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北小丘

3、欢迎来到我的乐园2 知晓

　　三步并两步，快速追赶上沈垣，“跑什么，又没人追你。”
　　“怕被狗咬。”沈垣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这不就被追上了。”
　　秦妄刚想解释一下毛毛很乖，不会乱咬人。听完到会后半句，“好啊，那就让你尝尝被狗咬的滋味。”说完，低头轻咬了一下沈垣的下唇，好似不满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见对方没有拒绝便得寸进尺，吻住沈垣的双唇，那架势就像在撕咬狩猎已久的猎物。
　　沈垣环住秦妄的腰以示回应，见对方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便往后撤了一下。哪知秦妄跟狗皮膏药一样难撕，立马就追了上来。沈垣眼疾手快，捂住了秦妄的嘴。
　　“等下班。”
　　刚要放下手，秦妄在沈垣手心舔了一下，沈垣浑身一颤，立马把手拿开了。
　　“说好了哦。”
　　秦妄转身打开副驾驶的门，看沈垣还愣在原地，动作都没变过，看来是被吓到了，以后还是要收敛一点。
　　秦妄胳膊搭在车门上，朝沈垣打了个响指，“我的...”那两个字秦妄没说出来，“请上车。”
　　沈垣回过神来，看也没看他，一下就钻车上去了。
　　“你...觉得...”秦妄支支吾吾，不是不敢问，是怕沈垣觉察出宋琛的心思，但不问，心里又放不下。他不担心沈垣，但宋琛是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会在沉默中爆炸...万一哪天他不想忍了，至少得先给沈垣打个预防针。
　　“想说什么就说。”
　　“你觉得宋琛怎么样？”
　　沈垣转过头看向他，满脸疑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就...就想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形象。”
　　“老板，财神...。”最后一个沈垣没说出口，也没必要说。
　　有一说一，宋琛虽然总板着一张脸，对员工真没话说，加班费就不说了，下班时间找你当司机还会工资翻倍。当然工资翻倍这事只对沈垣，因为每次宋琛都叫沈垣去当司机。起初还开公司的车，后来为了让沈垣方便，直接送了他一辆，费用全包。
　　沈垣自己上下班时不愿开车，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车库里吃灰。
　　“啊，行。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一定要告诉我。”
　　沈垣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秦妄，秦妄读懂了，他在问，你是不是有病。
　　秦妄尴尬一笑，“到了。”
　　沈垣下车，关门。回头看了一眼秦妄，秦妄回之飞吻，喊道：“下班我来接你。”

　　“宋总，宋总。”
　　“嗯，你接着说。”
　　该汇报的都汇报完了，沈垣犹豫要不要问，毕竟老板的私事不好指手画脚，可是不问，秦妄跟神经病似的还不把话说完，搞得他抓心挠腮。
　　“那个，您觉得秦总最近有哪里不对劲吗？”
　　宋琛翻页的手顿了一下，“你跟他...很熟吗？”
　　不熟不熟，也就亲过两次嘴而已。
　　“还好，秦总很友好。”
　　宋琛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他就那样，有病。”
　　好嘛，这里也问不出啥来，微笑以对。
　　“今天晚上有个局，你跟我去。”
　　“好的，我在车库等您。”

　　秦妄回到独属于他们二人一狗的小家，深吸一口气，嗯，家的味道。
　　安置好毛毛的狗窝，然后把自己的行李全放到了主卧。秦妄拿起床上的枕头，把鼻子贴上去闻了闻，觉得不够，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像吸猫一样。
　　恋恋不舍放下，摆好。接听电话：
　　“今晚要加班，不用来接我了。”
　　“加班？和谁？宋琛？”
　　“嗯，不确定几点结束，不用等我。”
　　秦妄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好的。”

　　沈垣跟着宋琛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里的秦妄。
　　看着他下车，走近。
　　“你怎么来了？”宋琛寒暄完转头看见秦妄，对上视线。
　　“正好路过，”秦妄的视线没在宋琛身上停留，转头看向沈垣，“送你回家。”
　　“咳咳咳。”沈垣连咳几声，眼神示意秦妄不要太放肆，顾忌一下宋琛。
　　秦妄笑着说：“宋总，不顺路，但我给你叫了代驾，马上到。”
　　沈垣闭了闭眼睛，我喝多了，不，我醉了，听不懂在说什么。
　　宋琛冷笑一声，“那真谢谢你了，”对着沈垣开口：“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的，宋总您注意安全，我先走了。”说完，也没管秦妄，直接去后座躺下了。
　　秦妄担心他，问：“难受吗，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沈垣没吱声，秦妄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他的眼睛，目光往下移，停留在嘴唇上。他眯起眼仔细辨别，才发现对方的口型是：快走。

　　一路无言，直到坐在沙发上，秦妄才开口问：“你生气了吗？
　　沈垣刚给宋琛发了消息，放下手机瘫在沙发上，“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妄心下一凉，但很快恢复自如：“好，都听你的。”

　　日子一天天过，自从秦妄搬来，沈垣基本没吃过外卖，还胖了几斤。
　　一通电话打破了幸福的幻影。

　　沈垣趁秦妄不在家打开了他的电脑，密码一遍就试对了——沈垣的生日。
　　沈垣拷贝了一些数据，刚准备关机，在屏幕的右下角看到一个名为“沈垣”的文档，刚想点进去，就听到开锁的声音。沈垣从书房出来，“这么早就回来了。”
　　秦妄抱住他，脸埋在沈垣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没什么事，还不如早点回来过二人世界。”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沈垣的手指在秦妄后背画圈圈。
　　“嗯，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安心上班。”
　　秦妄还想说点什么，被沈垣打断，“好啦，好啦，我们吃什么，我饿了。”

　　沈垣的车停在路边，给对方打电话：“我到了，你们在哪？”
　　“右前方，黑色奔驰，上车。”

　　“秦总，沈先生上了另一辆车。”
　　“好，跟紧了，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沈垣上车被蒙住了眼睛，车突然提速，沈垣紧紧握住把手，才堪堪稳住。他知道，秦妄的人被甩开了。
　　下车后，那人也没让沈垣把眼罩摘下来，只让人扶着胳膊往前走。
　　沈垣重见光明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医疗器械。
　　那人只告诉他在这等着。
　　沈垣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与其说是医疗器械，不如说更像刑具。
　　“久等了，沈先生，”一位老人拄着拐缓慢走进来。
　　“你是？”
　　“不记得我？也正常，”老人顿了一下，“今天让你来的目的是让你恢复记忆。”
　　之前那人提过失忆，但检查过后，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你还有疑虑，选择权在你。”‘
　　沈垣没有丝毫犹豫：“好，我接受。”

　　沈垣醒过来时，头还有些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展现出沈垣不曾有过的经历。
　　老人进来时，沈垣面上很平静。
　　“想起来了？”
　　“您是宋琛的爷爷，我小时候见过您，”沈垣又加了一句，“感谢宋氏的资助。”
　　宋老爷子爽朗地笑了着说，“我就说小琛没看错人。”
　　“小琛有你辅佐，我很放心把宋氏交给他，”宋老爷子话锋一转，“但秦家...”
　　宋老爷子没继续往下说，沈垣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利用秦妄的真心，最后将秦妄的尊严践踏。
　　沈垣知道，交出去后，他与秦妄就彻底玩完了。
　　“好，我...”沈垣的声音很沙哑，“我会的。”

　　沈垣回家的时候秦妄正在厨房里忙碌，秦妄听到声音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沈垣走进厨房，额头抵在秦妄后背。
　　秦妄关掉火，转过身抱住他，“才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啦，还不承认离不开我。”

　　秦妄准备洗澡，沈垣突然开口：“要不要一起洗。”
　　秦妄挑了挑眉。
　　热水淋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沈垣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从没洗过那么长时间。秦妄关掉淋浴，将沈垣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你确定？”都到这关头秦妄还不忘问沈垣的意见。
　　沈垣的脚抵在秦妄的肩膀，“你是不是不行。”秦妄从小腿抚摸到腰腹，沈垣的身体令他上瘾。
　　“我行不行，你要亲身体验过才知道。”
　　说完，他低下头吻住沈垣的唇，往下，最后含住了。
　　沈垣的身子软了下去，嘴里溢出呻吟。
　　秦妄很有技巧，不一会儿，沈垣脑子里一片空白，释放了出来。
　　沈垣还在喘息，看着秦妄的喉结上下一动，他咽下去了！
　　秦妄的手伸向床头，沈垣制止了，“不用，就这样来吧。”
　　“可是...”沈垣没等他说完，一把将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很快，秦妄反客为主。
　　沈垣被磨得难受，怀疑他在报复，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差不多了。

　　“沈垣，我爱你，”这辈子非你不可。
　　说完，秦妄开始动作起来。沈垣紧闭双唇，不让声音溢出。秦妄吻住他，舌头闯入齿关，时间很长，沈垣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秦妄转向颈侧，沈垣张开嘴呼吸，一记深顶，沈垣叫了出来。
　　“宝贝，很动听。”
　　沈垣不再强忍，但声如细蚊。
　　两人紧紧相拥，这个瞬间只属于彼此。

　　“陪我回家吧，去见我爸妈和我爷爷。”秦妄虚搂着沈垣的腰。
　　“太快了。”
　　秦妄还想争取一下，毕竟俩人还没谈恋爱时就信誓旦旦跟秦老爷子保证很快就会带孙媳妇儿回家。沈垣翻了个身，“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感受到身边人传来平稳的呼吸，沈垣睁开眼睛来到阳台。手机拿在手上把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回到卧室，秦妄睡相很好，与清醒时完全判若两人。沈垣俯下身轻触秦妄的眉骨、鼻梁、脸颊，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对不起，沈垣在心里默道。
　　“怎么不摸了？”
　　“什么时候醒的？”沈垣看向秦妄毫无困意的双眼。
　　“你手存在感那么强，我只是睡着了，不是睡死了。”秦妄抓住沈垣的手，“你要是不困，我们可以...”
　　“不可以。”
　　沈垣甩开他的手，“早点休息。”

　　沈垣醒的时候，秦妄已经穿戴整齐，见沈垣醒了，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公司出点了问题，需要我过去一趟，你再睡会儿。”
　　沈垣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

　　沈垣脑子很混乱，起身来到书房。秦妄电脑留在了家里，沈垣打开的时候心凉了半截儿，原来他知道，他都知道了......
　　沈垣还是打开了那个名为“沈垣”的文件夹。
　　他恶劣地认为秦妄会调查他，认为他们之间毫无信任可言，所以他只犹豫过，然后心安理得地点击了发送。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呢？
　　沈垣拿起手机想打给秦妄，但有人抢先一步打给他。
　　“小沈啊，多亏了你，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手机里传出宋老爷子高兴的声音。
　　“......”沈垣张了张嘴，嗓子发紧，没说话。
　　“我希望你能尽快拿到中心数据，”宋老爷子的声音变得严肃，“你也不想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吧。”
　　沈垣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好。”
　　沈垣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坐在沙发上。
　　秦妄回家时已经深夜了，开灯时吓了一跳：“怎么坐在沙发上不开灯呢？”
　　沈垣努力在脸上堆起笑容，但失败了，干脆放弃。
　　“秦妄，”秦妄第一次听到沈垣如此正式地叫他的名字，“我们分手吧。”
　　“理由。”
　　沈垣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把密码删掉了？”
　　秦妄心下了然，笑了笑，“不想用了呗，密码多麻烦。”
　　顿了顿，“我马上收拾东西走。”
　　沈垣咽下了想挽留的话语，看向秦妄的背影，依旧高大挺拔，但沈垣感觉得到他很疲惫。
　　很快，秦妄拿着箱子出来了，沈垣依旧坐在沙发上，秦妄走到门口，只说了句“我走了”，关门离开，丝毫没有留恋。

　　沈垣蜷缩在沙发上，手背感到湿润，反手摸了摸，摸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他也不要你了吗？”沈垣语气淡淡的，但听起来很落寞。
　　沈垣停止抚摸，毛毛的尾巴就耷拉下去了。
　　不想让无忧无虑的小狗伤心，于是坐起来把它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它的毛发。
　　它很开心，尾巴摇个不停，还一个劲往怀里拱。
　　傻狗，你主人都不要你了。

　　沈垣窝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回信息？”手机里传出宋琛焦急的声音。
　　沈垣坐起来，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清了一下嗓子，“宋总，我在家，身体不太舒服想请一天假。”
　　宋琛听到他的回答缓和了一下，“好，你好好休息。”
　　沈垣挂了电话，看到睡在内侧的毛毛，一人一狗竟然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他摸了摸趴在旁边的毛毛，有些湿润，大概是他弄上去的，到底是口水还是什么沈垣也不想回忆了，只拿过湿巾替它擦了擦。

　　“他还会来接你吗？”沈垣喃喃道。
　　秦妄好像忘了它，这段日子以来没有问过，更不可能来看过。
　　沈垣照常做助理的工作，但宋琛越来越不对劲。
　　他对下属的关心远远超过了正常的范围，沈垣委婉地表示在公司还是公事公办为好。
　　沈垣想起来他们小时候的事情，但仅仅见过几面而已，沈垣对他以及宋家深怀感激之情，沈垣可以努力工作报答，甚至为他们窃取对家机密，其他的给不了。

　　沈垣递交了辞职申请。
　　“为什么？”宋琛遏制所有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出声。
　　待遇还是什么，只要沈垣开口他都能满足。
　　“我想把时间给自己。”
　　不要加薪不要升职，宋琛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欢迎你随时回来。”
　　宋琛第一次看到沈垣如此轻松的笑容，或许这比留住他更重要。

　　沈垣很久没关注秦妄了，也没在意那件事之后，他的公司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他总会头疼，从间歇性到持续性疼痛，去医院检查，医生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某天他自己在家喝多了，拨打了秦妄的号码。
　　他不记得说了什么，只记得头疼再次发作，在失去意识前他好像看到了秦妄。
　　沈垣睁开眼睛时，秦妄趴在床边睡着了。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秦妄问过医生缘由，沈垣的部分记忆被非科学手段篡改，大概对方知道并不能长久修改，能维持多久算多久，用的量很大所以才导致他头疼。

　　沈垣看了一会儿秦妄，他瘦了，很累吧。
　　察觉到他要醒，沈垣立马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沈垣知道装的不像，闭着眼睛开口：“你走吧，把毛毛也接走吧。”
　　秦妄没开口，只盯着他看，直到沈垣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沈垣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又开口道：“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直到门被关上，沈垣才慢慢睁开眼睛，而本该离开的人正双手抱胸倚在门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
　　“我走了，谁照顾你。”秦妄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沈垣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沈垣埋头小声嘟囔着。
　　“哼”
　　沈垣抬起头，眼神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嘲笑我！！！
　　但他自知理亏，乖乖闭嘴。

　　秦妄看着沈垣的可怜样儿，愈发心疼，三步并两步走到病床旁坐下，将沈垣抱进怀里。
　　“对不起，”不该骗你。
　　“对不起，”伤害到你。
　　“对不起，”我爱你。
　　秦妄一连说了三次对不起，沈垣却一直没出声，怕把他闷坏了。秦妄连忙捧起沈垣的脸，小脸通红，委屈得很。秦妄擦去他脸上的泪，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
　　沈垣知道错不全在他，可心里委屈得很，转过脸不理他。
　　秦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垣不理他，“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好嘛，阿垣哥哥。”
　　沈垣听到这个称呼恍惚一瞬，“你还记得？”
　　“在酒局那次，我就认出你了，但你不记得我，我也很伤心的。”秦妄故作委屈道。

　　小时候跟父母参加宴会，沈垣在宴厅外遇到了自己一个人待着的秦妄。沈垣走近，发现一只小鸟站在他手上，似乎在交流。
　　“这是你养的吗？”沈垣小声问道，怕惊扰到他们。
　　小秦妄摇了摇头。
　　小沈垣坐下来，与他并肩，“我叫沈垣，你叫什么？”
　　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任何回应。不过没关系，小沈垣继续，“我八岁了，你呢？”
　　“大人社交的场所，很无聊吧。”
　　“我叫秦妄，”顿了一下，“我六岁啦。”
　　小沈垣转过头，笑着对小秦妄说：“你可以叫我阿垣哥哥。”
　　“阿垣哥哥，”小秦妄一字一句道。
　　“嗯，小弟弟，”小沈垣看了一眼手表，“我们有机会再见，拜拜。”
　　直到沈垣离开，小秦妄才缓缓开口：“再、见！”

　　“我一直期待着与你再见，后来一直找人打听，都没有你的消息。”秦妄神情落寞，但转瞬即逝。“我们还是很有缘的，不是吗，至少现在我在你身边。”似在安慰沈垣，又似在安慰自己。
　　“沈家没了。”
　　“我失忆了。”
　　沈垣眼睛通红，但倔强得不让眼泪掉下来。
　　秦妄轻轻地把沈垣拥入怀里，一下一下安抚着沈垣，“我知道，我都知道。”
　　“没事了，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威胁你。”
　　该解决的秦妄都出手解决了，绝不留后患。至于宋琛，只要他没参与，就还能是朋友。不过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有不该有的想法。
　　在秦妄的强烈要求下，沈垣多住了几天院。他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得到医生确切的回答后，他带着沈垣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秦妄搞得神秘兮兮，非要蒙住沈垣的眼睛，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秦妄牵着沈垣的手慢慢走，大概走了十分钟，秦妄松开沈垣的手，“可以摘下来了。”
　　沈垣摘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熟悉的建筑，他小时候的家。
　　沈垣还在震惊之中，秦妄重新牵起他的手，“进去看看。”
　　推开大门，沈垣就被扑了个满怀，毛毛激动地摇着尾巴，使劲往他身上蹭。
　　“冷静，冷静。”秦妄呵斥它，“这傻狗劲很大，你别太惯着它。”
　　“你是故意留下它的吗？”虽然在问，但沈垣心下了然。
　　“本想着它在你身边能让你心情好点，结果还是...这傻狗真没用。”说完还瞪了它一眼，毛毛也不惯着他，汪汪几声，跑到沈垣身边。
　　“屋内的装修，我大概根据你的喜好装了下，你要不喜欢再改。”秦妄心里很忐忑，担心他不喜欢，担心他会难过。
　　“谢谢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欢迎来到我的乐园，希望我能为你带来快乐与幸福，秦妄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
　　过往彼此不究，珍惜当下时光，未来...未来的事再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