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
“但丁！但丁经理！”
正当我和浮士德商量对策的时候，听见楼梯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只见堂吉诃德和格里高尔匆匆躲过两三个人的追击，灵巧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和众人汇合。
“但丁，这里发生了什么？！”
“空气中出现了神经毒素，吸入者会发生攻击性行为。”浮士德代为解释。
堂吉诃德闻言，大舒一口气:“原来如此，吾还以为......”
“喂喂，难道没有人关心一下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吗？”格里高尔说。
本来我想直接说出之前讨论出的那个结果，但是在看见堂吉诃德那双闪亮的眼睛时，又陷入了沉默。
“不，我们没有办法”我听见自己滴答滴答的说，“等到其他罪人之后，就直接离开吧。”
“呃......人怎么会这么多？”
希斯克里夫用球棒将一个扑过来的人大力挥打开，嘴里抱怨道。
“毕竟是大商场，人多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一点也不正常啊这种情况......话说翼的人怎么还不来？我们该不会是误入某个实验场了吧？”
罪人们一边絮絮叨叨的讲话，一边加速往下面冲刺。
良秀始终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艾莉。小女孩脸上开始浮现不自然的僵硬笑容，手指死死攥住良秀的衣襟。察觉到这一变化，良秀的脸色愈发阴沉。
*
“难道我们要看着这些可怜的人一直饱受折磨吗？”再一次挥打开被病毒陷入疯狂的人之后，堂吉诃德问道。
虽然这些人的攻击能力很弱，但是前仆后继可以说是相当烦人，罪人们已经累的气喘呼呼了，而他们还是一幅不知疲倦的样子。
“咕——吾无法看着面前的景象却无所行动。”
看着堂吉诃德痛苦的样子，我沉默了一下。
“理论上来说确实有一个应急方案，虽然只能暂时延缓一会儿。”
“哦哦，那为何之前不说呢？”
“因为这样的话，你会很痛苦的。”我看着堂吉诃德，“我们需要你来操纵血液。”
“但但但但但丁，为什么要这么做？”堂吉诃德吓了一跳。
“严格来讲，是控制血液，我们需要让在场的人保持在虚弱的状态，这件事只有作为血魔的你可以完成。”浮士德补充。
将在场人的血液从身体里面提取出来，以达成暂时的虚弱状态，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但堂吉诃德长时间接触饱含毒素的血液，很可能会陷入疯狂，又或者产生其他的负面状态，我认为素不相识的人不值得我的罪人如此冒险。
但堂吉诃德显然不这么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吾愿意为此做出牺牲！”堂吉诃德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堂吉诃德这么说的话，我没有可以阻止她的理由。
“那就试试看吧......”我听见自己发出了滴答滴答的钟表音。
*
血液是怎么样的东西？
堂吉诃德看着满地的血液，感到一丝不适。
但在她准备接纳这些血液时，那种感觉又悄然逝去了。
堂吉诃德凝视着地面上蜿蜒扩散的血迹，那些猩红的液体在她眼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她缓缓抬起手，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在体内苏醒。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上的血滴开始微微颤动，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升腾而起。不仅仅是地面——那些昏迷者脖颈伤口处的血液也化作细密的血珠漂浮到空中，仿佛一场倒流的雨。
现在还在活动的人身上几乎都有伤口，而堂吉诃德作为上位血魔可以很轻易的将血液从人体内提取出来，就像取出一个被撕开包装的面包一样轻松。
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失，那些仿佛永远不知疲惫的人纷纷瘫倒在地，永无止境的大笑声也随之减弱了。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处在正中央的堂吉诃德。
按道理来说，有驾骍难得的压制，堂吉诃德作为血魔的渴血欲望能够得到完美的压制。
但是，在她接受了自己作为二代血魔桑丘的现在，面对如此众多的血液，她还能保持平静吗？
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罪人们纷纷瘫倒。
“呼，这可真是......有够累的。”
“是啊。”
“但丁，我们应该积极向外寻求救援。”浮士德对我说，“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我们对这种气体的抗性似乎比这里的居民强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免疫这种伤害。”
这时，楼上的罪人们也纷纷下来了。
“呜哇！但丁，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怎么回事？！”
浮士德再次将现场的情况进行一番简单的说明。
“所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个叫做小丑的家伙干的？”良秀对我说。
良秀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惊讶之余点了点头。
“碎·尸?万·段。”
我丝毫不怀疑良秀有做到这个程度的决心。
正当我和罪人们交谈的同时，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这声音和使用人格卡的声音太过相似了，以至于我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
紧接着，一个漆黑的身影走入这里，看上去颇为熟悉。
“咦，这个人是不是之前的......”格里高尔似乎被唤醒了之前的记忆。
“那个叫什么......果蝠？”
“是蝙蝠侠。”浮士德纠正了他，“看来，这位先生是来处理这次的事件的。”
但他看我们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好。
“话说，他真是来解决事件的吗？该不会是想来解决我们吧？”我的钟表头发出了略显慌乱的滴答声。
这下连浮士德也不能确定了。
*
阿卡姆疯人院，交接班的时刻。
老保安正将记录本递给来交接班的年轻同事，对着他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年轻同事耸耸肩，不以为意。
“知道了，老家伙，能出什么事？这地方固若金汤。”
“好吧，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喜欢听这些。”老保安遗憾的咽下了嘴里的话，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年轻的保安巡逻到了小丑的区域。
话说，小丑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对于小丑，年轻保安的心情非常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对方可以安静的，乖乖在那呆上一辈子。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对方可以突然闹出大事，让整个哥谭“热闹”起来。
出于一些隐秘的心理，他停下脚步整理腰带，实则偷偷用余光看着小丑的囚室，通过加厚的防弹玻璃，他看见那个穿着囚服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一动也不动。
隔壁的黑面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像一根针，刺破了年轻保安强装的镇定。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对着囚室方向提高了音量：“喂！里面那个，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没有回应。连一句嘲讽的疯话都没有。那个绿色的头颅，依旧维持着原样。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年轻保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快步走到囚室门前，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使劲向内望去。
灯光下，那个“端坐”的身影细节清晰起来——姿势过于僵硬，橙色的囚服下摆露出些许不自然的褶皱，像是里面胡乱塞了东西。那顶标志性的绿发，也显得异常呆板。
他猛地拍向墙上的紧急警报按钮。
与此同时，哥谭警局也接到了报警电话。
“喂？嗯嗯......什么？小丑疑似出逃？”
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戈登警长的手中，紧接着，有关韦恩大厦的报警电话也随之而来。
在听见‘绿色气体’的时候，戈登甚至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疲倦。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
蝙蝠洞内，布鲁斯正在处理作为蝙蝠侠的日常工作。
作为黑暗骑士，他的职责远不止在超级反派越狱后将其揍一顿扔回阿卡姆。日常的防范与情报收集同样重要。在有了几位助手后，这项工作稍微轻松了些，但他始终保留着那个绝密档案——那些他认为只能独自承担的秘密。为此他没少被指责疑心过重，却始终坚持己见。
然后，他就接到了这通电话。
听到小丑逃离的消息之后，布鲁斯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无需多言，他立刻开车前往韦恩商城。
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还没有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不容忽视的血腥味，仿佛整座商场经过了一场大屠杀。
不，很有可能更糟。
他在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将车停在阴影处，高调的进去，准备将小丑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身上。
尽管早有心里准备，眼前的景象仍然让他呼吸一滞。
成百上千的市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脖颈处都有着细小的伤口。但他们没有死——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大团大团的血液被抽取出来，漂浮在空中。
而这一切的中心，站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少女，她的周身环绕着猩红的血雾，紧闭着双眼。
......旁边还有一群瞪大眼睛看着他的人。
看清楚这些人的长相之后，蝙蝠侠顿感错愕。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些人前几天不是还在大都会吗？为什么跑到哥谭来了？还和小丑的阴谋搅合到了一起？
“呃，你好？”格里高尔首先打破了寂静，他尴尬的说，“首先说明，现场的这些可不是我们干的。”
“喂，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解毒才对吧？你带了解毒的药剂吗？”罗佳急匆匆的说。
“解毒需要去医院。”蝙蝠侠简短的说完，决定暂时先放下脑海内的诸多疑问不管，对着联络器说了几句话，很快，一群警察和拿着担架的护士们便冲了进来，井然有序的带着人往外冲。
问题似乎被解决了，我松了口气，想让堂吉诃德回来。
“堂吉诃德，堂吉诃德？”
出乎意料的，堂吉诃德没有回应。
大家都察觉到现在的堂吉诃德似乎有些不对劲。
“喂喂，这是怎么了？”
“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喂，堂吉诃德？”希斯克里夫走近，准备查看时，堂吉诃德突然睁开双眼。
“噗呲——”一声，锋利的武器贯穿了希斯克里夫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一片血海。
血海里面伸出了无数只手，拽住了堂吉诃德，拉住了堂吉诃德的双脚。
堂吉诃德想要挣脱出去，却一点点沉沦在作为血魔的原始欲望当中。
“全员，准备战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
，还差 