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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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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岭
校场上,一群孩子加班加点的在那里练习招式,小个子暗影在和周围人对练的时候一个招式不太确定,觉得对方有招式不太对,转过头寻找陆先生时,发现他正在书案上出神。后来张修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过来帮他们解决了疑惑。
“陆先生最近总是抓我们很紧,一旦时间空下来,就经常看见他在那儿出神。”
“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
“但是我们这边戒严很严重,平常哪里会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啊,我看就只有前几日主上传过来的一封信。”
“主上传来的信上面不是只说了我们的训练时间减少了吗?”
“那是陆先生告诉我们的,说不定有比这更加糟糕的消息呢?”
“算了吧,即便有什么消息,陆先生不告诉咱们也是为咱们好,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过来训练啊。”
陆玄想着最近林深没有信传过来就感觉很难受,现在林深在西北,那边有很多人都想要林深的命,他想要传出什么消息自然是难如登天,即便陆玄知道林深最近没有什么消息情有可原,但是还是不免多想。想了很久,陆玄最终还是回到了房间。拿起笔,写下一封信。
陆玄和京城宁王那边一直都是可以联系的,但是陆玄不喜欢和他们联系,日常都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所以,后院的信鸽到现在都没有放出去过一只。
陆玄来的鸽笼前面,做出一只信鸽,把刚刚写好的信绑好,然后看着它飞走了。
宁王府最近气氛很紧张,宁王的一切部署都被人在后面催了一下,宁王看着信房里的人刚刚收到的信,“白岭不是从来没有来过信吗?”,拿信的小厮也是一脸迷惑,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
上前递给宁王信件之后,就看见对方扫视了一眼之后,哈哈大笑。
“陆玄啊陆玄,我原本还想着三年之期提前了,到时候安排你为我所用,如果你不愿,我还得费工夫安排一队人把你杀掉,现如今你居然主动提出再过几个月要去西北为我效力。”
“看来林深那个小子真的对你很重要啊,他在哪里你就想去哪里。但是这样的话,会令本王有些不悦。”
陆玄收到宁王回信的之后,很快就对暗影下训练再次做出了调整,反复检查暗道,确保万无一失。
林深在院中看着满院的尸体,院中站着的人收了刀,回过头来,“林少爷放心,韩同一定会确保您的安危。”
林深看着这些人,“这已经是第几批人了?案子那边快结束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韩同看着林深,露出一个稍微和缓的表情,“丞相那边已经找到了相关的证据,但是这个案情涉及的人比较多,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证物证来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也不希望留下什么隐患吧。我在这边留一队人保护你的安全。”
林深转头进屋,没有再多说什么。
后面一个声音接着响起,“林少爷如果有什么妙计大可告诉韩某,韩某感激不尽。”说罢,身影飞快地闪了几下,消失在了院子里。
阿行从院中走过来,皱着眉,满脸担忧。
林深听见阿行进来,看见阿行摇了摇头之后。接着走进屋里,留下一句“把院子里的尸体收拾一下吧,免得下一批杀手没有地方施展。”
军营
带队外出的吴将军刚结束长达月余的巡边,前脚进入军营刚刚汇报完边境情况,后脚韩同就进来了。
“吴将军,在下神虎卫韩同。”
吴将军自打进入营地,就听见有将士再说军营中来了皇上的人,原本就一肚子疑惑,当他听完韩同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时,只感觉心中有股火往上窜,随后便以自己军务繁忙为由起身离开了帐子。
韩同看向旁边的李将军,对方表情在俩人刚才的对话中没有一丝变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似乎自己是局外人一样。坐在中间的郑将军,全程看着这两位,最后看着吴将军离去,随后上前给韩同倒了一杯酒,“边关苦寒且事务繁多,还请韩主事见谅。”
韩同揣摩这三位将军的态度,最后起身来到李将军账前。
“韩主事,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李将军是聪明人,韩某此番前来,您也应该清楚所谓何事,在下想要您一个态度,只要您选对了路,一心做好自己该做的的事情,日后必定官运亨通。”
李将军听完这一席话,倒是面上换出一幅笑容,“韩主事,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我应该做的事。”
“自然是戍边西北,朝中局势复杂,难以看透,将军还须三思而行。”
“既然这些事情是韩主事认为我应该做的,韩主事带着圣旨而来,我自然会恪守本分。”
韩同听着他的回复,感觉这人说话就像是个盾牌,你给他放出什么话,他就给你原封不动的搬回来,似乎是很好拿捏,实则不然。
但是细细回想,这么谨慎一个人,也必然不会轻易的起兵造反。他起身离开营帐,出门长舒了一口气。
吴将军营帐中,陈旭端起眼前的酒杯,“在下敬吴将军一杯,将军戍边辛苦了。”
“陈先生才是辛苦,连日奔波。还请陈先生转告王爷,吴某如今的一切,都是王爷的提拔,吴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旭缓缓放下酒杯,“我们自然最是相信吴将军,但是西北军是一体,不知其他两位将军是作何感想,吴将军可曾注意过。”
“郑将军还在观望,似乎是在等待。至于李将军嘛,他一天到晚端着一幅表情,我实在看不懂他,但是依照多年军中相处,我觉得他就想一辈子留在西北戍边,那边都不想去。”
陈旭听完,感觉事情似乎有些棘手,起身告辞。
郑将军在营帐中擦拭着自己的铠甲,听到来人,“陈先生是来找在下要个结果的吗?”
“所以,我能要到吗?”
“劳烦陈将军回禀王爷,西北军受王爷大恩,永生难忘,但是西北军只为戍边,我不想带着那些将士把刀剑挥向自己人,但是倘若有人自愿跟随王爷,我绝不会阻拦。”
陈旭面色很有些难看,但是终究不好多说什么,西北军当年收到王爷帮助时,发誓会誓死守护边境。最终叹了口气,面色和缓了很多,“西北近几年局势安稳,百姓安居,将军功不可没,日后多加保重。”
起身离开营帐之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小人愿王爷洪福齐天。”
陈旭在军营事了之后,便起身来到林宅,刚站到院子里,便听见周围一阵脚步声,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厮,向身后人挥刀示意。“在下是林少爷客人,不知诸位为何刀剑相向。”
“谁家客人不走正门,生更半夜,面具掩面,我们奉命保护西北官吏贪污案的原告林深,拿下。”
四周的刀剑一时齐逼上来,陈旭左右抵挡,对方人多,很快就在陈旭身上划出几道口子,陈旭扶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且战且退,很快就被绑了。
林深被神虎卫的人叫来看见被五花大绑的陈旭时,很想借着神虎卫的手杀了他,可是陆玄还在宁王手中。面具下一双锋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林深,林深停顿片刻,“各位神虎卫幸苦了,这位确实是在下的客人,只是性子怪癖。”
几人听后,松开了压在陆玄肩膀上的手,就退了出去。
“林少爷,能否告诉我这么多神虎卫在林宅是个什么情况?”
“近几个月来杀我的人有点多,所以韩主事保持着保护我这个人证的目的,在周围加派人手,我现在也是尽量不出门的。”
“呦,陈先生武艺高强,在那么多神虎卫手下擦破了点皮,阿行,快点拿点药来。”
“现在林宅人多眼杂,你没有和韩同见过面的话,不如就在林宅好好养伤。”
“我认得韩同,他并不认得我。”
“我来林宅,是想借助林家的财力,毕竟现在形势紧急。”
“好,我马上各各个商铺修书一封。”
陈旭看着林深拿出百福商铺印章,一一盖好,林深把盖好的书信交给陈旭,“陈先生不要忘记了,事成之后,我百福商铺受皇上特赐将会在大俞境内交易不受阻拦,不受地方欺压。”
陈旭接过手中的信纸,“那是自然。”
“来西北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得赶快回京城。”
安城
一队黑衣人深夜潜入林宅,直接进入家主的院落,推开书房门,里面烛火还在燃烧,但是室内空无一人。打头的几人有些许错愕,回头看向跟在队伍后面的一个瘸子。
朱岩看到屋内场景,面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就说你们需要我的吧,林家这宅子的布局早些年我可是了如指掌,我猜他们应该都躲进密室里去了,你们跟我来。”
密室中,林家上下所有人都躲在里面,紧紧盯着密室的大门。管家上前:“老爷,察觉到动静就已经安排所有人来这里了,密室的位置也只有几个府中老人知道。”
“嗯,大家在这里休息吧,等过几个时辰再出去。”
说罢,抬手准备倒一杯茶,青蓝色的茶杯从手中掉落,摔成了好几片。周围的人手忙脚乱的捡起那些碎片放到书桌上,林锋看着摇了摇头,“这个杯子还是小深之前看书,对陶艺感兴趣,动手给我烧制的,一直放在密室里。转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深怎么样了。当时就应该是我去西北的,结果那臭小子前一天晚上要和我喝酒,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他带着商铺印章和阿行走了。现在西北正是在刀锋浪尖上。”
管家忙上前安慰,“老爷放心,我们少爷自小就机灵。等到西北那边案子查清楚了,他自然就回来了。”
林锋看着年迈的老管家,“也是,等到这一切都过去了,林深再把他那个心上人带回来,给他把婚事风风光光的办了,我也就对得起娘子了。”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密室门口响起,密室的门被打开了,为手的朱岩笑着看着屋里的人,那眼神就像濒死之人看到食物。屋内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手起刀落,便已经有人倒地而亡。
“交出商铺印章,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
林深望着面前面目扭曲的朱岩“阿岩,你就那么恨我?”
朱岩看着林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林锋,是的,我恨你,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恨你,我恨你万事顺遂,我恨你做什么事情总是可以做成,我恨自己永远都是跟在你后面的那个人。我原本以为你原谅我在百福商铺里面的行为是为我好,我当时特别感激你,可是我出了百福商铺,那些人都看不起我,我觉得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告诉我我其实一文不值,这么多年都是你在收留,帮助我。”面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满脸恨意的表情,“今天好了,今天我就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以后,百福商铺就是我朱岩的了。”
几步上前,一把枯瘦的手指掐在林锋脖颈上,“快点告诉我,百福商铺的印章在哪里?你不是一心为了商铺好吗?我会帮你打理好商铺的。”
林锋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因为愤怒有些许扭曲的脸,“印章不在我这里,我早就藏起来了。”因为窒息太过难受,林锋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朱岩不相信,看着密室里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转头带着那群黑衣人离开密室,翻遍了林家上上下下,黑夜中一簇火光越来越大,后来冒出浓浓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