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研究岛（一） 三种丧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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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岛实验室。
丧尸病毒抗体核心实验室里只有柏玉一人，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进入请求，来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正是冬佳木斯见过那位。
柏玉同意请求，实验室大门很快打开。
这座实验室并不是新建造的，而是直接征用了一所生物医学实验楼，由薛定玑的空间带上岛，设施完善，防御系统稳定坚固，是国内最高级的生物医学实验楼。
顾维桢抱着平板走进来，白大褂里面是白衬衣，下身的是黑色西装裤，五十几岁看不出一点疲态，精神矍铄。
“最近我们对丧尸的研究有了很多进展，今天下午会通知开会，我先来您这里汇报一下。”
“嗯。”柏玉放下手里的东西，专心听。
“首先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丧尸病毒具有很强的修复能力。”顾维桢把平板投影到实验室的屏幕上，放出实验数据。
“但是这种修复能力不是我们常规意义上的完全修复，而是一种将伤口修复在非致命的状态。这一点刚好能够解释7号上交的任务报告中存在丧尸心脏等致命部位有子弹孔等致命伤害情况，再结合梅学破解的情报，我们确定在南大陆的小岛上，那些实验室里的丧尸是在人死亡之后被感染的，因此能够看到他们身上还残留着致命伤口。”
“这也引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丧尸病毒是否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我们通过小岛带回来的记录和报告，知道岛上实验室内仍旧存在没有变成丧尸的人类尸体，所以我们先否定了‘完全起死回生’这一点，但对人类没有彻底死亡或者死亡没有多久的‘起死回生’保有猜测，目前实验样本不足，验证这一点需要时间。”
“隔离岛昨天晚上和今天送来了大量被感染的人，要尽快推进，上面要求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完全掌握丧尸病毒以及丧尸的所有特性。”柏玉专注看着实验数据。
“好的。”顾维桢记下，“接下来的第二点是，我们对南大陆小岛带回来的两份丧尸病毒样本和隔离岛的丧尸病毒样本进行对比，得知它们三者之间存在些许不同，主要表现在传染力和攻击力。”
“我们将它们分成三个等级，第一个等级是一级丧尸，也成为源头丧尸，传染力最强，无需任何接触，它们身体会自主地持续向外散播病毒。同时它们身体往往会得到强化，攻击力是最强的。”
“第二个等级是二级丧尸，传染力弱于源头丧尸，但同样无需任何接触，身体会自主向外散播病毒，浓度相比源头丧尸较弱。没有任何强化身体的表现，根据7号任务报告来看，攻击力会因为生前个体不同而不同。”
“第三个等级是三级丧尸，是隔离岛上被感染的丧尸类型，传染力是最弱的，只能通过撕咬等方式让病毒进入人体体内达到传播目的。攻击力与二级丧尸相同。”
“嗯，先专注研究三级丧尸。”柏玉决定接下来的研究方向，他是整个丧尸实验的最高负责人。
顾维桢点头，继续：“我们从梅学的数据来看，基本上验证了丧尸病毒会在没有攻击对象时降低能量消耗，保证下次攻击时有足够的能量。7号的任务报告里对丧尸攻击性的猜测，已验证，除去丧尸攻击人类的本能，在丧尸身体能量不足时，攻击性会增加，也就是饿了要吃饭。”
“在接下来的研究工作，我们会对丧尸暴走情况和丧尸病毒潜伏期加大投入。”
“中大陆的撤离短信已经发出，隔离岛未来几天会增加人，丧尸病毒潜伏时间需要再精确，岛上隔离房紧缺，上面的意思是要尽快让南大陆回来的人安全结束隔离。”
柏玉毫无情感地传达，但凡是其他有点责任感的人，都会想“如果易旭在的话，房子不愁住”，偏偏柏玉没有，他脑子里在想冬佳木斯……
上次那么好的在冬佳木斯身上实验的机会被迫停止，这次她又要落在自己手里，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抓住这次送上门的机会。
想曹操，曹操到。实验室的电话接了进来，门卫说一个叫冬佳木斯的人在外面等候。
“让她进来。”柏玉顿了顿，“直接让人带她来找我。”
“冬佳木斯，那位异能队的7号队员？”顾维桢记得报告上写着的是这个名字，“她的现场记录和任务报告写得清晰明了，观察很细致，给我们很多帮助，见到她可得感谢一番。不过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生理期延迟了，体质又特殊，让她过来观察观察。”柏玉备份了顾维桢带来的数据，看了一眼她，问，“还有汇报没说完吗？”
女性生理期虽然写进了上报手册的特殊提醒里，但是目前这一点和感染丧尸病毒没有关联，写进去是为了保障女性的生理健康，避免出现有人一根筋只根据手册处理情况，哪怕是在这样特殊的隔离环境里。
所以冬佳木斯就算是生病了找的也应该是医疗队，而不是研究所……
不过冬佳木斯的体质确实特殊，柏玉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她没有权限过问。
顾维桢收回话题：“没有了，就是上次有个女孩儿说她录音了一位护士变成丧尸的过程，想问问那份录音？”
“毫无用处。”柏玉四个字定性，冰冷至极。
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去听一段难听的咿呀。
“好的，我汇报的就这些，先出去了。”顾维桢抱着平板电脑要出门，刚走两步转回来，“需要给冬佳木斯同志安排住宿吗？”
“你安排吧。”柏玉根本忘了这茬。
“好的。”顾维桢打开实验室门走出去。
她沿着走廊回自己的办公室，此时迎面而来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的是同事，走在后面的是刚才提到的录音女孩。
原来她就是冬佳木斯。
顾维桢将7号写的记录和报告和录音的行为联系起来，意料之中是她们是同一个人，对冬佳木斯好感倍增，主动打招呼。
冬佳木斯看到目前为止见到的第一个熟面孔，回招呼的样子没了拘束。
另一位女研究员对着顾维桢点头问好，谨记自己的任务，带着冬佳木斯进入柏玉的实验室。
冬佳木斯心口的怒火越想越旺，付国强居然把人命排在命令后面，太愚忠了，她想往回走，跳海里，游回去，一脚踹飞付国强。
面前的门往两边打开，柏玉毫无征兆地站在她的面前。
实验室、试管、白大褂，和梦里“科学怪人”一模一样，胸口的火气瞬间被冻成冰块，恐惧具象成酥麻感，从脚底窜上头顶，头发仿佛要炸开。
毛骨悚然。
“柏老师，人送来了，我先去忙了。”和冬佳木斯一起来的女研究员点头离开，实验室只有冬佳木斯和柏玉两人。
“正好，今天例行抽血。”柏玉淡淡扫了冬佳木斯一眼，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试管和一次性针头，拆开针头的包装，见冬佳木斯没反应。
“过来，伸手。”
冬佳木斯乍然回神，眼珠转到下方，舌根扼住喉咙深处，极力让理智压过负面情绪。
那是梦，都是梦，梦里的人不是柏玉。
稍微缓过来，她走过去，伸出手，碘伏冰凉触感后是微小的刺痛，等了会儿。冬佳木斯自己拿起棉签按住针孔，柏玉拔出针头，她立刻往旁边走远几步。
弱弱地问：“陶助理昨天说我隔离结束了，之后还要每天抽血吗？”
“你现在觉得你隔离结束了？”柏玉不答反问。
好吧，都来研究岛了，是新一轮隔离。
冬佳木斯如鹌鹑般认命，一声不吭。
同时，她有些明白易旭和付国强面对抽血那不可言说的表情了，天天抽一管，她早晚会贫血的。
柏玉拿着那管血去实验器材上操作，那些仪器对冬佳木斯来说好像认识又非常陌生，可柏玉拿着试管的样子让她不太美妙，于是她撇过头去，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策略，蓦然发现自己浑身发麻得难受，她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对柏玉过激。
没有说话，她在旁边小幅度转动身体缓解。
“你除了生理期外，还有什么症状？”柏玉例行询问。
“没有。”冬佳木斯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立刻回答。
她非常正常。
不对，冬佳木斯眼珠子滴溜溜转，深吸一口气，发出犹豫为难的拟声词，“好像还有其他症状。”
柏玉抬起头，目光直勾勾落在冬佳木斯身上，隐隐期待。
“我的异能从我昏迷醒来之后就一直无法使用，也许是因为我身体太累了，还在修复期，可我的守护龙点点向来不需要召唤就会出现，这次连它也没出现。”冬佳木斯嘴角向下弯，很苦恼。
“我的异能会不会消失了？”
柏玉失望低下头，继续操作，“你的异能没有消失，应该是借着这个时间在和你的身体更好的融合。易旭小时候刚触发异能没多久，也和你情况一样，使用不了，过段时间他又能使用，并且比开始使用起来更游刃有余。”
“你最近可以再试试。”
冬佳木斯挑眉，难得听到柏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引经据典”。
真有意思。
她有预感，她现在召唤点点一定可以，不过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去？”
柏玉头也不抬：“最少等你生理期来。”
不行，隔离岛需要她。
“那我们赶快检查吃药调理，早点来，我早点回去。”冬佳木斯忘了自己害怕柏玉，对方话音未落便接话。
“你在质疑我？”柏玉杀意射过来。
冬佳木斯当场闭嘴，低头，眼神飘忽。她哪敢……
空气凝滞许久，冬佳木斯悄悄挪到实验室角落，才敢大口呼吸。
太吓人了。
柏玉旁若无人专心实验，冬佳木斯见此，手痒想召唤点点，故意咳嗽两声、唱歌、扩大行动范围，确定柏玉根本不在意她。
于是集中注意力，手指在空中一转，果然比之前轻松，手指划过处出现一个淡蓝色光圈，不需要其他多余动作，点点飞了出来，撞进冬佳木斯怀里。
怀里像冲来一个炮弹，撞得冬佳木斯一踉跄，不等她说话，点点倒是哭得撕心裂肺。
“主人，太可怕了，我被困在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里，真是的黑得我以为我瞎了，不管怎么努力都出不来，我以为我永远出不来了。”
“太吓人了！还好主人你召唤了我，我好爱你，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没事了，没事了。”冬佳木斯有节奏地拍点点的背，也许是屁股，她不太懂龙的身体构造。
点点在她怀里抽噎，慢慢缓过劲来，问：“主人你的身体还好吗？我当时感觉到你的生命在流逝，差点吓死我了。”
“放心，我现在活泼乱跳的。”冬佳木斯摸摸点点的头，她有话要问点点，但是这里不太合适。
这里有一个类似悬疑片中的嫌疑人。
与此同时，付国强已经开船回到隔离岛，推开关押高壮女人的房间。
高壮女人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低着头，下巴戳在胸口，十分颓靡。
“你应该想好了说辞。”付国强抱胸俯视女人，多年的执行任务的肃杀之气普通人抵抗不了，压迫感十足。
“想好什么说辞？”高壮女人仰起头，目光直直对上付国强，嘴角扯出一抹笑，态度散漫，势均力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