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年》笙漓啊

1、询问

　　“今天上午10点，顾氏集团老总顾钺病逝，新任总裁由顾家长子顾经年接任。”
　　“程渡。你在看什么呀？”
　　“财经新闻。妈，我先去上班了。”
　　“吃完饭再走啊！”
　　程渡大学毕业后，曾进入b市新闻城，后因变故离职，在一家私人舞蹈机构当老师。
　　“程老师，今天来了一个新学生，你先带一下，看看这孩子的天赋。”
　　“好。”
　　程渡将头发挽起，开开空调制冷，喝了一口水，准备开始上课。
　　“程老师，学生到了。”
　　来人是一个差不多五岁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脸上肉嘟嘟的，眼睛清澈。”
　　“老师好，我叫司如莹，以后还请您多指教。”
　　头一回见这么有礼貌的孩子。程渡似是想起什么，不久恢复如初。
　　“来吧，我们先热身。你选的是哪一种舞蹈？”
　　“芭蕾。老师，我符合标准吗？”
　　“先看看吧。”
　　热身完毕，压腿，开肩，劈叉，下腰……
　　“整体来说，你柔韧性不错。之前接触过芭蕾吗？”
　　“接触过一点。”
　　“那你先展示几个动作给我瞧瞧。”小女孩乖乖照做。
　　“你的动作不太标准，我今天先教你两个动作，你回家后练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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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总，年少有为啊，今天的合同您看？”
　　“再说，现在我要开会，刘总。”
　　“诶，好。您…您考虑一下。”
　　“冯迎，给李叔打电话，去接小祖宗。”
　　“好的。”
　　嘟—嘟—嘟。
　　小女孩愣了一下，“老师，我接个电话。”
　　“嗯。”
　　“今天李爷爷去接你。待会别乱跑啊。”
　　“舅舅，我六点下课。总不能让李爷爷等我到六点。舅舅，您七点半之前能忙完吗？要不您来接我吧。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嗯，我争取。”
　　挂断电话，司如莹回到教室。
　　“老师，您什么时候下班呀。”
　　“八点，怎么了。”
　　“哦哦，我舅舅今天忙，可能借我晚些。我怕耽误您下班。”
　　“没关系，我陪您等，一个人不安全。”小女孩微微鞠了身子。
　　待练习完毕后已是七点。
　　“喝点水吗？今天出了那么多汗。”
　　“谢谢老师。”
　　“不客气。”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后，司如莹看着程渡的侧脸出神。
　　察觉到司如莹的目光，程渡扭过脸看着司如莹。
　　“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程渡觉得面前小女孩太可爱了，没忍住戳了戳她的脸，眼睛笑成月牙状。
　　“你真可爱啊，说说在哪见过我”。
　　“嗯，我…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嗡—嗡—嗡。司如莹接起。
　　“舅舅，你到了吗？”
　　“嗯，下楼吧”。
　　“好，等我五分钟。程老师，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司如莹下到一半，忽悠上楼，刚好碰见程渡。
　　“怎么不下去？”
　　“我找您有几个问题想问”。
　　“问吧.”
　　“您高中是在哪上的？喜欢什么颜色？您的口味是偏甜还是偏辣……？”
　　程渡一一回答，没有不耐烦。司如莹记录完后，两人一起下楼，在楼梯口道别。
　　“小祖宗，这儿！”
　　“冯迎叔叔，我舅舅呢？”
　　“车上，快上车。带你去吃饭”。
　　“那我要吃冰淇淋！”
　　“好。”
　　司如莹上车，坐在男人身边。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舅舅吸完烟后身上没有烟味。
　　“舅舅对不起，那天我无意中看见您书房里的一个本子里的照片。我能问您照片中的哪个姐姐是谁吗？”顾经年对司如莹一向不遮掩，有问必答。
　　“那是舅舅喜欢的人。”
　　“那舅舅现在还喜欢那个姐姐吗？你们是分开了吗？”
　　顾经年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喜欢她。“应该不喜欢了，我们的确分开了。舅舅找不到她了。”
　　“舅舅，别伤心。我的舞蹈老师又温柔，又好看，性格好，有耐心……”
　　未等司如莹说完，
　　“司如莹，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
　　司如莹有一丝尴尬，闭嘴不再想话。前座的冯迎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一大一小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小孩子天性纯良，司如莹见到吃的便忘了刚才在车上的不愉快。突然，司如莹想到什么。
　　“舅舅，我想起来了，你要找的姐姐，好像是我的舞蹈老师。她叫程渡，喜欢蓝色，口味甜辣均可，高中是在X市三中上的。舅舅，是她吗？”
　　对面的男人愣了愣，“冯迎，去帮我查一下阿莹所在的舞蹈机构中的所有员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