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考了倒数第一 新来的数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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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们班有两个大消息。
第一个，月考成绩明天出。
第二个，他们要新换数学老师了。
第一个消息，对其他学生来说太过平常，月考结束的三天内出成绩是惯例。
但对于姜因来说，就太过刺激了！
这三天内任何对答案的谈论都没能传进他的耳朵里，一听到有人对答案，他就捂住耳朵，绝不让任何人影响他的道心！
第二个消息，其实对他们所有学生来说都是个好事，尤其听说新来的老师是国外塞伦大学博士毕业后，他们的期待值达到了顶点。
之前的数学老师教学能力还可以，但思想太老旧，经常讲着讲着课就开始讲自己的事迹和大家并不认同的大道理。
月考成绩出来这天，姜因拽了拽程起耀袖子。
程起耀把头低下，靠过去听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起耀，我们还要做同桌好吗？”
细细密密的暖气吹到他耳朵上，语调上扬的蜜语传进他的大脑，不断循环往复，他好似从凳子上融化下去，手脚都感觉不到了。
对上姜因期待还带着些紧张的眼神，程起耀垂下了眼睛，低声说：“好。”
他喜欢毛线、玩偶、水晶等各种亮晶晶或者毛茸茸的精致可爱东西，但姜因被他排在最前面，他最喜欢姜因。
因为姜因比任何东西都要精致可爱……
早自习即将结束时，英语老师对着教室外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出去了。
语文老师，也就是班主任，进来拍了拍手，示意同学们安静。
姜因捧着脸认真看班主任，他很喜欢班主任。
“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有三件大事。”
班主任刚一出口，同学们就叽叽喳喳起来，问第三件是什么。
班主任云老师神秘地笑了笑，“现在我来公布第一件事。”
她把手机上的图片投屏，是一个人的成绩单。
没有姓名，只有全市排名和分数。
一投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看向江然。
“卧槽……”
“是人吗……”
“班长吃印度神药了？怎么一下冲这么高……”
“牛逼……”
姜因也被惊得目瞪口呆，把课桌里的毛球帽子找出来戴在了头上，压一压他激动的情绪。
然而江然本人无奈地歪头一笑。
云老师也笑容满面，说道：“这位同学在这次联考中考了全市第一名，737分，但……并不是班长。”
高三一班在这瞬间像按下了静音键，之后才缓缓地看向第二名妮妮同学。
妮妮脸一下全红了，低着头摆手说不是她。
云老师仿佛因为恶作剧到这些学生而开心地笑出了声。
“有位学生，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参加高考，在进入我们学校复读之前，被先前的学校极力推荐，校长和班主任写了几千字的推荐信，说明这位学生的优异成绩以及无可挑剔的品行，校长本来要让他直接来上课，但这位学生说，他要参加月考，自己考到一班。”
“所以，这是他的成绩，给大家的一个证明。”
“现在，请大家不吝鼓励，鼓掌欢迎这位同学！”
云老师看向门外，对着学生点头。
姜因双手合十，撑着下巴，好奇又兴奋地看向门口。
下一秒，一个无比熟悉的精致侧脸闯入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愣愣地看向走进来的转校生——谈意……
“大家好，我叫谈意，接下来的日子希望和大家好好相处，一起努力提升成绩……”
姜因再也看不清台上那人的模样，他眼前被泪水模糊，耳边全部都是热情的鼓掌和欢呼声。
下课铃声响起，许多学生围过去。
“因因？你怎么哭了？”程起耀无措地帮他擦眼泪。
谈意淡笑着从人群中走出，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姜因，朝他伸出手。
姜因没有丝毫犹豫，眼泪哗哗在脸上肆意滑落，睫毛上沾满了泪水，他从座位上站起，冲进了谈意的怀里。
“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想你！”
谈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低着头靠进他的肩窝里，轻声道：“我也想你。”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江然把惊呼出声的一堆看热闹人士疏散开，带着笑看向他们。
程起耀也看着他们，但不可避免地失落和无措。
因因……最好的朋友来了，那他就不再是因因最好的朋友，可能也不能再继续和他做同桌，以后不知道还不能跟着他一起去食堂，一起回宿舍……
他的好朋友又是那么好看，那么精致，不像他，只是个不好看的大块头。
程起耀低下头，拿起饭卡就要走，他去帮因因和他的好朋友打饭。
“起耀！”
他惊喜回头，被姜因拉住手牵了过去。
“谈意，他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叫程起耀，一起的起，耀眼的耀！”
谈意对他点了下头，伸出手。
程起耀受宠若惊，赶紧擦了下手，弯着腰伸出手和他握了下。
“我们快先去吃饭，等下回来再说！”
四人结伴去食堂的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姜因兴奋地跟谈意介绍着食堂有什么好吃的饭菜，基本上每两句就会提到程起耀。
他们这段时间几乎形影不离，所有人也都知道，一班那个两米的大块头身边跟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小蜜蜂。
“谈意，等下我给你买小笼包好不好？”
“不了，我吃汤面就好，包子味道太大。”
姜因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瞪了他一眼，在他耳边喊道：“我讨厌你！”
接着，他又推了他的肩膀，拉着程起耀跑到了前面，口中嘟嘟囔囔：“他不想吃我还不想买呢，一笼包子八块，一碗面才五块，真笨！”
“起耀！这次你吃几笼？”
“两笼吧，吃太多容易困，因因，你也不要吃太多。”
“哦，那我也吃两笼吧，再买两根烤肠、三个茶叶蛋、一碗粥，差不多了。”
“差，差不多。”
两人着急忙慌先跑去了食堂，谈意和江然不急不忙地跟在后面。
“你怎么不顺着他，好不容易见面了。”江然问。
“逗他比较好玩。”
江然想了想，又说：“那确实。”
……
第一节课，是月考分析会，以及换班换桌时间，考出一班的就要走，并且所有人重新按成绩分座位。
姜因紧张地双腿打哆嗦，看着云老师操作投屏。
投上屏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成绩单占满整个屏幕。
他立刻捂住眼睛，嘴里念念叨叨，下拜土地公，上拜玉帝。
拜完之后，他猛地睁开眼，从名单上寻找自己的姓名。
第一名，谈意。
第二名，江然。
第三名，曲妮妮。
第四名，程起耀。
第五名，林朵儿。
……
没有他，一直没有他。
姜因的表情从期待变得茫然无措。
最后他在最后一列，最后一名，看到了他的名字……
姜因，第43名，总分657。
倒数第一，他考了倒数第一……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几乎要飙到前桌背上。
“因因，你留在一班了，是好事！下次月考会进步的，慢慢来。”
程起耀的话安慰到了姜因，但他依然觉得很丢人，继续哭道：“别人问起来怎么办啊？我考了倒数，还是倒数第一……呜呜呜，好丢脸啊。”
师父会问，赵老师会问，心心也会问……
谈意先坐在讲台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种微妙的笑意。
江然也看到了他倒数第一的成绩，耸着肩膀笑起来。
“起耀，还是你最好，他们都笑我，只有你不笑……”
结果他一扭头，看到程起耀左边嘴边可疑地微微上扬……
……
一中的竞争很激烈，完全按照成绩分班分桌，谁的成绩最好，谁的资源就最好。
原本一班的两人成绩跌了出去，失落地搬着桌子去了二班。
这个时候，姜因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没跌出去。
二班和三班的分别有一个学生考了上来。
“好了，现在重新分桌，所有同学先出去，从第一名开始，进来选择座位。”
谈意第一个进来，选了原本姜因前面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以说很不好，倒数第二排的最里侧，但好在班里学生不多，最后一排也能看清黑板。
姜因从窗户边探出头，恨铁不成钢道：“你是大傻瓜吧谈意！你去第一排啊！”
接着江然进去，坐到了谈意旁边。
程起耀第四个进去，还坐到了原本的座位。
姜因懒得说了。
最后没什么悬念地又坐到了本来的座位。
“因因，下次你考好了可以去前面，我只能在后面，我太高了。”程起耀说。
“不要，我不喜欢让别人当我同桌。”
两件大事都宣布了，还有最后一件。
大家都猜是要说新换的数学老师。
姜因的数学成绩不太好，所以他希望来一个严厉的老师。
第一节课课间，云老师把他叫了出去，说校长找他。
姜因垂着脑袋去了校长室。
大腹便便的校长用收同学的气垫梳梳了下自己的秃头，抿了口茶，叹气道：
“姜因同学，要有危机意识了，你看谈意同学，上来就第一，人家不骄不躁，你看看你，上次放学了其他同学都还在学习，就你一个拿着饭盆往食堂跑，我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你就说是不是吧？”
姜因背着手装傻，过了几秒反驳道：“那我回宿舍还学习了呢！”
“哦，学了倒数第一，虽然是一班的，但说出去不好听吧。”
姜因撇撇嘴不吭声了，又听到校长说：“你那个长辈推荐你来的，反正我是要把你的成绩报告给他的，也好让人家看看我们的教学结果。”
“不行！”
姜因急了，上前抢校长的手机。
“诶呦喂你这孩子！快把手机给我！”
姜因把他的手机塞进裤兜里，大喊道：“这是我的隐私！你不能发出去！”
如果让陈叔叔陈夫人看到他考了倒一，一定会很失望的……
“行了行了，我就吓吓你，我不说。”
姜因皱着眉说：“那你发誓，如果你说出去，你的头发掉光！”
校长一拍桌子，“你这孩子，没大没小了！”
“反正你不能说出去……”姜因有点害怕地把手机还给他。
校长又悠悠坐了回去，说：“放心吧，人家说不定比我知道得都快。”
此时，校长室的门被不疾不徐地敲响。
校长冲姜因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进。”
姜因气得使劲跺了跺脚，转身就要离开。
却猛地跟打开门的人面对面对上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考了倒数第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