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撞见霸凌现场 我以后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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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有一节课的讨论交流时间。
姜因厚着脸皮到处问好学生问题，下课后勉强把今天没听懂没学会的问题搞清楚了。
下了晚自习后，他背着书包跟程起耀一起回了宿舍。
他发现，只要他跟程起耀走在一起，就不会有那种莽撞的男生撞上来，都离他们远远的。
今天是他住宿舍的第一天，尽管舍友都认识了，但多少还会有点紧张，进了宿舍就小心把书包放凳子上。
江然还没回来，宿舍里只有他和程起耀。
他赶紧洗了澡，穿着新买的奶牛睡衣坐在书桌前给谈意打过去视频电话。
“谈意！你怎么还在打工！”
“没有，在休息间，要回去了。”
姜因眉眼间充满担忧，看着屏幕里的谈意，他还穿着酒吧的制服，眉头习惯性的皱起。
他抱着胳膊打量他，表情不怎么好地说：“你干嘛这么拼命，每次都抓到你在打工，姐姐在恢复期花不到那么多钱，钱已经够了。”
谈意把手机靠在柜子里，边换衣服边说道：“多攒一点钱。”
“我不用你管，我现在有钱，一天五百块，而且学校不让收快递，除了吃饭和吃零食我都花不出去，我每天分你三百，你不要打工了。”
姜因用手掌撑着脸，很认真地算起来，“一天三百的话，一个月就是九千，一年的话……不到十万，也够了！”
程起耀默默听着他们说话，从小冰箱里拿出来一盒牛奶放进保温壶里加热，又插上吸管放到姜因手边。
他低声插话道：“一天三百的话，一年就超过十万了……”
姜因吸了口牛奶，把腿踩在凳子上，眼珠很快地转了一圈，又斜眼瞪了程起耀一眼，强势道：“我刚刚说的就是超过十万啊！”
“哦，那是我听错了。”
程起耀又从柜子里找出一顶彩色的毛绒帽子，戴在姜因的头上。
屏幕里的谈意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对姜因说：“这个月做完就不做了，之后还有其他事，也没办法打工了。”
“什么事？”姜因好奇地问他。
“暂时不能告诉你。”
“切！我讨厌你！”
一听这四个字，程起耀身体一僵，垂下头看卷子上的题，可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直到江然赶在熄灯前回来。
他从姜因的屏幕里一闪而过，谈意却准确地看清了他的样子，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
“我要挂电话啦，宿舍里要熄灯了，你早点回去呀，路上小心，拜拜！”
直到谈意也冲他挥了下手，他才把视频挂断。
放下手机后，距离熄灯还有五分钟，他把从小卖部里买的两袋QQ软糖分给了江然和程起耀。
又跑去洗手间照镜子臭美了一下，觉得这顶帽子是非常好看的。
“这个帽子从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
“我自己织的，送给你。”
姜因惊喜地捂住脸，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崇拜地看向程起耀，夸道：“你好厉害！”
程起耀立即笑起来，起身打开柜子给姜因看。
柜子里侧装了好几层板子，堆放着整整几排色彩鲜艳的毛线小玩偶和实用的手套帽子等等。
他把最顶上的棕色小熊拿下来，塞到姜因怀里，像是邀功道：“你可以抱着这个睡，这些小的你也可以拿。”
姜因笑嘻嘻地选了一个鲸鱼形状的玩偶，挂在自己的书包上，抱着小熊爬上了床铺。
他自己睡在外侧，让小熊睡在里侧，露出两颗脑袋。
“起耀哥哥你真好，我们以后也要做好朋友。”
程起耀本来看到这样一幕治愈可爱的画面已经心潮澎湃了，乍一听到姜因的话，当场就要晕倒在地。
直到熄了灯，他默默躺在床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长了一副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像个巨人，长相也粗糙难以形容。
但他内心喜欢色彩鲜艳、精致可爱的东西，他还不爱打篮球，以及各种运动，他喜欢一边织东西，一边看爱情片，但是没有人懂他，包括他的爸妈。
不过今天，竟然有人夸他，说他很厉害，还要跟他做好朋友……
希望一觉醒来，不是一场美梦。
姜因看其他两个舍友都睡觉了，他自己把手机静音，亮度调到最低，抱着小熊给研究员发消息。
「我今天很开心！其实上午的时候好忐忑，但是我现在已经交到一个朋友了，他人特别好！」
「每天开心：嗯，如果别人送你东西的话，你也可以转送他们一些。」
「我送了！我送了他和班长QQ糖！他是我的朋友，而班长是官，我送他东西，等有什么事要他帮忙的话，他不好推辞！」
「每天开心：……也可以。」
姜因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他：「可是我落下好多知识，如果月考考不好就不能在这个班了，我要努力！」
「每天开心：我相信你，你很聪明。」
姜因抱着手机笑起来，对着小熊拍了个昏暗的照片，给研究员发过去，道了晚安。
“姜因，不要熬夜玩手机，该睡了。”
黑暗里传来班长权威的声音，姜因吓得急忙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小声道：“我不玩了，你别告老师。”
江然和程起耀都莫名地笑了。
随后宿舍陷入寂静，三人都睡着了。
……
在重返学校的第四天，终于迎来了姜因最不喜欢的体育课。
他慢吞吞地跟在程起耀后面，从兜里掏出来一袋奥利奥吃。
“老师不严，不用害怕。”程起耀开导他。
姜因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犹豫道：“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嗯！”
“其实我不喜欢体育课是因为以前我每次都排在男生队前面，我怕有人笑话我。”
程起耀轻轻拍了拍他脑袋，安抚道：“不怕，我站在最后还要比别人高很多，其他班的人也总是看我，没关系，他们注意我就不会注意你了，而且你也不矮，可能排在中间。”
果不其然，江然帮他比了比身高，把他放在了队伍中间。
姜因回头朝程起耀笑，在确定程起耀看见他之后端端正正站好，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好了啊，这次体育课打羽毛球，现在两两组队，去拿球和球拍。”
姜因立即跑出去抢了两个好拍好球。
体育老师演示标准动作，姜因非常自信地跟着模仿。
“诶对，这位同学出列！”
姜因惊讶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老师点头肯定后，激动地昂首挺胸走了出来，站在两个班最前面。
一定是他的动作最为标准，老师要他给大家做示范。
“再做一下刚才的发球动作。”
于是姜因自信地又做了一次，然后期待地看向体育老师。
老师拍了拍他肩膀，对着其他同学说道：“这就是最典型的错误动作，一定要纠正过来。”
两个班的学生当即笑喷，丝毫不顾及姜因的面子。
姜因看到江然和程起耀都低下头笑了。
他通红着脸回去，暗暗决定再也不会开心。
后来老师让自由练习，姜因正要去质问程起耀刚才为什么要笑，隔壁班的一个体育生就跑过来说道：“我叫杨琪，我可以教你吗？”
姜因怒目而视，他现在内心极其敏感，“你瞧不起我！”
杨琪自信友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解释都来不及解释，就见姜因一下跳到了程起耀背上，掐着他脖子问他刚才为什么要笑。
“不是的，刚才我没听到老师说什么，我看其他同学笑了我也笑了，我不知道。”
姜因骑在他背上左摇右晃，哭诉道：“都笑我！我以后怎么竞选副班长啊！”
几个女生围着他，说：“我们选你啊。”
姜因下来了，害羞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
说实话，姜因觉得自己还是很受欢迎的，不仅老师上课爱点他名字，同学也喜欢亲近他，或许他天生就是当班长的料。
但无奈他只能当副班长了。
这不，临近下课，体育老师又派他和程起耀去把器材放回器材室里。
到了器材室门口，他对程起耀说：“你放进去吧，我要去上厕所，不能耽误课间。”
“好。”
姜因插着兜吊儿郎当往体育场厕所走，刚一进去，他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
正打算等下出去要跟体育老师举报，顺便让他下次不要再抽他出来示范。
可刚一进去，就见一个很熟悉的人靠在窗户边，手上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虽然脸被烟雾遮挡，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江然。
他愣愣地看着江然，无法将现在的江然和平日里温和正派的好学生江然联系起来。
对方也看到了他，但只看了他一眼就挪开了目光，似乎并不害怕被他看到。
他身边还跟了其他两个男生，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长头发瑟瑟发抖的男生。
怎么看……都像是霸凌现场。
他紧张地后退了两步，转身往外跑，但跑了几步后，又返回来对江然说：“你欺负同学！我要告诉老师！”
其他两个人当即晚上来抓他，他惊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见到程起耀后，他立即冲了过去，把他刚才看到的告诉了程起耀。
“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啊，早知道我刚才不该说要告诉老师的。”
姜因很害怕，他怕被江然打击报复。
刚才江然的眼神很可怕！一点也像平时的江然。
程起耀犹疑道：“不会的，江然人挺好的，很正直。”
下午的课上，姜因在课上还被英语老师表扬了，说他进步很大。
但他依旧忧心忡忡，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等下晚自习后，他立即拽着程起耀去小卖部里买了三个梨。
“因因，你喜欢吃梨吗？”
姜因跳起来敲了下他脑袋，说道：“笨！我是要送给江然，让他不要欺负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撞见霸凌现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