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第 60 章 阿贝格尔仔 ...
-
阿贝格尔仔细回想了一下后,把自己记得的部分都给他讲了。好多人都以为教会的人就是好人,她觉得这肯定是个天大的误会。
这个事情其实离现在也不远,是发生在57年九月份的事,当时有一支装备精良的车队——贝克团队路过犹他州时,因为之前发生的犹他战争的原因,这些□□人比较敌视外来者,拒绝和这些人交换粮食和让他们停留。
贝克团队不止装备精良,还整体比较富裕,听说他们经过盐湖时惹来不少人眼馋。车队离开盐湖后走到一个山谷停留休息的时候,□□内有人提出鼓动一些印第安人合伙劫了这个车队,只要他们也打扮成印第安人的样子,不会被人发现的。
如果动机真如□□在后来的调查中说的,是担心这些人会危害他们的安全才动手,那有找人背锅的必要吗?而且贝克车队一路离开盐湖,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说对方威胁到你们的安全根本站不住脚。就是真因为这个原因动手,也该再他们进入你们的领地之前吧?
本来这些人刚开始只打算劫财的,可谁知道对方车队里有高手,围攻了好多天都拿不下这个车队,反而还很有可能被车队识别出这些攻击者里有白人,这些□□的人怕事情暴露很快动了杀人灭口的主意。
在贝克团队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这群人都没敢硬来,而是用的阴谋诡计。他们假装成中间人,说是帮助车队和那帮印第安人谈好了条件,只要车队交出所有的牲口和财务,放下武器,他们愿意担保把这些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等车队的男人放下武器跟着魔门人走出马车围成的安全范围时,很快就毫无防备的被埋伏在一旁的人枪杀了,他们如法炮制骗杀到最后剩下只剩下十几个孩子。
其中一个小女孩当时有可能超过十岁了,他们怕她记得事情的经过事后揭发,当场把她也杀了,当着所有三四岁小孩子的面杀的,还有好些个大人也是在这些孩子面前杀的。这些人事后又假惺惺的把这些遗孤收留到摩门家庭里。
等这些孩子的亲戚找过来时,所有的孩子身上都脏兮兮的,不是赤身裸体就是衣不蔽体,长期处于饥饿状态,健康状况非常堪忧。
而□□的女人们堂而皇之的戴着从幸存孩子的母亲和姐姐那里抢来的珠宝四处走动炫耀,没有一丝羞愧。这就是自认为道德品德更高尚的宗教信仰者们干的好事。
问这些参与大屠杀的人最终受惩罚了吗?并没有,参加大屠杀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一个约翰.李在多年后被执行了枪决,他的临终遗言是:我不过是个替罪羊。人都要死了,他有撒谎诬陷自己人的必要吗?
当时□□的领导人布里根姆.扬为证明自己没有参与其中的理由是,他给这些打算抢劫的摩门人写了信让他们放行,至于印第安人怎能处置贝克车队,随便他们。但他的信件在大屠杀后两天才送到,他的传信人可是提前到达的。
你要真不想干这个大屠杀的事,你的信件可以再及时一点。而且也没见你们把抢劫来的财务还给车队的幸存者,不要脸的人总是能给自己找到各种义正言辞的借口。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公平公正,只不过是那些当权者用来哄骗安抚普通民众的手段而已。”艾瑞克看阿贝格尔讲的义愤填膺的,好像受到伤害是自己一样,心里有点好笑,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好气的。
“为了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气坏了划不来,我们不气啊!最多到时候不走盐湖那条路线。”艾瑞克哄她说。
阿贝格尔别扭的说:“哪里都有坏人和好人,我也只是一时情绪上头。怎么走还是要你考虑的,哪里更安全就走哪里,我又不懂这些。”
他看她别别扭扭的可爱的不行,一把掐着她的腰把她提放到自己的腿上,非常熟练的解下她脖子上的方巾蒙住她的眼睛,狠狠的亲了上去。他们俩跑这么远,可不是为了专门说话来的。
两人胡闹了一通,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跳进河里快速洗了个澡,这才和她一起赶着马群回去了。
他们运气好,接下来一直没有碰到什么突袭,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大家毫发无伤的到了普拉特桥站。军队去年在这里建立的一个据点,目的也是为了保护过往的行人。
不过军队的据点在上普拉特桥附近,他们要通过的是下普拉特河桥。其实最开始的第一座桥叫“加利福利亚桥”在下普拉特桥的上游,不过在53留春发大水的时候冲垮了。
现在的下普拉特桥是理查德和他的几个伙伴在52年秋建立的,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完全的服务站。除了收费的桥,理查德还提供住宿,兑换物质,信件传送,铁匠服务等等。
他还专门雇佣了不少印第安女人专门制作各种皮制品和手工制品卖给过往的行人,或是运送到其它供给站出售。
据说理查德兄弟靠着这个据点赚了二十多万美金,大概是生意太好了,他的其中一个合伙人在上游又建了一座桥,叫基纳德桥。
基纳德桥被政府选为“快马邮递”的通路后,一度分走不少理查德的生意,不过“快马邮递”并没有持续几年。
这里的河水冰冷深不见底,水流湍急,强行过河非常危险,在这座桥修好之前不知道多少人在过河时淹死。
而且他们到达的时间不巧是水位最高的时候,如果在七月底水位降低还有可能凭自己过河,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过桥的价位自然也是最高的时候,过桥费是随着水位的变化而变化的,水位越高价位越高,水位越低为了吸引客人价位也会跟着降低。
好在他们车队里手里经济特别紧张的家庭差不多都离开了,继续跟着的咬咬牙还是拿得出这个钱来的。
这里离拉拉米不算太远,大家暂时不需要补给,领队干脆让大家过河之后,再往前赶一段路,等到了红色山崖再扎营。
红色山崖算是这个旅途的一个分界点,从这里开始车队会离开普拉特河而进入甜水河流域。而红色山崖也是各个印第安部落领地的一个分界线,西边的肖肖尼人和乐扣达苏族人,东边的夏安和阿拉帕霍人。
阿贝格尔恰好今天应男朋友的邀请和他同坐在驾驶座上,听完领队的话后凑到艾瑞克的耳边说:“才不是这样的,军队再继续胡乱屠杀几次印第安人的女人和孩子,他们肯定会报复,专挑军队驻扎的地方下手。”她这话是针对大家都觉得有军队驻扎的地方更安全的说法。
“再过两年这个地方就会受到攻击,这段路线也被迫停运,我们真的算运气好的了。”
她可能是怕被人听到这种未卜先知的消息,靠的特别近,他觉耳朵又热又痒,和以前的冻伤有点像却又不太一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耳朵。
阿贝格尔看到后坏心眼的重新靠近,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还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垂,只见他的耳朵和脖子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红色。
“你可真敏感,又不是第一次咬你。”她最近特别喜欢恶趣味的逗弄他,实在是这个旅途太难熬了,不找点解压的方法真不好过。
“我不害羞,是它自己要红的。”某人嘴硬。
“那下次换个地方咬,好不好?”阿贝格尔又故意舔了舔咬过的地方。
“你别,别在这里。”他被招惹的声音都变调了。
两人正在这边说悄悄话,突然听见后面的队伍传来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各种尖锐刺耳的声音混成一团,阿贝格尔吓了一大跳赶紧回头看。可惜后面一路都是马车,他们又走在最前面什么都看不到。
“你在这里等着,我下车去看看。”他说完把缰绳交给她,自己跳下了马车,翻身跳上跟在一旁的小黑就往后跑。
约瑟夫也叫来海莲娜,让她暂时接管马车,万一有什么问题也能马上驾车往前跑。
两人一起回去的,可没多久艾瑞克回来了,约瑟夫却没有。阿贝格尔焦急的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着那哭声有点歇斯底里。”
“有一个女人被人推下河了,和我们没关系。”只要对他们没有危险,随便其他人怎么闹,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做个汤。
“看样子车队可能要停留一会儿,我去找人换点牛奶,给你做一个蘑菇浓汤。”
阿贝格尔带来的罐头汤只上次她受伤时用过一次,还剩下不少,她这几天食欲不好,不如还个口味。
“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阿贝格尔问。艾瑞克用的是“推”,说明是故意的,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在这里动手?
“海莲娜,你想去后面看一看怎么回事吗?”阿贝格尔问。最近海莲娜都不怎么理她,她想借一起看热闹的机会,看能不能解开两人之间的矛盾,虽然她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海莲娜避开了阿贝格尔的眼神,冷淡的说。
“那还是等约瑟夫叔叔回来之后问他吧!”她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啦,不过是想借机和海莲娜和好而已。大家一起同行,如果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了却不知道,她担心这点小矛盾会在关键时候带来致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