楼的暑期闺蜜主题套餐还没结束,之前姜书茵她们三个来拍时算早的,现在学生们都放了暑假,来拍写真的特多。
到处是化妆换装的小姐妹们,忙乱又热闹,搞得姜书茵都想左芊和唐佳蓓了。
取到写真册仔细核对后,姜书茵就喊上还在门口小沙发的严司放:“走了!”
严司放立马起身跟上。
见旁边也在等待的两个女生用十分难以形容的眼光目送他,姜书茵心说奇了怪。平时那些看严司放的女生不会是这种表情。
正疑惑怎么回事时,她感受到严司放用手指戳她肩膀。
她回头一看,他两个手掌都握满了她说好吃的那独立包装山楂卷。
他这是给人家的小零食盘里的山楂卷都给拿走了?
怪不得那俩女生是那神情,严司放顶着张这样的脸却有如此荒诞动作。确实有点雷人。
她忍不住笑了,边走边抓起那些山楂卷进行“分赃”,还不跟严司放眼神暗示:真有你的。
严司放轻笑催促:“搞快点。”
用来接待的小零食本身就可无限吃,他俩却搞得获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很多时候乐趣就是这样简单相处时彼此的不扫兴。
已走出门的他们正一个塞一个揣时。姜书茵听到声熟悉声音。
“茵茵?”
姜书茵嘴里还含着两个小山楂卷,转头看过去时像只小松鼠:“小姨?”
严司放顺着她视线望去,就见个高瘦精致的年轻女人正站在车边冲他们笑。
姜书茵小跑过去,她散落的山楂卷都被跟在后面的严司放一点点捡起来。
“你怎么在这啊小姨?”姜书茵费力清空口腔地进行吞咽。
方玉蓉目光越过外甥女看向后面身高腿长的少年,她凑近悄悄说:“我们茵茵谈了这么帅的男朋友啊。”
姜书茵生怕严司放听到似的小声起急:“不是的小姨,只是好朋友,住我家对楼的。”
方玉蓉仔细打量姜书茵身后正走来的严司放:“是小时候经常跟你一起玩的那小孩儿吗?”
姜书茵竖起大拇指:“小姨眼睛真毒,竟给认出来了。”
方玉蓉看向走过来的严司放:“嗨小帅哥,你小时候我们见过的。”
“阿姨好,”严司放礼貌接过话,“您还跟我小时候印象里一样。”
他简单一句话,快给方玉芹夸天上去了,她即刻展现了什么叫姨母笑。
姜书茵撇撇嘴,心说,马屁精。
不过严司放说得对,这么多年小姨确实是冻龄状态。
“小姨来取证件照的,”方玉蓉拍拍姜书茵手臂,“你们回家吗,小姨顺便送你们。”
姜书茵痛快点头,她回身对严司放说:“我们坐我小姨车回去。”
严司放这才又贴近了些,先是跟方玉蓉道谢,而后准备上车。
他刚要靠近车后门,姜书茵提着的纸袋子因受力不均破了底,里面相框和写真册散落在了车边地上。
听到姜书茵轻呼,已坐进驾驶位的方玉蓉询问:“没事吧茵茵?”
“没事小姨,稍等一下,我东西掉了。”
方玉蓉扯出安全带系好:“不着急,慢慢来。”
姜书茵不着急才怪,见严司放也蹲下身帮忙捡,她动作就更快了。
这里面有三人合照大整套还有她们单套个人写真。算是她们放飞自我的照片,与日常生活里拍得可不太一样。
说白了就是她们都穿得太少露得太多。
“你不许看。”她说。
严司放:“不看怎么捡起。”
姜书茵抽走严司放手里照片并禁止他继续帮忙:“都我自己来。”
严司放:“……”
就这样的,姜书茵用最快速度捡完全部并爬进车后座。
路上严司放就坐在身边,她也没好意思整理,回到家仔细一数,少了一张。
拍得太多,是少了哪张她也没能立马对上。她懊恼地在三叶草群里说了这事。
左芊:没事的茵茵,丢了就丢了,回头对比电子版再印出来。
姜书茵:只能这样了。
唐佳蓓:说送的相框送了吗?
姜书茵:送了,就怪相框,不然也不会刮破纸袋。
唐佳蓓:丢了一张无所谓,不耽误我选出两张塞进给周敬希的信里就行。
唐佳蓓说的信还不如说成是情书,明明是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人,这事却坚持了很久。
唐佳蓓:我后天回由城,准备好迎接本太子了吗我的太子妃?
姜书茵:我后天要去考科目二,你到了自己进门,钥匙会放在门口脚踏垫下。
还好最后发现丢的是她自己的一张,姜书茵心里舒坦多了,不然总觉得好闺蜜交代的事她没做好。
那张照片同系列还有好几张,她就也没想着再重新印。
科目二学的时候姜书茵就不太行,一到考试更是发怵。
她该多练习练习再约考试的,又不想拖严司放进度,于是就硬着头皮上了考场。
她用光了一次预约的全部机会挂了。
没挂在曾难住她的倒车入库,却挂在了她还算擅长的侧方位停车。
从车上下来她的紧张都还没退,走回等候点时整个人是麻的。排在她后面考的严司放见她脸色不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一直扭头看她,几乎是倒着走到考试车前的。
就是怕她的丧气影响严司放,姜书茵特意没跟严司放视线对接。
她却没想到这人很快也结束了,小跑到她跟前就说:“我也挂了。”
这是什么好事吗?语气不用这么轻快吧?
她手一滑,手机掉水泥地上了。
还好只是手机膜磕裂了。
她认为都怪严司放突然过来说话,啧道:“你赔我手机膜。”
严司放看着姜书茵的手机说:“赔你就赔你,我亲自给你贴。”
“你还会贴膜?”
“会啊,”严司放一脸臭屁地说,“你把手机放心交给我就行。”
等在考场外的王教练见他们有说有笑出来还以为都过了。
结果让他大为震惊:“你俩都挂了?”
他还单独问了严司放一遍:“你怎么会挂呢?”
平时他们一起练习的,严司放练得最好,基本都不怎么用教。
严司放搂过教练肩膀把人带离,他那伸进裤子口袋的修长手指带点随意的摸索后夹出来包烟。
这不是姜书茵第一次看到严司放给教练递烟了。在驾校时她也见过这一幕。
严司放虽给教练塞烟和点烟,她却从未见过他自己抽。
由城驾校里的风气确实是这样,给教练送烟和点烟的不在少数。
有些男生用一根烟就能换来跟教练勾肩搭背改善学习氛围。
严司放第一次给教练递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姜书茵多争取两圈练车机会。
现在他边给教练顺气边油腔滑调地说:“练习是练习嘛,考试还是会紧张的,我争取下次过。”
王教练常年泡在驾校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眼神里有种“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吗”的意味。
他淡淡瞥了眼坠在后面看手机的姜书茵说:“上车吧,再回去好好练。你俩约练车得再勤快点了。”
回到家,王教练单独联系了姜书茵,主要是跟她讲接下来的练车心态。
姜书茵句句有回应。唯独最后一句她没回答。
“别辜负你男朋友的苦心,还是要好好练。”
她看着这句话,思绪复杂。王教练显然一直是误会她跟严司放是小情侣的。
不仅王教练,时常一起练车的其他脸熟学员也默认他们是小情侣。
当时在左师傅面馆面对左爸的误会她能做到立马澄清。现在却认为不一定非要每次都解释得那么清楚。
严司放面对每次被误会都不在意,她起什么急?
姜书茵仔细想了想考科目二的事,有种很强烈的后知后觉,严司放的挂科可能是主观选择。
严司放这么做图什么?为了跟她一起重新考?那他也太够意思了吧?
姜书茵把这件事整合后避开关键部分,单纯选择跟已回到由城的唐佳蓓分享情绪。
“你说,过于在意异性好友的讲义气行为是怎么回事?”
已霸占了下铺的唐佳蓓正在缓解旅途疲惫,却也还是惊坐而起,用一脸“造孽啊”的表情说:“你对冯烈有好感了?”
拖着地的姜书茵路过床边时看了唐佳蓓一眼,她最擅长用脸骂人,什么也没说,却好像已骂了好几句。
冯烈在知道大排档事件的起因和经过后选择跟罗云宵决裂,唐佳蓓认为姜书茵口中过于讲义气的异性好朋友是冯烈也不是没依据。
“还是不跟你说了,你根本听不懂。”
“我怎么听不懂了,要我说,别的先不管,你应该做到比他更讲义气才对。”
姜书茵翻了个白眼,心说她多余问,唐佳蓓就没听明白她的问题。
不过也是,毕竟她也没说她指的是严司放。
可再想到唐佳蓓下意识的推测,把“冯烈”替换成“严司放”的话……
姜书茵心下一紧,拖把轨迹也变得缓慢了许多。
她意识到自己对严司放根本就已不是异性朋友的感觉后那拖把又开始十分快速移动在地板上了。
唐佳蓓:“我感觉你最近变了。”
姜书茵:“变了?”
“嗯,”唐佳蓓想了想说,“感觉你活了很多。”
活了很多?
感情她之前都是死的吗 ?
姜书茵无语。
唐佳蓓:“我明显感觉最近你活泼了很多。”
姜书茵的头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她甩甩头单手叉腰杵着拖把杆站在那:“拜托,都已经高考结束了,我还不能活泼了?”
唐佳蓓品了品这话后点头:“有道理。”
冯烈倒是聪明,一听严司放说科目二挂了就肯定道:“姜书茵也挂了对不对。”
严司放:“本来她可以晚点考,也算是为了跟我一起考硬着头皮提前约了考试。我又怎能让她一个人补考。”
“好一个互相为对方考虑,”冯烈好奇地问,“哥,那你们这是不是……”
“少打听。”严司放看着那片手机膜慢慢贴合于屏幕上,声音像是怕惊扰那些小气泡一样地轻。
“你这膜贴得不错,”冯烈边说边看了看自己手机,“回头我买好膜你给我的也贴了吧。”
合上塑料工具箱的严司放睨了他一眼:“自己出去花钱贴去。”
冯烈落回沙发里,对着严司放起身的背影嘟囔:“真是无情。”
更无情的还在后面,这人指挥他道:“答应了给她贴手机膜,你现在去楼下拿她手机。”
怪不得给这贴了撕撕了贴忙活一个多小时了,原来是练习呢。
“为什么是我去取,又不是我答应的。”冯烈不满。
“常微微邮寄了快递,”严司放说着,“你刚好可以顺便取回来。”
“得嘞,”冯烈已起身走向门口,“取件码发我。”
严司放不是不愿自己去取手机,他只是不想去拿常微微的快递。
陈树云不知让常微微帮忙在国外买了什么东西,一大早就到了,一直放在快递柜里。
他就知冯烈下了楼肯定是先奔向快递柜,等到那身影抱着快递回来他就注视对面单元门。
看到里面跑出的是唐佳蓓后,他轻叹:“真没诚意,求人办事也不知道亲自送。”
他无非是想多看姜书茵一眼罢了。
却忘了,贴手机膜这事不是人家求他的,而是他自告奋勇的。
是够勇的,在没贴过手机膜的情况下为能博她一笑就答应了,苦练了一上午感觉也能去天桥摆摊贴膜后才让人家把手机送过来。
他的爱意已如此明显,他也并不是第一天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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